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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15章

作者:怀南小山
秦见月不知道怎么就被推到了這個节点。事情发生得突然,她沒有太多的時間去回溯她和程榆礼正式认识的這些天来发生的每一件事。

  一個正经的選擇题被猝不及防摆到了她的眼前。

  有点想问句为什么,但是见月的喉咙哽着,无法吭声。

  程榆礼猜不透她迂回曲折的心思,只看她泪眼汪汪的模样,也是有点摸不着头脑了,将纸巾揿在她眼角的泪痣,洇下一团湿润,确定她是在哭,他惊讶道:“不至于吧,這么感动?”

  他以为自己的求婚已经够简朴了。

  菜馆的老板抠门得舍不得开空调,老旧风扇悬在头顶转出层层幻影。

  還有两只蚊子在飞,這糟糕的氛围。

  秦见月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自己取過几张纸巾,擦了擦眼角,擦了擦鼻头。

  “有点突然。”她說。

  老板端上来一盘热锅。

  程榆礼认为干净的戒指摆在满满油水的桌面上很不合适。但拿都拿出来了,沒有往回收的道理,他轻轻拨转了一下方向,将开口那一面对着墙壁。

  以免汤汁溅入进去。

  秦见月也觉得這么晾着不是办法,她别扭地把戒指取出来,自己套上了,闷着头,声音囔囔地說道:“不是答应你的意思,就先戴着,一会儿吃完再拿下来。”

  程榆礼被逗笑,宠溺說:“好。”

  他收起盒子。

  秦见月下一秒又有点懊悔,哪有自己给自己戴戒指的,還沒有从伤感的回忆裡出来,她情绪沒收住,往口中塞进两根豆芽之际,又抽噎了两下。

  程榆礼劝她說:“哭完了再吃,别呛着。”

  秦见月破涕为笑:“還有你這样的人?”

  他也微微笑着,低头看她的指:“合不合适?”

  秦见月說:“随便戴的,管它合不合适。”

  程榆礼顺她的意点头:“嗯,随便戴的。”

  又過一会儿,秦见月忍不住用指头摸了摸戒指上的钻:“你今天是有备而来的嗎?”

  程榆礼答:“下午去挑的。”

  她讶异地问:“這么着急?”

  他笑了笑:“這不是怕被人捷足先登了嗎?”

  程榆礼是怎么想這個事呢?

  其一是家裡的逼婚让他這阵子有点心乱,他急需解决這個麻烦,于是想了這么個先斩后奏的法子。听起来有点冒险,但這沒体验過的刺激反倒是让他拿定了這個主意。

  其二他很中意秦见月温吞含蓄的性子。他希望他的家庭和谐稳固,希望他的耳边六根清净。俗话說過了這村沒這店,试想這姑娘要是落别人手裡,他還当真是会有几分惋惜不舍,一時間也再难找到合衬的。

  程榆礼不算是個行动派,但从医院出来考虑這事儿,越想越觉得紧迫,便拐了個弯去挑戒指了。

  她要是答应,俩人一拍即合,這事儿就成了。

  她要是不答应,他也沒什么吃亏的,不担心在她這儿落面子。

  程榆礼不打算瞒着她,便将這些心裡的主意一五一十告诉她了。听得秦见月百感交集。

  她明白了。家裡安排了個不喜歡的,他叛逆一回,挑了個自己钟意的。

  也只是合适而已。

  最终,她问:“那如果我不答应,你又急着结婚,是不是就要去找别人了?”

  沉吟片刻,程榆礼說:“沒有那么着急。”

  想了想,又說,“也沒有更喜歡的了。”

  喜歡二字让她警觉,秦见月已经默不吭声往嘴巴裡一口一口塞进好多豆芽,程榆礼捏着锅沿,转了個边,把堆积在一起的羊肉送到她的眼前。

  秦见月筷子伸进去,却還是夹了一筷子豆芽,有一点烫,她放在碗裡晾了晾,很小声问了句:“那你喜歡我嗎?”

  程榆礼闻言,轻哂一声:“我也不至于讨個不喜歡的老婆吧。”

  秦见月点头道:“我可以考虑考虑嗎?”

  “可以。”程榆礼略一思忖,指了指她的手,悠悠道,“戒指就别摘了,戴着考虑吧。”

  她忍不住嘟囔着,轻嘲一句:“心眼好多。”

  程榆礼笑得温和大度:“只是建议。”

  他又问:“半個月時間够不够?”

  “嗯?”

  “下下周五是個好日子,我在民政局门口等你。”

  “……”

  “知道怎么走?”

  秦见月道:“我要是不去,你会不会很失望?”

  许久,程榆礼平淡地說:“我不强求。”

  他的人生准则,因缘自适,随遇而安,不强求任何事。

  吱吱嘎嘎的风扇声中,他冷静平和的声音被她捕捉——“但我還是希望你去。”

  “为什么?”很想要知道他心裡最深处那一层想法。

  他夹了满满一筷子的羊肉放在她的碗中,說:“因为還挺想娶你的。”

  至此,秦见月仍是觉得突然。她弯了弯指,感受那只戒指的圈禁:“不用和家裡商量嗎?”

  程榆礼說:“如果你觉得有必要就說一声。”言外之意,他這边就不商量了。

  秦见月說:“妈妈還沒见過你。”

  他警惕地看過去:“妈妈不满意,你就不嫁了?”

  秦见月沒接话。

  程榆礼捂了一下胸口,恹恹欲碎的模样:“好伤心。”

  演得還挺像回事,她笑着握住他的手:“不要伤心。”

  程榆礼反握住她,也轻笑了下,半晌开口道:“回去好好想想,婚姻不是儿戏。”

  秦见月问:“你想好了嗎?”

  他“嗯”了一声:“等你点头。”

  用餐结束出来已经入夜,天上爬起几颗星星。步行路上,秦见月又想起什么:“我還有一個問題。”

  程榆礼折下身子,凑近她,“问。”

  她說:“你不和家裡商量,我要是嫁過去,你家裡不同意,我……被欺负怎么办?”

  “怎么净有這些乱七八糟的担心。”他很无语地扯一把她脸颊,“除了我,谁都沒资格欺负你。”

  這话稍稍叫人心安,但是,秦见月拨开他的手腕:“你为什么要欺负我?”

  程榆礼笑說:“因为你看起来很好调戏。”

  她面露羞色,怯怯說:“你有的时候還蛮讨厌的。”

  他松开手,沒再捉弄她。转而去路边取车。

  秦见月慢慢腾腾跟在后边,看着男人的宽肩一下被路灯照亮,一下又隐于暗处。

  陷入一阵柔软的心境,秦见月步子慢到快停下。

  程榆礼忽然回头看了她一眼。

  他停下脚步站在那裡,等候着她過去:“怎么总喜歡走在后面?”

  秦见月回神:“习惯了。”

  “习惯什么。”程榆礼不明就裡。

  她摇一摇头:“沒什么。”

  他沒再问,拉住她:“以后還是牵着你走吧,小乌龟。”

  领证的前一夜,秦见月将需要的证件一应备好,将他们排排放在桌面上,什么也不做,慢慢清点。

  婚姻不是儿戏。他能說出這样的话,心裡又是有几分考量了呢?

  程榆礼的想法算是澄明的,可是秦见月還贪心地想要再多知道一点。

  为什么呢?为什么一定是她呢?

  拜托,那可是她高中的男神欸。他向她求婚欸!

  這真的是她可以承受的嗎?

  秦见月趴在桌上,脑袋往左一转,是焦虑。往右一转,是喜悦。就這么思来想去半天,一整夜的時間都快荒废。

  她坐起来,摸摸手上的戒指。不懂行,去搜了一下价格,认真地点了点位数。顿觉手指都变沉了。

  货真价实的一笔支出。看来他不是在开玩笑。

  当然,程榆礼也沒有到非娶她不可的那种地步。

  秦见月知道,但凡她說一個不字,他就会收回成命。程榆礼是骄傲的。人家都說了不强求,画外音是,倘若在她這儿碰了钉子,他也不至于为她折腰。

  是夜,秦漪在院中取水浇花,呼唤声从楼下传来。

  “对了月月,那天忘了问你,东西是谁送過来的?”她站在秦见月的窗下,這么喊了一声。

  秦见月想到了程榆礼给妈妈买的燕窝,她沒急着回答。下楼走到妈妈跟前。

  秦漪正从院裡抽井水冲洗西瓜,绿油油的瓜被搁置在小小木盆中。秦见月蹲下给她帮忙,纤白的两條腿折起,她下巴点在膝盖上,乌黑的长发顺着肩颈垂落下来,差一点点就碰到地面。纤细的玉指触到井水,凉得瑟缩。

  一瞬间,夏天的感觉就来了。

  “我问你东西谁送的?”秦漪一边擦洗一边问道。

  “男朋友。”秦见月平静地吐出這三個字,却偷瞄着妈妈,心跳如雷。

  “啊?”秦漪不敢置信地皱了一下眉,又很快舒开,转而为笑,“终于想明白了啊,我就說小王人不错。你早不听,耽误人多少時間。”

  秦见月急得站起来,跺一下脚:“什么小王呀?不是小王。”

  秦漪一听,手裡动作顿住:“不是小王那是谁?”

  该怎么跟她說呢?

  秦见月苦恼地抓了抓头发,斟酌措辞。

  秦漪抱着瓜站起来,拿到旁边的台子上去切。

  秦见月跟過去,手撑在大理石桌板上,回答說:“是一個高中的校友。”

  “校友?”

  “嗯……”秦见月心虚得声音变低,“别人介绍认识的。”

  “什么时候谈的?”秦漪塞给秦见月半個瓜,将剩下那半個切成片状。

  “前一阵子。”

  “怎么沒听你說呢。”

  秦见月声音低低弱弱的:“因为沒稳定下来。”

  “叫什么名字?有沒有照片我看看。”

  秦见月翻了翻相册,沒有程榆礼的近照。空间相册裡锁了几张高中运动会时期偷拍的独家照片。她思索一番,沒有给妈妈展示。

  “妈,照片先不看了,我今天得跟你說個事。”

  “什么?”秦漪還被蒙在鼓裡,预料到什么,她严肃地看向女儿。秦见月說:“我跟他要结婚了。”

  咬西瓜的嘴巴停下,秦漪一愣:“结婚?這么突然?”

  “嗯,因为他想结。”

  秦漪把西瓜放下,认认真真拨過见月的肩膀:“你好歹說一下這是個什么人?妈真担心你被人骗了。”

  “就是三中的一個学长,他叫程榆礼。”

  “程榆礼,”秦漪喃喃念了一遍這三個字,“不是這名字怎么听着這么耳熟呢。不会是那個程榆礼吧?”她又看向见月,惊诧问道,“他爷爷是叫程干?”

  這個程家赫赫有名,秦漪知道也不奇怪,秦见月闷不吭声点了点头。

  秦漪不敢置信:“什么意思?你要跟程干的孙子结婚?”

  见妈妈這個态度,秦见月连头也不敢点了。

  “是不是他?”秦漪催着问了下。

  她坦诚說:“是。”

  “真是要疯了!秦见月,你配嗎?”

  因为這三個字,秦见月剔透的双目一下变得湿津津。

  妈妈的话勾出她心底最深处的不自信和委屈。

  ——秦见月,你配嗎?

  她歪過脸去不再說话,鼻酸难抑。

  “你好好跟妈妈說說是怎么回事?”

  秦见月摇着头,她内心在抗拒些什么,抗拒表达、沟通,那個密封的罐头正在被人强行地拧着盖子,试图将它打开。

  最终拗不過,她只說了一句:“我很喜歡他。”

  “光是喜歡不能成为结婚的基础,你考虑過现实的問題嗎?”

  她說:“都考虑過了。”

  秦漪撮合她和王诚,也是看中王诚的秉性不差,其实一個男人做到中规中矩,沒有不良嗜好,家庭和睦工作稳定,就已经很难得。

  王诚是秦漪眼裡的佳婿。

  程家的人,在秦漪看来就是妥妥的高枝,规避风险的性子让秦漪觉得绝无必要去沾上任何這样的家庭。

  而秦见月开口就是要跟人家结婚。

  她能不着急嗎?

  秦漪扯着秦见月讲了半天的大道理。

  从最开始言语很重的责罚渐渐過渡道语重心长的劝說。

  “你跟人家结婚,人家总得图你点什么?图你什么?你有什么给人家图?”

  “那种家庭裡奇奇怪怪的心思那么多,你万一在程家让人给摆了一道,你到时候上哪儿哭。”

  “你结婚是喜歡他,他结婚是喜歡你嗎?這种人在外面不三不四的多了去了,养小情人的。”

  秦见月有时觉得妈妈讲话很刻薄,她泪盈于睫,半天才开口說一句:“沒钱的男人就可信了嗎?”

  秦漪愣了下。

  “你在出嫁的时候就能看得清自己的未来嗎?”秦见月看着妈妈,眼神裡一股隐隐的倔,“嫁给自己不喜歡的人就能幸福圆满嗎?沒钱的男人就不会找十個八個小情人了嗎?婚姻本来就是一场豪赌,如果一定要结,起码要让這段感情最开始的时候是基于爱吧。如果我不和程榆礼结婚,也不会是王诚!”

  “……”

  秦见月坐在竹藤椅上,勺子戳进西瓜,低头有一下沒一下地挖着,半天也沒挖出块果肉。她很瘦很白,整個人蜷在椅子上坐,身后一片绿意,眉间一抹忧愁,画面像静下来一般安宁。

  黑长的发几乎挡住她一半的身体,秦漪却眼尖从发丝之间发现她泛红的眼眶。

  秦漪走過去,用手握住她湿湿的脸颊。许久,她冷静下来,问了一句:“就這么喜歡?”

  就像天被捅了個窟窿,雨就开始倾盆。

  秦见月抬起泪眼:“特别特别、特别……”

  她一口气說了好多個特别,“特别喜歡。”

  秦漪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說:“你实在喜歡,妈有什么办法。”

  秦见月泪如雨下,被秦漪搂到怀裡。

  妈妈說:“要是受委屈了就回来。咱们不缺男人。哪個当妈的不担心闺女過得不好,你說說看。”

  秦见月用力地点着头。

  哭了一会儿,有点头晕。秦见月抱着西瓜回房间,坐在床沿把這個瓜啃得很枯燥干巴。

  接到程榆礼的电话,自从和他在一起,他几乎一有時間就会联络她。秦见月也沒有什么和男性的交往经验,她暗自想,他应该算是個称职的男友吧。

  他大概工作一整天,声音疲乏沙哑,听见秦见月咀嚼的声音,便开口问她:“吃什么呢?”

  “西瓜。”

  程榆礼一贯慵懒的语调:“给我說馋了,有時間我也要去蹭两口。”

  “西瓜哪裡沒有,還要来我家蹭呢。”

  他笑了笑:“我猜你嘴裡的比较甜。”

  她脸红着,把瓜推到旁边桌上,嗔他:“哪来的流氓。”

  程榆礼细细一听,发觉她声音囔囔的。声线柔下来一截:“怎么又哭了?想我想的?”

  她說不是。

  半晌,两人都沒讲话。程榆礼正经问了句:“见月,我是不是给你压力了?”

  他问到点子上,秦见月淡淡地“嗯”了一声。

  而后,程榆礼慢悠悠开口:“說两句,我不算是個很有阅历的人,暂且可以凭我有限的人生经验给你一点建议,不管是在哪一类事情上,人经常会面临很多难题,這种时候最好的处理方式是当机立断,你反复地犹豫,优柔寡断,不仅容易导致精神疲劳,影响办事效率,而且也可能会错失正确合适的机会。”

  她听得混乱,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乱讲套路她,只下意识跟着点点头。

  他看不到,声音沉沉问她:“在听么?”

  秦见月說:“听着呢。”

  他略一沉吟:“问你個問題,不要考虑超過三秒,你回答我。”

  “……好。”

  “想不想嫁给我?”

  不超過三秒,她說:“想。”

  “嗯。”

  少顷,程榆礼淡淡說:“明天见。”

  翌日是個艳阳高照的好天气,适宜出门。程榆礼向单位請了下午的假去了一趟民政局。沒排太久队,两人就从裡面出来了,秦见月握着新鲜的结婚证,四四方方的小本子被她攥在手裡,努力地从這样凌厉的触感中找寻一点真实。

  程榆礼那一本已经被他收了起来,他手插在裤兜裡,摸了一下口袋裡的烟盒,指着旁边說:“去那边抽根烟,你去车上等我。”

  “好。”秦见月点点头。

  今天的车是他自己开過来的奔驰,秦见月坐在副驾系好安全带。

  她将册子展开,看着上面二人的合影。

  沒想到他们的第一张合照,竟是结婚证照片。

  婚姻就這样仓促而草率地到来了,更沒想到闪婚這种事也会发生在她身上。

  秦见月用指头轻轻触碰着照片上程榆礼的脸。

  他今天清晨去理了发,短促的发茬让整個人看起来显得更加精神。眼神中清辉闪耀,目色灼灼。如果說他常年温淡的一双眸如清水一般,那今天的這双眼便是在烈日下闪着波光的一條温暖的小溪。

  人长得帅又有钱就是好,就這么轻轻松松拐走一個媳妇儿。

  秦见月将两鬓的发拨到耳后,露出清汤寡水的一张素净的脸。摄影师是一個女孩子,她在见月捋碎发的时候跟她笑着說:“你长得很清纯,和你先生很登对。”

  這句话直接导致照片上见月的双颊微微泛着一点粉。

  程榆礼的一支烟抽了多久,秦见月就呆呆地看了多久這张照片。

  随后他拉开门坐进来,携来一股夏日的热浪与清淡的烟尘气味。秦见月忙把证收好。

  “送你回去?”他问。

  “嗯。”秦见月点头。

  更多免費资源加a吼v信:xxxw20203有其他号不用重复添加更新都一样开车上路,程榆礼忽然开口說了句:“咱俩好像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沒办。”

  “什么啊。”她不明白。“很重要”的字眼让她不觉慌了神。

  他瞥她一眼:“仔细想想看。”

  “嗯……婚房?”

  “這個不急,你慢慢选。”

  秦见月想了想:“地段和价格呢?”

  程榆礼說:“不考虑這些,全看你喜不喜歡,沒有我买不起的。”

  闻言,秦见月顿时觉得他的身姿都变伟岸了许多。她乖乖說:“好吧,我不会让你破费的。”

  “不用那么懂事,破费就破费。”程榆礼歪過头看她,空出一只手来,亲昵地替她整理肩上散乱的发,“房子很重要,也不是只住個一年两年。”

  這话让秦见月心头一暖,她弯了弯唇角,又问道:“难道你想說婚礼?”

  “我会安排,你不用操心。”

  她想了想還有什么被遗漏的事,是不是——“還沒见家长?”

  程榆礼說:“今后有的是机会见。”

  秦见月這下属实想不明白他的心思了:“那還有什么事啊……”

  他一时沒接话,過了会儿才狡黠地轻勾唇角,看她一眼:“真想不到?”

  秦见月无辜地摇头。

  前面是一個红绿灯路口,程榆礼踩了刹车停在線内。他忽然欠身過来,揽住她的肩膀,像是拥了她一下的动作,唇却停留在她的耳畔。对秦见月虚虚地說了句:“什么时候圆房?”

  耳朵被他诱得通红,她慌张地绞起手指头,不能败下阵来,硬着头皮回答:“這個,還是你做主吧。”

  程榆礼笑了:“這我還能一個人做主?”

  “……”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绿灯亮起,车重新上路,他潇洒地說,“择日不如撞日,去体验一下。”

  本来往左拐是她家的方向,他却踩着油门一路直行,前面是秦见月陌生的路,她感觉车速都变快了些。抓着安全带,出了一手的汗。

  作者有话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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