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6 章
大概是有的。
——谷川角谷
那些事故裡,我的称呼都很统一,出现在港口Mafia首领身边的金丝雀。
這個称呼曾经让我吐槽過,在最高层的时候,“金丝雀,他们也真的能想!”
他们见過徒手撕笼子的金丝雀嗎?
他们见過我這样的,一不高兴就让首领腰闪的金丝雀嗎?
他们见過我這样的,需要时时刻刻保护首领安全的金丝雀嗎?
金丝雀要全是我這样的,森首领会哭的。跟我這只金丝雀比起来,森鸥外像是我的金丝雀。
他武力值是高,但是沒我高。
他天天跟我一起待在顶层,在我知道爱丽丝是他的异能力,却在性格设定上跟他不对付的时候,我就選擇了跟森鸥外打牌。
沒有别人的时候,我会利落的摸出来纸牌,开始了跟他们打牌的日常。至于森鸥外会伙同爱丽丝作弊的担忧?
虽然說起来对不起他,但是真的,這种事情,我并不担心。反正每次都会是我赢的,理由也是现成的:
“我都被传成森医生你的金丝雀了,想要点工资不過分吧?”
森医生比我還委屈:“怎么看,我才是那只金丝雀吧,被你捏在手心,任由摆布。”
我信他個鬼。
他就是不想给钱。
他不给钱的话,生命安全就会受到威胁。我在他刚上任的时候给他拦下了很多次暗杀,有时候還能将毒咖啡什么的当饮料喝,对于那些刺杀者身上的毒药也非常感兴趣。
然后又进了首领办公室暗室裡的手术室,洗胃。
最让人烦恼的不是那些刺杀者,而是我那被生活所迫的自杀行为,只要我脱离森鸥外视线半分钟,我就可以若无其事的尝试一种新的死法。
“谷川酱,那些人還是交给我吧。”
在我冲上去之前,他总是会這么說,眼睛裡饱含担忧,這個保留节目让刺杀者有时候会笑出声来:
“都要死的,争什么先后?!”
我:“啥?”
小伙子,你比森鸥外還勇啊!
森鸥外他有时候会非常讨厌,但也是会在利用我前征求我同意的人,跟我說话语气也很温和。
像這位小伙子這么勇的,我只看见他這么一位。
森鸥外這個时候会放开拉住我的手,眼神忧郁:“真不想让谷川酱手上沾上鲜血。”然后,“留活的,谷川酱~~会加工资!”
我一边說着“信你個鬼,你什么时候给我加工资過”一边将那個不耐烦想要给我一個结束的人拎到了森鸥外面前,“叫谁?”
“麻烦谷川酱叫一下太宰君。”
保护首领安全是一個毫无挑战性的工作。
能被放上顶层的刺杀者都是被森鸥外安排的明明白白的,就算有些是异能力天生适合干這事,在我手裡也撑不過一回合。
管他什么厉害不厉害的,拎起来给森鸥外就完事了。
這种刺杀游戏,森鸥外是为了转移我的注意力,顺便钓鱼的。
我說我被生活所迫,不想活了。他就让我玩這种游戏,将生活所迫的压力转移到别人身上,给我来次心理治疗。
“你這种治疗方法不对。”
“在Mafia裡,這是非常正常的疗伤方式。”
他說了Mafia的生存方式,說了一堆,并且诚恳的建议我跟尾崎红叶学一下拷问。他称這是“有效的释放压力方式”,听别人的惨叫时,人就不会想起自己的苦恼。
“谷川酱,将自己内心的苦痛送到别人的身上,活着就很容易了。”
他谆谆善诱。
我坦然的:“你以为你写的代数几何为什么会越来越难?”
“为什么不换种思路呢?”
“嗯?”
首领可以为所欲为嗎?可以。森鸥外告诉我可以。他可以让五大干部都来做代数几何,也可以让几個数学教授成为Mafia职员,给他的员工补课。
他告诉我,我可以为所欲为。
我叹了口气:“成为Mafia首领也行?”
只要我能用我的力量保护横滨,让Mafia走上发展的道路,森鸥外对我几乎是百依百顺的。
他听见我這句话,表情都沒怎么变,“只要可以让Mafia和横滨更好。”
我的存在是可以推翻森鸥外所有合理性和最优解的。在我的异能力面前,所谓的最优,他都必须要考虑到我,而一旦考虑到我,所有的等式都会失衡。
是程序运行裡的bug,還是一個可以影响到全局的bug。
所以,他为什么不让我這么個bug安心去死呢?我疑惑了是会跟让我疑惑的人讨论問題的答案的,我一般不会拐弯抹角的說些“今天天气真好”的废话。是开门见山,直来直去,“我活着的话,森医生应该很困扰吧,毕竟我是不受控的变量。”
“我的危险性,森医生是知道的,只要我出现一点心思,横滨就不会存在。”
“但是横滨现在還好好的,不是嗎?”
森医生在下国际象棋,他在棋盘上摆棋子。有时候他也会拉我過去跟他下,不過,我并沒有学会,很多时候都沒什么规矩的乱下一气。
将规整有序的国际象棋下成了强词夺理。
森鸥外也不会跟我讲国际象棋的规矩,他看我凭着直觉乱七八糟的走,有时候会笑出声来。他不年轻了,当初的森医生现在眼角有了细纹,穿着黑色风衣,戴着红围巾,手上還有白手套。
跟以前那個颓废的医生還是不一样了。
“你想要驯养我?”
“别這么紧张。”森鸥外在黑白棋盘上摆放好棋子,邀請我去乱摆,“来玩嗎?”
我伸手从-->>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棋盘上拿出来一個棋子,直接的“将死。”
森鸥外将我落下去的一缕头发别在了耳后,“你看,你天生就不适合所有的规矩。你想遵从的,才是规矩。”
“你又想說我爱横滨?”
“不,当然不是。你只是敬畏自己内心的道德。它使你从来沒有想過毁了横滨這件事,你的理智和道德,让你不会去做很多事。”
“而這些,与我是否驯养你,并沒有任何的联系,它从一开始就是属于你自己的东西,不是我能够强加进去的。”
总而言之,這個森医生坏的很,他還是想要让我为横滨出一份力,绑死在Mafia上。
我跟一直自杀未遂的太宰治同病相怜。
不過我比他還是要好一点的。
除了碰到森鸥外的if线多了一点,我可是每次都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死掉的,還能通過他让整個Mafia都当我的工具人,为我的代数几何打下坚实的基础。
我跟森鸥外在一起的时候,是可以从他的举动裡,很清楚的了解到我的价值的。他表现的很明显,并且也不会隐瞒我。
他說這是沒有意义的举动。
“你的价值,即使沒有摆放到棋盘上,也在他人眼中熠熠生辉。”
這裡应该手动艾特一些人,比如某陀思某太宰治某异能特务科。为什么艾特,因为即使我待在Mafia最顶层,跟一個在坐牢似的首领待在一起,他们也沒有放弃我,试图让我走出去,看看新天地。
我觉得他们一点都不上道。
我這么强的打手,怎么的也需要十几二十本数理题解析才能請的动吧,還要附赠随叫随到的解释人员,免得我看不懂答案。
不想做数理题,還說看重我,算了吧,我們谈谈月球什么时候能长出来第一棵树比较现实。
在碰到森鸥外的时候,我跟除森鸥外之外的所有心脏人员都不是很熟,但是跟中原中也尾崎红叶芥川龙之介這些人,关系還算可以,差点有发展成真正的朋友的趋势。
這些人,是会听森鸥外的命令,看住我,不让我自杀的人。我外出的一小段時間,都需要這群人中的某一個寸步不离的看护。
他们对我的印象一开始跟外界一样,我是首领癖好的牺牲品,是金丝雀。后来就发展到了,我是首领的保镖,只要有我在,原本战斗力就不差的森鸥外就是多了一层复活甲。最后面的时候——
尾崎红叶用和服袖子掩着嘴,“谷川小姐,欧外看起来很像你的金丝雀呢。”
我皱起了眉,“我不要森医生這种金丝雀。”
“介意妾身问下理由嗎?”
“他不会唱歌。”
理由就是這么的朴实无华,让尾崎红叶笑的都有些止不住,“是這样嗎?”
“金丝雀要会唱歌。”
我不敢說的东西很少,這可能就是我的說话艺术日益耿直的原因。有些沒皮沒脸会抱着我的腰哭的首领,就需要我這种耿直的說话艺术。
“好伤心啊,谷川酱,爱丽丝酱和我都难得想要一起痛哭呢!”
“林太郎,不要這么丢脸!”
我有很多时候都需要提醒一下某位首领,我已经過了12岁了,不在他控的范围裡了,可是情绪激动之下的首领根本不会听。這种感觉,他跟太宰治会成为师徒,真的是注定的缘分啊。
“我14了。”
“但是谷川酱還是两年前的谷川酱,小小一只,很可爱!”
我十分诚恳的建议人到中年老眼昏花的森鸥外配一副老花眼镜,按照他的身高来,小小一只,很可爱,大概是145?
我比145高的。
“在我心裡谷川酱一直都非常可爱。”
“森医生,别诅咒我的身高好嗎,我要真的不能长高了,我第一件事就是将你带到东京湾沉海。”
已经成了森首领的森鸥外,那天久违的拔罐了。
我用這么长的篇幅說森鸥外跟我曾经发生過的事情,你以为這是什么?這是爱嗎?不,這是我对未来的深深的忧郁。
我已经有了一個全if朋友线的太宰治了,還有一個全if朋友线的中原中也,命运就不要让我更难過了。
全if朋友线的森鸥外,想想都觉得窒息。打個商量,将這個森鸥外打包出售,买入芥川龙之介可好?
我对黑色祸犬的好感度先天极其的高,其原因跟中原中也类似。谁希望自己的朋友是一個心脏的,最开始的时候根本打不通路线呢?
就算我捧着心给他们看,也沒什么用,他们不信我只是交朋友。他们觉得我是馋他们身子。
我都說了很多次的“我們会成为最好的偷摸大鸡”了,他们還是不信。我捧着他们的脸,真诚的說我們是最好的朋友,他们都笑的瘆人。
森鸥外的癖好让我跟他的相处還是要容易一点,但跟满身黑泥的太宰治和心脏的要死的陀思都一样,是很难攻克的。
我只想要一個好朋友来帮我做数理题,可他们想的什么?
一個让我保护横滨和Mafia,一個利用我也不跟我讲,還有一個在给我传教。
最开始的时候,我真的难。
人与人之间多点我和中原中也及芥川龙之介的信任不行嗎?我不馋他们的身子,我只馋他们聪明的脑袋瓜子。
馋他们身子干嘛?
做题目還有成就感,他们的身子,呵。
作者有话要說:谷川:朋友线为什么這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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