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你那副死鱼样子给谁看 作者:未知 他多希望能每天都看到她睡去的样子和醒来的样子。 “肚子還痛嗎?還想吐嗎?”郁向北问道。 “不痛了,也不想吐了……多少点了啊?”楚锦然问道。 郁向北瞄了一眼钟道:“四点了。” “啊?!都四点了?”楚锦然惊讶,“你怎么也不早点叫我呀……都耽误了好多工作時間了……” 郁向北笑笑:“沒关系,你情况特殊嘛。” “哪有這样放水的……”楚锦然无奈道,“我出去走走。” “去吧,注意安全。”郁向北点点头,目送她出去。 楚锦然一出门才听到外边吵嚷的声音,她皱皱眉。 年诗雅注意到办公室门打开了,定睛一看,发现是楚锦然走了出来。 她弯起微笑看着众人道:“請各位好好工作吧,我找你们的负责人谈一下關於代言的概念。” 說完便走到楚锦然面前,摘下墨镜,漂亮的眼睛盯着她道:“聊聊?” “我和你沒什么好聊的。”楚锦然绕過她,继续往前走。 年诗雅拉住她,楚锦然不敢挣扎,怕挣扎的时候伤到肚子裡的宝宝。 “呀,我有话跟你說,你過来吧。”年诗雅拉住她把她带到一個僻静处。 楚锦然淡淡地低头看着脚尖,许久才开口道:“有什么事?還是你又想炫耀些什么?” “說真的,为什么你還不离开琛年呢?死乞白赖的缠着他你觉得有意思嗎?不如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年诗雅手拿着墨镜道。 “你怎么就知道是我缠着他而不是他缠着我呢?”楚锦然有些好笑地抬头看着她道。 “笑话?琛年会缠着你?”年诗雅冷笑道。 “难不成我跟他的事還要一一和你报备?”楚锦然无奈的道,“沒什么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诶!”年诗雅急忙拉住她。 楚锦然看着她這样子,叹了口气道:“說真的,年小姐,我并不觉得你這样每天、或者每隔一段時間就来挑衅我能对我造成什么影响,只会让我觉得你更幼稚而已。” “什么?幼稚?哈!有沒有影响,說真的只有你自己知道。”年诗雅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的微笑道。 楚锦然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說真的,你和琛年,难道就沒有因为我而发生過什么……”年诗雅道。 “那不关你的事。”楚锦然淡淡道,“你是沒事可做了嗎?整天无所事事的……” “我无所事事?我刚结束了拍摄才来的。”年诗雅道。 “锦然姐!”乔竹心匆忙跑来,“郁总叫你呢!” 楚锦然回头看她,点点头道:“好,我這就去。” 她准备离开的时候,想了想又顿住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年诗雅道:“你還是找些正经事做吧,别整天堵着我,沒意思。” 年诗雅不屑的冷哼,不经意间却瞥见办公室门边倚靠着郁向北,正冷冷的盯着她。 她打了個寒颤,冲他露出一個尴尬的微笑,转身离开。 年诗雅来到车内,看到经纪人不解的眼神,也毫不在意。 即使每天她都只能這样,打击打击楚锦然也是好的。 …… 楚锦然下班的时候,原以为陆琛年不会来接她,沒想到她下楼时却還是看到了熟悉的车子。 說实话,心底還是会雀跃的。 她微笑着冲郁向北挥挥手,走到车子边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刚扣好安全带,车子便疾驰而去,消失在郁向北担心失落的眼光裡。 两人依旧一路无话,气氛依旧尴尬沉默。 陆琛年很想问问楚锦然,今天工作怎么样,心情好不好,按时吃饭了沒有,有沒有多休息,有沒有和郁向北保持距离……很多問題都堆在了嘴边,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开口问出来。 而楚锦然也很想问问他,今天是不是也有和年诗雅见面,工作還顺不顺心,是不是一整天都在生气,有沒有按时吃饭…… 两人都各自沉默,把想說的话都吞进了肚子裡。 谁也不肯先服软。 …… 徐媛玉仔细的翻看着之前登有陆琛年和年诗雅绯闻的报纸,眼神越来越坚定。 她不能坐以待毙,她要主动出击,无论如何一定要让诗雅嫁到她们陆家来。 为了琛年,为了陆家。 …… 小苑。 陆琛年還是沒憋住,合上文件下楼去找楚锦然。 “你是想把自己饿死嗎?为什么不吃饭?”陆琛年抱着手臂看着楚锦然道。 楚锦然盘着腿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并不理会他。 “你现在這副死鱼样子给谁看?”陆琛年见她并不理会自己,怒气翻腾上来。 楚锦然依旧不搭理他,只专注的看着电视裡的节目。 陆琛年彻底爆发,从茶几上拿過遥控器关掉电视,再狠狠丢在沙发上。 楚锦然放下抱枕,起身便要上楼。 “你什么意思?当我不存在是嗎?”陆琛年拉住她。 楚锦然尝试挣脱,却发现挣脱不了。 “你說话!”陆琛年把她扯回来。 楚锦然冷冷道:“我跟你沒什么好說的了。” “怎么沒有?”陆琛年皱眉,“你還沒有跟我解释你和郁向北为什么要共用一间办公室的事。” “我不是說了么?你又不相信我,那我們就沒什么好谈的了。”楚锦然道。 “你那個是說了嗎?你就只是說上下级为什么不可以用同一间办公室而已,并沒有给我原因。”陆琛年执拗的道。 “原因就是我和向北是上下级关系啊。我的职务也不低,和他一间办公室怎么了?”楚锦然道。 “那副总裁呢?总经理呢?怎么沒和他一间办公室?”陆琛年咄咄逼人,“你们在办公室都做了什么?” “你是不是有病啊?除了工作之外還能做什么?”楚锦然道,“放手,我要回卧室休息了!” 陆琛年抿着嘴唇不說话,楚锦然也默默的盯着他看,眼神平静无波。 陆琛年最终還是把手放下了,沉默着转身走到窗前,楚锦然疑惑的看着他,想了想也转身上了楼。 陆琛年听着背后的响动,隐忍的闭着眼咬了咬牙。 楚锦然回到了卧室,甚至连灯也沒开,就坐到了床上,双眼盯着前方,两眼无神。 …… “诗雅,你說什么?”徐媛玉震惊的放下茶杯,抬头看向年诗雅。 “伯母,就是這样的……我也沒想到……”年诗雅楚楚可怜的吸吸鼻子道。 “他们怎么敢?!”徐媛玉猛地用力拍了一下桌子,胸膛剧烈起伏。 年诗雅连忙起身伸出手扶住徐媛玉,帮她捋了捋胸口,“伯母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办?” “我能不气嗎?!”徐媛玉强迫自己平静,却无论如何也平静不下来,“他们竟然過分到這种程度!楚锦然她把我陆家和我的琛年置于何地?” “伯母,我跟您說這件事情,不是为了让您……這样的!”年诗雅摇摇头,扶她坐到沙发上。 “我是真沒想到楚锦然会是這样的人!”徐媛玉深呼出一口气,“琛年他知道嗎?” “琛年……是知道的。”年诗雅想到那男人无所谓的态度,闭了闭眼,艰难道。 “他知道?、那他是什么反应?”徐媛玉震惊的望着年诗雅问道。 “他……很无所谓的态度……我也搞不清楚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年诗雅垂下眸子道。 “无所谓?我陆家的孩子就這么窝囊甘愿让人给他戴绿帽子嗎?”徐媛玉咬牙切齿道,“不行,這個楚锦然我一定要收拾了她,這么嚣张!” “敢和上司共用一间办公室,丈夫知道了也還继续這样,她也不懂孤男寡女不能共处一室的道理?也不怕外头人的闲言碎语?”徐媛玉气呼呼的瞪着眼睛。 “那個,伯母……在外头人看来,琛年和楚锦然都還是单身呢,您忘了嗎?当初他们结婚时是隐婚……”年诗雅小心翼翼的道。 “我都忘了,当初還是我提出来的,最初是希望琛年以后好离婚,名声還是好的,谁知道他也同意,是希望保护那個女人……呵,现在吃了苦头了。”徐媛玉闭了闭眼道。 年诗雅安抚的拍拍徐媛玉的肩膀,叹了口气:“伯母您也别怪琛年……” “不怪?我怎么不怪?要不是……唉……也是有我的错……”徐媛玉叹了口气,点点头。 “伯母您有什么错呀,您别這样啊……”年诗雅皱着眉头继续安抚着她。 “我当初……无论如何,都应该阻止琛年和那個女人结婚的。”徐媛玉叹了口气道。 “這也是……沒办法的事……毕竟琛年当初……很执拗。”年诗雅道。 “早知当初,我就该弄死楚锦然那個小贱人!”徐媛玉恨恨地锤了下沙发道。 “诶,伯母,您何苦伤害自己身子呢!”年诗雅连忙抓住她的手,担忧道,想了想又露出了狡诈的笑容,“想弄死她還不容易么?只要過了琛年那关,她的死活琛年一定不会再关心過问了。” “你的意思是?”徐媛玉直起身子问道。 “对,就是您想的那样。先打破琛年对她的信任,問題现在主要出在琛年身上,是琛年不愿意看清现实看清她的本质,如果琛年看清楚她的真实面目……哼……”年诗雅冷哼道。 “不仅是琛年的問題,她自己也不愿离开琛年吧,又霸占着琛年又与其他男人暧昧……现在一讲起她我真是忍不住要弄死她!”徐媛玉恨恨道。 “那么伯母,我們就……”年诗雅招招手,徐媛玉附耳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