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六章 血色都市的开始22
第九百七十六章血色都市的开始
“不,不,父亲,你刚才不是說了,北方有三大太子嗎,我們为什么非要投到他的脚下,投到别人不行嗎?他们即然是三大太子,那就說明他们之间肯定会有明争暗斗了,我們。”
“成远,你糊涂啊。”杨怀年站了起来,他看着杨成远道,“這是哪裡,這是上海,上海是哪裡,上海是他的地盘,你以为,血门出现在這裡,是平白无顾的嗎,我告诉你,那就隐太子既然選擇了上海,那就是他把這裡当成他的家一样在经营,表面上的血门,暗地裡面,只有天才知道他還有多少实力沒有显现出来,再加上,他那一身连为父都无法捉摸的实力,以及他手下的那一批死士,倘若我們稍有异动,那青帮就会在你我父子手中完全地毁灭掉,你也看到了,他在一夜之间,便全全占领了整個黄金城,那些曾经效命于控制着黄金城的那些大佬们的人,消失的消失,反叛的反叛,這說明什么,這說明,他不动则已,一动,毕定雷庭万均。”
“你刚才說不是還有其它的太子嘛,那么为父就告诉你,早在之前,南方就有人给我传来消息,也正是這個消息,才让我怀疑起了他的身份,也正是這個消息,让我联想到了,为什么,北方的那個猛太子会避开青帮,而選擇东南帮的原因了。”杨怀年道,“论实力,我們青帮远在东南帮之上,论影响力,我們青帮有百年的歷史,和洪门并列为中国最古老的两大帮派,早前,我以为猛太子只是想要插手南方的事件,想要进军南方了,可是如果猛太子想要染指南方,那一定会首先和我們青帮搭上线,毕竟我們青帮在南方的实力摆在那裡。
可是为什么,猛太子不选我們,而偏偏却选东南帮呢,那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有一個和他事均力敌的人,或者說,有一個让他忌惮的人就在我們的身边,以致于,他不敢把手伸向上海,当时,我就已经怀疑到了血门的身上,而又由于血门的门主太過神秘的原因,我也就把血门的门主和北方的隐太子也联系在了一起,但即使這样,我也沒有把他联系到一個大学生的身上。但之后,他为了一個女人,不惜在香格裡拉暴露出了自己的身份,虽然事后他要了严口令,但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想要堵住所有人的嘴,却是不可能的。当我知道,那個神秘的血门门主,以及北方的隐太子居然只是一個年轻的大学生的时候,我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事实就是事实,已经让人无法不去相信了。”
說到這裡,杨怀年叹了口气:“其实,我早该注意到他的,之前,因为展梅的事情,有人向我秘报,展梅曾和一個年轻的男子相交過秘,但是我并沒有去理会,只是觉得展梅不過是逢场作戏霸了,事后因为血门的事件,我让人调查水晶宫,调查水晶宫的女老板许念云,也曾发现過這個年轻人的身影,可是我仍然把他给忽略了,其实不是我想去忽略不计,而是我自始至终都沒有想過,那样一個神秘的人物,会是一個嘴上连毛還沒有长齐的年青人。”
“难道,我們真的无法可走的嗎?”杨成远失神地看着杨怀年道。
“如今两大太子之间的斗争,我已经了解到了,在這個时刻,我們青帮只能選擇站在他的那一边,否则的话,大国搏击最先灭亡的就是加在他们之间的小国,青帮就是加在隐太子和猛太子斗争之间的小国,我們即使退让,即使忍受一切,他们一样地不会放過我們,因为,谁也不会在自己在前方和敌人战斗的时候,会任其后方留下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青帮不向其它的势力,還可以選擇這個,選擇那個,我們青帮别无選擇,只有站在他的這边,因为,我們就在他的刀口下,想动是死,不动,就是等死,唯一的活路,就是归附!”
“不過。”
“不過什么,父亲!”杨成远看着杨怀年道。
“呵呵,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杨怀年笑道,“不管隐太子還是血门的门主,年纪的年青是不争的事实,不管他如何的有手段,如何的强大,一只年青的猛虎不一定就斗得過一头成精的老狐狸,血门太年青,他也太年青,而過度强大的力量,也让他对自己有着无比盲目的自信,而這,正是他致命的地方。”
“父亲,請你直言!”
“他太于過自信,而過于的自信就是自负,他也相信自己的对手,虽然他明白胜者为王败者寇的道理,可是他对于那個他最大的对手猛太子,依旧有着過于的相信,太過于相信对手,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杨怀年道,“我相信,他对猛太子在南方的事情不会一点也不知道,但也不会什么都知道,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不相信,猛太子会在今年,或者說,奥运行举动期间对他发动攻击,這就是他的致命伤。”
“父亲,你是說,王猛会对向雨峰发动攻击,而且就是奥运会的时候?”
“成远,如果你想生存,就要学会尊重强者,尤其是像他们那样的强者!”杨怀年瞪着杨成远,眼睛裡面闪過一抹厉色,“這裡沒有向雨峰,也沒有王猛,只有隐太子和猛太子,你若是不想用這种称呼,那完全不說出名子,但要是說了,记住,一定不要直呼其名,這是对强者的尊重,也是对自己生命的尊重!”
“是,父亲,成远记下了。”
杨怀年点了点头,继续道:“你刚才所猜测的只对了一半,如果为父所料不差,猛太子对于他的进攻,必定会在奥运会举办之前,而他所料想到的却是,他与猛太子的战争,今天不会发生,就算会发生,也是在十一月之后了。”
“为什么,为什么,向他,他会這么想呢?”
“因为他年青,因为他强大,因为他自负,因为他太過于相信和他同出一條红色血脉的猛太子!”杨怀年道,“而我們青帮選擇投靠的时机,就是在猛太了对他发动攻击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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