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8 章
送酒吧。
投其所好应该行。
——谷川角谷
其实我并不确定這样的做法行不行。
毕竟我沒试過酿酒。
我只喝過酒。
我也只能听天由命的去试一试。
所以我在酒這方面請教了专业人士,一只酿酒的狸猫。因为他诞生是在早晨,所以他的名字叫做朝生。
算是狸猫中酿酒的长辈了。
更重要的是,酒吞童子喝他酿的酒。
酿酒的基本原理我是知道的,毕竟数理化生中的生物有提到酿酒。酒是原料发酵产生的液体,裡面含有乙醇。
让酒产生香味的是酯类物质,酸类物质,醛酮类物质還有醇类。
在不知道酿酒的具体流程时,我酿酒這個自然過程变成了化学实验。首先是乙醇的提纯,我又开始了传统艺能烧玻璃,建造乙醇的提纯玻璃仪器。
然后实验室制造乙醇。
看上去不太靠谱。
因为我是从成熟的果子裡面提取乙烯,让乙烯和水在我的催化buff下反应产生乙醇的。跟自然酿造的過程相比,它缩短了時間,還浪费了一堆果子,只能說這是实验室产物让我看看能不能快速酿酒的。
通過我的以身试毒,我觉得這种实验室制造乙醇的实验沒有必要存在了,還是试试传统酿造工艺吧,通過時間来证明酒的品质和我想要亲近鬼王的真诚。
至于为什么?
我酿出来的东西不能称之为酒了,而是纯粹的实验室制造提纯乙醇实验,精准控温下,高纯度的乙醇和水的混合物通過蒸馏管滴落到玻璃器皿裡。
我喝了一口。
確認了它的口感。
我记得我本世界前不久還喝過比這种口感還难喝的酒,传說中的生命之水,我对着一個一杯倒的人吹了两瓶,脸沒有红人也沒醉,就跟喝了两杯白水一样。
“看,這就是太宰先生看重我的原因。”
一杯倒的人拧着眉头,苍白的脸上有着冷静和不赞同,“在下以为這种方式太過儿戏。”
然后喝了一口电气白兰地的他倒地不醒。
說這种方法儿戏的话,就不要去做了,一边嫌弃一边又跃跃欲试,倒霉的是我啊。
酒吞童子作为常年喝酒的鬼体质說喝不醉不算,他又不是我這种开挂玩家,但一杯就倒绝不可能。
朝生前辈說鬼王大人的酒量很大,他沒见過他喝醉過。
“弥生,你是不信嗎?”
我点了点头:“喝不醉的是我。”
“别說大话啊,弥生。”
酿着明年才开封的酒的朝生露出了善意的,属于长辈的微笑,“我看過這么多能喝酒的妖怪,沒一個比鬼王大人酒量大的。”
“因为我才刚来大江山。”
我蹲在朝生边上用笔记录着酿酒的注意事项。妖酒和人类喝的酒酿造材料不一样,妖怪能喝得,人喝不得。
我停下笔,目光灼灼的望着朝生:“光酒可以嗎?”
“唉?”
“大江山的鬼王,是会喝光酒的吧。”
如果他对光酒有兴趣的话,我可以为他去黄泉入口,冒着被黄泉女神伊邪那美追杀的风险,为他取来光酒。
“光酒,你能取来光酒嗎?”
“只要他可以见我,我就能为他取来光酒。”
见我一次,然后喝着光酒顺便谈谈去我神社镇场子的事情。谈不拢的话沒关系,我听朝生說大江山過几天有场酒宴,将他灌醉谈劳务合同的事应该机会大一点。
光酒可能算比较稀罕的一种酒吧。
可以称之为生命之源的酒,如果遍地都是也太掉价了。
朝生当时在我话說出口的时候,眼睛眯了一下,然后一副“我明白了”的样子:“如果有光酒的话,鬼王大人应该会跟你见一面的。”
看在光酒的面上,我跟酒吞童子来了一次正式的见面。当时场面异常严肃,看似只有两個妖怪,实际上我們看不到的地方——
草丛裡躲着一堆小妖怪,披着绿色保护色,以为我和鬼王都眼瞎。
一個大石头后边不知道有多少人,但是大石头边上长出来六個脑袋,每個脑袋上都有一双满是好奇的眼睛,裡面有着八卦,有着兴奋,让他们眼睛亮闪闪的。
恨不得冲出来打死我的是茨木童子,不過有星熊童子在那裡拉着,所以我现在沒有被罗生门之鬼砸进地裡。
总之,场面异常严肃。
以为只是单纯的会面的我和鬼王都有些意料之外。导致开始的几分钟時間被完全浪费掉了。
直到我掏出来光酒和一份拟定好的劳务合同。
茨木童子:“我忍不了了,那個女人连婚书都写好了!”
星熊童子再也拦不住茨木童子了,他和鬼王都眼睁睁的看着茨木童子冲出来,扬起了鬼手,然后他们都视线偏移,不忍再看了。
他们做的非常对。
我在大江山天灾**buff第一次生效的对象给了茨木,大江山少了一個茨木童子,多了一個我的姐妹茨木子。
当场变身绝色美人的茨木子看似非常有威力的一击,因为猝不及防女体化,就成了她举起娇小的手打我。而我,我握住了她的手,将她整個小巧玲珑的妖都都拉到了我怀裡。
嗯,這可能是茨木子绝无仅有的体验了,她气到妖力紊乱,顶着女体化在大江山待了好几天。
而她的挚友酒吞童子沒有半点良心的笑了好几次。
&n-->>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哈哈哈,茨木童子,你也有今天!”
被茨木童子常年约架的酒吞童子会有這反应不奇怪。我因为是间接让茨木童子妖力紊乱沒办法自由的变回原来的大老爷们找酒吞童子约架的妖怪,酒吞童子对我眼熟了,对我好感度up了。
我从“那只书翁”变成了“有意思的书翁”,为了长久的清净,酒吞童子還向我问了如何让茨木童子变成茨木子的诀窍,他希望在战斗中变成茨木子這件事可以浇灭茨木童子跟他约架的热情。
“你是怎么做到的,很有意思啊。”
我保持着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說巧合巧合,這巧合就像星熊童子劝架总能让原本吵架的两個人打起来一样。
沒有道理。
跟祸津神的buff讲道理,我們還是谈谈签合同的事吧。
茨木童子对我屡败屡战。
我們沒有真的打起来一次過,茨木童子总是在途中就出意外。他变成過茨木子,半路被突如其来的意外打断打架节奏无数次,還在试图跟我比试。
我觉得我拐不到鬼王,說不定能拐個茨木童子回去。真的,他這种执着的精神能让身为他挚友的鬼王烦得要死也是本事。
——直到他一拳下去,大江山地动山摇。
茨木童子在這动荡中前所未有的头脑冷静:“我将挚友的大江山打塌了嗎?”
知道真相却選擇顺着他的话讲的我:“差一点大江山就塌了。”
喜爱挑战强者的茨木童子从此在大江山闭口不提对决,冷静的简直不像那個天天找鬼王约架的茨木童子。
冷静的茨木童子让酒吞童子非常欣慰,并且又给我加了一波好感。
我已经是大江山的客人了,而不是偶然路過歇脚的书翁。就是大江山的小妖怪中间有了令人摸不着头脑的流言:
“大江山的三角恋”
扩展一下就是:喜歡鬼王的书翁被鬼王的挚友喜歡上了并且挚友還比鬼王更早一步开始了行动,那么书翁是会坚持本心還是会会選擇挚友?
只准备签劳务合同的我:哈???
刚刚与我成为朋友能一起喝個酒的鬼王本人:“我怎么不知道你喜歡我?”
唯有茨木童子一脸“破案了”:“果然這個女人对挚友你不安好心,挚友你不要被她骗了!”
我郑重其事的請来了星熊童子這個眯眯眼来劝架,在星熊童子的“听咱一言”中,悍然出手了。
一边用笔墨单刷茨木童子一边面无表情的念对不起:“对不起,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咱一言’裡不自觉的就想揍人了!”
“卑鄙无耻下流!”
“听咱一言!”
茨木童子被我揍成了茨球,圆滚滚的茨球,抱着茨球出门的时候,茨球一副萌萌哒的外表上努力挤出来一点杀气,然后被小妖怪们“哦~”
“茨木大人的套路真多。”
“知道女孩子喜歡可爱的东西”,就用可爱的团子来占据它的怀抱,還让团子放杀气不让我們接近。”
“沒想到,茨木大人追女孩子這么心机!”
“這局我压茨木大人赢!”
……
茨木童子从茨球变回来后的当天晚上,黑着一张脸将說這些话的妖怪全丢了出去,直到這群妖怪咦呜呜的道歉,說自己再也不敢了。
“闭嘴,那個球,长什么样子?”
“画出来!”
呸。
小妖怪们一边画图一边在内心疯狂吐槽茨木童子這种不妖道的行为。
原以为茨木大人是個傻的,沒想到浓眉大眼的也這么会套路。
呸。
压鬼王大人满仓的我亏了!
什么,你說他嘴裡說着压茨木大人为什么還压鬼王大人,你难道沒听书翁小姐說一波毒奶,房子靠海嗎?
现在沒有靠海的房子了,他亏得只能自己跳海了。
朝生给我送来了满满一缸酒,在我狐疑的目光下面不改色:“送你了,鬼王大人最喜歡喝的酒。”
他看见我手裡的茨球团子,面不改色是沒成了,抖了一下眉毛:“喝酒之前最好不要碰带毛的东西。”
于是我将茨球放在桌上,一個人高高兴兴的扛起一缸酒去找鬼王唠嗑拉近关系了。
朝生是個好前辈啊。
就是一缸酒不够我們两個人喝的。
茨木童子喊着“挚友”推开门的时候,酒缸裡已经沒酒了,喝了快半缸酒的我們齐刷刷的盯着大呼小叫的茨木童子:“喝酒嗎?”
一缸酒真的不够三個人喝的。
后来我們三個纯粹是喝光酒。
等星熊童子来的时候,我們三個人齐刷刷的盯着他,他“咱”還沒說完,我們三個异口同声:“喝酒嗎?”
三個童子在喝完了光酒后,我拿出来我用实验仪器提纯的酒。
茨木童子最后迷迷糊糊醉倒在地上的时候,看见我不怀好意的掏出来了一叠劳务合同。
茨木童子:“……你果然……”
呼~
三個童子都被我灌醉了,我觉得我脸上的笑容逐渐缺德。
嘿嘿嘿。
作者有话要說:谷川:酒真是個好东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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