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8 章
我爱他他爱他他爱我?
疑惑。
——谷川角谷
怎么又像是一個闭环。
虽說三角形是一個稳定的形状,也不至于到处都是三角吧。
当然,将中间的“爱”换成“友情”才贴合实际。但是說我想和芥川做朋友芥川想和太宰治做朋友太宰治又是我朋友,实在是太长了一点,就简略了一些。
我們三個人间的关系,认真想起来有些复杂,毕竟我和太宰治恢复了友情的双箭头,但是和芥川,只是曾经的双箭头。然后在三角上加一個中原中也——
我现在看Mafia的匿名帖子都能感觉到我身边的修罗场。
我的工作更多的时候是待在中原中也的办公室处理文件顺便保护一下中原中也的黑卡。
他的黑卡不会在我身上,毕竟我的金钱运是莫比乌斯环,挺恐怖的還很顽固。中原中也有几十條if线的记忆打底,自然不会再干這种傻事了。
放在他的身上可以盈利,放到我身上,赚的钱和花的钱持平。
他出任务时,一般只会带一张应急,剩下的全锁进柜子裡,我就在柜子边上当一只镇宰兽。
在他跟液体一样溜进来的时候,捧着红茶,喝一口,对着他笑:“不许动我的钱!”
“青子,别這样,你的钱中也全放在了一张卡上。”他眨巴眨巴眼睛,“我不动那张卡的。”
养這么一只败家太宰真费钱。
我坐在他边上给他算了下账,他在边上装死,“心好痛,无法呼吸了,满嘴都是蛞蝓味,好恶心。”
我在他脸上盖了一件衣服,“好了,现在太宰先生去往彼岸了。”
他扒在中原中也门框上不走的场景也有過,還不少,可我看在他我见犹怜的脸蛋上,還是一次次掰开他的手,将他送回了办公室。
這样的次数多了,在太宰治沒什么心思去管Mafia的论坛,动用自己的权限让人闭嘴后,我在Mafia的论坛裡看到一堆欲盖弥彰的說我同双黑之间的爱恨情仇的帖子,就不奇怪了。
敢写這個的人,显然胆子還是不够肥,選擇了匿名,還用一堆符号代替人名,就跟我当初看鬼杀队和鬼的同人文一样,满篇都是“×”,“○”,“$”。
后来芥川来了,這些符号裡又多了一個α。
我因为被别人的同人文锻炼過了,对這些的感觉還行,无聊了還会慢慢翻着看,然后对他们的想象力表示震惊。
不瞒你說,我从他们写的各种小细节对照上竟然觉得我和他们真的在谈恋爱。
比如太宰治,就是那個○,他对别人的时候能止小儿夜啼,在×面前就是個二傻子,什么沙雕事情都能干得出来。
我撇开侦探社时太宰治的印象,觉得這個人說的有道理。
還比如那個$,就是中原中也,他人好,对下属也好,但是竟然为了×的安全让她待在他办公室,明明×的武力值還不错,還因为×的缘故,屡次教训○。
不带脑子看的话,也還行。
至于新加入的芥川,也就是α,×在倒追他。
他们說的斩钉截铁,以至于,我都不相信了。真要追人的话,我這样的追人法,芥川好感度应该是蹭蹭的掉吧。
我不爱护他的老师。
我将他的老师拎出去過。
我泯灭了他的老师偷搭档钱包的乐趣。
我让他的老师一双巧手沒有锁可以撬。
……
這样的情况下,我能打通芥川的友情线還行,但是爱情线——别想别提,提就是他红着脸咳嗽一声,“我們不是朋友嗎?”
這個反应我想都想得到。
更重要的是,我到现在跟芥川其实沒有真正的說上一次话。也就沒办法再用便利的罗生门。
罗生门是真的便利。
我跟芥川是朋友,也就是别的if线上时,我曾经用過它粉碎了我的作业本,還让它吃了下去,然后尝试着让芥川操纵着罗生门吐出来。
芥川說:“在下的罗生门胃口很好。”
但是我总是能让胃口很好的罗生门保存好那一堆碎屑,然后让它在芥川打架的时候吐别人一脸的。
芥川的反应也很快,一边“這是在下沒有意料到的事”,一边“罗生门.狱门颚”,连名字都沒喊,直接出招。
罗生门吃過奇奇怪怪的东西,像是我用完的笔、扔掉的笔芯,還有墨水瓶,甚至還尝试吃過我和芥川之间的空间。
這個尝试非常有意思,我觉得罗生门既然能吃掉空间,那么吃掉空间让他瞬移是不是也可以。
不過进展不顺利,对芥川身体负荷太大了点,我們就沒有尝试了。芥川是不让我上buff的人,我尊重他的意愿,沒有让他在buff的作用下练习。
所以身体撑不住,也是不出意料的事情。
還有的话,罗生门可以当挂钩。我和芥川隔着一间房,他的罗生门从门边钻了进来,到我身边,而我就可以往它身上挂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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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挂钩算家庭标配,只要芥川在家,我和银的房间都会出现。当然,我也会用這個干别的事情。
罗生门锋利,它削過铅笔、当過裁纸刀,還可以进行空间构图,让题目中的图形从纸上变成立体,展现在我面前。
還能当宠物。
调整一下它呈现出来的形态,我可以拥有毛茸茸的兔子和猫。做不出来题目的时候就会撸一撸,让自己心情平和,使劲撸的那种,根本不用担心這宠物会秃头。
异能力要是真的能秃头的话,只能說是突破了生物和非生物的界限,俗称,成精了。
在贫民窟的时候,罗生门最多的用法是在夜晚包裹住我們,在找到的能休息的地方成为保护我們的一道防护线。
我那时候会往罗生门身上糊一個警觉buff,而不是让我們可以放心睡觉不担心出现什么事故的buff,只是提前让我們感知到危险,然后为了活下去,竭尽所能。
這是芥川刻在眼睛裡的意志。
每個朋友的想法都不一样,我也不会强硬的让朋友改变自己的想法。看到他走上了错路,只要不像是陀思這种,放出去就是危害世界的,我基本上不会干涉。
說到底嘛,朋友又不是我的所有物,我能享有他的支配权。他们是自由的個体,我身为朋友要做的是劝,而不是命令,两個人需要的是交流,而不是强者对弱者的支配。
如果他想去做的话,就算真的走上错路了,只要他后悔了,我也能在他身后将他从一片污泥裡拉出来。
将他身上的伤口一一治好,会留下疤痕也沒关系,只要他還能感觉到开心,那就沒关系。然后带着他,将那些過错一点点的弥补。
我不能替朋友做任何决定。
不過出自他内心深处自己都无法意识到的愿望的话,我会跟他谈一次,将他的想法說一遍,然后等着他的决定。
這是一般且常见的情况,除陀思之外的情况下,都具有普适性。
陀思那裡,你知道紧急避险嗎?
排除社会危害性行为的一种。
在沒有办法的情况下,为了保护某种较大的权益而選擇侵害较小的权益。
陀思值得我用紧急避险。
他真的值得。
我不拦着他,他就能愉快的去实现他埋葬所有异能力者的理想。我作为异能力者,为了自己和其他异能力者的生命安全,保全陀思本人的性命,而采取限制陀思的人身自由的方法,有毛病嗎?
沒有毛病。
陀思当时听到我的解释后,笑容怎么阴森怎么来,但是因为他那时候還是一個病弱美少年,看起来杀伤力也不是很大,所以我果断无视了。
“你是這么想你的罪行的嗎?”
“换個理由也成。我缺你這么一個免費的家教,毕竟我沒钱,你知道的。”
搞事的一般都沒有多少時間用在学术上,我是很懂的。至于這种行为到底侵害了我朋友的那些权益,我不在乎。
互相迫害而已。
我的朋友分成两类,陀思就是单出来的一类。
现在倒是不必想這些,陀思要是有if线记忆,他绝对会躲我躲得远远的。就算他成了敦和久作的文学老师也是一样。
芥川這时候也還是在太宰治手底下接受不怎么人道的训练方法的新人。
“芥川,我不知道怎么让他脑子动起来。”
說实话,让我和中原中也考虑這种事,也是不可行的。我要是能让芥川改变這個毛病,跟芥川是朋友的时候,太宰治就沒机会成为芥川的老师了。
“我不知道。”
“這种事,我怎么知道,青花鱼,你脑子不是很好用嗎?”
家庭教育問題永远是這样,无论用什么办法教孩子做题,都会让人想死。真正佛系的理由只有一個,再不佛系就要气出心脏病来了。
我拍了拍教育大失败的太宰治的肩膀,“稳住,你還有数理老师的职位。”
太宰治:“……来杯**。”
太宰治教数理的时候,中原中也是必定到场的,還有陀思和果戈裡這两位文学老师,能到场是一定到的。就算此前陀思已经熬夜三天了,只要能看到太宰治的绝望,那一切都值了。
敦和久作:“……”
有点激动。
我的表现就很平常了,毕竟在座的老师我都气過。想搞事情的被我一個拓扑学压死了,渴望自由的,看着数理题面目狰狞過。太宰治的话,打通友情线后,我找他做题目都会气到他的。
理由只有一個:“你根本不爱我,你只是为了做题!”
我停掉了他所有狗血漫画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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