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准备下洞】
“什么样的拾荒点?”旁边一位年纪不大的女拾荒者,扔出两张牌,然后出声问道:“因为啥,用得着很多人去?先說清楚。”
旁边也有人附和說道:“沒错,危险性大不大?”
莫余也跟风点点头,虽然他更关心的,是裡面可能会有什么收获,不過他相信周围人肯定会问到這方面,所他只是竖着耳朵听着。
而且,对于召集者来說,虽然沒有解释义务一說,但不把背景交代清楚,大家也都不会贸然加入队伍。
面对這些問題,大胡子索力眼睛依然盯着手中的牌,不紧不慢地說道:
“是個洞窟,我挖出来的。”
“我往下挖的时候,找到一條斜向下的巷道。”
“裡面有长长的台阶,還有钢铁做的扶手,垮塌程度相对来說不算严重。”
“但是往下走到平坦地方后,我发现裡面空间很大,一個人的话探索有些危险,還有不少地方如果有合力清理說不定能通行。”
“所以刚刚我忽然想找些人一起去。”
听他介绍完了情况,周围几個人立刻又开始询问自己关心的問題:
“你一個人挖了多久?”
“裡面的危险都是什么类型?”
面对這两個区别甚大的問題,索力愣了一下,他那随着說话总是不停颤抖的大胡子也安静了片刻,然后他似乎才理清楚思路,說道:
“我找到那個地方之后,挖了大概得有十来天吧,不過這十来天我收获勉勉强强,所以就沒有放弃那個点儿。然后前天我挖的时候,忽然挖空了下面,我才意识到找到了好地方。”
“至于裡面的危险……我沒敢探索太多,但感觉什么类型的都有,不管是容易迷路,還是坍塌区、陷落区、积水,危险器械,我甚至還感觉到了危险生物,总之如果愿意去,一定要做好万全准备。”
大家看起来都比较满意,然后几人互相看了看,由女拾荒者率先开口說道:“好吧,那就只剩下最后一個問題了,也是传统上的核心問題——收获怎么分?”
“平分吧,我愿意平分。”索力說道:“這個点儿我一個人肯定吃不下,自己弄完不知道要多久,而且肯定会遗漏更多东西,還有风险,所以我愿意和大家平均分。”
“這听起来不错,不過平分可不好分啊……”有人提醒道。
“可以按照需要来讨论,然后出来算钱,多的补差价。”有了共识,方法总是有的,旁边立刻有人想到了较好的办法。
莫余忽然开口,說道:
“提前說下,我一直想进特蕾莎婆婆那個遗迹研究组织,需要一些研究素材和资料,所以這次我只拿有研究价值的东西,多的我来补差价。”
“钱不少拿就行,足够公平。”其余人都沒意见。
“那我們今天继续打牌,明天在酒馆门口见,记得带足装备和工具,做好在那裡待上三五天的准备——這局我赢了。”
索力說着,又甩出两张牌,然后他哈哈大笑着,在大家不甘的眼神中,从别人面前挨個拿钱。
…………
“来了?”
“来了。”
第二天莫余来到时候,酒馆门口已经有四個昨晚一起打牌的人了,见到莫余走過来,他们随口简短的打了招呼。
拾荒者们和农夫们不一样,大都是守时的人,所以在饭后只過了片刻,昨晚牌桌上的几人都来到了。
大家的装备各不相同,但都全副武装。
共同点是所有人都背了不少东西,還有五花八门的工具和各自的武器挂在外面,看起来各個都经验丰富。
“人齐了,我們先出发,到地方再說。”
索力作为发起人,自然有着高一些的号召力,大家听从他說的,共同背起行装,跟着他一起走向了废墟深处。
“有点远。”他說道。
“希望這次收获好一点儿,远倒是不怕。”那位女拾荒者說道。
“相信我,裡面应该会有好东西的。”索力笑道:“我从来沒见過那么宽广的地下结构,裡面的未坍塌区域太大了,所以才招呼你们一起来,光我自己处理起来实在有些悬。”
“到地方就知道了。”旁边有人冷静地打断道。
“好吧。”
于是众人默默前行,七八個人在废墟裡拉出长长的阵型,周围的灌木在风中摇摆,发出哗哗的声音,偶尔有鸟儿飞過,看见這些人也不知道害怕,甚至会在近处停留。
正午的阳光比较猛烈,不過大家沒有找地方遮荫,甚至都沒停下做饭,而是啃了些随身干粮,喝了点水。
离着聚居点远了些之后,废墟裡面便沒有了路,很多地方崎岖不平十分难走,好在经常有大段的平坦地区便于通過,也不知道当年這些平坦地方是干啥的。
“快到了,再有一顿饭時間。”
检查了下路边的标记,索力說道,于是众人一齐加快速度,但沒人搭他的话。
“就是這裡。”
索力忽然窜了几步,走上一处高坡,然后摘下背上行李,啪叽扔到地上。
众人也跟着走上来,只见前面的土石堆裡,有個一人长宽的洞口敞着,裡面黑黝黝不知道有什么。
“還挺宽敞啊。”有人赞叹道。
“你真的十来天就挖了這么大的洞口?”有人不太相信。
“肯定不是我挖的啊。”索力說道:“我只是挖了一部分,然后這裡就塌下去了,才露出這個洞口。不信你们看看周围,還有我挖掘的痕迹呢。”
“那你运气真的很不错……我們下去?”
“不急。”
索力忽然說道,周围人也连连颔首,表示理解。人数稍多的行动,一旦缺乏组织,只会是一场灾难。
果然,只听索力說道:“我們還是要分下工比较好,至少先做下自我介绍,让大家之间再熟悉熟悉。然后還要說清楚谁下去谁在外面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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