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新.都市传說百鬼夜行(4) 作者:黑兽 自然界之中,长的越是靓丽抢眼的,就越是危险。 這种一般道理同样能适用在妖怪身上。 长的丑的,大部分都是一般杂鱼。 不過世事正好相反,颜值出色的妖怪反倒不那么令人害怕,哪怕,一個個的都是传說中的大佬。 酒足饭饱之后,生平特别害怕妖怪与鬼的律子老师,看着那一桌上姿色各有千秋還在拼酒的女妖精们,做下一個微妙的评价。 不管怎么看都不像妖怪。 身处妖怪本阵中央,倚着窗台围栏,迎着徐徐夜风,往下看着游行的狂欢队伍与人群,抿着低度数果酒时,不由痴痴低笑道:“看来我的胆小彻底被治好了呢...” “可喜可贺。”身边的裡佳夜风中撩发,說道:“人生的际遇真是奇妙呢,第一次遇见恶灵的时候,還以为会死掉呢...” “說得你好像遇见過很多次一样。”惠美吐槽,看向满厅的妖怪,人,恶鬼,和谐共处的景象,說道:“不過,這裡真是個奇妙的世界呢,一旦涉足踏入,就不想回到平稳又无趣的日常了。” 律师与裡佳看去。 是呢。 奇妙又有趣的世界。 阿喵呆呆靠着柱子倚坐着,后腿大字张开,小脑袋低垂,眼中只有裆下。 同样的還有一個叫露米娅的女人,浑身捆满了铁链,一圈又一圈,上下贴上了朱砂黄符,低着有气无力的脑袋,肚中雷鸣,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瘫坐着,捆在阿喵对面的柱子上。 博丽的巫女說是怕這女人发狂,趁人不注意,一口吞掉些什么,所以,绑住比较好。 喝了二两酒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哈哈哈爽朗大笑的日暮小老头,只觉得自己身处人生巅峰,来往敬酒說着奉承话的妖怪们,只管是来者不拒,感情深,一口闷,暂时還不见倒的迹象,除了大舌头之外。 日暮小老头人精着呢,妖怪们要向桔梗献殷勤,桔梗那边接不了,又不能打击部下们的热情,所以,小老头就帮桔梗接了。 拍马屁也是交流上下级感情的方式之一。 玉子拉住了犬夜叉跟杀生丸,左右一個,以丈母娘的态度,沒功夫管日暮爷爷的放纵,不断說着一些只是自己觉得有趣的問題,在犬夜叉跟杀生丸一脸窘迫,不耐,又不得不忍的表情中,不时的发出一阵痴痴丈母娘笑。 沒脸见的戈薇躲开了玉子,装作镇定的带着铃玩耍,俩张小脸红扑扑的,铃倒是在专心的鼓掌,是活动之后出汗红的,戈薇就有些心不在焉了,脸上的表情微妙。 妖怪们一個接一個的上场,表演着酒席上的助兴节目。 奇特的表演很是夺人眼球。 人型的大耗子,忍鼠头子,杰克,表演了一手精湛的花式抛短刀。 雨女头子小雨,表演了一场优雅的扇子舞,末了,手持的俩只扇子跟头顶上,喷出了一股小水花喷泉。 三道小彩虹亮眼的出现,引的铃阵阵惊呼。 恶路神之火的表演则十足的微妙了,秃顶上如安康鱼一样的火灯球,意义不明的点亮又熄灭,嘘声中,狼狈的下了台。 异兽上台,人型的狒狒穿着人衣,茂盛的毛发从衣物之中跳出,模仿着电视节目裡的单口漫才。 虽說日本人的笑点很奇怪,但妖怪们的笑点好像更奇怪。 表演逐渐失控。 笑料百出,喝高的日暮小老头亲自上场,鼻孔嘴巴插着筷子,在桌子上跳了一段无节操的舞。 桔梗之前在电视上看過纪录片,這段舞是几内亚一個食人族原始部落的祭祀舞,他们相信,這段舞能跟祖先沟通。 电视播出后,以滑稽的舞姿装扮,作为酒席上热气氛的舞蹈,好像流行起来了。 擅长跳舞的山兔则沒有跳舞,上头后,小身板一脚踩着桌子,一脚踩着凳子,高声喧哗,张口老娘闭口老娘,动不动就是一句宰了你哦,划着酒拳。 就這一点来說,很有组织老大的气派,不是单纯的萌物。 老大得捧着,因此战无不胜。 被拉着的骸,虽說是S级的鬼神,却是苦着脸灌下了酒水,就算喝不醉,但還是小孩子的味觉,实在喜歡不起来這個味,跟吃药一样,让她想起不好的回忆。 琪露诺手上漂浮着冰块,身后的冰晶翅膀扇动着,逃离了幽香的魔爪,吃饱了撑着慌后,元气满满的满场追逐着看起来就比自己弱的七宝。 冻狐狸還沒试過耶 一手抓着鸡翅,一手啃着鸡腿,战国时代可沒這么丰富的物资,鸡可是奢侈品。 七宝可是绝对不会浪费的,吃得满嘴是油,撒丫子的跑。 一看就打不赢,還不能跑么。 這才不是我认识的妖怪!!! 黑巫女椿一脸怀疑人生的深思状,盯着眼前的酒杯。 今天的一幕幕過于冲击性了。 战国时代的妖怪是啥德性,椿可是体会深刻。 奈落那种背后玩阴的還算是妖怪之中的清流,更多妖怪的妖生一句话就能概括。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就算从人类变成妖怪跟妖怪厮混打交道后,也不過是从危险的处境变得更危险了。 以前人类不会找她麻烦,变成妖怪后,就得躲着一些人类走。 何曾有這样人类与妖怪和平共处的一幕。 自己是不是哪裡搞错了什么? 不对,肯定是桔梗使了妖法,假的!全是假的!是业障!不存在的! 同样是在刷新三观。 小夏目就接受的比较坦然了,旧有的世界观在迅速的崩塌,热烈又欢闹的场景,看起来可爱又漂亮有趣的妖怪们,致使固有的妖怪是坏蛋印象充满了裂纹,随之瓦解。 新的世界观在废墟上建立。 虽然還有着疑惑... 妖怪们看起来真有趣呢... 也不是那么的令人讨厌和害怕了。 但是! 如果不被逼着穿巫女服就好了。 小夏目躲在酒席裡,尽量的不引人注目,时不时的偷眼瞧着,像一只小仓鼠一样,偷偷摸摸的笑。 同样是偷偷摸摸的。 草太不时的偷眼看向身边的小夏目。 笑起来真可爱呢... 衣服穿的真漂亮呢... 也不对! 不经意的对视... 夏目带着被发现的窘迫,红着脸低下头。 草太迅速的扭头,目不斜视,脸上浮起被发现了的窘迫红晕。 喂着云母的珊瑚看了個清楚,露出疑惑的眼神后,伸肘捅身边弥勒的腰,努嘴示意你看。 贪杯的弥勒瞥眼看见珊瑚的神情,看向俩兄弟,沒觉得有什么奇怪的,撇了撇嘴,仰头一杯酒一饮而尽,說道:“我也想有個兄弟啊嗝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