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是他、行动、杀楚! 作者:未知 凌晨。 西门家族客栈之,一片肃杀。 西门万裡目光如同饿狼一般看着面前的几個人。 “查出来了?” “只是……只是将符合條件的人排查了一下,拿出了名单。還未分析……” “說。” “符合條件的有七個人……其嫌疑最大的,有两個;一個是……另外一個,乃是楚天狼……而嫌疑最大的,是這楚天狼。” 西门万裡目光闪动,声音冷幽幽的:“将這楚天狼的情况說一說。” “楚天狼,乃是……天唐城外,天狼庄庄主;善用长短双剑,身材高大魁梧粗豪,乃是這一代的江湖的心人物。而且,传說……楚天狼還有一個袖裡乾坤的绝技,有神秘暗器,藏在袖子裡……不知道還有沒有另外的手段……” 西门万裡目光一闪:“嗯?长短剑,凶手也是长短剑……袖裡乾坤……凶手岂不是也是袖裡乾坤?” “還有……楚天狼此人修为极高,最低也有六重山修为……” “六重山……最低,也是說,他极有可能是七重天,甚至是七重天巅峰;算是八重天,也沒有什么稀,对也不对?” “是。” “哼,老三与這楚天狼,有冲突嗎?或者說,被老三欺负得罪的那些人之,有人与楚天狼有关系嘛?” “這個,从表面来看……沒有任何关系。不過,都喜歡美女……” “沒有关系……才是最可疑的。”西门万裡哼了一声,眼已经有厉色闪动。 “二公子……這個,楚天狼的特征与凶手虽然相符,不過……却是太相符了,這其定有疑点;倒似栽赃嫁祸一般。”一人皱眉說道。 “栽赃嫁祸?”西门万裡冷哼一声:“栽赃嫁祸又如何?楚天狼,還是我們的第一名,還是我們的第一目标。” “若是楚天狼做的,我們干掉他,已经将此事了结。若不是楚天狼干的,那么我們抓住楚天狼,从他的仇家裡慢慢寻找,也一样可以找得到真凶,所以,不管是不是他,這個楚天狼,我們都是非做不可!”西门万裡道。 “可以……谈一谈……”那人犹豫了一下,建议道。 “谈一谈……嘿嘿……”西门万裡冷笑:“若是打草惊蛇……你来担负這個责任嘛?” 那名西门家族高手顿时面如土色:“不……不敢。” “不敢闭嘴!”西门万裡哼了一声,厉声道:“若是走漏了风声,唯你是问!” 那人顿时脸色苍白。心大为后悔,刚才为什么要說那句话。 西门万裡缓缓踱步,目光闪动:“家族的消息,還沒有传来。不過,我估计,家族的人已经在路了。” “出了這么大的事,无论如何,都要有人付出代价。” “這個楚天狼……务必要在家族高手到来之前,擒拿到手!” “否则……這件事,谁都脱不了干系!” 西门万裡声音阴森森的,但在场的人却是突然间恍然大悟。 现在的主要問題,根本不是真正的找到真凶报仇,而是……在家族的人到来之前,务必要先找出一個顶罪的,来平息家族的怒火。 若是连這样一個人都沒有,家族的人到来的时候,恐怕真的是自己等人倒霉的日子来临了。 時間很紧迫。 也是說,必须是楚天狼了;算不是他干的,现在也必须是他干的!谁让他這么符合條件呢? “楚天狼,天狼庄资料,要快!”西门万裡冷着脸。 “是!” “抓紧時間分析!” “是!” 但這一分析天狼庄,西门家族的人却是倒抽了一口气。天狼庄固然绝不会放在整個西门家族眼;但,自己现在的這些人,却是绝对不是天狼庄的对手! 這個天狼庄在這一带,简直是一個庞然大物! 高手无数,关系复杂,盘根错节;防备森严! “持我名帖,請东方公子,南宫公子,北野公子前来。”西门万裡哼了一声:“大家商议一下,小小的天狼庄,难道還能够挡住我四大世家一击之威?最多,我欠下一個人情给他们。” “公子妙计。” …… 太阳刚刚升起;這边四大公子已经计议停当,四大家族,各出五十名高手,剿灭天狼庄! 只是,只有东方家族有一位七重山长老前来,但此人却不愿出手。 而剩下的四大家族高手,修为最高的,不過是六重山巅峰。 “既然如此,還請官长老掠阵如何?”西门万裡退而求其次。 “如此也好。” “如此,我們有六重山高手六人,五重山高手八個人;剩下的全是四重山高手。对付一個天狼庄,足够了!” 东方晴空摇着折扇:“既如此,我們不妨,也都去看看热闹。” “這個,天唐城官府方面,還需打個招呼。万一在攻打天狼庄的时候,官府大军出现……這個,可有些不大妥当。” “放心,此事我已经安排妥当。” “多谢诸位,日后若有差遣,我西门万裡必然全力以赴。”西门万裡郑重抱拳。 “西门兄客气。此事是应当的……” “我們四大家族守望相助,同气连枝,理应如此。” “什么时候开始行动?” “下午。” “下午,不等太阳落山,开始行动。务必要在天黑之前,结束战斗。”西门万裡脸有残酷的笑意:“我不要晚出手,偏要在白天毁灭!” “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敢招惹我們四大家族的下场!” “西门兄真是霸气,豪气干云!” “哈哈哈……如此一言为定!” …… 在下午时分。 這一场影响深远的战斗,从毫无征兆之下,突然打响了! 天狼庄几乎是毫无防备,突然间是四面受敌,四支人马,从四個方向进攻,见人杀,一路血浪滚滚,杀向庄子心。 天狼庄還沒反应過来,已经血流成河。 楚天狼午与一帮江湖汉子摆宴痛饮,现在還在酒醉之,躺在床睡觉;突然间喊杀震天,猛地坐起来,居然头晕目眩的踉跄了一下。只感觉头痛欲裂。 “怎么回事?”楚天狼大声喝道,同时跳了起来,一伸手,剑已在手;体内玄功疯狂运转,一丝丝白雾带着酒气,从身体内散发,同时,左手一深,一股冰寒的力量赫然展现,桌一杯茶水已经凝成冰块,直接捏碎,敷在自己脸。 激灵灵的打了個哆嗦,顿时清醒過来。 一個庄丁连滚带爬的奔进大厅:“庄主不好了,有贼人攻击我們庄子,现在已经攻进来了……” “贼人?”楚天狼一時間有些茫然:“哪裡来的贼人?” 這么多年太平无事,天狼庄威震四方,谁敢来捋虎须?怎么会出现大批的贼人? “不知道哪裡的贼人,一個個修为高强,庄内死伤已经不计其数,敌人下手毒辣,毫不留情……秦五爷都已经战死了……” 壮丁浑身颤抖。 楚天狼睚眦欲裂,一声大吼,身子已经流星一般奔出大厅。 急促的钟声,唿哨,已经响成一片。天狼庄的武力,也在這一刻从四面八方展现,迎头冲向杀进来的四大家族人,高呼酣战。 楚天狼一闪身,已经到了天狼庄最高处的钟楼,往下看去。只见四個方向,浓烟滚滚,血浪滔天,喊杀声如雷震。 触目所及,已经是一地尸体。 敌人强大之极,一般的庄子守卫人员,根本不是对手,一触即溃。 庄子裡几道身影闪电般冲出去,那是庄子裡面的高手在行动…… 楚天狼仰天一声长啸,身子如同流星一般飞出来,選擇了最疯狂,也是杀戮最重的一個方向,怒火万丈的迎了去。 两道剑光经天而来,還未落地,已经有两個人被剑光斩做两段,楚天狼轰的一声落下,一剑狠狠劈在对面一人剑身,那人的手剑拿捏不住,脱手而飞。 “住手!”楚天狼大吼一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无故犯我天狼庄?” 這伙人简直是红了眼睛在s-a人。下手毒辣,尤胜其他三個方向的人;而且人人身手高强,玄功深厚;楚天狼实在是记不起,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這样的人! 对面果然停了下来;一個白衣青年负手而出,细长的双眼居高临下的看着楚天狼,淡淡道:“你是楚天狼?” 楚天狼忍住一口气,道:“不错,阁下是?這是不是其有什么误会?” 白衣青年的脸露出一丝嘲讽的笑:“误会?嘿嘿嘿……” 一阵冷笑,眼神看着他手的双剑,右手长剑,左手短剑;又在他魁梧健硕的身子打量了片刻,突然一個旋身退后,喝道:“杀!天狼庄下,寸草不留!” 楚天狼大怒:“你!” 但对方的人马已经疯狂的攻击而来。当先一個老者,红着眼睛,看起来已经疯狂,几乎是与楚天狼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大吼一声,奋不顾身冲前来。 “当!” 楚天狼架住对方一刀,愤怒的喝道:“到底是为了什么总要說個明白吧?大家都是道人,凡事也总有個前因后果吧……” 但他的声音迅速的淹沒在一片喊杀声之,根本沒人理他說了什么。顷刻之间,跟随楚天狼出来的庄客,已经横七竖八的倒下了一片。 楚天狼又是狂怒,又是憋屈,又是疑惑,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