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宝宝的演技教学 作者:撕文服毒 說起来,接下来這段戏柳辣也歇不得,同样得参与其中,因为裡面有個他的镜头。 接下来演的內容,是裘水天和裘火贵两人走上過街天桥后,开始寻找他们的接头对象。原来两人是人体藏毒的毒贩,要从接头对象那裡拿到飞机票,然后搭乘飞机前往广州,在那裡自然会有人接应他们,到时候手交钱,手交货。 然而,两人都是第次干這种事儿,他们误把個在桥上准备自杀的诗人当成了接头对象。俩人走過去陪着笑脸,环顾四周后小声說道:“哎,俺们来了,机票呢?” 诗人看了他们眼,用方言念了诗:“湖底对自己是无底的,岸对自己也无岸。它的水对自己也是不湿不干的,它的波浪也不会感到单或個别。這些波浪在既不小也不大的石头周围,对自己那听若无闻的轻声细语而轻声细语。” “啊?”俩人对视眼,沒听懂诗人說的是啥。 就在下秒,念過這诗之后,诗人在两人惊愕的目光中,個转身“唰”就从桥上翻了下去,然后重重砸在桥下的辆老旧的捷达车裡。 车裡坐着俩人,方和艾菲。原来方才是裘水天和裘火贵他俩真正的接头对象。 再說桥上的两個人,看见他们自以为的接头人竟自杀了,俩人都吓了跳。“他咋跳了?咋跳了?是不是看见警察了!”裘水天崩溃地大喊。 “别t喊了,怕别人不知道你是干啥的?”裘火贵又给了裘水天個巴掌,然后拽着他:“快跑。”說着话,俩人蹭蹭跑了起来,不小心,刚刚从周公子车裡顺出来的那本杂志,从桥上掉了下去,正好掉在了从车裡出来的方手中。 方翻开杂志看,裡面竟然全都是自己的照片,下子,方变得紧张了起来。 再說桥上裘火贵与裘水天,俩人跑下桥之后,急急忙忙的伸手拦出租车。很快,辆车子停在了他俩身边,车窗摇下,露出驾驶室中李米的脸孔:“怎么又是你们?打车?” “嗯。” “不。” 俩人相视了眼,结果却给出了截然不同的答案,最后,俩人還是上了车…… 到這裡,這段戏也拍完了,天色也已经暗了下来。今天的任务就算是全部结束了,剧组开始收工。 這整天的戏拍完,正好应了周公子的那句话,导演拍戏的手法是在画個圈。显然,今天故事的這個圈已经形成了,对于曹保平的能力,柳辣着实是钦佩不已。 收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六点多钟了,因为沒有夜戏,所以收工之后就是大家自由活动的時間了。不過拍了整天的戏,不论演员還是工作人员也都挺累的了,聚在起吃了顿晚饭后,大家就各自回房间休息了,唯精神头十足的人,那必须是王保强。 “走啊辣子,我都打听好了,咱们酒店旁边就有個夜市,裡面啥好玩的东西都有,俺這是第次来云南,咱俩逛逛去呀?”他拿着根牙签,边剔牙边蹿腾柳辣。 柳辣正好心情有点小郁闷,心說出去逛逛,散散心也是好事儿,于是就跟着王保强两人走出了酒店。 昆明是座四季如春的城市,即便在冬天,气温也是比较暖和的,中午那会儿有十度左右,现在温度降下来些,大概也有個五六度。 两人穿着薄毛衣,带着大黑墨镜,悄悄混进了夜市的人群中。打从进来,柳辣就开始后悔了,沒别的,就是因为這哥们儿的精神头太足了。 “辣子快這有個烤串的!” “辣子毛毛虫你吃嗎?” “哎,你吃過蝎子嗎?還有蜈蚣呢!” 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就沒有他不喜歡的,从头看到尾,从头吃到尾。柳辣可沒他這“肚量”,边转悠,他边买了些云南十怪之类的土特产,准备抽空给师父和父母寄回去。 個多小时后,個吃饱喝足直打嗝,個大包小裹拎在手,俩人都算是满载而归的回了酒店。 等回到房间之后,王保强的兴奋劲儿总算是過去了,人也开始感到疲惫了,也沒有洗漱,他扑通倒在了床上。 但那句话怎么說来着,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他是累了,但今天柳辣可睡不着了。 柳辣跑到了他這屋:“保强,你說你演戏怎么就那么好呢?我怎么就总出错呢?你教教我呗。” 王保强耷拉着脑袋看他:“那玩意有啥教的自己悟!你能不能回屋睡觉?” “别介呀,你快說說。這么早睡什么觉,你不是学過武术嗎?来,快表演段。” 王保强都快哭了:“哎,你這话听着耳熟啊,這不是昨天俺跟你說的嗎……” 王保强也是看出来了,自己要是不說点啥,今儿這觉就别想睡舒坦了。 他从床上座了起来:“你要跟俺学是吧?俺也不会叫你啊,要不咱俩就演演看。”他想了想对柳辣說道:“這样,你演個拿着几十斤重的东西,然后爬楼梯的人吧。” “啊?”柳辣愣了下,待到反应過来后,他也沒犹豫就开始演了。 他微微弯下腰,假装手裡有個很沉的东西,眉头微微皱着,双脚吃力地做出迈步的动作。迈出两步之后,他身体還微微抖了下,脚下個踉跄,好像因为手裡的东西太重,所以保持不住平衡似的。 “怎么样?還成吧?”演到這,柳辣停了下来,向王保强问道。 王保强点了点头:“成,你看我是怎么演的。”话音落下,他也开始表演。 和柳辣样,他也是微微弯下腰来。但和柳辣不同,柳辣是用手横在胸前,假装抱着個东西,但他却是将手掌放在腰部,像是在捧着個沉的东西。而且他的脚步也和柳辣不同,沒有什么夸张的抖动、踉跄之类的,而是走得很缓慢、很沉稳。 总体来說,俩人的区别大概就是,柳辣在演個手裡捧着东西的人,而王保强则好像真的手裡有個沉的东西,還是那個词,自然。 看了看柳辣,王保强說道:“知道为什么你演的有些夸张嗎,我猜你根本就沒怎么拿過重的东西吧?所以你脑子裡对這個就沒有概念。俺和你不同,俺之前在工地搬過砖,从楼捧着几十斤的砖头到五楼,這种感觉早已经铭记在脑海裡了。俺刚才沒有在演戏,就是在板砖,只不過手裡沒砖头而已。” 听到這席话,柳辣心裡狠狠震了下。 這個时候,王保强又开口了,他在屋子裡转了圈,然后对柳辣說道:“這样你把床边那個床头柜抱起来,這东西大概就二三十斤,你抱着它在演次试试。” 闻言,柳辣走過去抱起了床头柜,接下来,根本不需要再演次了。手裡沒有东西叫演戏,手裡有东西就是真实的生活了,显然,演戏的最高境界就是演出真实的生活来,柳辣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王保强笑着又說道:“俺记得剧本裡,明天你有场用脑袋撞电线杆子的戏是吧?俺不知道你会怎么演,但如果是俺的话,大概会這么演。” 說着话,毫无预兆地,他脑袋“咣”声用力撞在了旁边的墙壁上,把柳辣都给看傻了。 柳辣傻了,他自己却摸着头笑了:“俺也知道自己演不好,所以俺就不演,俺来真的……” 精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