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养他
她现在事业有成,如日中天。长得又漂亮,家世清白,以后会遇上好人家,给她一個幸福的未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吹干了头发就倒床上了。
……
赵裴欢在酒店裡待了一天,脚上的伤還沒有完全好,但是消肿了,也沒有发炎。
穿了一双很软的单鞋,她才去了店裡。
孟俪知道她脚受了伤,不由担心道:“你要是脚還沒有好,就不用来店裡。现在還在筹备阶段,不用你守。”
“沒事,我就来看看。”赵裴欢說:“在酒店待着也烦。”
“那就坐在這裡别动。一会儿他们会把展示的珠宝单拿過来,你再好好確認一下。”孟俪很照顾她。
“好的。”
赵裴欢就坐在休息间。
店其实都装得差不多了,只還剩下一些展示柜沒装。
孟俪在那边指挥着,過了一会儿她才走過来。
“对了,你听說了嗎?之前你来這边不是签了個单嗎?那個供应商姓秦对不对?”孟俪坐在她对面,给她端来了一杯咖啡。
赵裴欢接過来道了谢,“对。怎么了?”
一提起那個人,她就觉得恶心,又有些害怕。
說起来,她還沒有报警呢。
“昨天晚上,他的那批货被人举报了。”孟俪說:“听說他得罪了人。”
赵裴欢一脸震惊,“谁举报的?”
“那就不知道了。”孟俪摇头,“反正啊,這一举报,牵连出了他很多犯法的事。怕是沒個三五年,是出不来的。”
赵裴欢原本就想报警,沒想到有人先她一步处理了這個人渣。
她下意识的就想到了孙祺。
会不会是他……
“你在想什么這么出神?”孟俪见她有些恍神,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赵裴欢回過神来,摇摇头,“沒什么。”
這时,其他人来了。
他们拿着這次要上货的珠宝单给赵裴欢检查。
开新店,一定要有拿得出手的物件让客户選擇。
要是档次不够高,很容易流失高端客户。
有工作打岔,赵裴欢就沒有再想别的事了。
這一忙,便忙到了下午。
中午吃饭也叫了外卖在店裡吃的。
下午五点,店裡的展示柜已经全部安装完毕。
赵裴欢让孟俪他们先回去休息,她再在這裡把要上柜的珠宝看一遍。
她离酒店近,反正也沒有事。
孟俪本想叫她先一起去把饭吃了,赵裴欢嫌难得走,她的脚也不太方便,就沒去。
一個人坐在店裡,认真的核对了一遍。
忽然一股冷风吹来,她拉了拉外套,抬头看了眼天,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下起了雨。
海市的秋天时不时的就闷声下雨,只要下一次雨,這气温就变得更低。
她坐在店裡,也能够感觉到雨水带来的寒气。
怔怔的望着外面,雨下的有点大,地面都积起了水。
這個时候正是夜生活拉开序幕的时候,不少人都被這场突如其来的雨打了個措手不及。
也不知道這雨什么时候能停。
她脚上穿的這双鞋,根本就不足以让她安然的走回酒店。
要是泡了水,昨天休息的那一天就白休息了。
算了,只要不是在外面遇上的雨就好。
大不了,在店裡再多待一阵子。
总比站在外面受风的要好。
這雨,似乎沒有要停的意思。
从她发现下雨开始,已经過去一個小时了。
路面上,已经有积水。
难道今晚得在店裡過夜了?
她拿出手机翻看着通讯录。
目光落在孙祺的名字上,她迟疑了,最后還是放下了手机。
她已经沒有勇气,再给他打电话了。
這两天一闲下来就会想,他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会把自己逼到這种地步了。
可她沒有立场,沒有身份去說他什么。
那是他自己選擇的路,她又能怎么样呢。
這件事,她都不敢跟姜宛白說。
她不想让姜宛白知道孙祺在做那样的事。
以后,他们說不定還能遇见,這也算是在维护孙祺的自尊心吧。
手机突然响了。
吓了她一跳。
看清来电人,她接听了。
“姐,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是姜宛白。
“你在那边怎么样?”
“還好。”赵裴欢很开心,现在走哪出差,姜宛白都会打电话问候一句。
被人关心的感觉,她很喜歡。
“你吃饭了嗎?”
“還沒。”
“這么晚了還沒吃饭?還在忙?”
“沒有。我在店裡,外面下雨了,打算等雨停了再回酒店。”
“噢。那你還是点個外卖吃点东西,不要饿到了。”
许是当了准妈妈,姜宛白越发的有些絮叨。
赵裴欢一点也不嫌弃,应着声,“嗯。我不会饿到我自己的。”
“那好。你先忙,我挂了。”
“嗯……姐。”她又叫住了。
“怎么了?”
“我,想问你一個問題。”
“你问。”
赵裴欢在想着要怎么把這個問題问出来,她总觉得自己就這样不闻不问,心裡也不踏实。
“姐,今天我听同事說,她有個朋友,以前家裡很有钱,但后来不知道怎么就破产了。后来再见她那朋友,才知道她朋友竟然跟一帮富婆在一起。她就问我,要不要劝劝她朋友。毕竟相识一场,也不想看到朋友变成那個样子。”
“那叫你朋友去问问清楚那個朋友,是在哪裡方面有什么困难,若是能够一起解决,那就最好。如果那朋友就是愿意走這样的捷径,劝也沒有用。毕竟都是成年人,自己做的每一個决定,都是经過深思熟虑的。做为朋友,只能去了解情况,若是自己沒有能力帮他,那也沒有办法。”
赵裴欢听后,问,“所以,你觉得我朋友应该去跟她朋友好好聊聊這個事?”
“真是为朋友好的朋友,是可以去聊聊這個事的。但是,要注意分寸。”
“嗯。”
“還有問題嗎?”
“沒了。谢谢你,姐。”
和姜宛白结束了通话,赵裴欢犹豫了许久,還是决定给付航打個电话。
当年他帮過自己,现在如果她能帮他,那就最好不過。
若实在是帮不了……她也沒有办法。
但至少,作为朋友,她关心了。
深呼吸,拨通了那個号码。
她有些紧张,很怕還是那個女人接的。
好在,是他接的。
“喂?”听起来有些哑哑的声音。
“你感冒了?”她问。
“沒有。阿啾——”
“……”就是感冒了。
“怎么了?有事嗎?”他一点也不觉得有些窘意。
赵裴欢望着外面的雨,“你有時間嗎?我想跟你聊聊。”
她不知道,他会不会拒绝。
這個点了,他可能会去陪他的“客户”。
“你在哪?”
“我在店裡。”
“你等我。”
“嗯。”
等待的時間是漫长的。
她紧握着手,還是有些紧张的。
心裡默想着一会儿他来了,要怎么开始這個话题。
八点半了。
她眼睛一扫,就看到外面那個身材挺拔的男人。
他撑着一把黑伞,朝她走来。
他今天穿了一套休闲的服饰,头发也不那么规矩,但是這样的装扮让她轻松了。
說明他沒有陪客人。
门推开,他把伞放在门口,走向她。
“你怎么還在店裡?”他问。
“原本只是想核对一下开业的珠宝,哪知下起了雨。我這脚,暂时也不敢走,所以就在這裡等雨停。”她有些不好意思。
孙祺皱眉,“你沒看天气预报嗎?”
“啊?”
“今晚到明天都有雨。”
“啊!”赵裴欢是真的沒有看。
孙祺略有些无奈,“你要是在這裡干等着雨停,怕是要今晚就别想走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脚,“你的脚好些了沒有?”
“好些了。”還是有些痛,只是沒有那么明显。
“吃了嗎?”
“沒有。”
孙祺看了眼外面,雨下得密密麻麻的。
他拿出手机,“那我点外卖。”
“好。”赵裴难也沒有跟他客气。
现在,也不能出去吃了。
更何况這個地方无人,比在外面哪裡都方便。
孙祺坐在她对面,看了一眼這店,“差不多都弄好了。”
“嗯。就這两天开业。”
“挺好的。你什么时候走?”
赵裴欢的手一紧。
他现在是希望她早点离开嗎?
一座城市說小也小,总会遇上的。
他,是怕她看见他了吧。
“等這边稳定下来了就会回去。”
“嗯。”
两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始终沒有进到正题。
外卖送来了。
是附近的餐厅送来的。
菜品精细,味道也很不错。
赵裴欢心裡装着事,這么美味的菜她也品不出味道。
孙祺把她的情绪都看在眼裡,他问,“你不是說想跟我聊聊嗎?你想聊什么?”
心裡“咯噔”了一下。
赵裴欢抿着唇,抬起了眸子,望着他,“我那天晚上给你打电话了。”
“嗯,我知道。”孙祺吃着菜。
“是個女人接的。”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他的脸色。
孙祺点头,“她跟我說了。”
赵裴欢沒想到他一点也不掩饰。
她深深的提了一口气,“那是你女朋友嗎?”
這样问,似乎沒有什么問題。
孙祺夹菜的手顿了一下,望着她,浅笑,“接电话的女性,不一定就是女朋友。”
“可那么晚了,除了女朋友,哪個异性還会在你家?”更何况,他那個时候在洗澡。
“你有点激动。”孙祺盯着她的眼睛。
赵裴欢哑口。
她刚才,很激动嗎?
好像,有一点点。
她有些慌乱,底头就吃了一大口菜,又喝了一口果汁。
“咳……”她吃得太急,呛到了。
孙祺给她递了纸巾,“慢一点吃,我又不跟你抢。”
赵裴欢接過纸巾擦了擦嘴,缓過气来,脸都红了。
真是丢人。
“怎么?你不允许我交女朋友?”孙祺重新拿起筷子,问的漫不经心。
赵裴欢瞪大了眼睛,“我沒有!”
“我還以为,你介意我交女朋友呢。”
“你不是說,那不是你女朋友嗎?”
“不是。”孙祺說:“但以后,我会交。”
赵裴欢当然知道,他以后不仅会交女朋友,還会结婚,有妻子,孩子,一個幸福的家庭。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想到他以后会结婚,会对别的女人好,這心裡就有些不舒服。
這么久沒有见到他也沒有那种想法,可再重逢,心境好像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赵裴欢往嘴裡塞着饭,她心裡有個想法,可是不敢說。
突然拍下筷子,认真的看着他,“我那天看到你跟那几個年纪比较大的女人在一起了。”
“嗯。”孙祺垂着眸,浅浅应声。
“我听說,她们都是沒有丈夫的富太太。”
“嗯。”
“她们现在正是感情空窗期,而且又有钱,是很多需要钱的男人的金主对象。”她越說,心跳越快。
她不知道后面說的话,会不会伤到他。
又或者,他会不会直接走人。
孙祺把饭吃完了,放下了筷子,擦了嘴。
才正视着她,“是。她们有钱,有人脉,有关系。跟她们打好关系,会对自己有很大的帮助。”
赵裴欢沒想到他這么直接的說出来了。
她吞咽着口水,又提了一口气,“那你呢?你跟她们在一起,是为了什么?又用什么去交换的?”
孙祺的眼神变得有些深沉了。
他就這样直勾勾的盯着她,在她眼裡看到了急切,她是在质问他。
能說這么多,那就是对那帮富太太有所了解了。
“我?我的目的也一样。我要利用她们的关系,来达到我自己的目的。”
“你什么目的?”
“我需要钱。”孙祺說:“你知道我家裡的情况,我們家欠了很多钱。我爸,也還在牢裡。因为那些债,我连都城都不敢回。我不想過那种很拮据,狼狈的日子。我需要用最快的速度,過上孙少爷的日子。”
孙祺很平静,“赵裴欢,我把我的想法都告诉你了。所以,你還有什么要问的嗎?”
他太直接了。
赵裴欢都有些恍惚。
她张了张嘴,“你……陪她们……”那個字,她說不太出来。
“陪睡?”孙祺挑眉。
“……”赵裴欢红了脸。
孙祺轻哼,“所以,你觉得我是在靠皮囊来达到目的?”
“难道不是嗎?”她說出来之后,才觉得有些不妥。
突然有些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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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想挖個新坑,不知道有沒有人愿意跳。
520,我爱你,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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