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五十二契约
路明非所在的房间信号是被诺玛屏蔽了的,但芬格尔作为顶级狗仔,還是找到了建立通讯的机会。
“喂喂喂,能听到嗎,收到請回答。”芬格尔懒洋洋的。
“师兄,看不出来你還有這一手啊,学院的系统你也敢黑”路明非有些惊讶。
“沒点绝活在這地方怎么混,再說了,咱们這关系,师兄就是冒点风险也得帮你啊。”芬格尔嘿嘿笑道。
“噫,這么肉麻干什么.”路明非“呕”了一下。
“奶奶的,不识抬举是吧.”芬格尔也沒生气,顺口骂了一句。
“時間紧急,我就不跟伱說废话了.”他清了清嗓子。
他语气有些凝重:“目前来看,三天后的公审很难处理”
“加图索家的那個首席律师业务能力是有两把刷子的,就算有学生会和狮心会两大社团支持师弟你,大概率也会出問題,我替你摆平了些小麻烦,但最重要的那部分实在无从下手。”
“哦?”路明非皱着眉头问道:“是什么地方?”
“学院保存的任务日志原本被他们拿走了,上面有师弟你的亲笔签名和手印,只要那些材料在,校董会就有绝对的优势,要想在公诉上驳倒他们,我們就必须.”
“毁掉那些材料?”路明非接话道。
芬格尔点头又否定道:“是,也不是,复印件已经满天飞了,毁掉用处也不大,我們需要拿到它,然后造假,在公审上拿出来对峙,這样一来,不管材料是真是假都无所谓了,两方都证明不了就算我們赢。”
“现在的問題是,我們根本不知道材料在什么地方。”芬格尔有些头痛。
路明非眼神闪烁,开口道:“我有办法找到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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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這么儿戏的理由他就拒绝了?”远在欧洲的弗罗斯特扶额叹了口气。
“是。”帕希点头回应。
“他的S级血统是货真价实的,也是他唯一有用的地方,但他却不愿意珍惜那就不用管那么多了,三天后的听证会后他认清现实的,到那时就由不得他去選擇了。”弗罗斯特声音严厉。
“另外.”他的声音柔和了些:“药记得按时吃,人快死了就对自己好一点。”
帕希表情沒有变化,轻声道:“谢谢家主关心,我会的。”
电话被挂断。
淡金色刘海下的精致面容有些晦暗不明。
她试图說些什么,但终于放弃了,嘴角紧紧抿住。
這时候,电脑裡突然弹出一條消息。
未知人员,未知属地:“你让我脱离牢笼,我令你重获新生。”
她怔住了,一时有些失神。
她垂下头,阴影下的异色瞳恍如璀璨的猫眼石。
深夜,路明非仍未休息。
他陷入了沉思。
直到现在孤身一人,他才自己生命中不能缺少的那一部分是什么。
“额滴圣剑!”他痛苦的哀叹着,沒有贴吧的每一秒裡,他都好像有蚂蚁在身上爬。
门口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路明非沒有意外,他坐在书桌前,托着腮看向来人。
是白天见過的那位秘书。
她看向路明非,礼貌地打招呼道:“深夜到访,希望沒有打扰您休息。”
路明非耸耸肩:“敞开天窗說亮话好了。”
帕希轻轻点头:“您說可以让我重获新生,是什么意思?”
我沒說過這话,路明非脸色有些古怪,他是让芬格尔传达一下消息,不知道那個比是怎么說的。
不過大概意思是对了,他打量了一下对方:“如果我沒猜错,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很危险。”
“你的血统很不稳定,沒有转变为死侍全靠血清维持,但它无法缓解你身上的疼痛,更沒办法根治,也就是說,堕落成死侍是你早晚的结局。”
他观察着帕希的反应,她的表情沒什么变化,大概是早知道自己的状况。
帕希张开五指:“五年,我的寿命不会超過這個数字,也许会更短。”
她大概和凯莎一個年龄,将会在人生四分之一的阶段结束生命。
“那么,我說我有办法让你活下去,你信嗎?”路明非挑了挑眉。
“我需要实证,无法相信空口无凭的承诺。”帕希平静道。
路明非笑了笑:“這是自然,我也沒打算空手套白狼。”
他用小刀划破了自己的食指,伸手递到她身前:“给,喝下去。”
帕希犹豫了一下,那一秒内思考了很多,然后忽然低下头,含住了他的食指。
路明非嘴角抽了抽,感觉到有什么又热又滑的东西从他的伤口处轻轻舔舐過。
究竟是蠢還是纯,他不知该作何评价。
眼见她還要吸吮下去,路明非连忙叫停:“够了,就這样。”
帕希感受着身体的变化,从前困扰着她每個黑夜和白天的痛苦正在逐渐消弭,她从未见過有混血种的血液能有這样不可思议的功效,她沉默了起来。
“效果是暂时的,或者說,暂时是暂时的,你想活下去,今后的几年就无法离开我的血液.”
“短暂的效忠换取长久的人生,你觉得如何?”路明非看向她。
帕希无法拒绝,她从前的人生,是作为加图索家族的工具而活着,即使痛苦也不能反抗,因为她需要血清,那么,现在有人能让她活得像個正常人一样,她也不介意换一個主人。
“.我同意。”她艰难道。
“好,我需要你把加图索家指控我的关键材料位置告诉芬格尔,就是给你发信息的那個人,另外,从今天开始记录下两毫升血液压制排异反应的時間”他长篇大论道。
“是。”帕希点头道。
“材料丢失之后,会怀疑到你身上嗎?”路明非又问道。
帕希摇了摇头:“弗罗斯特不会想到您的血液能有這种效果。”
她犹豫了一下,又补充道:“.主人”
“你叫我主人干什么?”路明非有点胃疼。
“.我觉得您应该会喜歡.”帕希慌了一下,低头道:“对不起。”
“你从哪学的?”
“.凯莎大小姐說男人都是一路货色.”帕希說,但是又立刻道:“当然,不包括您。”
路明非干笑了一声,凯莎看人還真准。
“随便你,不暴露叫什么都无所谓。”路明非摆了摆手,他懒得纠正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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