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饼卷千军风云扬
贾琼至此已经肯定,面对的除了土著,還有红毛。
這几日安心在大营内修备武事,不理荣国府之乱,贾政在面子与裡子之间,還是選擇了裡子。
宝玉贵重,不踏险地。
而大儿媳李纨的床榻之侧又岂容贾琼酣睡,思来想去,還是将贾环送了出去,腾出手来与大哥争宁府。
宝玉有何贵?不可知。
但将贾环送往南安郡王帐下听命,却让圣上下旨申饬一番,称其苛责庶子,有失父之道也,罚半年俸禄,命闭门思過。
到底贾政還是用自己的前途换了宝玉的平安。
到底亏還是不亏,各說各有理。
却默认了贾环替代宝玉出征,许诺是,贾环归来时可以出府自立。
看似贾政只丢了面子,未损及内裡。
细思之,贾赦搬到宁府,挑起了荣国府长幼之争;贾环代兄出征,加剧了二房内的嫡庶之争。
這才是贾琼的目地,拆分荣国府。
先一個,贾政再也不能用荣国府之旗号了,因为贾赦已经搬了家,实与分家无异,他今后只能是前工部员外郎、又前学政這样一個闲官。
有品无职,有名无实,声势自然不比以前。
再一個,二房内又再次分家,贾环将来的自立,与贾蘭将来的争产,将贾宝玉放置在了一個尴尬境地。
进,则有欺寡凌幼之名。
退...貌似已经无路可退,真真正正成了寡人。
就在探春和赵姨娘终日以泪洗面时,得到了冯紫英出面将贾环安置在贾琼身边的消息。
探春恍然大悟,原来六哥哥早就想好了這一切,环弟只要不死,凭军功,可抬宗,由庶子之身分家另過,成为荣国府小支,而不仅仅是荣国府二房内的庶子小支。
莫小看這一点点的变化,贾环已经成为了排在贾琏、贾琮之后第三位能分爵产之人,贾宝玉都隐隐排在他的身后。
是不是一场造化,能不能改变一個年仅十三的少年,贾琼深信仇恨可以使贾环健康成长。
薛蟠今天送来了一张百两的银票,据他所說,他娘亲去找了贾母,决意搬走。
“搬不走。”贾琼躲在凉棚下吃着寒瓜与薛蟠說道:“缓兵之计那老太太玩着溜的很,看吧,宫裡的娘娘该出手了,会再送一份礼给你妹妹,又快到了端午吧。”
薛蟠也是叹气:“入狼窝容易,出狼窝难。這可该如何是好?”
贾琼擦擦嘴:“简单至极,你也走,拖着不娶亲。你不在家,你娘不好做主,况且,你不成亲,你妹妹嫁不得人。”
“我能去哪?”
“跟我一起走,采办粮草。”
“不是冯家做主嗎?”
贾琼白他一眼:“多挣点,我娶你妹妹时,嫁妆给少了我可不依。”
“贾老六,我可退了亲啊。”
“哪有那么容易,我的脸面不值钱嗎,你說退就退?這一百两是罚你的。回去跟你妹妹說,她要真心想嫁宝玉,我有法子让他们成;要不想嫁,老实等着我回来,我给你们薛家寻條出路。”
薛蟠半信半疑,贾琼干脆請来吴知味,一壶酒几個菜,把采买粮草之后的事和盘托出。
“公买只是其一,公买之后便是采买,不要都堆到京城来,按行军之路,就地采买而存之,待我等到了之后,再取走不迟。”
吴知味称妙:“如此一来,我后军沒了多少累赘,行军速度反而快了不少。”
贾琼指指薛蟠:“皇商之家,经济之道非你我能比。为不使地方粮价暴涨,他们先大军之前出发,少量而多购,地方還未明白過来时,他们已经备好了一路的米粮。如此循环直至南洋,不仅掩去大军的踪迹,還能给我军探听消息。吴兄,我等虽为后军,但也不能不料敌机先呀。”
吴知味鼓掌而呼,买的越便宜,冯家赚的越多。
守着一群资本雄厚者,不趁机发战争财,岂不是要遭天打雷劈。
送走了吴知味后,在薛蟠耳边密密叮嘱:“伱家将全部押进南洋,一旦开战,南洋诸国要口无隔夜粮,那时,你卖多少都行!”
薛蟠再是個憨的,也算清了這笔账,抓耳挠腮喜不自禁:“六哥,我分你一半!”
贾琼切了一声:“你妹妹只要不管我娶小妾,這笔财都归你。”
“你真要娶我妹妹?”薛蟠可是认了真。
“我沒事娶你妹做什么?只是预备着而已,万一她嫁不出去了,我倒是可以...”
“嫁了!”薛蟠一拍桌子:“我薛蟠說了,嫁了!”
连干了几盅酒,薛蟠喷着酒气說道:“家父临死时告诉我說,妹妹嫁人不论贫富,只要对她好便行。方进贾家时,贾宝玉那小王八蛋确实对家妹呵护备至。可這几年看下来,那混蛋对谁都這幅屌样,還偏偏有大把的女人喜歡着!我薛蟠自忖也不差他什么,怎地就不如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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