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二、交州结义 京师结缘
也是高兴自己有了儿子,也是庆贺征南军大捷,贾琼請来了如今他最能拿的出手的牌面,一起商议如何经营交州,恰巧给粤海将军来了個下马威。
换言之,谁不想结交這席间的一二位啊,乌有道也有上进之心的,五品做的太久了。
而且,乌有道心中有了個想法,贾家变天了。
大醉一场過后,乌有道果然传令麾下所有战舰开来交州城外海,薛途也凑集了三十多條商船。
近百艘的船队,光是来回靠岸装船,就用了整整两天,冯天寿在码头上与他们告别,主帅不能轻动,他還要回镇南关把守国门,但也剩他中军一支孤军,左右并后军精锐,都被派去跨海远征。
安南义军?
您问哪支?
东山這波被贾琼烧了一半中的一半,又被自己与贾琼前后夹击丢了一半的一半,然后升龙府的安南王终于敢出兵来野战东山义军了。
西山那支也在磨刀霍霍,安南王允诺他们可以自立为王,條件便是剿灭东山。
有人常說,扶桑的战国犹如各村械斗,那么安南的叛乱则是县乡乱斗,一场大胜便能定鼎天下,一场大败也就丢了天下。
南安郡王敢在战场中下黑手,便是实在不把他们看在眼裡,多了些洋兵、洋枪、洋炮而已,并不能改变他们的必败之局。
可惜,他看到此种局面时,已经身陷囹圄了。
但吾皇终于看见了他希望的胜局,报捷的文书六百裡加急送进了皇极殿,正元帝阅罢得胜的军情后,将之按在御案上问水溶:“卿欲派哪家的女儿去和亲呐?我朱家的女儿自成祖时便不和亲。”
水溶想了一想:“既然是南安郡王惹出来的事,還是交给他家处置吧。”
說完话就回了位次,心中暗暗猜测六百裡加急的文书中,到底是胜還是败,可惜,正元帝城府太深,脸上根本看不出来端倪。
正元帝說了声也好:“幸亏他不姓朱,那便依水卿的說法,由他家出個女儿去和亲吧。一家之事,与国无关!诸位,我征南军大捷!”
哗的一下,皇极殿中乱了起来,正元帝站起身就往回走,夏守忠喊了声退朝,紧紧相跟。
转過内殿后,正元帝是仰头大笑:“好一個贾琼,纵火烧山在前,突袭镇南关在后,此战居首功也!夏守忠,紫微阁,给他了!”
夏守忠跪倒为皇上贺喜。
正元帝拉他起身:“给他传道旨,那两位不用回来了,朕要他亲自动手。紫薇舍人這個位子,朕给他留着,凭功来取。”
夏守忠心中感慨,又要有一位紫薇舍人的存在了,不是六部阁首,胜似六部阁首,实乃天子第一智囊也。
伺候好皇上回了内宫后,夏守忠請来戴权商议,戴权指指他:“你是他的领路人,别生分了。要我說,你去给他求個媳妇来,保准让他对你念念不忘。”
“薛家的那位?”
戴权点点头:“正是她了。”
夏守忠莞尔:“祖上是紫薇舍人,孙儿辈又嫁一個紫薇舍人,倒也是天作之合。”
戴权轻声告之一件事:“裘世安自金陵来信說,薛家子去了杭州找人,你說,他会找到谁?”
夏守忠摇摇头:“我不說,实在是那小子太邪性了,他的事,我就沒猜对過。不過,薛家的事,也是该让他动动手了吧,甄家還有留着的必要嗎?”
戴权沉思良久:“贾紫微的身份太過特殊,最好不要轻易摆在明面。不過,观他一直以来的手段,借刀杀人這一手,倒是无师自通的。告诉他试试吧,或许,他又邪性一回呢。”
二人相视而笑,趁着贾琼還能指使的动,借他這把刀杀甄家,到底是谁邪。
等夏守忠又见了正元帝时,正元帝正捧着一封书信发笑。
“守忠,你给朕找的哪是個羽扇纶巾的紫微舍人啊,真是一個不消停的弼马温。”
“那他也跳不出陛下的手掌心。”
正元帝失笑說道:“公主的信,這小子扣下了北海的战舰,去了茜香了,還拉上我這皇...姑要一起发财。”
“闹别人家的天宫,是個顾家的猴子。”
“你呀,别总宠着他,是個猴就得拴。周全也被他拉下了水,還有冯家、卫家、薛家等等,凭甚沒有寡人呢?我也要分三成!”
夏守忠心中暗道:皇上啊皇上,是您在宠着他才对。
這算什么事?
奉旨打劫?
造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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