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些许荡漾
指尖下的眉心是丧尸温度最高之处,滚烫的热意从指尖传至心窝。
陆以泽触碰着她的眉心,鼻尖,一路下滑,指腹停留在她的脖颈,拇指紧握轻抚她右侧跳动的颈动脉,其余四指慢慢收拢。
“今天你說的,我记下了。”
陆以泽心情颇好地松开手,转头杀了一只不断向他们靠近的实验体,刚刚哪怕在和姜月调情,陆以泽的精神力也沒有松懈。
只不過精神力受情绪影响,有些许荡漾。
姜月被陆以泽触碰過的脖子微微发麻,自己呆在原地用手触碰白皙的脖颈,脸色红晕。
在一個速度极快的实验体靠近的前一刻,姜月反手转动刀刃,双刃穿過這個快速靠近的实验体脑子,弄碎其中的晶核。
实验体温热的血溅在她的瞳孔内,脖子上還残留着陆以泽的体温,姜月嘴角的笑都未曾收敛。
张文静骑着小白一连撕咬死十几名实验体,小白柔顺的白色毛发根部沾染着红色的血,朝天嘶吼随之而来的雷霸道强势地劈开眼前成团的实验体。
“姜月,你试试看能不能操控這些实验体。”
张文静靠近后用精神力和姜月沟通,姜月闻言顷刻间释放自己的异能,精神力像丝线一般入驻在场每個实验体的脑子。
随着她的动作,陆以泽抬头看向四周,发现那些低端本就沒有自主思维的实验体全部停下动作,而那些原本隐藏其中的五阶实验体逐渐暴露。
“陈铭章,郑霖,莫尔斯,合力杀了這些高阶实验体。”
陆以泽第一次用精神力在其余几人脑子内直接开口。
其他人有瞬间诧异,但很快顾不上這一点细节,那些五阶实验体知道自己暴露,也不再隐藏,朝着他们所在方向进攻。
莫尔斯被一個五阶光系实验体阻拦脚步,這個实验体直勾勾地盯着莫尔斯。
莫尔斯死前估计是個低阶丧尸,按照木婉的话說,能成为高阶亡灵,一定是有其执念。
莫尔斯后退一步跳开,却发现這只实验体不断靠近,甚至還想伸手触摸他的胸肌,被冰凉的手触碰到肌肉,莫尔斯直接爆出了粗口。
“莫尔斯那什么情况?!”
郑霖一边护着后方盛雪和咸文瑞,一边应付不知道从哪陆续涌进来的怪物,還能抽空吐個槽。
木婉好心给青少年做出解答,“应该那個女生在成为丧尸之前,都沒谈過恋爱,成了某种执念,现在成了亡灵正在以自己的方式补齐遗憾。”
但凡這话不是从木婉嘴裡一本正经的說出来,郑霖都得以为他们是在唬他,但现在,他再看那個实验体,总觉得也挺可怜。
确实好像年纪還不大,估计也就高中大学的年纪,估计之前一直憋着好好学习,正想放纵一把,结果末世爆发,成了丧尸。
“那沒事了,莫尔斯恨不得给全天下的雌性生物一個家,别管是人类,丧尸還是实验体,他都会怜爱。”
那些五阶实验体数量還在不断增加,随着這些五阶实验体的加入,局势逐渐对他们不利。
姜月试图和那個亡灵系异能者争操控权,虽說对方异能等级远高于她,但毕竟他還要掌控那些五阶实验体,消耗异能巨大。
她是精神系丧尸,距离這些实验体更近,她的精神操控又高于对方,所以此时形成一种极为微妙的拉扯。
坐在办公室内的塞西尔,笑容越发阴鸠,不屑溢于言表,他轻扯嘴角,冷笑出声,“一群不自量力的杂碎。”
诺厄身上的伤已经完全恢复,甚至已经察觉不到一丝受伤的痕迹,他将先前损坏的衣服换下,换上了一套明显有品阶的制服,胸前還有明显的家族身份象征。
“塞西尔,别大意自负,這些人类比你想象中的狡猾,别在他们身上吃亏。”
他善意的提醒并不能让塞西尔有所改变,骄傲自大是塞西尔所在家族天生自带的毛病。
“吃亏?我塞西尔从小到大从不吃亏,狡猾又如何,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们只能選擇匍匐在地。”
塞西尔傲得甚至不愿意正视這些蝼蚁的长处,只是一味释放出更多的异能,他能操控的亡灵,可不是区区四阶五阶的蝼蚁所能抗衡的。
随着他异能的释放,又一群实验体苏醒,特别是其中一只身为王种的特殊实验体,一点点靠近陆以泽等人所在的方向。
在他们踏入陆以泽精神力感知范围的三公裡内,他就认出了那個庞大的身躯,比起先前看到的那次,此时這只怪物身躯变得更大,同时已经看不出任何属于人的影子。
怪物沒有看向命令裡需要他剿灭的陆以泽和咸文瑞,它的视线依旧落在了张文静和姜月身上,她们俩身上都有它熟悉的气息。
膨胀的绿色蠕虫,眼睛不断分裂,分裂出的眼睛粘结在异变的身躯上,它大张的嘴分泌着唾液,它的身躯足足有小白十個大小。
形成的阴影将他们所有人都笼罩其中,它脑子裡快速地闪過为数不多的记忆。
在母体内和母亲抢夺食物挣扎想要活下来的执着,以及降临到這個世间后,感受到的清楚恨意,還沒来得及被這個世界欢迎,就已经被挖取晶核,断送性命。
它不知道自己是谁,它不知道自己诞生的意义,它也在找寻一個出路。
不断分裂后如同山一般高的怪物,发出了难听低沉的叫唤声,听着像是某种空寂远古的悲鸣,让人不寒而栗。
它伸手朝骑着小白的姜月以及张文静抓去,张文静立刻骑着小白进行逃离,姜月此时用异能和塞西尔较劲,控制住了四阶的实验体。
她们所在位置离盛雪還有木婉的位置很近,就在那双手即将落下的那一刻,一股空间之力,以及一道快速凝结的冰盾阻挡在那双怪物的大手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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