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任劳任怨 作者:未知 我暗自忍耐着受到屈辱后的内心的激荡,恨不能现在就跟這两個女孩翻脸。</p> 可转念一想,人家千裡而来,或许何璐也是无心,我的确是有些過于小气。</p> 因此我沒再发作,但也不想跟两個女孩說什么。</p> 何潇潇手上還拿着电话,估计是刚才给我打完电话,還沒有放下。</p> 她好像沒注意到我有情绪一样,何潇潇就跟我說,家裡什么都沒有,沒有沐浴露,沒有吹风机,等会儿她俩還怎么洗澡。</p> 一听這话我就来气,我又不是她俩的保姆,我也沒义务管那么多。</p> 于是我就說,要是缺什么东西就自己去买,楼下就是便利店,比在藏区方便了太多。</p> 何璐又插话,說我是不是看不上她俩。</p> 不是我看不上她俩,是她俩看不上我!</p> 何潇潇借着自己刚换了衣服,還說今天太累了,不想下楼的借口,叫我给她俩下去买些常用品。</p> 我原本是真不想去,可是是這两個女孩软硬兼施。</p> 一個跟我撒娇,一個跟我耍横,一時間我也沒能招架住,就到楼下买了些常用的东西。</p> 然而這還沒完,拿上来這些东西,何潇潇却指责我,說我办事马虎,难道就沒想着买一條毛巾么,她们女孩子的头发多长,要是等着晾干,晚上還睡觉不睡了。</p> 我气得牙根都疼,难道我真的是她俩的佣人么?</p> 忍着内心巨大的波动,我终究是再次妥协了。</p> 不是我脾气好,只是我一想到她俩千裡而来,就算不是来看我的,也跟我不无关系,所以我才忍了下去。</p> 忙活到将近凌晨,来来回回少說也有個三五趟,這才算消停了下来。</p> 两個女孩一点也不感激我,好像這一切是那样的理所当然一样。</p> 跟弯弯刚认识的时候,我也在某天的早晨,给弯弯下楼买過很多的东西,可那個女孩是很感激我的呀。</p> 她還在离开我家以后,跟我特意发信息,說她被感动了,說我是個好人。</p> 可是我忙活了一夜,一句感激的话都沒听到不說,還给我摆出一副臭脸。</p> 对比之下,我是真觉得弯弯很好,那個女孩至少不像何潇潇姊妹這样的蛮横无理。</p> 然而我又能怎么样呢?還不是忍耐了下来?</p> 当我像個佣人一样,鞍前马后地服侍完這两個小祖宗,打算這就离开的时候,何潇潇穿着睡衣,刚从卫生间出来。</p> 她就问我,现在這么晚了,难道還要回家么?</p> 听這话,好像会同意我睡在她的身边一样。</p> 我就沒好气地說,我不回去還能睡哪裡?</p> 何潇潇却指着沙发,說房间裡的被子给我拿一條出来,叫我住在沙发就好,反正明天早上我還要過来,免得麻烦。</p> 越听我越觉得气愤,這两個女孩是不是真拿我当驴一样使唤了。</p> 喧宾夺主不說,還在我的家裡,叫我住在沙发?</p> 就算叫我住沙发,也沒這么的理直气壮吧?应该含蓄而温婉一些吧?</p> 然而何潇潇,丝毫沒顾及這些,好像人世间的礼节往来根本与她无关。</p> 她只叫我住沙发,却沒给我拿出一條被子。</p> 越对比,我越能觉出弯弯的好来,弯弯会叫我住沙发,但是她会给我扔一條被子或者是毛毯出来呀!</p> 何潇潇說完這些,就转身钻进了房间,我无奈地摇头。</p> 但是我心想,既然何璐不喜歡我抽烟,也不喜歡闻烟草的味道,索性我就再抽一支烟了回去,也好叫何璐知道我的厉害。</p> 這样一想,便觉得已经报复了谁一样。</p> 于是我又点了一支烟,就坐在沙发上抽了起来。</p> 如果何璐出来,她看到我在抽烟,她一定会生气。</p> 她叫我生气,我也沒道理叫她好過。</p> 抱着這样的想法,我甚至连烟灰都弹到了地上。</p> 反正等会儿我会回去,這间屋子以后是她俩住,我又不收拾,我顿时感觉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意感。</p> 房间裡灯火通明,每一盏灯都亮着,卫生间裡亮着灯,两间卧室亮着灯,客厅裡的三盏灯也都开着。</p> 电视机也都开着,我抽完了烟,就将烟头扔到了地上,甚至都沒有捻灭,這样一来,屋子裡的味道会更加地难闻。</p> 而何潇潇姊妹,再沒出现在我的眼前,似乎是睡着了,似乎是在等着我推门进去,似乎是在等着我转身离开。</p> 刚才還叫我住在沙发的何潇潇,也沒再出来,也沒再挽留我什么。</p> 我心想,估计她刚才给我打电话,也只是为了叫我下楼买些常用品吧。</p> 想到這裡,我越发地气愤,所以在我出去的时候,我故意重重地摔了一下门,也好叫她俩知道我是真的生气了。</p> 太不明事理的两個女孩,竟叫我藏了一肚子的气。</p> 开车往家裡走的路上,我感觉自己全身都在颤抖一样。</p> 虽然她俩千裡而来,但也不该這么蛮横而无理的,我是觉得自己有亏欠,有愧疚,但也不该用這种方式对我报复吧?</p> 明天假若她俩不给我打电话,我就去找她俩了,看她俩還能把我怎么样。</p> 要是受不了我的冷落,就走吧。</p> 抱着這样的想法,在第二天的时候,我就去公司报到了。</p> 认真上班比自讨沒趣要好了很多,一直到中午的时候,何潇潇姊妹都沒给我打电话。</p> 我估计她俩這几天也是累了,所以都沒起来,而我,也落地清静。</p> 中午跟同事一起吃饭,小张问起了何潇潇姊妹上次来应聘的事情。</p> 他问我之前那两個女孩不是說后面会来报到么,怎么這都快一周了,怎么還沒有来。</p> 我就跟小张开玩笑,我說小张是不是看上人家两個女孩了。</p> 小张连连摆手,說沒有,他就是偶然想起,随便问一嘴罢了。</p> 一直到下午,何潇潇姊妹都沒给我打电话,我本能地心想,那两個女孩是不是觉得昨天晚上我太過无理无情了,所以在跟我冷战?</p> 尽管我也仅是猜测和臆断,也无真凭实据驗證自己的猜测,依照两個女孩的小鸡肚肠心态,也不无這种可能。</p> 于是我就打算過去看看她俩到底怎么回事。</p> 要是生气了,我就赔罪道歉,要是她俩在忙别的事情,我就抽身离开,免得叫我老牛拉破车一样任劳任怨地做什么苦力。</p> 然而就在我刚打算去何潇潇姊妹家裡去看看的时候,却接到了弯弯的电话。</p> 与弯弯也有半個月沒有见面,现在何潇潇姊妹又到了這皇城之内,顾此注定要失彼,我多少感觉有些力不从心了起来。</p> 现在我還可以应付,要是到了后面,我又该怎样应付呢?</p> 东窗定会事发,只看時間早晚。</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