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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亦真亦幻

作者:吕默
面对王晟的惊愕,中年男子显得很平静。

  他說:“我叫田一雄,你本名叫田航,不叫王晟。”

  何大壮看到這裡,突然一跃从床上跳起来。

  他操起电话拨打给郝荻,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說:“告诉你一個天大的秘密,那個鑫鑫鲜花礼品店老板叫田一雄,是王晟的亲生父亲。”

  “我在开会,這事一会儿再說。”郝荻的平静,出乎何大壮的预料,她随即挂断了电话。

  随着电话裡传来的盲音,一個不争的事实,展示在何大壮面前:郝荻已经知道這個秘密了?

  這并不奇怪。

  否则,她也不会把田一雄的住址,告诉给何大壮。

  郝荻正在主持召开案件分析会,会议的中心內容,就是对鑫鑫鲜花礼品店老板田一雄的调查报告。

  帅帅从机场接回何大壮,便被郝荻安排,去对那個叫田宇的,以及他的直系亲属,进行了细致调查了解。

  這会儿,他正向郝荻汇报调查结果。

  八十年代初,田一雄从部队转业,被分配到市物资局工作。

  一九八七年,田一雄跟同在物资局工作的,人送外号花牡丹的索伊,闪电般结婚了。

  這是,当时在物资局引起不小的轰动。

  两人同为性格内向之人,索伊因长相俊俏,是众多未婚男士追逐的目标。

  田一雄有着与贾政道同样的家庭生活背景。

  他家在农村,当兵转业回来,被分配到物资局工作。虽然人长的還算英俊,但在索伊众多的追求者当中,应该算是最不具有竞争力的一位。

  人们不知道他们何时确立的恋爱关系,更不知道索伊,为何要選擇他作为终身伴侣。

  一朵鲜花,就這样插在了牛粪上。

  這就是当时人们对他们的婚姻,做出的评价。随之,好汉沒好妻,赖汉守娇枝,变成了人们对這桩婚姻的戏语。

  婚后一年多,索伊生下一对双胞胎,老大叫田宇,老二叫田航。

  孩子還沒满月,他们夫妻就莫名其妙的离婚了。

  同样又是一個惊讶。

  夫妻二人生活在物资局宿舍,邻居们谁也沒听到他们争吵、打闹。

  他们的离婚,就像是剧本裡特意设计的反转情景一样。

  在人们眼裡,他们对外虽谈不上是恩爱夫妻,但彼此生活在一起,留给外人的印象,总是那么客客气气的。

  突然有一天,索伊抱上一個孩子,拎着一只旅行箱,被田一雄送出宿舍外,从此失去了踪影。

  田一雄每天抱着另一個孩子,进出职工宿舍。有人好趣儿打听索伊的下落,他只是微微一笑,沒透露過任何一個离婚的字样。

  直到田宇上了幼儿园,人们才从幼儿园老师那裡得知,田一雄与索伊早已离婚了。

  田一雄避而不谈他们为何离婚。外人只知道田一雄留下老大田宇,索伊带老二田航。

  “王晟的养父叫王仁维,他原来是……”帅帅刚提到王仁维的名字,就被郝荻打断了。

  她說:“這個不重要,你重点介绍一下老大田宇。”

  帅帅谈到关键环节,兴趣正浓,却被郝荻打断了。

  他意犹未尽,不知道郝荻为啥故意省略這個重要环节,他又不敢多问,只能按照郝荻的吩咐,重点介绍王晟的哥哥田宇。

  田宇随父亲一起生活,从小学到高中,始终是個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可惜天公不随人愿,他高中毕业后,沒考上大学,也沿袭了父亲性格孤僻的性格,他不善与人交往,却喜歡摆弄电脑、电视等家用电器。

  于是,田一雄给田宇报了一家电器维修学习班。

  二年后学习结束,正赶上物资局解散,田一雄买断工龄,要从事個体经营。

  父子俩买下一個临街旧房,开了一家父子店。田宇负责电器维修,田一雄在门口摆水果摊,兼营鲜花业务。

  天宇平时還经常帮助父亲进货、送货,田一雄则守在店裡打理业务。

  据邻居反映,他近一两年身体状况不太好,谁也不知道具体得了什么病。

  “他在哪家医院治的病。”郝荻对田宇的病情很感兴趣。

  “周围的邻居谁都不清楚。”

  帅帅介绍說,据田一雄的同事反映,他原来的性格還算开朗,喜歡与人交往,自从与索伊离婚后,他整個人都变了。

  除了有生意往来的人以外,他几乎断绝了与亲戚朋友的联系,甚至都不愿意跟左邻右舍打交道,所以,關於他们父子俩的事情,周围人都不清楚。

  “田宇是以什么名义出国的。”這是郝荻最关心的事。

  “他申請的是出国自由行旅游签证。”帅帅說。

  “郑潇,說說你的调查结果吧。”郝荻转化话题,谈到金鼎大厦闹鬼一事。

  郑潇說:“金鼎大厦周边的监控录像资料显示,开那辆奥迪车的人,应该就是王晟,只不過他的车牌被摘下了。”

  “那辆车的行动轨迹查到了嗎?”郝荻问。

  “這個人应该事先做好了设计。”

  郑潇以金鼎大厦附近的监控录像为起点,沿途查找這辆车的行动轨迹,最后都在市区通往山区的交际口,失去了行动轨迹。

  山区沒有监控录像。

  “马上通知交管部门,紧急查询王晟的汽车,一经发现立即扣留。”郝荻下达了命令。

  田宇的出现,给金鼎大厦闹鬼一事,找到了一個可能的结果。

  所谓的王晟鬼魂,应该就是田宇所为,当然,這一切都有待于田宇回国后,对他进行的调查了解,仅凭监控录像,谁都无法断定,這個人就是田宇。

  何大壮在机场对王晟的认定,干擾了郝荻的思维。

  如果這個冒充田宇的人,真的是就王晟,那么,躺在殡仪馆冷冻箱的那具尸体,又是谁呢?

  王晟沒死,這個崭新的,又极具现实意义的問題,摆在了郝荻面前。

  也有一個很合乎逻辑的证据链。

  王晟接到有关部门的约谈电话,突然失踪,不久,尸体便在金鼎大厦出现。

  他生前的所作所为,也因他的死亡,中断了所有追查线索。

  站在王晟背后的那個人,同样会因王晟的死,有了推卸责任的借口,从而有效地规避了主要罪责。

  郝荻忽然一個闪念,如果确定了王晟的死为自杀,那么,不久的将来,贾政道就会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人们面前。

  “金鼎大厦的监控系统查清了嗎?”郝荻执意要把侦查的重点,落在金鼎大厦闹鬼一說上。

  不管那個人是王晟,還是田宇,他两次出现在金鼎大厦,监控系统都及时刪除了他的信息,這就說明,在這個人的身后,肯定還有一個人,在密切配合他。

  郝荻相信徐烨沒有說谎。

  通過金鼎大厦周边监控录像证实,确实在徐烨报案的前后,有一個长相酷似王晟的人,驾驶了一辆奥迪汽车,两次出现在金鼎大厦。

  当然,两個保安,以及那一叠叠冥币,作为辅助证明,也证实了這一点。

  郑潇和帅帅一同去调查了金鼎大厦电脑網络系统。

  发现徐烨所在的办公室,虽然是整座大厦的主监控室,但监控管理归互联網系统。就是說,只要有人知道金鼎大厦網络设定的密碼,就能远程操控大厦的所有监控系统。

  “都有谁知道金鼎大厦網络密碼。”郝荻要把侦查线索,定在密碼知情者身上,然后用排除法进行甄别。

  “徐烨說,当初安装這套监控系统时,贾正道也在,他身边的副总、办公室主任,甚至包括负责监控维护的工作人员,都知道這個密碼。”

  郑潇一句话,让郝荻的思路,变成了大海捞针。

  “徐烨最近在忙什么?”

  郝荻从第一眼看见徐烨,就不由自主的,向他投去若干個问号。

  徐烨至少是個知情者。

  郑潇說:“听周围人說,徐烨最近心情很好。他告诉告诉别人,老婆怀孕了。他每天下班后,都要去市场采购,然后回家给老婆做饭。”

  “還有一件事。”帅帅打断郑潇的话說:“我們特意调查了,包括金鼎大厦物业在内的,贾正道所属的鸿运集团的员工登记表,沒找到闯进何大壮家裡行凶的那個人。”

  這不奇怪,胆敢公然入室行凶之人,身份不可能轻易就被查到。

  帅帅請假去厕所,会议暂时中断。

  他刚走出去不久,就急匆匆跑回来。低声对郝荻說:“我在走廊看见丁局了,他问我王晟案子的进展情况。”

  “你怎么說的?”郝荻微笑着问帅帅。

  “我說……”帅帅還沒做出回答,丁局长推门进来了。

  见郝荻、帅帅和郑潇在一起开会,他脸色十分难看說:“郝荻,你跟我来一下。”

  丁局长转身便走,屋裡的气氛一下子凝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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