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 章 顺意
翻糖蛋糕订了四寸,沒有标注具体的生日年岁,插了星星形状的蜡烛。
暖色的火点闪烁跳动,点亮
纪弥问“我的心愿会实现嗎是不是该双手合十,然后默念三遍”
過往每個阶段的礼品都摆
贺景延笑起来“宝宝,是你让我
他稳稳当当地拿着蛋糕,郑重地继续往下說。
“所以你不需要做任何祈求,這本身就全是你的东西。”
這么讲着,他把蛋糕往前递了些。
贺景延让纪弥大胆些“吹灭它以后,我這样喜歡一辈子,以恋人的身份不再错過你的每段经历。”
纪弥愣了下,即便今晚惊喜了很多次,听到這句话,依然感觉被触动。
被人执着地選擇,居然是這种滋味
让自己觉得心裡很胀,有什么甜蜜的东西不断
飘忽的同时,又不自禁地替人
想要,很想要,纪弥不由地望了贺景延一眼,继而安静地闭上眼睛。
停顿了两三秒后,他略微弯下腰,小心地吹灭那支蜡烛。
四下唯有阵阵蝉鸣,柔和的月光照着彼此,這段关系沒有证人。
但草木和玫瑰,天地和你我,都
“我真的沒有想過,今天能有那么多礼物。”纪弥沒回過神。
他有些恍惚“带得回去嗎我們应该一趟搬不完吧”
贺景延道“拿不下回去先放着,我拾好送到楼下,让贺竞南過来帮忙拿。”
纪弥吸了吸鼻子“那就放着好了。”
原文书等到放完假再研究,正装目前沒有穿的场合,最近天气晴朗,也不需要撑伞
這些礼品自己都用得到,但放
他认真道“现
告白過后,可随意调控的灯光重新亮起,纪弥切了蛋糕,把最大的那颗蓝莓分给对方。
四寸的蛋糕对于两個成年男人来說,相当于饭后小点心,何况距离中饭已经過了很久,他们不一会儿就能解决。
“我們晚饭還吃嗎”纪弥打听。
贺景延道“恋爱第一天,怎么能让男朋友饿肚子”
彼此之前的状态可以說是不清不楚,如今变得明确,乍然听到对方亲口称呼自己是男朋友,纪弥有些不太适应。
纪弥咬了下叉子“你都让我情人节加過班了,现
贺景
延勾起嘴角“不好意思,情人节那天,我不想和你各自关着门網聊,想看你
不料把纪弥抓到园区以后,纪弥窝去了楼下的项目组。
那天,贺景延处理紧急的公务,敲得键盘快要冒火星,盼着早点工可以早点把人逮走。
得知真相,纪弥哼哼了两声。
不是好东西。”他道。
贺景延道“做上司差点意思,谈情說爱大概還可以,不然也泡不到科大校草。”
纪弥闻言一顿,怎么還能趁机嘚瑟起来
诧异之际,他被贺景延带出森林公园,
当成情侣款也足够了,纪弥开始忸怩,怕被同事认出来以后起哄。
“沒关系。”贺景延淡淡道,“這块牌子不算冷门,也不是限定系列,沒那么容易被多想。”
理查米尔价格高昂,不過品牌名气大,很多玩表都会心心念念,相当于某种梦想的象征。
纪弥道“唔,好吧。”
贺景延听他语气潦草,问“你不信啊”
“沒有,就是我觉得”纪弥琢磨了一会,“他们真要起哄的话就让他们去吧。”
這句话說得轻飘飘,却砸得贺景延有点
路上交警查酒驾,看到司机脸颊有点红,差点以为今晚来了业绩。
晚饭去了顺路的法式餐厅,贺景延有過预定,商家特意
纪弥对奶酪和水果塔很有胃口,吃完以后,贺景延吩咐厨师再打包一份。
這家店默认12的服务费,
他這会儿心情太好,去结账的时候,拎着打包的餐盒,又给每個服务生八百小费。
纪弥不知道自己的男朋友
继而他注意了眼票据,倒吸一口凉气。
“敢问你刚才
他再唏嘘“要是阔绰得沒处烧,玩家应该不介意互娱沒事多送几個礼包”
贺景延满腔的喜悦沒处炫耀,被教育了以后還挺委屈。
“拐弯抹角地提過一嘴,被运营总监骂了,這人能有多抠你也不是不清楚,
再微妙地顿了下,他照实交代。
“然后那個总监還问我是不是有喜事,警告說结婚场地不准办
管对方肯定是开玩笑的态度,也沒有指名道姓,纪弥听完以后,還是有些羞赧。
见纪弥不說话了,贺景延得寸进尺。
“我觉得肯定要办
正好是等红绿灯的间隙,纪弥忍无可忍,抄起
车裡的棉花玩偶拍了他一下。
和你谈了沒到三個小时,你像是已经和我谈嫁妆了他服气。
本作者时有幸提醒您最全的網恋到顶头上司了
贺景延理由充分“我的初吻初恋都是你,第一次和别人牵手也是你,不想跟你结婚我想什么”
纪弥瞪圆眼睛,试图反驳却软了下来。
他转移话题“忘了你
贺景延的性格并不敏感,可纪弥担心有误会,决定与他說明。
看到那张票据的开支,对自己来說有些夸张,所以第一反应就是惊讶,可他沒有责怪和埋怨。
“我知道。”贺景延道,“你觉得我工作辛苦,赚到的钱该想想再花,对不对”
纪弥“嗯”了声,道“不過這是你的权利。”
贺景延回答“你的感受
成长环境天差地别,彼此的观念有诸多不同,消费只是其中之一,往后可能会
他明白這一点,愿意与纪弥慢慢靠近,两個人棱角相撞,可以逐渐磨合。
“好的。”纪弥道,“那你下次花小费,和我說一声”
贺景延淡淡应声“当然行啊。”
纪弥瞧他配合,道“你开车太快了,高架上還超车,以后不能這样着急,也能做到嗎”
贺景延道“可以,听你的。”
“你跟那些老总也很凶,搞得好多人进办公室要做心理准备,你可不可以讲话稍微好听点”纪弥试探。
他道“我坐
贺景延愣了下,道“我以后量注意。”
已经顺从成這样了,纪弥果断地抓住时机。
“你亲我的时候别舔我嘴唇。”他道,“感觉很奇怪,還要弄我牙齿。”
贺景延险些把油门当刹车,這回沒有晕头晕脑地答应。
他磨磨蹭蹭道“噢,看情况吧。”
纪弥纳闷“不是,這也要分情况讨论”
贺景延好笑“你是不是不会接吻”
“不管我会不会,你不是接過了嗎你還要来问我”纪弥无语。
数落完,他小声嘀咕“谁能比你清楚啊”
闻言,贺景延立即停止抗议。
白天去公园的时候,他沒觉得這條路很漫长,现
送纪弥到亚樾裡,贺景延沒有马上回家。
把车停
青年的背影清瘦挺拔,动作往往利落轻盈,平时总能轻松地跟
然而,他此刻脚步拖拉,
站
“你干嘛不回去啊”他好奇。
贺景延反问“那你干嘛要回头看”
纪弥支支吾吾道“我好像還有话沒和你說。”
下车之前,他们道了再见,也道過晚安,還有什么沒讲呢
纪弥一时半会沒有编出合适的借口,而贺景延决定帮他解围。
“我也有。”贺景延道,“目前有個問題,想要和小纪老师探讨。”
纪弥学着他的样子,靠
“什么”纪弥表示愿意倾听。
贺景延解答“關於该怎么教会你,
话都沒有听完,纪弥若有所觉。
几乎是條件反射,看到贺景延略微俯身,他沒有后退逃避,但闭上了颤抖的眼睫。
想象中的吻沒有落下来,纪弥又无措地望向对方。
手松开衣服,亲昵地去握手腕,整個人也更加贴近,像是迫不及待。
“差点忘了重点。”贺景延反而耐心起来。
纪弥被指腹抚過眼角,再听他提醒“宝宝,被亲的时候,你要看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