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控制欲過剩
木婉看向谢弘扬,浅笑道:“不要因为木婉,選擇与你自己内心背道而驰的想法,你要永远忠于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感受,而不是为了木婉,将就妥协。”
谢弘扬看着眼前這個和她认真說這些话的木婉,就好像回到了最初,木婉一遍遍地教他,在爱她之前,先学会爱自己。
木婉自始至终,都比谢弘扬要更懂如何去爱谢弘扬。
木婉知道谢弘扬的心结,她一步步迈近,她直视谢弘扬道:“如果未来的某一刻,我的消亡和你心中的道义让你为难抉择,那么請你毫不犹豫地结束我的生命。”
“這是我的選擇,請你到那时,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负担,毫不犹豫地杀死我,让我得以解脱。”
谢弘扬抬头,盯着她眼裡闪過的坚韧,果决,勇敢,她像极了木婉,或者她认为自己就是木婉。
但是……谢弘扬看着眼前从头到灵魂都与木婉几乎一致的人,依旧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
谢弘扬抬头,看着她,他看着這张脸有心疼,有悲伤,却唯独沒有对她产生爱這种情绪,他爱木婉,但并不爱眼前的這個木婉。
再像,也不是。
谢弘扬转身,他摸着自己腰间别着的头骨,慌乱无措的心慢慢恢复了理智。
“走吧,先离开這再說。”
谢弘扬能操控低阶丧尸,但是那些低阶丧尸大多数都死在了刚刚的冲击中,唯独联系上的,還是精神力最强的姜月。
能成为五阶丧尸,谢弘扬的精神力同样不弱,他发散精神力后发现姜月和同为精神系的张文静在一起,与此同时,還有一道极其快速涌动的异能朝着他们的方向移动。
张文静此时和姜月在一起,姜月此时有些急躁,身上的异能涌动,人性在逐渐压制,丧尸的本能在不断扩大,之前一直被克制的丧尸欲望此时像是一下子涌现。
张文静发现盛雪沒有在她们身边后,正调动异能环,试图寻找盛雪的踪迹,沒有注意到她身后的姜月眼睛越发赤红,嘴角的唾液被吞下。
“盛雪刚刚一直和我們在一起,就算受冲击她应该也在我們附近,可我搜索都沒发现她的身影。”
张文静皱眉自言自语地分析,也沒期待得到姜月什么回应,张文静联想之前几次经历,有点不确定地开口,“盛雪那倒霉孩子,不会又被抓了吧?”
张文静暗自揣摩,而姜月在一旁一边愤怒陆以泽不知所踪,一边阴沉沉地想要把陆以泽抓到自己身边,她這只剩半個的脑子,压根忘记了他们现在的处境。
愤怒之余,姜月盯着张文静這個同属性的异能者,外加异能消耗严重,她格外地想把张文静的异能核挖出来吃了。
就在姜月因为异能短缺過度,想要动手的瞬间,陆以泽的异能将姜月笼罩,姜月的异能攻击被空间屏障罩住。
攻击与阻挡都是一瞬间的事,张文静甚至沒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察觉到身后异能的波动,当她转头,看到陆以泽将姜月困在空间内,還有些迷茫。
慢陆以泽好一会儿才赶上的咸文瑞和莫尔斯,也不知道先前姜月险些对张文静动手的事,此时看陆以泽把姜月困住,只当他這是来了某种奇怪的性质。
莫尔斯有三個老婆,在北沙的时候每晚都得交三次公粮,就算他是异能者,有时候也累得直不起腰,毕竟不能厚此薄彼。
他自认为很懂夫妻之间相处之道,此时看陆以泽和姜月這相处方式,他還上前对陆以泽语重心长地說:“兄弟,你這么管老婆,她迟早受不了。”
“我有個兄弟就是這样,对老婆管的太多,被說是管控欲太强,然后老婆就跟别人跑了,他說什么都劝不回来。”
“我感觉吧人与人之间還是要有一点距离感,不然姜月哪天也跑了怎么办?”
陆以泽本来心情就不好,现在听莫尔斯說這么一堆话,心情更差劲,而张文静以及咸文瑞两人已经默默后退一步。
咸文瑞盯着莫尔斯一脸的无奈,這人热血演讲起来,拉都拉不住,上去就对着陆以泽一阵输出。
“跑?”陆以泽說這话时看向姜月,难得笑出声,只是這笑意半分沒有抵达眼底。
刚刚還丧尸本能越发严重,人性被压制到底端的姜月,此时看到陆以泽,浮躁的情绪被抚平,又恢复人畜无害的模样,身为人的良知重新浮现。
收起攻击的姜月,慢慢乖巧地靠近陆以泽。
她像是一只大型猫科动物,用脸蛋蹭了蹭陆以泽的手心,“不跑,我不跑。”
陆以泽指尖摸着她的脸颊,心底因为刚刚分离而产生的焦虑直到此时才被按下,连带一同消散的,還有莫尔斯那些话带起的火气。
不跑就好,负责……陆以泽不介意打造一间姜月记忆裡一模一样的地下室,然后将她想要对他做的那些事,都对她做一次。
哦,不仅如此,還可以把人锁在床上,再和她研究研究一些读物,做一些新尝试,加进一下他们之间的关系。
姜月对陆以泽全然信任的眼神,還有說的话,让莫尔斯看得一愣一愣。
這正确嗎?姜月当真沒有一点反感,甚至還十分享受陆以泽的管控,而陆以泽像是早就料到,此时手裡把玩着姜月的脸,眼神轻佻地瞥了多管闲事的莫尔斯一眼。
莫尔斯怀疑,他真的有那么個大病,有老婆有什么了不起的啊!别說一個了,他足足有三個好不好
咸文瑞上前安慰,“人家夫妻之间的事,我們這些外人少管,再說陆哥现在好多了。”
莫尔斯大惊,“他以前做的比這還過分?”
“也……還好吧。”咸文瑞带着一丝迷弟滤镜开口,“就只是喝几口水都要控制,吸收多少晶核都有记录,衣服也强制穿同款……其实也就,還,還好吧。”
咸文瑞越說到后面,底气越发不足甚至良心惴惴不安,最终心理负担還是迫使他說出了实话,“好吧,他這控制欲過剩的毛病确实要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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