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恶趣味餐厅(10)
但是谁在意,反正已经给你想好办法了。
吃不吃是你的事情。
忙两個多小时后,餐厅打烊,恢复安静。
五人把餐厅打扫干净,坐着休息。
安忱闲不住,到处查看着,想发现一些新的东西。
尤其是那個全是谜的出餐口。
谷雨也和她一样,四处看着。
出餐口依旧黑漆漆的,安忱拿着扫把,试着往裡面捅一捅。
扫把使劲往裡面伸,都還是啥也沒碰到。
前台那边只要用前台的平板下单,出餐口就会自动出餐。
那平板也是個规则异闻道具,可以在规则异闻裡使用的电子产品。
安忱很眼馋,但沒办法拿走。
因为這道具上显示是店主私人物品,私自拿走产品就失效。
至于這位神秘的店主,也暂时是個未知数了。
又戳了几下,安忱只感觉一阵吸力,像是有东西从裡面拽她一样。
想要将手放开,但却像被粘住一样,死死的粘在扫把上。
安忱:“……”
她错了。
和裡边拔起河来,谷雨看到這情况,连忙来拉她。
结果出餐口突然放大好几倍,两人都被拉了进去。
接着缩小,变回原样。
另外三個休息的服务员看傻了。
“這,咋回事。”
“啊,她们不会出事吧?!”
“应该不会吧,都是挺厉害的探员呢。”
“我們能出去就和其他探员說一下吧。”
被拽进出餐口的两人一路往下坠,谷雨看准时机护好安忱,感受着四周有沒有水的存在。
還真有。
操控水滴汇集到身下,让两人不至于降落的太快。
四周黑漆漆的,不知道降落了多久,安忱才听到谷雨說了句:
“到了。”
果然到了。
底下出现了微弱的光亮。
成功着陆后,两人小心的观察了一下。
這裡像是一個地道,两边有小煤油灯,看着有些年头了。
居然還能燃。
虽然昏暗,但两人视力都很好,顺着地道往前走着。
大概走了十分钟,面前突然闪過一個小黑影。
“谁?”
安忱连忙出声,但沒人回应。
餐厅外边,那三個服务员已经出来,绘声绘色的跟几個探员說了情况。
霜降刚刚到,就听见有人說谷雨跟赤忱都失踪了,不禁皱眉。
虽然心裡感应谷雨沒什么事,她沒事那赤忱应该也沒什么事。
姜梦也担心得不行,捏紧了手裡的包。
安忱還是有些担心自己做服务员,怕姜梦哪些地方要用上钱不方便,所以還是把包给她了。
并且嘱咐她不要离探员太远,遇到困难求助她们。
不一会儿,坟地就开始暴动。
這次的震动比前几次的都要强,站立的人几乎站不稳。
千禧拿出带着的所有金属武器,面色沉重。
“這次估计更猛。”
又回头对瑟瑟发抖的人们說:
“保护好自己的安全,不要想着拿谁挡刀,不团结谁都会出事。”
霜降双手合十,再摊开。
众人身边被一座厚厚的冰墙围住。
“可能会有点冷,你们忍一下。”
有了這堵冰墙,大家瞬间感觉安全感上来了。
“好厉害,這是高级探员吧。”
“如果這個规则异闻要出动高级探员的话,我感觉我們的小命可能有些堪忧…”
而在地道裡的安忱跟谷雨還在追赶着那道跑的很快的黑影。
黑影很明显想把她们带到哪裡去,她们也明白,不停跟上去。
终于,跑到一個地道拐角,面前视野变得空旷。
黑影也消失不见,出现一個浅浅的水潭子。
“這是?”
谷雨看着水潭子,
难怪這地道這么潮湿。
突然,无波的水面开始躁动,两人瞬间戒备。
水池子裡开始冒出一個又一個的头,突出的眼球就這么看着两人,慢慢靠近,露出肩膀,身子。
谷雨作势就要攻击,却被安忱拉住手。
“等一下。”
有点奇怪,這些不像怪物。
安忱沒有看到规则。
而且這些东西,更准来說,像死人。
果然,在距离两人十来米时,他们停下了动作,只是站在水面上。
這裡面有男有女,甚至還有孩童。
孩童就要比大人活泼一些,好奇的看着两人。
他们不动,谷雨和安忱也不动。
谷雨也挺好奇,为什么安忱不让自己动手。
接着,水面又开始晃动,這群人默默后退一步。
水中出现了一名红光满面的老头,乐呵呵的看着两人,两坨亮亮的苹果肌很是惹眼。
“你们好呀。”
安忱摸了摸下巴,歪着头询问:
“乞讨人?”
老头瞪眼,有些不敢相信地问:
“你怎么认出我的!”
自己明明隐藏的那么完美。
安忱本来也认不出来,但奈何老头头上的名字变成了
【乞讨人/餐厅老板】
不過餐厅老板沒有什么特殊的规则。
怪不得乞讨人能有多余的规则呢。
感情人就是老板。
乞讨人也沒太過多纠结,对着身后的人抬了抬下巴。
有了它的准许,這群人才冲着安忱跟谷雨开口:
“二位救救咱们吧…”
“救救我們吧…”
“我們不想在這裡了。”
一帮人冲着两人求救,搞的两人有些疑惑的对视。
還有些手足无措。
“那個,能和我們說說是怎么回事嗎?”
谷雨先问着。
乞讨人恢复严肃的神情,叹气。
“這些人不是怪物,而是人,只不過是被困在一個邪阵裡,变成了半死不活的状态。”
真是人?
安忱本来還以为是灵魂什么的。
“這些是人?”
饶是谷雨,都有些懵了。
“对,他们是人。一百年前,有人为了达成某种邪念,专门做了這個邪阵,扔下了一百零一個活生生的人到這水池子裡,变成活死人,在阵裡被困一辈子,给他汲取养分。”
乞讨人跟她两解释着這群人的来历。
可怜啊,就這么被困在一小点地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暗无天日,再也见不得一点光亮。
“我們要怎么救?”
安忱率先问。
乞讨人赞许的看了她一眼,有些得意的說:
“我果然沒看错人。”
安忱一脸疑问。
看错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