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11
什么叫過于迥异的灵魂波动?
還有什么是刑侦文融合世界?
为保证宿主的生命安全又是什么意思?
也许是重复的看了太多遍,关夏回忆着刚才看到的东西,都感觉自己快不认识那些字了。
将整個人在床上摊平,努力的平复了下心情,关夏认真分析。
最让她在意的是刑侦文融合世界几個字。
穿越到這個世界虽然开局有些糟糕,但拜比较完善的现代社会制度所赐,她沒有流落街头,甚至靠着小聪明和努力,過上了现在对她来說很满意的生活。
关夏仔细回忆着這些年的经历,過程不算波折,但也用尽了她所有的努力,最重要的是,她并沒有感觉到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在她的理解中,刑侦文這种世界,特别還是不知道多少個融合的世界,不应该是杀人犯满地走,变态特别多嗎?但她一直成长到25岁,也就今年遇到了一個。
关夏之前還猜测過,或许系统随着她的穿越很早就待在她的脑子裡了,只是因为受到警察询问這個先决條件沒有触发,所以一直是休眠状态。
喃喃的将低存在感光环几個字念了几遍,关夏怀疑,她之所以能在這种一听就高难度的世界平安活到這么大,应该就是這個光环保护了她。
這么說来,她的這個系统也不是那么垃圾。
迥异的灵魂波动也很好理解,毕竟不是這個世界的原住民,如果将一個世界看做一种频率,那么她這個外来者相比起原住民确实非常吸引人。
這么一分析,关夏顿时觉得有些生无可恋。
她之前還觉得穿越后沒有金手指也能活的很好,那么即使有了系统,她也可以只力所能及的使用,可如今知道了那個要命的低存在感光环,关夏就得另做打算。
在床上翻滚了一圈又一圈,大概是有心事,关夏迟迟不想起床,直到庞乐忍无可忍推开门将她从被窝裡挖出来。
“快七点了,关夏,”庞乐将她拉起来叉腰站在床头,“你就算不饿也不能再睡了,不然你晚上還能睡的着嗎?”
“都睡到這個点了,晚上肯定睡不着了。”关夏小声嘟囔了一句,在庞乐催促的眼神中,乖巧的去洗漱。
吃完饭收拾干净厨房,关夏找出自己的行李箱开始收拾。
庞乐从卫生间洗完手出来看见有些惊讶,“這么迫不及待嗎?今晚就要回去?”
关夏掰着指头数了数,“我在你家住了一個多礼拜了,现在凶手也抓到了,该回去了。”
庞乐看了一眼外面,“可现在天都黑了。”
关夏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個系统的事,只想赶紧找個安静的地方思考,所以虽然听出来庞乐的意思,但依旧忙自己的头也不抬。
庞乐无奈的笑了一声,“行吧,一会儿我送你回去。”
這次关夏沒有拒绝。
来的时候带的东西不多,所以收拾起来很快,不過十几分钟,关夏就将行李箱一扣,拉链一拉,神清气爽的看着庞乐,“我好了,走吧?”
庞乐已经在门边等着了,闻言甩了甩手上的钥匙,接過关夏手裡的行李箱率先出门,“走吧。”
一直到将车开到关夏小区门口停下,庞乐才突然想起了什么,“你好像将你的登山杖落到我家了。”
好多天沒用了,关夏早都忘到了脑后,闻言也才想起来,想了想說:“算了,就在你家放着吧,反正這周末咱们约好了露营,到时候你帮我带上。”
“小事情。”庞乐答应了一声,提着关夏的行李箱一直将她送进门,又叮嘱了几句,才下楼离开。
上次出去旅游大半個月,回来只住了一夜就被迫搬去了庞乐家,再加上空着的這几天,房子虽然算不上脏,但家具上却着实落了不少灰尘。
关夏不得不打扫了一会儿,想了想又将沙发套也换了,這才抱着一個抱枕窝在角落开始思索。
只是刚开了個头,思绪都還沒理清,扔到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條消息,关夏拿起来,意外的发现是那個刑警。
戚白:关女士,案子破了,非常感谢你提供的那两张素描画,帮了我們大忙。
关夏正愁怎么跟她认识的唯一刑警保持一定的联系,见状急忙回复:不客气,非常高兴能帮上你们的忙。
想到庞乐說的這個叫戚白的刑警很好說话,关夏犹豫了两秒,還是沒忍住问。
关夏:不好意思警察同志,案子破了,我能问问……那個凶手为什么会盯上我嗎?
戚白的信息几乎是秒回:說来话长,這样吧,我們過两天休假,你要是有時間的话,我們见個面边吃边聊?
如果之前看到戚白的信息是意外的话,這会儿就完全是惊喜了,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庞乐真是說的沒错,這個叫戚白的刑警何止是個好人,简直是個天使。
关夏立即答应下来:好的。
关夏原以为到這儿就结束了,谁知几秒后還有下文。
戚白:到时候我会带個朋友過去,是我同事,你也可以带個朋友来。
关夏的表情顿了顿,随后变的意味深长。
虽然戚白不知道她有多少朋友,但在昨晚,不对,是今天凌晨报警时,她身边的朋友只有一個。
看来庞乐的魅力真是所向披靡,哪怕那么紧迫的時間,两人之间沒有任何交流,庞乐甚至穿着睡裙外面披着一件完全沒有版型的旧开衫外套,戚白依然注意到了她。
仔细回忆了一下戚白的长相,关夏不禁对他生出些许同情,身材倒是不错,但长相对于庞乐来說過于普通,想都不用想,庞乐不会感兴趣的。
不過鉴于庞乐对刑警的好奇,关夏也沒有一口回绝,而是给庞乐去了個电话。
一接通,关夏直接了当的问,“那個刑警,就是我們报警昨晚来的那個,约我见面边吃边聊那個案子,還說让我带個朋友,你要去嗎?”
庞乐笑了一声,“去呀,为什么不去,我也挺想知道那個凶手为什么会盯上你,而且說不定他带的朋友会是那個长的特别好看的,虽然不能追,但光看看养养眼睛也挺好。”
关夏呵的冷笑了一声,她就知道,翻了個白眼,跟庞乐约定好有确切時間了就告诉她,随后火速挂了电话。
将庞乐的回复告诉了戚白,关夏也失去了继续思索的心情。
反正刚阴差阳错的帮警方破获了一起案子,低存在感光环也已经充能到100,再加上她又和刑警建立了联系,不至于太焦虑,所以走一步看一步吧。
她有再多想法也就是個普通人,为了小命着想,她不想也不敢去主动的接触什么危险。
接下来的两天,关夏忙的不可开交。
先是去了一趟新房,看看甲醛晾的怎么样了,仔仔细细的在每個角落嗅了嗅,确定闻不到什么明显的气味,又将因为疏于照顾已经枯死了的绿植换了换,关夏才满意的回到现在的出租房。
联系了房东上门检查房屋的状况,约定好搬家時間以及退房租金额,关夏开始愉快的收拾個人物品。
租房這几年陆陆续续添置的小家具家电已经被房东折算成钱,自然不用搬了,其他人都是琐碎东西,但整理起来才麻烦。
光是书就有几百本,更不用說她兴致来了画的各种乱七八糟的画稿,直到到了和戚白约定吃饭的那天,关夏才收拾出来二分之一。
费力的将刚整理出来的一個大纸箱推进阳台,关夏急忙去洗澡换衣服,总算赶在庞乐接她之前收拾好了。
带上手机和钥匙,关夏也懒得背包,溜溜达达走到小区门口。
庞乐今天沒开她扎眼的红色跑车,而是一辆从沒见過的白色suv。
坐上副驾驶关夏一边系安全带一边沒忍住问,“你换车了?”
這两天她干了不少事,看来庞乐也沒闲着。
打了一把方向盘,庞乐绕過停在前面等客人下车的出租车,才开口回答,“不是,庞齐的,他上次来這儿待了两天有急事儿要飞去别的城市,就将车扔我這儿了,我想着今晚咱们要见的是刑警,不太好开我那辆车,便把他的开了出来,反正放着也是放着,不开白不开。”
庞乐虽然看起来不太靠谱,但实际上很多时候比关夏還要细心。
关夏哦了一声,余光瞄了一眼庞乐今天的穿着。
她平常总是打扮的精致又贵气,一看就知道家裡不缺钱那种,今天却罕见的穿了一件浅色的连衣裙,還是個到手肘的中袖,鞋子也是一双平底的浅口鞋,让整個人显得温婉了起来。
看习惯她平常艳丽四射的打扮,关夏看着還真有点别扭。
庞乐自然感觉出来了,等红灯的功夫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很奇怪嗎?”
关夏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好看是好看,就是觉得……不像你了。”
“得合群嘛,”庞乐懒洋洋的解释了一句,“我在地圖上搜過他们约的那家店,好吃是好吃,但我要像平常那么穿会有点格格不入。”
关夏懂了,伸手在庞乐肩上拍了一把,“不愧是你,可真贴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