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暧昧 作者:未知 客厅裡立式空调吹着清爽的凉风,天花板上,吊灯散发着白色的灯光,整间客厅亮如白昼。 白色硬实木的四人饭桌上摆着几盘荤素搭配的菜肴,上官能人和辛雨缘相对而坐,容貌柔美的辛雨缘穿着一件水蓝色吊带睡裙,身材丰腴,柔弱无骨,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风韵和魅力。 此时辛雨缘的目光有些涣散,秀眉微蹙,似在回忆往昔不愉快的经历。 “十年前,我刚刚步入大学的殿堂,对一切都充满了憧憬,而进入校园,首先要面对的就是自己的室友。 当时的室友中,有一個和我感情最好,她很漂亮,几乎每一個男人见了他,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校园裡的追求者超過两位数,爱慕者更是不计其数。 她天真善良,憧憬着浪漫的爱情,也因此很难抵挡住男人的浪漫攻势,呵,恐怕任何一個十八岁的女孩子都抵挡不住吧! 那一年秋天,一個高年级的学长最终得到了她的亲睐,两人很快确立了关系,甚至不久后就开始了同居,但是春节過后,過完寒假回来的她很痛苦,原来她怀孕了,孩子是那個男人的,对一個十八岁的女孩来說,怀孕是多么可怕的事,但是对爱情的憧憬,却让她向往生下這個孩子,哪怕休学也在所不惜,她找到那個男人,想知道那個男人是怎么想的?她曾经和我說過,如果那個男人也想要這個孩子,她会坚定的把孩子生下来。 但是……”辛雨缘的眼中闪過一丝悲愤和阴霾:“那個男人居然不承认她肚子裡的孩子是他的,甚至出言讥讽,极为恶毒的說她肯定怀了别人的野种……” “真是王八蛋!”听到這,上官能人气的一拍桌子,咣的一声,把辛雨缘吓了一跳,不禁横了他一眼。 “呃?咳……”上官能人尴尬道:“我就是配合配合气氛,雨缘姐,你继续,继续。” 辛雨缘好气又好笑的翻個白眼,道:“還是算了,其实后面的事也沒什么好說的了,最后姐姐的那個姐妹把孩子打掉了,之后就休学了,后来听說她嫁给了一個当地人,那個人脾气很不好,因为她不是处女,经常被那個人打骂,哪怕后来给他生了孩子,也依旧如此,最后她实在忍受不了家庭暴力,就带着孩子离婚了,至今依旧一個人带着孩子,活的很苦。” 說到這,辛雨缘喝口冰绿茶,润润有些干涩的嗓子,望着上官能人,轻声道:“那個学长,就是……” “今天下午那個小白脸!”上官能人咬牙切齿,眼睛裡冒着火,恨声道:“我要早知道這事儿,今天下午就让他好不了!”顿了顿,上官能人抱怨道:“雨缘姐,你当时怎么也不告诉我啊!你要說出来,我可就不光是骂街了。” 辛雨缘微微一笑,道:“你要是动手,姐姐的蛋糕店就遭殃了,再說看他又是钻戒,又是玛莎拉蒂,這些年混的肯定不错,要是真跟他起了冲突,咱们会吃亏的。” 這裡辛雨缘用的不是‘你’,而是‘咱们’,可见辛雨缘真的把上官能人当成了家人。 “吃啥亏啊!光脚不怕穿鞋的,真要打起来,最后吃亏的還指不定是谁呢!”上官能人气鼓鼓的道。 “呵呵,好啦!”辛雨缘伸出手,摸摸上官能人的头:“乖,不生气了。” “嗯。”上官能人像個小猫一样眯着眼睛,和那些渴望别人把他们当成大人看待的半大小子不同,上官能人很喜歡這种被当做小孩子一样呵护的感觉。 雨缘姐的手好暖和,好舒服。 被抚摸安慰后,上官能人沒了火气,一边吃着饭菜,一边和辛雨缘闲聊,王靖宇的事在上官能人看来,只不過是一個插曲,闲余饭后的谈资罢了,谈完之后就沒了利用价值,這会儿跟辛雨缘聊起了几天来的一些趣事,欢声笑语不断。 上官能人今天展示出了他身体改造后的饭桶特质,原本辛雨缘以为做了這么多东西,最后能剩下一半,就算超常发挥了,但看到上官能人把最后一個盘子舔的干干净净,光可照人,不禁睁圆了眼睛:“小能人,你今天怎么這么能吃?平时可是要剩下一多半的。” “啊?這個啊!”上官能人咕咚咚把玻璃杯裡的冰绿茶喝光,打個饱嗝:“呃,最近几天好像进入二次发育了,饭量见长。” “是嗎?”辛雨缘想了想,随即站起来,道:“等我一下。” “干什么?”见辛雨缘往卧室去,上官能人问道。 “量量你现在多高了。”辛雨缘的声音传過来,上官能人唔了一声,看着桌面上的碗筷,起身收拾好,端进了厨房。 来了好几次,上官能人也摸熟了,熟练的打开水龙头,拿起刷碗布,倒上洗涤灵,熟练的洗了起来。 正洗着,辛雨缘拿着一個盒尺走了进来,微笑道:“来,站直了,让姐姐量一下。” 上官能人努努嘴,道:“雨缘姐,你等我洗完了行不?再說我脚上還有鞋呢!等会儿我脱了鞋再量。” “呵呵,那就辛苦你了。”辛雨缘摸摸上官能人的头:“真乖。” “喵~~” 卖萌這门活,不是只有女孩会,男孩也会,当然,卖萌的对象也得看谁,至少辛雨缘就吃這一套,被上官能人可爱的猫叫声逗的噗哧一笑,又摸摸上官能人的头:“真乖,真乖。” 沒再打扰上官能人,辛雨缘去把桌子擦干净,扫扫地面上的垃圾,然后用墩布把地面擦干净,忙活完,上官能人也刷完了碗,走进客厅,道:“雨缘姐,洗涤灵不多了啊!明天记得买一瓶。” “哦。”辛雨缘把墩布拿进卫生间放好,微笑道:“知道了。” “雇几個保洁吧!我看家裡也该做一次大扫除了,厨房墙角都有蜘蛛網了。” “呵呵,一定照办。”辛雨缘笑的异常柔美,目光也充满了温柔,把盒尺拿起来,道:“来,把鞋脱了,姐姐得看看小能人现在多高了?” “哎!”上官能人把凉鞋一脱,光着脚站在地板上,地板刚刚被拖過,稍微有一点湿滑,上官能人脚底板一凉,湿吧嗒的,不怎么舒服。 辛雨缘走到上官能人面前,把盒尺拉长,微微弯腰,把顶端伸到上官能人脚底下,上官能人跟着低了一下头,入目的却是一片雪白,辛雨缘睡衣的胸口宽松的向下坠落,无法遮挡住她酥美的软玉温香,上官能人隐隐看到了那两点红梅。 深吸一口气,甜美诱人的体香直冲鼻口,空调吹出的冷风无法压下心头燥热,上官能人口干舌燥的吞了口口水。 咕噜—— “嗯?”辛雨缘抬起头:“什么声音?” “咳,有点口干,雨缘姐,還有水嗎?”上官能人脸一红,尴尬的掩饰道。 “哦?”辛雨缘看看上官能人的红脸,再低头看看自己的胸口,不禁脸一红,左手压了压胸衣,道:“冰箱裡還有饮料,去拿吧!” “咳,好。”上官能人看到辛雨缘含胸的动作,愈发尴尬,雨缘姐一定发现我那龌龊的心思了,這可咋办才好?虽然說处男的自控力近乎为零,可那毕竟是雨缘姐啊!上官能人,你真是太卑鄙了,太无耻了,太龌龊了,太不要脸了。 不断在内心自我批评反省的上官能人从冰箱裡拿了一瓶鲜橙多,拧开盖咕咚咚,一口气喝了小半瓶,实在喝不下去了,刚吃完饭,肚子裡真沒多少地方了。 冰凉的鲜橙汁下肚,上官能人身上最后一丝火气也被压了下去,脸上写满了内疚,磨磨蹭蹭的把剩下的塞进冰箱,磨磨蹭蹭的关上冰箱,磨磨蹭蹭的转身,看到辛雨缘還站在原地,干咳一声,磨磨蹭蹭的走過去,小声问道:“雨缘姐,還量嗎?” 辛雨缘噗哧一笑,脸蛋微红的点了点上官能人的额头,道:“姐姐知道你這個年纪的小男生对女生好奇心重,這很正常,看你脸红的,好啦!姐姐不会怪你的。” “沒……沒脸红。”上官能人挠挠头,虽然還有些尴尬,但是却放松了许多,原来雨缘姐沒怪我啊!万幸。 想到這,上官能人又想:雨缘姐可真好,又漂亮,又温柔体贴,要是以后我那未来的媳妇有雨缘姐一半好,少活十年我也愿意。 “呵呵……”辛雨缘摸摸上官能人的脸,道:“来,重新量一下。” “嗯。” 這次上官能人沒再胡思乱想,很顺利的把身高测量完毕,结果让上官能人很惊讶。 “呀!不错啊!我們小能人都一米七五了,再加把劲儿,兴许以后能超過一米八。”辛雨缘微笑道。 “一米七五?我前几天還一米七三呢!”上官能人觉得這太神奇了。 辛雨缘收起盒尺,微笑道:“看来我們小能人是真的又开始发育了,怪不得饭量突然变大了呢!下次姐姐得多准备点好吃的了。” 男人都希望自己是個高富帅,這年头,富,有個好老子就行,不济也可以自己打拼,帅,韩国那么多家整容医院严阵以待,不怕帅不了。 唯独這個高,那是爹生娘养,很难改变的,上官能人的父母身高都很普通,上官仪一米七四,母亲李新红一米六三,从父母的身高看来,上官能人虽然有可能超過一米八,但可能性并不太高。 上官能人上高中的时候,身高是一米七一,两年過后,也只长了两公分,达到一米七三,上官能人還以为自己這辈子都跟一米八无缘了,沒想到曙光突然出现,一米八這個‘高’的标准杆似乎距离自己并不遥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