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8 章
很简单,我跟兄弟天天见,涩泽龙彦刚第一次见。
——谷川角谷
我是按照第一次见涩泽龙彦的礼仪来的,务必礼貌,务必恳切,不可武力威胁。但如果他請求我,我也不会拒绝。
涩泽龙彦:“……”
涩泽龙彦:“你的存在就是一种武力威胁。”
老实人是会被孤立的。
我叹气:“你人缘肯定不行。”
在此特别鸣谢异能特务科的英年早秃山下也久。如果不是他借点外卖之名,观察過我,付出发际线上移零点五厘米的代价,告诉异能特务科我是個安分守己的三好市民,只要不惹我就一点事沒有,顺便让异能特务科的人更新了下资料。
我对涩泽龙彦今天是免不了石头剪子布的。
你问我怎么知道的。
涩泽龙彦的资料我复印的时候顺便看到的。看到写着我的名字的档案跟涩泽龙彦一個等级,危险等级却处于安全区间,因为感兴趣随手翻了一下。
开局一句不是我的资料档案,而是“谷川角谷能成为现如今的模样是個奇迹!”
合理怀疑,异能特务科的资料库就是我們這群不想费事的异能力者的知识储备,我知道了,涩泽龙彦知道了,前段時間的陀思也知道了。
“我以为你是好孩子。”
“好孩子是不会去偷情报的。”
我迄今为止什么事情沒干過,去港黑那边混過,去侦探社打工過,回异能特务科就像是回家。但我真的只是一個普通女子高中生。
我跟涩泽龙彦解释了一下我口中的“普通女子高中生”,“是那种有了能力会炫耀,有时也会自满,偶尔突发奇想会怀念一下中二时期,但本质是個不会毁灭世界的咸鱼,主要任务是学习的女子高中生。”
我强调:“特指我。”
我思想危险的时候肯定是有的,我也接受自己這一面,可我绝不会越過我的底线。让我客串救世主可以,但让我客串灭世大魔王,我只会将所有人聚集起来,学习科学,学习数理。
人都沒了,劳资的数学题怎么办,我一個人印刷一個人写嗎?沒有大佬们,数学题都更新不了,我写個空气?
我以前的兄弟在知道我的爱好后,就明悟了只有解题才是他的人生意义。什么时候题解完了,我什么时候就会帮他。
他更清楚一点,题是解不完的,单单一個数学,也不是人一生能完全吃透的。
“這是永无止境的追求。”
看看,這我兄弟的思想境界,涩泽龙彦你不试试嘛?
涩泽大佬只是顶着一张貌美冷淡的脸,倦怠至极:“不感兴趣。”
最初的我也是這么回我的异能力的,然后被异能力裡的数学大佬们追杀了三條街,哭着說我喜歡数学,我爱理科,我学!
我真心实意的对涩泽大佬說:“你会爱上它的。”
那么,我們先从初高中的数学开始看起吧,毕竟文学大佬的数学水平我沒仔细感知過。不過能成为文科大佬,在理科天赋上估计也甩我一個宇宙。
文科和理科都不是轻易能学通透的。
我羡慕大佬们的智商。
“物理呢?”
“在這。”
“還有呢?”
“在這!”
“除了在這你還会說什么?”
“大佬我們拜把子吧!”
他在后面就不会嫌弃我只会說“在這”了,后面的话,大佬宁愿我只說“在這”。只要成为我的数理老师,大佬们离被气死就差那么一丁点距离了。
涩泽对什么都不感兴趣,觉得**透无趣,但在我不间断的問題下,他可能由衷的感觉到了世界安静的美好。
我将我积压的题目都拿出来重新過了一遍,然后第二次做错的,在涩泽這边务必要弄得明白。
涩泽那张冷淡脸上出现的最露骨的反应是眉头紧锁,在我尝试让他做高难度的量子力学题后,他出现的。
好的,又多一個研究量子力学的大佬兼朋友了。
计划通
交到学量子力学的朋友就是這么简单。
数一下,迄今为止,让陀思研究拓扑学的次数有三十二次,涩泽研究量子力学二十九次,太宰治抽象代数四十四次,江户川乱步函数三十次,森鸥外代数几何十七次……
其他的就不一一列举了。
這說明什么?
要想数理学的好,大佬少不了。
我還想让大佬们文理双修,写着文学看着数理,后来被严词拒绝了,忙,他们很忙,不写。
文坛的损失!
我迈着得到了新的大佬朋友的脚步回家了,走之前還对着正在思考的涩泽笑容灿烂的說了“明天再见,大佬,你想吃些什么嗎?”
大佬垂着他過分长的眼睫毛,“不想见你。”
“哎呀哎呀,不要這么客气,明天我给你带东西吃。”
润一郎看见我回家的步伐就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事,也只是无奈的笑了下:“别将人家欺负狠了。”
“這不是欺负。”
“嗨一嗨一。”
“今天要吃蛋包饭嗎?”
“要。”
我在润一郎家裡蹭饭吃已经是常态了。
常态到他和直美回家前看到我不在他们家坐着刷题或者是打游戏,還会到我家外面喊我去吃饭的地步。
我捧着一杯泡面出来的时候,面临的就是两個人的教育,說我吃泡面太多不好,說我不爱惜身体。
“看看你這黑眼圈,川酱,你昨天肯定熬夜了!”
“熬夜对女孩子皮肤不好,你要早点睡!”
“今天有鳗鱼饭還有大福,来吃吧。”
“走啦。”
然后我就会几口吃掉-->>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泡面,抹抹嘴去吃了。
问我蹭饭吃是不是有点良心不安?
我們三個人的钱就沒分清過。
今天的蛋包饭是熔岩蛋包饭,轻轻用筷子在中间划一下,热气和蛋液一起涌出来,金灿灿一片再淋上酱汁,我和直美将蛋包饭全部都吃完了。
润一郎将切好的水果摆在盘子裡,我們坐在毛茸茸的毯子上玩三人游戏。
“今晚留下来睡嗎?”
“那我跟直美一起。”
“好的好的,专心一点,你血快沒了。”
直美說侦探社的太宰治问我這几天怎么沒去侦探社,還因为中途抱怨了一下国木田太過无聊了,而被揍了。
“国木田老师脾气沒有這么暴躁吧?”
直美笑眯眯的說:“当然沒有,挨揍的原因是意图祸害女高中生。”
“乱步先生看出来的,他說太宰先生想要作死,后果可能会把横滨弄上天的那种。国木田先生再次捏碎了他的钢笔后,决心为了横滨对搭档大义灭亲。”
我敏锐的:“他想烧我练习册?”
“噫呀,這样的话,我也该上去为了保护横滨和平出一份力的。”
润一郎放下了手机,不好意思的,“我又死了。”
我和直美:“……润一郎/哥哥太逊了!!”
次日我看见了据說被揍得很惨的意图让横滨上天的太宰治。他俊俏的脸蛋一如往昔,腰身看上去也沒有因为浮肿而腰围增加的情况,总得来說,我很高兴他還活着,并且沒有伤到脑袋。
太宰治嘤嘤嘤式假哭,我看见他偷偷滴了眼药水后才出现在我面前的:“差一点谷川桑你就看不到你聪明可爱的太宰了!”
“那一定是太宰先生你太讨人嫌的原因。”
“你竟然是认真的?”
他瞪大了他的双眼,“我們难道不是一起殉情過的好朋友嗎?”
我语气认真:“几日不见,太宰先生的妄想症已经严重到了這個地步了嗎?”
只要不带脑子的听太宰治說话,看他夸张的行为艺术,不去追究太宰治的本质,他是可以令所有人都快活起来的。
只要我沒有脑子,就沒有人能够坑得到我。只要我沒有脑子,管他是不是黑泥是不是理想家,都是我做数理题的好伙伴。
那么,“太宰先生,你有兴趣研究一下抽象代数嗎?”
“啊!”
在侦探社众人的目光裡,刚刚還激动的犹如看见父老乡亲的太宰治松开了他太過激动而握住的我的手,啊哈哈了几声,“我刚刚吃了毒蘑菇說了什么嗎?”
“說了你想学抽象代数。”
“啊哈哈哈,我果然什么也听不见呢,今天的毒蘑菇可真安静呢。”
看,让一個太宰治正常下来总是非常容易的,我觉得国木田可以记下来這点。国木田点了点头,在他的笔记本上边念边写:“让太宰做抽象代数可以让他保持安静,见效快,非常有用,记下来记下来。”
太宰治安静的不像一個太宰。
這也是沒办法的事情,抽象代数是真的抽象,足以让他退避三舍。同理,只要让陀思研究拓扑学,他就沒有精力当一只老鼠到处搞破坏。
旧的记忆翻上来后,我对付這些聪明人突然变得有手段起来了呢。
這可能就是同一個副本,不同情况下单刷,重复多次后的经验吧。
当然,我并沒有抛弃我的涩泽大佬。
他看着城堡的窗户,忧郁的俯瞰横滨的黄昏,量子力学的书籍被翻了一半,在看见我后,连头都懒得回,“别打扰我思考。”
我笑的纯良无害:“那個,大佬,你知道如何直接观察量子纠缠嗎?”
我們的友谊突然可靠起来了。
现在涩泽大佬每天早上都会打电话给我,“起来做题。”
我:“好的好的。”
五分钟后,“起来做题。”
我:“马上马上。”
十分钟后。
涩泽大佬按下了我家的门铃,看见我到处都是书的家,在冷淡之中透出一点嫌弃。当他看见我套着睡衣奋笔疾书的时候,已经不止是嫌弃了。
“为什么不去我那边做题?”
“我在做啊。你看,”我摊开我的练习册,“今天的题目是化学题,你知道化学的吧,你能教我有机化学嗎?”
今天的涩泽大佬又被我带入了有机化学的坑。
其情形可以用几句话表明。
“我喜歡你。有机会嗎?”
“有机不会。”
异能特务科来我家敲门說他们视线裡那么大的一個涩泽龙彦不见了的时候,从一堆有机实验中抬起头来的涩泽跟他们目光相接后,政府工作人员礼貌的說了一句:“打扰了,你们继续。”
因为他的长发对做实验非常不友好,我从我的发箍裡给他拿了一個猫耳的戴上了,還给他扎起了头发。
這個形象配合有机化学实验失败后的惨状,除了打扰了,沒有话讲的。
“你知道你刚刚浪费的那一管试剂多少钱嗎?几十万啊!!!”
我为什么穷,都是试剂烧的。
不差钱的涩泽:“宝石要什么颜色的?”
“红的,跟你眼睛一样好看的。”
他就给了我一袋。
兄弟啊,涩泽跟你一样慷慨!
你们真是我的好兄弟!
作者有话要說:谷川:今天真呀么真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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