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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作者:一棵番茄树
知道苏墨墨身边围绕着无数男子后,慕寒卿有些坐不住了。

  或许是他自己便怀着那种卑劣的心思,此刻慕寒卿看苏墨墨身边的所有男子,都觉得他们对少年有觊觎之心。

  虽然感情萌芽之初,慕寒卿无法接受自己的肮脏念头,想着远离少年,让這感情逐渐淡去。

  但是,他也不愿意眼睁睁地看着少年被其他男子拖下水。

  他合该娶妻生子,過完平凡而快乐的一生。

  慕寒卿告诉自己,关注少年,是因为他是苏墨墨的父亲。

  身为父亲,自然应该为儿子规划好人生,为他除去人生路上的障碍。

  毕竟墨墨那么单纯。

  他才14岁,从小到大接触的也都是慕府或者学院的人,便以为世人都是如此单纯。

  在北境时,慕寒卿有能力护他周全,但孤身一人来到江南的少年,会遇见什么,谁也說不准。

  或许会有因为他的身份而阿谀讨好的,或许有垂涎他的美色而曲意逢迎的,更甚至,有心理扭曲喜歡年轻少年的人蓄意接近他、哄骗他…

  ——想到這裡时,慕寒卿想到了自己。

  男人硬朗俊美的面容微沉,一身气势不怒自威。

  他身上的铠甲尚未卸下,便转過身,大步朝外走去。

  等管家急匆匆赶到门口时,便只看见黑夜裡一抹身影。

  马背上的男人神采飞扬,黑色的披风在黑夜划過,迅疾如雨,很快消失在远方。

  …

  留在原地的管家愣了一下,他连忙找到慕寒卿的副官,這才知道,主子竟然是去找少爷了。

  可是,少爷在江南啊!

  北境距离江南,数千裡之遥。

  苏墨墨跟着镖队,都是走了一個星期才到。

  即便主子骑术高超,坐下又是良驹,但,但那可是千裡啊!

  主子才到家,什么都沒准备,干粮、水、侍从,一個都沒有,就這么直接走了嗎?!

  副官看着面容震动的管家,默默补充道,

  “主子一从战场上下来,便火速赶回北境,路上都未曾合過眼。”

  管家大为震惊,且不解。

  主子是疯了嗎?這样下去得有5、6天无法休息吧?

  這样的话…见到小少爷后,即便仔细洗漱整理,主子的疲惫也无法遮掩啊!

  不說别的,眼睛肯定会变红。

  管家不敢想象一向沉稳、运筹帷幄的主子红眼的模样。

  他不由暗自吐槽:早知道這么思念儿子,主子干嘛要主动接下带兵的任务呢?明明這次战况不急,副官应付绰绰有余。

  而且主子走得太過匆忙,就像在逃避什么一般。

  结果现在,才一個月不到。

  小少爷都跑到江南学习去了,主子又像前段時間突然逃跑一样,突然疯狂地想去找少爷…

  唉。

  管家真的不理解。

  …

  苏墨墨很快找到了机会。

  中秋過后,很快便是年关。

  而在烨国,過年前,各地会举办学院大比,就像是现代的期末联考一般。

  来自烨国各地的书院,都会派出学子,前往皇城最大的第一书院,进行琴棋书画、君子六艺的比拼。

  只是北境书院嫌弃太远,不愿在冰天雪地裡赶路奔波,便从未参加過大比。

  ——实际上,从前,位处偏僻、教育资源相对落后的北境书院觉得去了也不能拿奖,便懒得去了。而现在,他们书院的苏墨墨天才之名,整個烨国谁不知道?北境书院也不需要锦上添花了。

  因此,北境书院躺得很佛系。

  苏墨墨虽然属于北境书院,按理說沒法参加学院大比。

  但她這不是有了個师傅嗎?

  …

  顾清這次来江南书院,只是为了散心,实际上,他真正的身份是第一书院的夫子。

  兼职的那种。

  因此,苏墨墨完全可以随着师傅一同去皇城,在学院大比上开开眼界。

  在少女主动提议同去皇城后,顾清愣住了。

  实际上,在苏墨墨开口之前,顾清已经开始修书准备辞去今年的裁判之位了。

  他并非痴傻,数日相处下来,加上那日的茶楼风波,顾清已经差不多认清自己的内心了。

  他知道,他喜歡子墨,喜歡自己的徒弟,苏墨墨。

  依着顾清的洒脱,明白自己的心意后,他应当与苏墨墨直言。

  若是彼此皆有意,那自然最好,若苏墨墨对他沒有恋慕之意,顾清也会毫不犹豫地斩断自己的情丝。

  只是开口前,顾清却犹豫了。

  不仅是担心得到苏墨墨的拒绝,也担心失去子墨那样的挚友。

  因此,顾清决定,先小小的试探一下。

  …

  试探时,顾清才发现,自己這個天才徒弟,真的完全沒有开窍。

  即便他站在少女身后,弯下腰,从后面半揽住她的身子,伸手轻扶着她的手腕,手把手地教她抚琴,少女也只会笑得纯粹而天真,嘴裡說着:

  “师傅,你真好。”

  少女话语甜蜜,但顾清垂首,却发现她的心思完全放在抚琴上。

  将他教的技艺记得很清楚,属实是個好徒弟。但那张芙蓉面上,却沒有丝毫波动。

  至于顾清,在触碰到少女的第一秒,便已经红了耳根。

  强撑過一分钟后,素来洒脱不羁的青衫顾大家,背部已经不受控制地发软了。

  终于,在少女那句话出口的瞬间,顾清猛地放开了手。

  他站起身,素来飘逸的青衫显露出几丝凌乱,背過身后,顾清张开唇,呼吸着空气。

  平复好心情后,他才佯装冷静地问道,

  “子墨,刚才,你可有察觉异样?”

  “异样?什么异样?”

  少女继续慢條斯理地抚着琴,指尖仿若翩跹的蝴蝶。阳光下,远远看去,纤细的身影透着一丝温柔,与周围的青翠完全融为一体,透着惬意。

  顾清沉默片刻,转過身,直视着自己的徒弟,轻轻问道,

  “子墨,你不觉得,你我二人之间,太過亲密了么?”

  顾清希望能让苏墨墨意识到,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超出了正常的师徒。

  希望她明白,自己不仅是她的师傅,更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一個心有所属、心湖荡漾的男人。

  苏墨墨都能接受顾清的“抵足而眠”了,自然不觉得這個动作亲密。

  她理所当然地說道,

  “师傅,我們是为了探讨琴技啊,再說了,现在我們可都是男子。”

  顾清:…

  虽然你现在确实是男儿打扮,但本质上,难道不還是女子?

  从前顾清和苏墨墨想得一样,毕竟他崇尚道家无为,本就是個漠视世俗、潇洒恣意之人。

  但意识到子墨的女子身份后,他再也无法那么自在地挥洒挚友之谊了。

  同游、同塌、同杯。

  全都变成了一個個禁忌的词汇。

  毕竟从前,他们是师徒,也是挚友。

  但现在,在顾清眼中,苏墨墨更是自己的心上人。

  …

  顾清打算拿出杀手锏了。

  他打算告诉苏墨墨,男女之间躺在一张床上象征着什么。

  ——象征着這名男子已经失去了名誉,除了這名女子外,他再也无法娶到别的女子。

  他的一生,都打上了這名女子的标记。

  若她不愿接纳他,他便会寂寂时光之中独自掩埋。

  但還沒等他开口,顾清便听见少女语气天真道,

  “而且我和我爹,也经常這样啊。”

  ?!

  這样?哪样?

  满脑子都是那夜两人抵足而眠画面的顾清,自然下意识想到了這一幕。

  ——慕寒卿,和苏墨墨同塌而眠。

  說来也是,毕竟二人名义上都是男子,而且那时子墨才9岁,更不会有這些束缚。

  更何况,北境山高皇帝远,真有什么又能怎样,谁能管慕寒卿?

  登时一股怒意冲上顾清脑海,他正想唾骂慕寒卿的禽兽,开口前一秒,他蓦地想到,慕寒卿似乎并不知道苏墨墨的性别。

  那么他的所作所为,便完全沒有問題。

  甚至還算得上是一個关心自己养子的好父亲。

  归根结底,谁都沒有错。

  为了保护自己、隐瞒性别的墨墨沒有错,但同时,不知情的慕寒卿也沒错。

  只有顾清一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不仅发现徒弟心中沒有情爱,沒有自己,還被她和另一個人之间的关系伤到了。

  …

  挫败了几天后,顾清发现,面对苏墨墨,他根本无法放手。

  原本两人便极为投契,发现她是女子后,顾清更是不自觉地被另一种独特的魅力吸引。

  从前忽视的细节一一浮现,顾清发现,自己每一天都比之前更爱苏墨墨。

  知己、徒弟、挚友、心上人,苏墨墨在他的人生中,早已不可分割。

  因此,即便困难重重,顾清仍旧想要获得苏墨墨的爱。

  他想,既然少女迟钝,那么他便慢慢陪着她,总有一天,爱意会冲破闸门,而那一天,也是少女发现他的感情之时。

  只是還沒等顾清正式修书给第一书院的院长,苏墨墨却找上来,請求去第一书院交流。

  尽管顾清知道,少女仅仅是为了学习,但這一刻,仍旧有巨大的喜悦袭上他的心头。

  从前走過无数遍的路,有了少女的陪伴,也变得格外不一样,顾清的心头开始蔓上期待。

  …

  洛玉珩面色微沉。

  這两天,他接连受到打击。

  先是苏墨墨那裡毫无进展。

  即便洛玉珩猜到了苏墨墨的女子身份,但下一步如何发展,他却始终沒有头绪。

  或许是他的出现便伴随着一场阴谋,或者是他窥探到了少女的秘密,触及到了少女内心的隐秘,又或者,少女天生便是如此冷情。

  总之,无论如何,尽管苏墨墨面上笑意温和,但两人的关系却始终在原地踏步。

  洛玉珩猜不到原因。

  他完全想不到,苏墨墨与他疏远,原因只有一個:他不是自己的任务目标。

  既然這样,他便沒有价值了,苏墨墨自然懒得费心与他周旋。

  而且在她看来,洛玉珩多半沦陷了,既然這样,更沒必要继续花心思。

  洛玉珩苦苦思索原因之时,又听到一個消息,苏墨墨竟然与顾清一同前往皇城了。

  …很难描述洛玉珩那一刻的心情。

  愤怒、委屈、无奈交织。

  明明他也是皇城的人,更是皇城最尊贵的皇子,拥有最精良的护卫,最舒适的马车。

  明明跟他一起回去更方便,为什么却无视了他,選擇顾清?

  尽管不愿承认,洛玉珩也不得不說,苏墨墨对顾清就是特殊的。

  或者說,比对他特殊。

  就在洛玉珩神伤之时,好友慕之微又带来了一個消息,說他的小叔今年打算回皇城過年!

  可是慕寒卿已经四年沒有回去了。

  自从领养了苏墨墨后,考虑到养子的身体不便远行,头一年慕寒卿独自一人回镇国公府。

  剩下几年,感情越发浓厚后,他都選擇在北境陪着苏墨墨。

  因着這件事,皇城谁不羡慕苏墨墨好命啊。

  现在,远在北境的慕寒卿突然說要回皇城,而且還是在苏墨墨与顾清前往皇城的第二天传来的消息。

  加上苏墨墨隐瞒的身份,习惯性多思的洛玉珩实在很难让自己忽视慕寒卿的心思。

  是啊,比起顾清,這位才是劲敌。

  不仅将少女救起,更陪伴了她儿时的无数岁月,在她心中,是元帅、是父亲、是英雄。

  对于一個年仅14岁,沒有多少阅历的少女来說,這样的人是否会惊艳她年少时的岁月?

  洛玉珩不知道答案。

  在知道父皇派暗卫催促大皇子尽快找到花神后,终于,洛玉珩做出了决定。

  ——他打算率先回宫,在父皇面前過個明路。

  让父皇知道,是他先认识的苏墨墨,也是他率先选定苏墨墨作为未来的皇后。

  這样,即便大皇子醒悟后知晓苏墨墨的真实身份,也无法越過他。

  ——在烨国,皇子们選擇未来皇后期间,若出现争夺,多名皇子選擇同一個女子,那么率先提出的人便可以占据正宫之位。

  正宫不等于帝位。

  甚至因为皇子间互相争夺,获得正宫之位的那名皇子,還会受到惩罚,失去继承帝位的资格。

  毕竟万物都是平衡的,多人争夺,证明了女子极其出众。

  那么得到正宫之位的人,便理应付出点什么,不是嗎?

  …

  虽然出身贵族,但顾清并沒有那些架子,他崇尚自在无为,一向是独自一人在外游历。

  苏墨墨决定与他同行后,沒有准备的顾清才开始联系人,雇佣下一支车队,护送二人回到皇城。

  一路都很顺利,虽然车队的人频频看向苏墨墨,目光满是惊艳,但除此以外,一切都很正常。

  直到经過一個城镇,两人购买补给物资,顺便休整片刻时,苏墨墨开始察觉不对。

  這個城镇不大,顾清選擇的是当地最好的酒楼。

  按理說這种一道菜需要十几两银子的酒楼,档次已经足够高了,一般来說,用餐人的素养也会较好。

  不至于像上個世界的电视剧裡拍的,动不动叫嚣着自己是某某儿子,某某孙子。

  但這個酒楼不一样。

  一踏进门,苏墨墨便发现了空气中隐约的波动。

  這种感觉玄之又玄,但是和“会飞的好心人”阎易身上的气息很像。

  是江湖中人。

  苏墨墨做出结论。

  顾清也察觉了,虽然是個文人,但在外游历许久,见多识广的顾清,对武林也有所了解。

  一般来說,武林和朝廷彼此互不干涉,但最近的花神风波,很显然从朝廷蔓延到了武林。

  转身离开太過刻意,因此,二人镇定地走进酒楼,找到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顾清是不想打扰苏墨墨用餐,加上雇佣了保镖,也不需要太担心。

  苏墨墨则是觉得,跟着顾清走,肯定能找到任务目标。

  說起来,因着這個考量,从江南出来后,苏墨墨便将系统的伪装卸得差不多了。

  现在他虽然依旧穿着少年长衫,但看起来却有些雌雄莫辨了,不再让人一眼觉得是美貌的男子。

  两人坐下,点了几道菜,便静静等待。

  就在這时,隔壁桌几個背着大刀的大汉们开始谈话,他们嗓门很大,苏墨墨听得很清楚。

  “你们說,這花神,究竟被谁掳走了啊?”

  “是啊,咱们阎罗门都被怀疑上了!”

  隔壁桌穿着黑衣,脸上妆容夸张的男人附和道。

  “切,你们阎罗门還知道自己是正道啊?都快和魔教混到一块去了。”

  很显然,佩刀大汉们和阎罗门的关系不错,便随意地开着玩笑。

  “唉,那么美的女子…說起来,谁知道這是不是朝廷的阴谋呢?故意搅乱武林的水。”

  有人阴谋论。

  “但很显然,大佬们当真了。”

  “你们听說沒,正道居然和魔教联手!就莫家那老家伙,亏他身为武林盟主,竟然就這么对魔教低头了!”

  “唉,這也不能算低头吧,盟主也不容易,他只是率先给魔教去信請求合作罢了。”

  “率先去信就是低头!我們正道的面子往哪裡放!”

  “你们知道嗎,我听說了一個消息,莫家那個自闭的傻子,看见画像后,竟然好了!”

  “你们以为盟主为什么這么尽心尽力?他儿子生下后,可一句话都沒說過啊!只有看见画像,才朝着他爹說了第一句话!”

  “這下武林盟主能不高兴嗎?那花神再神秘,他都要替自己儿子找来!”

  周围人听說了這個密辛后,具是倒抽了一口冷气。

  与此同时,对于那所谓的花神越发好奇起来。

  无奈他们几人武力底下,属于江湖底层,谁也沒机会见過花神的画像。

  即便不是一开始那100张,后来描摹的花神画像,在江湖也重金难求。

  所有见過花神的人,都无法多言,眼中只有狂热。

  而那些画技绝佳的画师们,被邀請来描摹画像后,也只是看了看原版,摇了摇头,直言道,

  “未曾见過真人,沒法画。”

  内行人懂得只会更多。

  画师清楚,他的描摹版本永远无法超越原版。

  除非见過花神本人,否则他画出来只是砸自己的招牌。

  更何况,他也不愿意在沒见過真人的情况下,凭借着原本的画像,肆意想象、随意作画,毁了佳人。

  几人议论之时,二楼传来动静,一行人正缓缓走下。

  他们穿着统一的白色衣衫,潇洒恣意,配着长剑,脚步轻盈,一看便是武林中人。

  楼下谈话的几人看见白衣人一行后,具是闭上了嘴,目光中還夹杂着惊恐。

  无他,這穿着整洁的白衫,神色高傲、显得有些冷漠的一行人,竟然是被江湖中人称作魔教的月洛教。

  若他们一开始便知道月洛教在此,给他们多少個胆子也不敢嘲讽魔教的。

  尤其是那個說着“和魔教混到一块”的男人,现在整個身子都在发抖,险些失手将菜碟子打翻。

  他战战兢兢地坐在位置上,浑身发软,跑都不敢跑。

  毕竟武林中谁都听說過月洛教的名声。

  他们高傲、淡漠,但同时,杀起人来也毫不留情,硬生生成为众人口中的魔教。

  好在白衣人们目不斜视,径直越過他,继续朝前走。

  但就在男人松了口气时,下一秒,一根筷子猛地从签筒裡飞出,猛地插在了男人身前的桌上。

  筷子尾部微微颤抖,力道之大,将坚硬的木桌都戳出了一個深深的洞,筷子前面三分之一都陷了进去。

  仅仅看着,便能想象出,若這筷子真的落到了人身上,是何种疼痛。

  筷子距离男人的手指,只有一毫之遥。

  本就神色紧张的男人直接吓晕了過去。

  月洛教中,走在后方的一個白衣男子這才淡淡道,

  “非议我教者,断一指,今天就算了,下不为例。”

  晕過去的男人是轻松了,他的同伴们却战战兢兢,面对白衣人的冷淡话语,一句话也說不出,只能不停地点头应好。

  ——生怕這把火烧到了他们身上。

  处理這個男人,对于月洛教一行人来說只不過是顺便的事。

  要不是今天有任务在身,男人的下场显然沒這么轻松。

  告诫完后,白衣男人快步走上前,追上前面几人。

  月洛教其他人都不发一言,显然,对這场景习以为常。

  唯有他身侧的人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道,

  “今天少主心情不佳,你還是收敛一点。”

  白衣男子這才收敛起神色。

  而他们口中的少主,正是走在最前面的那個白衣男子。

  虽然都穿着白衣,但很显然,他的身姿最挺拔,面容也最俊朗。

  依着内行人看,這人步伐轻盈,显然内力最为深厚。

  男人对身后的讨论置若罔闻,面无表情地朝前走着。

  但就在即将踏出酒楼的前一秒,在一处靠窗的位置,他突然停下了脚步。

  靠窗坐着的,正是苏墨墨和顾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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