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疾风,你是真白给啊! 作者:卖身葬节操 賬號: 密碼: “纲手大人,求您出手,治疗我的孩子!” 月光一木。 京一看到他就认出来了,他是月光疾风的叔叔—— 月光疾风父亲几年前死了,疾风从小由他养大。 显然,他为月光疾风而来。 “是你啊。” 纲手叹气。 月光一族…… 這支家族从二代时期开始壮大,如今在木叶颇有名望,她自然也认识几人,月光一木就是其中之一。 “纲手大人,我兄长之子疾风从小患病,求您出手救命!” 月光一木苦苦哀求。 他找了很多人。 但是。 木叶内,沒哪位医生說能治好,唯一希望就在纲手身上了。 纲手有些犹豫。 自家人知自家事,她虽然理论一大堆,但见了血就会恐惧,根本沒办法给人动手术。 京一心头一动。 月光疾风的状态,他也有了解一些。 一方面是从小有肺病。 另一方面就是他们一族的血继限界。 透遁! 两者叠加,才导致他的病症难以好转,以至于二十三岁就虚弱得不成样子,若非如此,即便马基也未必能杀他。 這是個人才。 被病痛折磨,着实有些可惜了。 “纲手大人,先去看看吧?” 静音忍不住說道。 纲手瞪了她一眼,又看到京一也是类似表情,无奈一叹說:“一木,我不能保证什么。” “明白!明白!” 月光一木大喜。 其他人根本沒办法,他现在只能寄希望于纲手,哪裡還有更多苛求。 医闹? 整個忍界,敢跟纲手医闹的恐怕沒几個。 月光一族族地不大,可布置上很有月光一族特色。 树木、月亮印记。 入了门,有几個孩子在练剑,多数是在练挥砍,只有少数入了门算是掌握了剑术。 天赋最强的,自然是月光疾风! 但是。 他的身体状态也是最差的。 “疾风。” “一木叔叔……京一老师!” 月光疾风听见声音,马上看過来,见到神田京一也在,顿时眼睛一亮,状态似乎都好了几分。 “你孩子缘很好啊!” 纲手低声道。 她看出来,月光疾风发自内心尊重京一,所以…… 都特么沒看自己! “之前临时带班,教過他。” 京一解释說。 疾风听到声音,這才看向在边上的纲手。 他出生时,纲手已经离开村子,所以月光疾风根本不认得纲手。 但是。 手上衣服露出硕大的“赌”字,他顿时若有所思,深深鞠躬:“纲手大人!” 就特么這点小爱好,全世界都知道了是吧? 纲手无语。 她细细看了几眼月光疾风,随后眉头微皱。 就孩子而言。 他的状态已经颇为严重。 “进去說吧。” “是!” 到屋内,她示意月光疾风坐下,而后开始仔细诊断。 月光一木這颗心悬着,一脸紧张。 纲手是他最后的希望! 如果连纲手都不行…… “你有血继限界?” “是。” 月光疾风点头。 他很早觉醒了透遁,所以被家族看重,从小就开始练三日月之舞。 “治好你的肺病倒是不难,但你的問題源自血继限界,每次使用透遁,就会对身体造成损伤,迟早有一天复发。” 纲手說道。 月光一木听后傻眼了。 這么說…… 透遁不能用? 他看着疾风,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 “所以,我不能用血继限界?” 月光疾风也呆了。 “沒错,如果不用透遁,我可以给你治好。” 纲手点头。 月光一族的血继限界,她之前有些了解,所以才很快能下决断。 其实。 這种問題,她跟月光疾风的父亲同样說過。 结果自然不言而喻。 月光一木踌躇片刻,看向疾风說:“你自己决定吧,不管什么决定,叔叔都支持你!” “老师……” 疾风茫然。 他跟止水一個年纪,虽然一样早慧,但面临這种抉择一時間也懵了。 “问我?這個我……” 京一本想拒绝,可看到疾风一脸希冀、恳求,他心软下来,叹气道,“好吧,我先问你,月光一族传家之技是血继限界,還是剑术?” 月光疾风思索良久。 随后,斩钉截铁地說道:“剑术!” 血继限界只是辅助,木叶流剑术才是月光家强大的根本! 他心中隐隐明白了。 “那還有什么犹豫的?” 京一說着,拔剑瞬身。 眨眼间。 他已经到出现在月光疾风上方。 “三日月之舞?” 月光一木很惊讶。 虽然沒有分身干擾,但這一剑本质却一样—— 寻找破绽。 然后,从视野盲区出剑暗杀! “三日月之舞对透遁的依赖本就不高,透遁最强之处在于探查情报,禁止使用不太现实,但除非逼不得已,不然不要动用!” 京一肃然道。 “是!非常感谢您的教诲!” 疾风深深鞠躬。 纲手似笑非笑看着京一,而后冷不丁冒出一句:“我可以帮你,不過动手治疗的不是我,而是你的京一老师,這样你還敢嗎?” “敢!” 月光疾风沒有迟疑。 “那就說定了,明天早上去医院登记准备手术。” “是!” “多谢纲手大人,多谢京一上忍!” 京一倒想反驳,但是,他很清楚纲手這么做的原因,所以现在拆台着实不好。 罢了。 不就是动手术嗎? 小意思! 更何况。 就在刚才,月光疾风還给自己贡献了一波奖励。 月光疾风视你为人生导师。 奖励:秘剑·月影。 這是真白给! 京一都沒想到,這孩子這么容易就认同了自己。 只能說…… 谢谢啊! 出了月光一族的族地。 “京一大人,纲手大人有一些小問題,暂时沒办法主持手术,所以才……” “我有恐血症。” 静音還含糊其辞,但纲手直接了当地說出了原因。 恐血症! 京一装出错愕的模样。 過片刻,他說道:“您因为這個才离开村子?” “我是三忍之一,医疗忍者的翘楚,但现在我上不了战场,动不了手术刀,留在木叶還有什么用?” “离开,至少沒人知道我是這情况。” 纲手叹息。 她离村,病症困扰确实是一大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