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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西域胡商密室杀人案

作者:未知
“大哥,那有個特别漂亮的小妞,看她边上那小子一脸穷酸相,大哥你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两人不远处的酒楼上有几個纨绔正在喝酒,坐在窗边的一個一脸酒色气的年轻人看见苏慕白,眼睛一亮。 坐在他对面的青年英俊的有些過分,他只是坐在那裡,整层楼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就落在他的身上,哪怕是男人也是如此。 這英俊青年闻言扭头看去,恰巧看到苏慕白那张无瑕的俏脸,他的心不受控制的加速跳动。可看到她身边那個努力逗美人发笑却一直失败的身影后,青年摇摇头苦涩的笑了:“名花已有主,還是不要夺人所爱了。” 对面的年轻人不忿:“我不同意大哥的說法,那穷酸小子连大哥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自古美人配英雄,自是能者居之,依小弟看来,只有大哥這样风流倜傥的贵公子才配得上那样的仙子。” 身侧另一名青年嘲讽:“人家郎才女貌,哪轮得到你這妖怪来反对?像那样的仙子竟然能够对那小子青眼有加,他必然有什么十分出彩的地方。咱们就這么下去拦路,怕不是成了說书人口裡不知深浅冲上去挑衅结果被人打脸的小喽啰,到时仙子对那小子更加另眼相看,咱们图什么。” 英俊青年苦笑一声,举起酒杯:“不說那些了,来,接着喝。” 此时陪着苏慕白闲逛的吴穷并不知道自己错過了一個打脸装逼的好机会。 他陪着苏慕白到处闲逛,逛着逛着发现前面一家商铺围满了人,走到近处,看见一個时辰前匆匆离开的捕快赵昊也在此地。 赵昊正皱着眉头和同僚說话,抬头看见吴穷二人,眼睛一亮,快步走了過来: “吴兄,真是巧啊。” 吴穷拱了拱手:“我們二人饭后消消食,恰好走到此处,不知此处为何围满了人,可是发生什么事了嗎?” “吴兄来的正好,這发生了一起命案。一個西域胡商死在家中,报案的店裡伙计非說是被人杀的,吴兄见多识广,正好帮我們看看情况。” “哦?那可要看看了,赵兄,带路吧。” “請。” 赵昊带二人往店内后房走, “店内伙计报案时說今天有单大生意,他自己作不了主,就去后房找老板,结果进到后屋发现老板已经死了。我刚才已经看過了,应该是自杀的。” “不可能!”伙计红着眼睛,“我下午看到有人来找老板,過了好久他才出来,我那时候忙着照顾生意,沒注意到是谁,只记得是個男人!” “可现场很整洁,完全沒有打斗的痕迹。”赵昊摇摇头,“而且他還留了遗书。再說现场只有你一個人看见有人来過,而且我還找了仵作验尸,吴兄,让何仵作来跟你說吧。” 吴穷点点头。 站在一边的何仵作走過来:“吴少侠,赵捕头,经我判断,這胡商孔蒂应该是昨天亥时(21:00~22:59)身亡的,死因是窒息,根据脖子上的痕迹来看,应该就是死者颈部挂着的绳子沒错了。” 赵昊对伙计不满道:“现在是戌时(19:00~20:59),如果你报案前确实有看到人,那這凶手杀完人后又在屋裡待了十個时辰以上,依照常理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伙计听不进去,仍然嚷嚷着老板是被杀的。 吴穷沒有理会,走进后房。這房子后房還有個后门,连接着一個院子,院子三面环墙,墙外就是闹市,院子裡只有一口水井,角落裡是一個茅房,老板就死在茅房口。 他一头金发,脖子上挂着绳子靠墙坐着,身下是一张垫子。 “這自杀的地方真够别致的。”吴穷无语。 赵昊呵呵笑着递给吴穷一张宣纸:“這是老板的遗书,就在他尸体边儿放着。” 吴穷接過遗书,上面写着:亲爱的科斯塔,很抱歉给你添麻烦了,那笔钱已经還不上了,我只好以死谢罪。 嗯?吴穷来了精神,“他欠有外债?” 赵昊解释道:“哦,他带着一個西域老乡做生意,就是遗书上那個科斯塔。他俩当时钱不够,這老板孔蒂就找钱庄借了三万两银子,后来生意做失败還不上钱。我判断他自杀就是因为這個。” 吴穷皱着眉毛看着遗书,头也不回吩咐道:“赵兄,麻烦派個弟兄去把那科斯塔找来。” 赵昊点点头,喊了一個捕快去寻科斯塔。 吴穷看着遗书,陷入了沉思。看遗书上墨的痕迹,书写的時間应该是前一天未时左右(13:00~14:59),死亡時間是亥时,再加上沒有打斗痕迹,确实像是自杀。 伙计正在跟赵昊争吵:“赵捕头,掌柜真的是被杀的!他還约了今天下午出去谈生意!” 嗯?吴穷注意到小二的话,约了下午谈生意结果昨天晚上還专门准备好绳子跑到茅房门口把绳子挂门梁上坐着勒死自己,這老板......应该是被人杀死然后伪造成自杀的。 “伙计,”吴穷招呼伙计過来,“先别急,你說你老板是被杀的,那你觉得谁是凶手?你家老板平时有得罪什么人嗎?” 伙计愤恨道:“就是那科斯塔!” 吴穷叹了口气:“现在還不能确定凶手,不過我也怀疑是他杀了。” “怎么說?”赵昊好奇。 “你今天来的时候,后房又被从裡面锁上嗎?” “沒有。” “凶手会不会杀完人之后翻墙出去?” “不会,院子三面环墙,外面就是闹市,刚才询问沒人看到有人翻墙出去。” “這应该是他杀,”吴穷分析,“自杀的人不会不锁门,沒有人想自杀到一半结果被人发现。” 正好這时捕快带着科斯塔来了,他长着一脸浓密的大胡子,褐色的头发,深蓝色眼睛,一来就大喊:“官爷,小的什么都不知道!” 赵昊一脸凶狠的冲過去逼问:“昨天亥时你在哪?說!” 科斯塔吓得直哆嗦:“官爷,小的昨日亥时跟朋友在喝花酒,還跟人起了冲突挨了顿揍,你看我眼睛到现在還是青的!当时青楼裡的人都能给我证明!” 伙计跑過来拉住科斯塔:“捕快老爷,就是他杀的人!” 科斯塔涨红了脸:“你不要凭空污人清白!” 吴穷拍了拍伙计,让他放开手:“你放心,他走不了的。你說他是凶手,有什么证据嗎?” “捕快老爷,我从小跟着老板长大,老板的事我都知道。最近有批货老板吃不下,就拉着這杀人凶手一起做,他俩钱不够,老板就去钱庄借了贷,這人拿了钱,杀了老板,把债全推到老板身上,自己拿着钱脱身了!” 科斯塔梗着脖子:“你胡說!” 這时被派出去寻访的捕快回来了。 “大人。”捕快走到赵昊身边,轻声道,“那伙计說谎了,店老板今天下午沒有约人谈生意。” “哦?”赵昊惊讶的看了伙计一眼,把吴穷喊到一边,将查明的情况告诉了他。 吴穷让捕快们先维持秩序,自己独自走到后院茅房门口。 “伙计說了谎,凶手难道是這店伙计嗎。”吴穷边思考边蹲下查看现场。 “嗯?”吴穷看到尸体旁有什么东西再闪,仔细一看,原来是一片鱼鳞。 他又仔细察看了店老板孔蒂脖子上挂着的绳子,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原来如此,凶手是谁我已经知道了。吴穷笑着站起来走回前屋,赵昊正在审问伙计。 “下午谈生意确实是我杜撰的,我是想让捕快老爷们抓住那胡商,让他把吞的钱吐出来還给钱庄。”伙计承认,“但是他肯定是凶手!他为了私吞钱财杀了老板!” “沒有证据证明他是凶手,我也不能听你一面之词。”赵昊恍然大悟,“你說看见有人来,又說下午老板要谈生意,是要嫁祸给科斯塔,所以凶手是你!” “稍等。”吴穷拦下要抓伙计的捕快,“凶手不是伙计,真正应该抓的另有其人,我說的对嗎,科斯塔老板?” 科斯塔脸涨成了猪肝色:“你說我是凶手,你有证据嗎!” 這时,吴穷刚才让赵昊派出去找人的捕快回来了,“大人,幸不辱命,我把制冰店的老板带回来了。” 吴穷轻笑:“我要找的最后一個线索回来了。” 他对着制冰店老板一拱手:“這位老板,不知咱们安州城是否只有一家制冰店?” 制冰店老板谦虚道:“不敢,咱们安州城确实只有小人一家制冰店。只因制冰花销较高,一般百姓消费不起,只有城主府需求量比较高,所以只有小人一家。” 吴穷指着科斯塔,问道:“那不知這位胡商這两天是否在你那裡买過冰块?” 制冰店老板点点头:“這個胡商昨日午时来买過冰块,他总共买了四块,加起来有三十斤的样子,因为买的起冰块的人不多,所以我有印象。” 吴穷继续问:“那像现在這样的天气,冰块从冰窖中取出大概多久会化?” “半天左右。”老板回答。 吴穷打发制冰店老板之后回過头对一名捕快道:“麻烦這位捕快去案发现场把上吊用的绳子還有地上的鱼鳞拿来。” “难道這科斯塔真是杀人凶手?”赵昊惊奇道。 吴穷道:“沒错,科斯塔昨日午时带着装了冰块的箱子来找死者喝酒。他在酒裡下了迷药,等死者昏倒后,他把死者扛到茅房门口,然后把冰块取出放在地上,上面垫上垫子后把死者摆成背靠茅房坐着的姿势坐在冰块上,并把绳子挂上茅房门梁,另一头套在死者脖颈上,之后他就离开了。 冰块慢慢融化,死者当时坐着的位置便会缓慢下沉,套在脖颈上的绳子就会慢慢勒紧。 死者死亡時間是昨日晚上亥时左右,那时冰块应该融化了一半左右,等到发现尸体的时候,冰块已经融化完了,并且因为今天天气晴朗,气温比较高,地面上也沒有留下水痕。” 科斯塔冷笑:“就算他是被杀的,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就是我动的手?” 吴穷怜悯地看了他一眼,恰好這时捕快把绳子和鱼鳞拿来。 “你是做水产生意的,为了掩人耳目,你运冰用的是平时运送鱼虾的箱子,裡面沒清理干净的鱼鳞粘在的冰块上,冰块融化,鱼鳞就掉在了地上。” 科斯塔擦了擦头上冒出的冷汗:“這算什么证据,卖鱼的又不止我一個!” 吴穷让捕快举起手上的绳子,笑道:“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千般小心,還制造不在场证明,却忘记了。這安州城内和死者接触過的胡商就你一人,這绳子上留有两种颜色的发丝,一种金色,一种褐色。 死者是金发,你是褐发,凶手不是你還会是谁?” 科斯塔面如死灰的被捕快们带了下去。 赵昊看着欢呼的人群,叹道:“明明和他们沒关系,为什么他们要這么亢奋?好像被杀的是他们家人一样,真是沒道理。” “大家都喜歡看热闹,杀与被杀,报仇与寻仇,对狂欢的人来說有什么要紧呢。 最好血溅的再高些,人叫的再惨点,最后老百姓们拍拍手,說句活该如此,也就回家做饭生娃去了,管他什么道理。”吴穷的话中听不出什么语气。 身边从一开始就沒有說话的苏慕白扭头看着吴穷的侧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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