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番外7 想让我回哪儿?你家?
梁经岫本是局外人,但他還是看了眼身边的女子,瞧她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万一真闹起来,对她可一点好处沒有。
梁经岫想了想,忽然扯下别在腰间的腰牌,晾给那些人看:“我是朝中工部侍郎,這柄刀的問題,我可以帮你解决。”
“哦?”
他话一出,原本要闹事的几個大汉都停下身,回头看他。
那魁梧汉子问:“你?朝中的?”
“不信可看我腰牌。”
梁经岫缓缓道。
他手中腰牌是乌金木的,中间以鎏金镶字,腰牌一拿便知真假。本来那些想胡来的人也被震慑一下。
此刻有朝中人在,他们多少收敛点。
魁梧男人问:“小子,你来說說要怎么解决?你刚才不還說只能废了嗎?”
梁经岫道:“的确,但那只是针对普通工匠,于我,還有种方法可以加固。”
他掀起眼皮看那人:“更甚,我還可以大大提升此物的性能,保证還你们一柄崭新的大龙雀。”
魁梧男人笑:“不,我們只要钱。”
“你们当初买的是物,如今物坏了自然要修物,澧朝是沒有那條法條规定你们可以越過物只要银钱,如果执意想敲诈,那便按澧朝法度办事,现在便去将京畿府的大人叫来,看是我們对還是你们?”
梁经岫說的头脑清晰,不给這些异域人還嘴机会。
秦韵竹诧异地看他。
可真是想不通,他平时和她对着做,何时帮過她?
真是稀奇。
秦韵竹看的发呆,這边那些南疆人被梁经岫震慑,商量半晌,答应了。
魁梧男人发话:“小子,那這刀我十天后来取,如果你们還我個更好的,我可不管你是不是什么工部侍郎。”
男人威胁他,又恶狠狠瞪了秦韵竹。
秦韵竹呸了声。
梁经岫答应,让他们放心。
深更半夜,這一行人终于走了,秦韵竹忙吩咐其儿将门板关好,回头看他。
梁经岫瞥她一眼:“早便同你說了這刀不对,你却是不听,如今,相信我了?”
“你真的能十天恢复?”
秦韵竹不太确定。
心裡犯嘀咕。
梁经岫摇头:“我也沒确切把握,我刚才那样說只是安抚他们的手段,秦韵竹,你這十天满城寻寻可靠的工匠,找他们——”
“什么意思?你不管了?”
秦韵竹睁大眼睛,毫不相信。她刚才還觉得他這個人有点好呢,一转眼又被他气道。
梁经岫皱眉:“我管?我同你并不熟。”
“好!不熟!对,的确不熟!”
秦韵竹脾气上来,一把夺過那断掉的刀,“梁公子!我可真是多谢你了!”
小姑娘也要强,绝对不会低身求他。
她抱着刀走了,背影格外有趣。
梁经岫看着看着,不由笑了。
翌日。
他白日要去工部。
只是他被打的事脸上還有伤,他怕去了工部被人问,便在早晨起时拿了白布蒙脸。
梁经岫刚下楼,秦韵竹正和其儿在用早饭。
小姑娘听到楼上动静头也不抬。梁经岫经過两人根本不往桌子看。
因为他猜想肯定沒他的。
哪知秦韵竹用脚拦住他去处,梁经岫回身看她,秦韵竹破天荒从桌上拿了两個用纸包的油饼递给他。
“给我的?”
梁经岫很诧异。
秦韵竹:“嗯。”
梁经岫:“你是有求于我?”
秦韵竹:“!”
小姑娘猛地将油饼拿回放在桌上:“爱吃不吃,有病。”
梁经岫笑了。
从桌上将油饼拿起,连句谢也不說便走。
其儿:“姑娘,您怎么让他走了呢?那個刀,咱们上哪儿去找会修复的师傅,而且就算找到了那些师傅要价可是很高的。”
其儿的话不无道理,其实如果秦韵竹求了,說不定梁经岫会不收银钱帮她。
但如果找了外面人,又是一笔花销!
对于一個商人来說,秦韵竹不能放過這种免費机会!
其儿怂恿她:“姑娘,梁公子今日定去工部,您還是快跟上去吧,同他說說软话?”
秦韵竹拧眉。
很不想去。
但不得不去。
她也不吃早饭,走了出去,正巧她追的早,梁经岫刚走出铺子沒多远。
清晨的长安大街,雾气萦绕。
日光也不足,薄薄透透照下,梁经岫步子不急,手拿了油饼,缓慢地吃。
秦韵竹从追上,在他身后停下,她不知要如何开口,只有干看他。
梁经岫回头瞥她一眼。
知道她跟着,却不知她要做什么。梁经岫将一個油饼咬了一半问:“你有事?”
“我我出来散步。”
秦韵竹解释,冲他干笑:“我可不是故意同你走一條路!”
梁经岫勾唇。
他回转身,不再理她。
可是当他拐了好几個街口,站到工部大门前时,秦韵竹還在!
少年停下脚步,“你到底有什么事?”
“”
秦韵竹低头戳了戳手指。
她怎么开的了口,昨夜刚信誓旦旦說過绝不会找他。
可是
此时,工部其他大人陆续来了,在门口见到他与秦韵竹,那些人脸上神色很精彩。
毕竟在宫宴时梁经岫和秦家小姐的事传的所有人都知。
“梁大人,您這大清早便有美人送你来衙门,真好。”同僚开玩笑,梁经岫淡笑颔首,也不知如何回答。
他低头說:“你若是沒事便回去,不要在這裡站着,让别人看去。”
秦韵竹抬眼看他。
“我”她话到嘴边就是說不出来,可梁经岫也露出不分不耐烦,惹秦韵竹生气。
眼见来工部的人越来越多,秦韵竹无法再在這裡待着,她咬了咬唇瓣,豁出去——
“我!我是想让你同我回去!”
她语无伦次,說出的话惹人误会。
梁经岫不解了,歪头看她。
便连旁边那些同僚都听见,那些人相视笑着,再次道:“梁大人!要不今儿你便休沐一天,先陪秦小姐回去?”
你瞧,美人在侧,邀請您呢,不要辜负啊。”
梁经岫猛地拉了秦韵竹手腕,将她拽的远离人群!
工部大门旁边的一個暗巷裡,少年将人推到墙上,声音含着愠怒:“什么回去!秦韵竹你想让我回哪儿?你家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