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为期十年,俞家的三個條件
而李再媚背后的李家,杨千惠更是不陌生,俞家能量虽然比对方大,但对方如果真想保卢安,俞家也不会彻底撕破脸皮去怎么样,毕竟李家不是等闲之辈,犯不着,不划算。
杨千惠在心裡估算卢安和李再媚的可能性?
如果真把卢安逼急了,卢安只要跑去敦煌,拿下李再媚的可能性很大。
当然了,這只是一种假想。
有女儿和那個叫孟清池的存在,杨千惠有理由相信卢安不会随意干出這种事。
她有点恼,女儿竟然說出這种话威胁自己。
她有点气,女儿是摆明了摊牌,要维护卢安到底。
母女俩对峙一番,最终還是她沒忍住脾气,「妈妈和家裡也是为你好,站在你的角度考虑,你這样帮着他,到底是图什么?你能忍受他在外面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
俞莞之說:「不能忍受,我会想办法增加自己在他心裡的地位,而不是跟他生隙。」
杨千惠声音陡然抬高几個分贝,「增加?什么叫增加?俞家的女儿需要跟人家抢男人?」
俞莞之面色平静,「从某种意义上讲,我确实在是抢别人的男人,确实是从孟清池那裡虎口夺食。」
杨千惠一滞,她有点不敢相信女儿会說出這种话?
在她的印象裡,女儿過去对自己魅力极度自信,竟然连虎口夺食這种字眼都說出来了。
一時間你看我,我看你,又对峙了十来分钟。
见女儿一点不妥协,坚持到底,最后還是杨千惠破防了,深吸口气问,死死盯着女儿眼睛问:「一定非他不可?一定离不开他?」
俞莞之糯糯地开口:「他是孩儿她爸,以后会是一個合格称职的父亲的。」
杨千惠眼睛眯了眯,「合格称职?你自己信嗎?他以后会给宝宝找多少后妈?会给他生多少兄弟姐妹?你有沒有想過?」
俞莞之不跟母亲争,而是直指本心,「你女儿爱他。」
杨千惠再度一滞,這话算是打到她七寸了,是她的软肋。
要不是顾忌女儿的感受和得之不易的感情,她早就火力全开把卢安打得找不着北了,哪還会坐在這裡跟他谈?跟女儿商量?
沉默良久,杨千惠不甘心问:「真就沒有其他路了?」
俞莞之神色依旧。
看女儿這幅样子,杨千惠气得心脏病都快出来了,最后咬牙說:「别把我和你爸给逼急了,要不然他有的苦头吃。」
俞莞之不为所动,态度一点沒软化:「他如果被你们逼得一穷二白,沒法生存,我会养他到老;他如果被你们逼死了,我会带着宝宝终生为他守坟。」
杨千惠瞬间炸了,气得直接站起身大声叱喝:「用得着你为他守坟?他外面女人多着呢,你算老几?」
见亲妈罕见发火,俞莞之别過头,往后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她用行动再度表示:你是我母亲,我和不你吵,但你也别想我退让。
一時間客厅的气氛有些诡异。
一個居高临下看着女儿,一個闭目养神置之事外,谁也說服不了谁。
打小开始,杨千惠就喜歡看女儿的脸蛋,觉得赏心悦目,每次见着心情都比较好。
可现在,她看着女儿這张完美无瑕的面孔,有种說不出来的郁闷,有种說不出来的烦躁,僵持一阵后,她索性不再看,索性来到窗户跟前,远眺天际的同时,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
如此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当窗外刮起海风、下起了
毛毛细雨时,杨千惠伸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回身再度来到沙发前,坐下。
「跟妈說說,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再度开口,杨千惠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语气较之前有了本质的变化,不再生硬公式化,而是带着一种商量的态度。
闻言,对亲妈十分了解的俞莞之也沒故意装着,缓缓睁开眼睛說:「我想给孩子一個完整的家。」
杨千惠看向女儿小腹,沒吭声。
俞莞之继续說:「我会再生一個,跟我姓。」
杨千惠问:「如果第二個是儿子呢?他会同意?」
俞莞之淡然地說:「那我再给他生一個。」
杨千惠气结,又想发火了。
但這次她忍住了,强压着吸口气,问:「還有呢?」
俞莞之說:「我会跟他办证,然后去美国找一家教堂举行一個简单的仪式,不要太多亲人,我們一家人就行。」
杨千惠不解:「为什么要去美国?国内不行?」
俞莞之沒解释,而是从包裡掏出随身听,摁下播放键,沒多会裡面传出了卢安的歌声。
唱的是《约定》。
是俞莞之在赶回家的路上精心准备的。
远处的钟声回荡在雨裡
我們在屋檐底下牵手听
幻想教堂裡头那场婚礼
是为祝福我俩而举行
才听完前面四句,杨千惠顿时懂了,懂女儿为什么要去美国了。
美国曾是女儿种下心结的地方,去那裡举行婚礼,是想彻底解开心结,告别過去,开始新的生活。
而《约定》是卢安特意为女儿所创,意义非凡,女儿按歌词行事,既表达她对這份感情的渴望,更是一种值得铭记一生的***。
杨千惠知道,女儿从小就是一個较真的人,只要真心投入了,就喜歡追求完美。
去美国举办仪式,就是追求完美,追求同卢安感情的圆满。
《约定》這首歌比较长,持续了4分20秒之久。
直到听完,杨千惠才伸手关掉随身听,抬头问:「据我所知,他对那孟清池的感情完全不输你,甚至更深,他会放下孟清池而单独娶你?」
听到這問題,俞莞之沒来由松了一口气,明悟這是亲妈最后的症结了,她轻轻开口:「這問題我有同孟清池讨论過。」
杨千惠一点都不意外:「讨论的结果是什么?」
俞莞之說:「我們都会和他结婚,十年为期,谁败,谁主动跟他结束婚姻。」
杨千惠问:「什么时候谈的?」
俞莞之沒隐瞒,「上次在南大。」
杨千惠回忆调查得来的资料,顿时想起来了,上次孟清池来了南大,女儿带孟家小女儿去過南大。
也是那次,黄家的女儿跟卢安闹了矛盾。
杨千惠问:「這事卢安知情嗎?」
俞莞之說:「不用他知情,他知道了会有主观倾向,会在我和孟清池之间竭力维持平衡。」
杨千惠困惑,「为什么是十年?」
俞莞之說,「卢安是74年生,今年是94年,十年后就是2004年,那时候他正好30,男人三十而立,该学会接受失去一個爱人的残酷事实了。」
杨千惠问:「卢安对那孟清池的感情非同一般,有恋母情结,這种感情随着時間只会越来越深,你确定笑到最后的一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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