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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0 章 风生

作者:时有幸
次日清晨,纪弥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侧脸贴着贺景延的臂弯,看起来安静美好,面颊的潮红還未褪去,尚有欢愉的痕迹。

  起初顾忌着环境,纪弥尝试過压抑动静,却被一点点引诱

  跟着放恣纵脱,偏偏留有几分清醒,他不知道如何是好,眼前敛着朦胧雾气,只能笨拙地咬住嘴唇。

  這样的青涩反而教人不愿放手,毫无敛地想要探索更多,去征服和占有全部

  此刻,贺景延垂下眼睛,餍足又专注地瞧了半晌,像观赏窗外被露水打湿的花瓣。

  继而他轻手轻脚地抽出胳膊,翻身坐到床头,把自己的枕头拿去旁边卧室,回来的时候,手上多出了一盒维生素软膏。

  纪弥的唇角有细微伤口,贺景延用棉签沾了些软膏,小心翼翼地抹

  因为太過疲倦,纪弥沒被這些动作惊扰,后来被亲吻额头,還用脑袋蹭着枕头躲了躲。

  “我待会儿出去了,早饭想吃什么”贺景延问。

  纪弥半梦半醒,說话有不明显的鼻音“我想去浴室”

  贺景延把手伸进棉被,放

  “从浴缸出来沒多久,回去干嘛”

  他问完,略微施加力气,往肚子上摁了摁“什么也摸不到了。”

  纪弥想清净地休息,小气道“你不要碰。”

  贺景延嗤笑“转头和我装不熟,就应该留点东西

  纪弥有点起床气,听到男朋友

  “让管家准备一桌早茶吧。”贺景延放弃沟通,把棉被往下拉。

  “這样睡对呼吸不好,之后我不进来了,你醒了和我

  怕纪弥可能会不舒服,贺景延沒有弄

  確認纪弥沒有

  贺景延虽然起得更早,但特意等着,和他一起吃了饭。

  之后

  考虑到纪弥平时工作繁忙,假期行程安排松散,主要以闲逛吃喝为主。

  两人還去了海洋公园,看完大熊猫和企鹅,坐過极地时速,两人来到观光隧道。

  纪弥靠近隔档玻璃,目不转睛地看着水母,贺景延想记录這一刻,打开了相机。

  他沒有对准风景,镜头扫向纪弥,而這一次,纪弥不再留给自己背影。

  意识到贺景延的动作,他转過头来,定格的笑容明媚灿烂。

  住

  被管家询问如今是否還是一個人,贺景延沒

  有撒谎,說自己以后会正式向长辈介绍。

  回到沪市是下午㊣,有司机過来接机。

  纪弥提着行李箱說“我回亚樾裡,你要一起去嗎”

  于是贺景延表示他又忘了御盛湾密碼,需要

  “你還是赶紧想想吧。”纪弥抬杠。

  他再說“我把东西整理下,趁着還有几天假,搬到你那裡去。”

  贺景延秒速改口“我突然想起来了,随时可以为小纪老师开门。”

  傍晚他有线上会议,用纪弥的电脑

  谢屿提到项目首曝

  贺景延若有所思,打字我這裡有一個人,可以挪给你们用,先看看风格合不合适。

  谢屿问什么时候能来

  贺景延明天就送他到岗。

  见状,纪弥好奇“谁啊”

  贺景延道“你去隔壁敲下门,让另一個姓贺的過来。”

  纪弥幸灾乐祸,随即去了对面。

  贺竞南瞧见他回来了,并且心情不错,不由地暗自松了口气。

  這几天误以为自己失口闯祸,引来堂哥的感情危机,现

  “有两件事。”纪弥开口,“我最近打算退租,你可能会少一份补贴。”

  贺竞南哪敢阻拦,恭送道“贺景延终于不用独守空房了,我表示由衷的祝福如果他能给我打点钱就更好了。”

  “对呀,他现

  贺竞南的心思非常单纯,以为堂哥要多给一张副卡。

  走进书房才

  “不行小时候就有先生算過,我一生富贵命,沒有办法上班”

  贺竞南激烈抗议,补充“而且我最多玩摄影,游戏取景师是什么东西你们是真的不挑啊”

  贺景延道“

  “他拍的照片是蛮好看,得過奖嗎”纪弥问。

  贺景延說“专业的神学,除了毕业论文毫无建树,大学出版過摄影集,還自费拍独立电影,甚至评分不低。”

  贺竞南梗着脖子說“我們富家子就是要做沒用的事情啊你现

  “人家不一定看得上你。”贺景延道,“最多十来天,顶下缺人的口子,過渡完就放你走。”

  贺竞南不服“什么叫做不一定看得上我回国以后,想签我的可多了不想干活和沒活可干有本质区别”

  贺景延淡淡地說“明天我开车,送你去证明下自己。”

  去就去。贺竞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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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他察觉跳进火坑“不是,你特么今天通知,明天就要我劳动”

  這事儿沒点血脉情谊,還真的沒人能同意救急。

  第二天,贺竞南便被填进工位,纪弥特意去看热闹,迷茫的堂弟

  管他知情后咋咋呼呼,貌似很抵触,但可能是因为沒有正经工作過,实际接触到团队项目,居然颇有兴趣。

  周围有同事看過他的电影,他立即沾沾自喜地要露一手,摆弄着陌生的开

  对于赶上线的项目来說,一個人都是被当做五個人

  “還剩最后一间衣柜沒整理,明天弄完把钥匙還给贺竞南吧。”纪弥道。

  贺景延說“给我就行,我上班的时候转交。”

  纪弥道“他是不是签的临时合同有工牌嗎,還是需要问人借”

  听上去有些凄惨,堂哥

  贺景延道“我把自己的饭卡给他了,同意他之后买辆车。”

  纪弥笑起来“拍十天镜头那么赚钱怪不得他那么有干劲。”

  “私事的奖励,我以前放学都是自己回家,這次放假却有男朋友

  屋子差不多空了,许多东西已经腾去御盛湾,他们今天

  纪弥躺

  行李箱摊

  拉开最后一层抽屉,视野中漏出蕾丝边,继而贺景延将其抽出来,

  随后,他拿着裙子走去客厅。

  由于放对象独自去了衣帽间,纪弥今天沒能穿睡衣,论文也沒有看多久,被打扮上洋装脱不掉,直到搞脏搞皱。

  七天长假的末尾,连续三天都有不同游戏上推广。

  第一天是途科的新游確認公测节点,从游戏主播到微博热搜,铺天盖地炒热度。

  沒持续一晚上,捷嘉公布了保密项目的实机演示,鸿拟紧跟其后,两款fs游戏夹

  途科的受众非常明确,是二次元抽卡用户,后两者是奔着国民度

  玩家放

  相比中规中矩的试水项目和陌生公司,他们更乐意看大佬扯头花,就算对竞技游戏了解不多,也会有耐心和信任去接触。

  尤其捷嘉有意踩着途科吸热度,明裡暗裡說自己玩法创新,并非是沒诚意的抽卡换皮。

  這波打得途科猝不及防,但对于游戏圈来說,实

  除非

  弱势得沒人

  途科那么声势浩大,理当做了被排竞的准备,真碰上了却沒能招架,被空降的捷嘉上了一课。

  而且是引擎性能和可玩度的多方位碾压,這根本不是多买几次推广就能补上的短板。

  不過捷嘉也沒太得意,這次狙途科只是顺便,重点其实要抢跑鸿拟。

  沒想到鸿拟早就准备了物料,他们打不出時間优势,却提前开始了明面上的竞争。

  假沒两天,鸿拟给大家带来一出新闻,保持住了讨论度。

  他们

  被途科挖了两年多,他们忍到现

  现

  hr冷知识途科挖人下了血本,不光是薪酬开得高,而且签了兜底合同。

  如果有人被老东家追究竞业,赔偿都由公司来出。你猜鸿拟要开多少钱

  網上七嘴八舌地讨论着,纪弥跟着同事去附近聚餐,同事心有余悸,感叹自己幸亏沒被途科忽悠走。

  “要积累

  同事摇摇头,认为不是這么一回事。

  “那裡的人不管业务死活,都是冲着畸高的月薪跳槽了,指望着多捞一笔是一笔,苟個五六年回家养老深耕這行的谁去哪儿啊又沒游戏土壤。”

  “他们真把游戏推上线,要是沒有爆火,运营期肯定要缩减团队,哪還需要那么多开

  听到同事如此分析着,纪弥若有所思。

  远高于行业水平的待遇非常诱人,可如果把关不严,就容易混入杂鱼。

  而途科头一回做游戏,顶头的高管之前做其他产品,這方面相当于愣头青,很容易被老油條们忽悠。

  “好惨。”纪弥道。

  同事說“开拓业务不做好预估,活该嘛,业内好多這样,盲目扩张沒两年就全线砍。”

  “我有哥们儿去途科,沒到两個月就走了。”另外有人透露,“那裡抱团内斗特别严重。”

  “听說過,他们的ceo不好伺候。”

  桌上,有总监开玩笑“比dey還难弄嗎”

  “不一样,dey是要求高,而且很专业,大家都服气。”那人回答。

  “对面那位需要捧着,真干活的坐冷板凳,能拍马屁的风生水起,怎么留得住人做实事他们那么快公测,都属于奇迹。”

  這么聊着,他们以一顿下午茶为赌注,开始押途科能

  纪弥无意参加,也有事想早点离席,便起身去前台买单。

  同事们得知他有约,调侃有家室就是不一样。

  纪弥笑了下,沒有過多解释,之后开车去了一家清吧。

  门口已经有一辆保时捷,他把车停

  抬眼望进屋内,易远坐

  纪弥开口“最近你们的项目忙公测,我以为你抽不开身。”

  之前托了易家父母,他拿到易远的联系方式,本想要电话沟通,但对方說随时可以见面交谈。

  “它一回本就会停服。”易远道,“所以我空得要死,你想要讲什么”

  冷不丁听到這句,纪弥以为弄错“還沒上线就计划停服”

  易远道“你们和捷嘉打得那么热闹,又是截胡又是竞业,這裡对赛道沒把握,不如早点放弃。”

  管途科做好了长期烧钱的准备,但看到捷嘉和鸿拟的第一轮阵仗,立即沒了对标的斗志。

  不管是开

  這块业务又是出了名的壁垒厚,他们本身就沒什么信念感,试水過后不想再消耗。

  “你们开了好几個项目,打算就這么解散”纪弥问。

  易远回答“不然继续养那群杂鱼以前上面乐意付出成本,现

  以他们的水平,亏钱也不至于,但大厂砍业务往往不是因为沒盈利,而是盈利沒达到领导的目标。

  這几天内部

  和纪弥摊牌也无所谓,易远說完,喝了一口伏特加。

  他转移话题“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和老板谈着恋爱,应该沒空关心我這种小经理。”

  纪弥這时拉开椅子坐下“我想要一個标准答案。”

  易远猜测“为当年那封举报信高烨肯定和你讲過我

  纪弥蹙眉“老师沒有這样說。”

  “我感觉得出来,他认定是我,大学沒给過好脸色,隔那么多年還冷嘲热讽。”易远冷笑。

  他承认“也沒错,第一张纸是我塞的。”

  “后来和我沒关系,学校肯定只查了最开始的监控,我认栽,替人背黑锅。”

  见他愤愤不平,纪弥笑了下“噢,你那时候自愿么”

  易远反问“

  “你应该聪明点。”纪弥平静地說。

  他随之提到了更早的時間点,

  纪弥忘了那人名字,但知道对方曾经是易远的朋友。

  因为贴纸條被处分之后,他突然与易远断交,

  “我清楚那個同学很调皮,但沒那么多手段,肯定是有人怂恿,那么是谁

  “他沒說過,

  可被处分之后,肯定意识到自己被利用了,所以失望地不再当朋友吧。”

  轻描淡写地分享着,纪弥微微歪過头。

  “你初中懂得找替死鬼,为什么到了大学,会变成别人的替死鬼”

  听到纪弥這么說,易远瞪大眼睛,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然后,他轻蔑地說“重要嗎我为什么要和你交代”

  纪弥颔首“這個随你,但现

  他姿态自然地坐

  “之前我就猜過,举报我的不止一個,有個是你,還有個不确定。”

  纪弥更进一步“是你现

  易远只不過

  “這要谢谢叔叔阿姨,請我去了你们家做客。”

  纪弥扯了下嘴角“你家打印机坏了很久,我以为是沒墨了,帮忙买過替换装,可阿姨說這還是不对劲,拍照片给我看。”

  “我

  易远找茬“這可能是巧合。”

  “我倾向于你心理素质不行,不敢

  既然周全到了這步,如果易远计划多次举报,肯定会一次性打印好几张。

  然而后面的纸條并非如此,大抵不是他的手笔。

  闻言,易远捏紧了拳头,却沒有反驳。

  纪弥径自說“我期末被举报,再過半個月放暑假了,你为了打印這個,特意回趟家沒被人威胁吧”

  他们从小学就认识,這么多年来一直是同学。易远总

  此刻,仿佛

  易远又喝了一口酒,不甘心地认可這個思路。

  “那时候施彦博创业成功,我崇拜過他,正好我不想再和你比了,就打算放弃进实验室做学术,希望能去他的公司实习。”

  “我去找他,然后他问我有什么优点。”

  易远当初认真地說了许多,但施彦博听完,只是好玩地笑了笑。

  施彦博高高

  那如何证明易远能满足呢

  “你们做了忠诚度测试。”纪弥冷声道。

  易远表情灰败“他說我要是举报你,就通過了他的考验,我和他成了一队人。”

  只是易远不曾料到,施彦博会伪造他多次捉弄的假象,对方确实考验了他,但更想折腾纪弥。

  许多問題早已暴露端倪,可易远当时太小,单纯觉得施彦博很无聊,沒察觉這

  人酷爱拉帮结派,经常

  现

  “他讨厌你,就像我讨厌你一样。”易远耸耸肩,“但他不想承认。”

  “我和他几乎沒有交集。”纪弥說。

  易远解答“你们

  “可你大一就进了,抢了他的风光,還不多吹他几句拜山头,他能不恨你”

  這些年当施彦博的下属,他不用迟疑,就能揣摩到上司心思。

  思及此,有些可笑,别的沒学会,对這种东西却驾轻就熟。

  “所以我可能给他背什么锅他最近惹你了”易远厌烦地问。

  纪弥坦白“他又

  “草。”易远头皮

  纪弥只想搞清楚是谁作乱,管范围框

  离开的时候,他与易远說“给自己留点后路,你该好好和他割席了。”

  言于此,纪弥并不同情這個人。

  他点的是无酒饮料,夜裡开车到家,贺景延還沒回来。

  等到零点過后,贺景延下班了,顾及到纪弥可能已经休息,关门的动静非常轻。

  不過,卧室的灯亮着,他走近一看,纪弥沒有睡觉。

  “是不是

  他道“我和内控碰面了,觉得邮件有点隐患,应该確認下到底是哪個人,不然以后還可能会波及到你。”

  纪弥道“那我們做了同样的事,晚上我去见了易远,可以和你剧透。”

  贺景延怔了下,知道纪弥不喜歡這個人“为什么”

  “唔,虽然大家都默认你可以扛

  纪弥解释着,微妙地停顿了下。

  他的记性特别好“你上次就是,有人又跳楼又

  贺景延道“我只是想保护你。”

  “我知道,可我也会舍不得。”纪弥說。

  有句话当时就想讲,

  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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