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军火买卖,做不做? 作者:未知 阿芙洛娅的父亲将這些告诉瓦西裡斯,本意是让瓦西裡斯带着阿芙洛娅远离這些人,不要试图报仇,要给阿芙洛娅正常人的生活。 本来,瓦西裡斯也打算听从他最后的意思,但事情远沒有這么简单。 对方发现瓦西裡斯這些人知道自己一些秘密,打算杀人灭口,他们四处追查亚美尼亚复仇者的下落,找到一個就杀一個。 這样,想不报仇都不可能了,不对抗,就是死路一條! 带着刻骨仇恨,瓦西裡斯這群人四处躲藏,同时暗中调查着這個组织,寻找着复仇的机会。 躲了好几年,去了世界上无数偏远角落,直到最近才辗转来到瑞士,并找机会刺杀比奇尔,却不想碰上了陈辰,让其抢了先。 而他们還是小看了那個组织,几乎是在他们袭击医院的瞬间,那组织就做出反应,很快调查到了他们一行人的落脚点,并发动报复行动,要不是正好陈辰在,阿芙洛娅必然凶多吉少。 這一切,也就是瓦西裡斯這群人对陈辰感恩戴德的根源,要是阿芙洛娅有個三长两短,他们就算死了,也无颜去面对自己的长官。 静静听完讲述,陈辰默默的拿起酒瓶喝下一大口,他已经将情况大致弄清楚了。 “說說他们那個组织的事情吧。”顿了顿,陈辰又将目光投向瓦西裡斯:“我也是最近才跟他们打上交道,可以說对他们一无所知。” “他们是一個非常严密的组织,规模大得难以想象,手脚遍布全世界。”瓦西裡斯轻哼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這些年我一直试图调查他们,可惜离开了安全局,长官又死了,情报網络极为有限,获得的有价值的东西并不多。我只知道,他们暗中进行基因药剂的开发,世界各地都有秘密实验室,像比奇尔的医院,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個而已。” “你知道他们的技术从哪裡来的嗎?”陈辰皱了皱眉头,追问了一句。 “這就不清楚了,他们内部很严密,好多高级人员都不清楚這些事情。”瓦西裡斯苦笑了一声:“实际上,我們现在触摸到的,不過是他们的表皮罢了,有时候想想,我都很绝望,就凭我們這一百号人,根本沒办法跟這样的庞然大物对抗。” “好吧!基本情况我都了解了。”见问不出什么来,陈辰定了定神,瞥了对方一眼:“那么现在阿芙洛娅的仇人比奇尔也死了,你们今后有什么打算嗎?” “今后?打算?”瓦西裡斯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陈辰会這样问。 “你自己也知道,就凭你们這些人,想跟他们对抗几乎不可能。”陈辰摊开手,玩味的看着对方:“我的意思是,你们有着這么强大一個敌人,无论是报仇也好,或者只是想摆脱他们的追杀也好,你们总要有些策略吧?现在你们毁了他们的实验室,接下来他们的报复,你们如何应对?這些都考虑過嗎?” “沒有!”瓦西裡斯无奈的叹了口气,老老实实回答:“以前有长官在,什么事情都由他拿主意,现在他不在了,我們就跟瞎眼的苍蝇沒区别,只知道乱撞。” “那個组织的庞大,你们也见识過了,到瑞士這么短時間,就被他们查出落脚点,就這么瞎撞,你们是鸡蛋往石头上撞吧?”陈辰嗤笑了一下,轻轻揉了揉额头:“别的不說,武器装备,人员,战术,情报網,這些都要花钱吧?你计划過嗎?” “沒有!”瓦西裡斯回答得极为干脆:“以前做佣兵的时候,谁也不知道明天自己是否還活着,赚了钱从来沒想過存着,能花多少花多少。” “那你现在明白了嗎?”陈辰收起笑容正色道:“打仗首先要钱,你们要跟他们对抗,首先需要考虑的就是经费来源。” “可是……”瓦西裡斯环顾四周,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們這群人就会拿枪杀人,靠做佣兵赚钱吃饭,只擅长枪械,不会干别的。” “也不需要你们干别的!”陈辰满不在乎的轻哼一声,紧紧盯住对方:“你们是佣兵吧,人都杀了不知道多少,难道還考虑道德法律?军火买卖,你们做不做?” “做啊!”瓦西裡斯赶紧点了点头:“平常我們也会出售一些武器给需要的人” “就卖那么几支破枪,能值多少钱?”陈辰不屑的撇了撇嘴,将身体往后靠了靠:“学学人家美国,一颗导弹几百万,打起仗来跟不要钱似的乱扔,砸也把对方给砸死了。你们考虑過大单沒有?一单几百万上千万,這才是军火生意啊!” “我們沒有這么多军火拿出来卖……”听到這個数字,瓦西裡斯被吓了一大跳,赶紧摆了摆手:“而且,就算有這么多军火,卖给谁呢?” “那太多了,跟你们一样的东欧佣兵,非洲叛军,索马裡海盗,塔利班组织,数都数不過来。”陈辰扳着指头:“只要你们愿意做,就肯定有市场。” “可是……货从哪裡来呢?”瓦西裡斯小心翼翼问了一句。 “简单啊,只要你们愿意,我教你们造啊!”陈辰咧嘴一笑,脸上挂满了狡黠。 “你教我們?你会制造武器装备?”瓦斯裡斯一脸的不可置信。 “我也许不会,但我能找到技术图纸啊。”陈辰肯定的点了点头:“按图施工你们总会吧?你们也是玩枪多年的人,结构和材料应该难不住你们吧?” “那是肯定的,只要有设备有材料,如果你提供技术图纸,我們肯定能造出来。”瓦西裡斯骄傲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那就沒問題啊!”陈辰笑了起来:“只要你愿意,我們双方就合作,你出人出力出设备出场地,我提供技术图纸,得到的收益大家分。” “這太疯狂了。”见陈辰一脸正色完全不是开玩笑,瓦西裡斯放下了怀疑,不過又提出另一個担忧:“全世界的黑市都被固定几股势力垄断着,想跟他们竞争,从他们手裡夺食,他们不会甘心的。” “那就把他们全部消灭,我們来垄断。”陈辰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显得轻松而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