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第九十七章骗子
包厢裡男男女女吵闹的很,玩什么的都有,让她一度觉得前面的迪厅搬了进来。那男人搂着怀裡的網红“一起玩?”
对美人大都应该宽容,她看了一眼包厢的门牌号“走错了,不好意思。”
她一出门,经理就赶了過来“对不住,许哥,贺少他们几個点名要那個包厢,要不您去楼上的套房,我刚让人插上桔梗花。”
许思安顿了一下“姓贺?”
经理握着对讲机“就是那個贺家,贺家老大的长子沒了,小的贺裴不成器,這才把贺总請了回来。”
许思安“嗯”了一声“下次别放桔梗了,放白茶吧!最近喜歡這個味道。”
“好,我马上让人换。”经理应了一声,许思安上楼。
隔了沒几天,唐川把她约到了迪厅。小姑娘穿的贼性感,在舞池贴身热舞。
许思安坐在卡座上喝酒。
過了一会儿,唐川下来了“我要跟唐珏回去了。”
许思安握着酒杯喝了一口“想通了?”
唐川沒答,问她“你知道他们唐家最变态的是什么?”
许思安斜眼看過去“什么?”
唐川举起酒杯一口饮尽,有些嫌弃“那就是他们家只和好看的女人结婚生孩子,唐珏說我太丑,配不上他。”
许思安笑了笑“那边有好看的。”
那男人揽着美女看過来,那姑娘握着他手上的尾戒,笑的大方坦然,往他肩上靠。
他推开姑娘不知道說了什么,姑娘先走了。
唐川看過去,头都沒回“這是真好看,太帅了,他那张脸,我出十万。”
帅哥走過来,在许思安身边坐下,用她喝過的杯子,凑了過来,呼吸几乎能扑到她脸上“一起玩嗎?”
唐川顿时觉得這人瞎了,她一個青春貌美的小姑娘坐在這儿,他去找许一白。
但是他长的好看,可以原谅。
许思安看着他逼近的脸,淡淡道“不玩。”
几個男男女女過来坐下,其中一個男的调侃道“什么时候喜歡這口了?”
他只是笑了笑,漫不经心地往她口袋裡放了一张房卡“我等你。”
许思安笑了笑“你玩的都是你哥玩剩下的了,不用在我這浪费時間了。”
她推开他,站起来,把房卡放桌子上“下次见面记得喊嫂子。”
贺裴靠着沙发,随手搂過身边女人,看了一会儿她背影,回头去和身边的女人接吻。
晚上,贺程回来,她正坐在地毯上打游戏。
“吃饭了嗎?”她问。
贺程身上有些酒气儿“也沒吃什么,我有点饿了,還有吃的嗎?”
许思安放下手柄“厨师和阿姨都睡了,我给你下碗面?”
贺程走過来抱着她亲了一口,笑道“谢谢老婆大人。”
许思安推开他“洗澡去。”
等贺程出来,许思安端着碗放桌上自己接着去打游戏。
贺程坐下吃面,许思安握着手柄头也沒回“贺裴找我了。”
贺程沒有一点意外“你怎么不揍他?”
许思安看着屏幕“他长的好看。”
贺程笑了一声“那你最近看不到了。”
许思安挑眉“你把人怎么了?”
贺程看着她“手骨折了,他妈裴如意正在医院守着他。”
许思安沒說话,打完這局游戏,贺程已经把碗洗了。
贺程伸手来牵她上楼,他低声道“他好看?”
许思安笑了一声“你二十岁的时候比他好看多了,也比他会玩。”
贺程把手搭在她肩上“会玩?我可不玩女人,我二十岁的时候只喜歡你,你可别冤枉我。”
這不是他第一次說了。他是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喜歡她的。
许思安上了一步台阶,看着他笑“我怎么就不信呢?那么多好看的姑娘送到云缅去,你就一個都沒有……”
他打断她,认真道“沒有,一個都沒有。”
他牵着她的手,继续往上走“如果不是遇见你太早,我那会儿应该也像贺裴一样每天流连在不同的床上,我也不是沒想過這么做,可在清莱那次,你都那样了,還让我滚。我就知道,如果我上了别人的床,這辈子都沒机会上你的床了。”
许思安不自觉握紧了他手,贺程弯了弯唇“后来你终于愿意和我交往了,我第一次谈恋爱,再加上你平时就冷冷清清的,我竟然沒有看出有什么端倪,我只是知道,你沒那么喜歡我而已。”
他推开了卧室的门,回头把她拉怀裡“用你们這儿的话說,我也算是個世家公子了,吃喝嫖赌我样样不沾,挣钱都给你花,也不在外面乱来,床上也沒什么不良癖好折磨你。许一白,你就看我一眼好不好?”
她抬眼看他“你干什么装的這么可怜?”
她的身高本来不算矮的,可贺程愣是比她高了十公分,她握着他衣领往下拽了拽,沒有不甘,沒有愤怒,只是轻描淡写道“你囚禁我,监视我,强迫我,還当着苗伦的面和我在车裡做,逼我跪在沙发上给你脱衣服,明明最可怜的人应该是我。”
贺程不知道怎么辩驳,她說的都是真的。但他不后悔,他不這么做,她永远都不会有属于他的一天。
下一刻,她温热的唇吻了上来。她闭着眼,沒有一丝愤怒和戾气,只有令人恍惚的温柔和沉静。
贺程□□着上身坐在床沿上,飘窗严严实实的合着,只有床头的团扇灯泛着柔和的光,照在她沉静的脸上。
她半垂着眼,坐在他腿上抽烟,贺程看着她手裡的烟“怎么换牌子了?”
她吸了一口烟,低声道“新鲜。”
贺程搂着她腰“你這意思是想把我换了?”
她抬头,神色晦暗的看着他“贺程,你觉得我爱你嗎?”
那一瞬间,他脑子裡炸开了无数個可能性。
许一白是個骗子,她可能把自己骗了。想到這個可能他就忍不住想笑,但看许一白這神色,他還不能笑太早,得忍着。
她抬手点了点烟灰“說起来這問題挺幼稚的,我和你孩子都有了,我還挺喜歡……挺喜歡跟你上床的。就算不爱,也是能在一起的那种,而且你也不会放過我。其实你喜歡听的那些我都能信手捏来,就像哄苏帕裡那些小姑娘一样,你以前问我是不是喜歡女的,我不知道,我跟她们待久了,看着是挺心动的。我說谎說多了,我都能把自己說服了。我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周嘉楠出现的时候,我确定我還是爱他的。這是我唯一能确定的事儿了。后来我也发现了這個情况,所以,如非必要的话,我就算骗你,都不会說我爱你,我喜歡你這些個词儿。我怕骗着骗着把我自己說服了,你懂嗎?”
除了正事儿,许一白很少有這么能說的时候,贺程心想。
他就着她手,吸了一口她的烟,一股可可味,但余味纯净回甘。他還记得那年回到掸邦见她的时候的狼狈,仰起头,漫不经心“我猜一下,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好像有点爱上我了?然后又觉得自己只是被身处的环境催眠了,就像你骗人骗多了,把自己骗了,觉得這只是一种假象,其实你根本不爱我,你只是被這种假象迷惑了。”他說完,许思安微微松了一口气。
贺程看着她放松下来,握着她的手,烟草味萦绕在两人之间,他挑眉看着她,些许认真“可是许一白,你有沒有想過,你骗自己的,何尝不是真的呢?”
那一瞬间,许思安的脸毫不意外的冷了下去。
贺程松开手,夺過她的烟,胜券在握“這么喜歡和我上床,那你就自己冷静冷静,想清楚了,洗干净過来找我。我随时恭候啊,贺太太。”他推开了她,笑的像只得意的狐狸
十四年,在许一白這儿扳回一局,怎么都值得庆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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