第77章 77除夕夜的人命案
在冰箱裡冻了足够多的水饺,烧鸡和肘子。
又买了很多大米蔬菜和水果。
過年的四五天,应该沒什么問題。
初六食堂就恢复工作了。
就這样一直到了年关底下,陆尘和刘子昂走后,胡荼幻化成了人形,常九爷的身体也变大了一些,大古也开始肆无忌惮的在房间裡乱跑。
比之前更热闹。
這两人在的时候,虽然常九爷它们也不背人,但是多少要收敛一些。
现在沒人了,這时可以撒欢玩了。
到了晚上大家一起看着节目,电视裡已经是倒数前的最后一個节目。
我伸了個懒腰看了看時間,马上要凌晨十二点了,正在我想着要不要去睡觉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看着我,猛地回头发现院子外面有两只恶修罗,正直勾勾的盯着我。
眼睛裡尽是杀戮与贪婪。
它们发现我了?
我有些不确定挪了挪身子,恶修罗的目光也跟随着我移动,电视裡开始倒数,外面的魂魄也越聚越多,虽不如恶修罗那般厉害,却也能看出是恶鬼,它们把手伸进栏杆,朝着我不停的挥动,嘴裡发出阵阵嘶吼,似乎想要冲进来杀了我。
胡荼和常九爷都做好了战斗准备,大古也不再乱跑回到了我身边。
…這是除夕夜,它们怎么比从前厉害了這么多?!
“3!2!1!”
正当我有些慌张的时候,突然听到几個女孩子在操场上的喊声…
“新年快乐!”
“過年好!”
“友谊万岁!”
紧接着烟花鞭炮的声音,五彩缤纷的光芒映照在恶修罗的脸上,显得十分诡异阴森。
那两只恶修罗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吸引,转身离开了院子外,转身往操场走去,其他魂魄跟在它俩身后…
我正想着冲出去…
突然其中一只恶修罗猛地回头,死死的盯着我,苍白的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手指伸到嘴巴前面,做了一個嘘的动作…
然后用诡异的角度转身回去,往操场走去…
正在我想着要不要追過去的时候,常九爷說话了…
“小白,睡觉。”
听到睡觉這两個字的时候我怔了一下,心裡虽然有些不甘心,却還是点点头乖乖的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常九爷和胡荼包括大古,都不是见死不救的人,如果它们让我回去睡觉,就說明今天這個事儿…
我管不了。
躺在床上沒了睡意,我尝试着感应那两只恶修罗的位置,却头重脚轻又一次掉进了养魂阵。
這次我看见了那几個姑娘的魂魄,她们站在最外围,满脸的泪痕,嘴巴却還是微笑的样子,轻声的說道:
“新年快乐,友谊万岁。”
似乎這养魂阵困住的魂魄,都会维持死前的状态…
我知道我对這個养魂阵沒有任何办法,只得往前走…
在走到最中间的时候,我看见老人的头发已经变回了黑色,脸上的皱纹也淡了许多,他正笑吟吟的看着我,随即伸手在嘴边比了一個嘘的动作…
“你他妈…”
一大堆脏话還沒骂出口,我猛地被推离了养魂阵。
睁开眼睛时,胡荼正在用黑狗血抹我的额头…
湿漉漉的感觉让我感觉有些恶心。
当时两條狗,胆子小的被咬死以后不久,大公鸡也被恶修罗吸了魂魄…
這胆子大的也被吓破了胆,每天就窝在角落不吵也不闹…
我看了看它小腿上的伤口叹口气…
“那老头…想要借尸還魂?”
我的脑子在飞速的运转,把所有可能都過了一遍,最后脑子裡浮现了一個可怕的猜想,這個老头很可能在自己要死之前,就已经把魂魄分成了几等分,当时在火车上,我只看见了一魂三魄…
外加养魂阵裡的一魂一魄,也就是還剩下有一魂三魄不知所踪。
吸收龙气,占龙穴。
在学校設置养魂阵,喂养自己一魂一魄,让自己的一魂一魄更加的年轻…
只有一种可能,他想要施展夺舍,等到他养魂完成,就可以找個体弱多病的…
直接占了那人的身子,然后把在外的魂魄全部收回来,再活一次。
到时候天选命格,再加上自身的本事和记忆,想在任何地方翻起风浪都轻而易举,想到這裡我還是觉得他想要的东西有些简单,又或者…我還沒想到点上。
“丫头,這人想要的是长生。”
常九爷摇晃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瓜,面色沉重的說道:
“万物有灵,万物也皆有命。吸收龙气可以养身,吸收万魂可养魂。如果我沒猜错,還有一魂一魄则藏起了来,等到魂身养好了,就能成为人神。”
人神。
万物仙灵能可以做出马仙,人也可以。
“人因为杂念太多,早就沒办法修炼了,现在的人顶多叫做修行。我看那老头儿就是想要…人的身体修炼…這路数太邪性了。从前一直沒人敢這么做,因为成了人神以后就会变成怪物。吃人肉和人血便可修炼…”
九爷的话让我后脊背发凉,人神…
要說能毁天灭地有点夸张,但是绝对也是一场浩劫。
摇摇头暂时不想那么多。
一夜无梦,第二天一睁开眼睛就听见外面吵吵嚷嚷,不出去也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从手机翻了翻市区热点,立刻看见了大学的分尸案。
几個姑娘死的凄惨,身体被撕裂成好几份,脑袋全部分了家。
可是脸上却是幸福的表情,我全身开始发凉,我坐在那裡开始思考自己的問題。
那几個姑娘我完全不认识,更谈不上有交情。
這只是开始,以后還可能死更多的人,我要管么?
每件事儿都是一個漩涡,我管的话就会陷入因果,会死的。
可如果我不管…眼睁睁看那些人死么…
這几個姑娘的死与我无关,我却也沒办法进行施救,以后当如何自处?
“小白,放下助人情节,你沒立堂口之前,就是我們几個加起来也斗不過這人…”
我嗯了一声,九爷它们自然是厉害的,可是厉害也要师出有名,這人造了不少孽,但是轮不到它们管。
也轮不到沒出马立堂的我管。
正当我准备洗漱,然后去任老那裡拜個年的时候,就听见了急促的敲门声,一开门就看见校长带着之前的那個小警官站在门口。
“有什么事儿么?”
“昨儿死了三個女孩儿,我想您应该知道…”
這时候不是装伟大把事儿惹到自己身上的时候,我摇摇头說道:
“死了三個女孩儿?怎么死的?我不知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