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莫道江湖远,谁言红尘遥! 作者:未知 霹雳闪电一般的一剑,让赵炳龙完全呆滞! 当那两片還散发着温热血液的身体从间分开来,赵炳龙眼睁睁的看着五脏六腑落了一地,只感觉两條腿一阵发软,想跑,竟然跑不动。 另一边,那道黑衣身影轻灵的游走,手一把刀神出鬼沒,不過片刻之间,已经有二十多人丧命刀下。 他也不见得多么用力,但身法却是怪到了极点,分明在眼前,却是好像完全是有形无质,唯有他的刀,在暗夜不断地闪亮,每一次闪亮,必然飚现一道血光! 他一直静悄悄的s-a人,但,速度却绝不那青衣人影慢多少。 每一刀出,都是一條命,被优雅而从容的带走! 赵炳龙心胆俱裂,拼命地站了起来,往后宅跑去。 但,青衣人嘿嘿一笑:“還想跑?” 一道寒光闪過。 一把明晃晃的长剑从赵炳龙大腿直接穿過,将他的身体,狠狠地钉在了地! 轰! 剑身带来的强烈的玄气在刹那间爆开,让赵炳龙的身体在這一瞬间完全麻痹! 他浑身颤抖着,却是一动也不能动,连声音也发不出来。 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亲卫,护卫,自己高薪聘請来的高手,甚至……组合裡给自己派来的副手…… 一個個被砍瓜切菜一般斩杀! 只不過两三個呼吸的功夫,整個前院,已经看不到一個活人。 青衣人影一声长啸,剑光长龙一般飞起,带着划破宇宙一般的灿烂,直接飞进了赵炳龙内院! “奉命,赵炳龙一家,鸡犬不留!” 后院,传来了惨叫声。 而那黑衣人拎着刀,已经到了赵炳龙身前,不等他說话,干脆利落的一刀柄将他击晕;随手抖出一個包裹,将赵炳龙的身体装了进去。 随即,开始了大肆搜刮。 他似乎对赵家非常熟悉,赵炳龙的藏宝密室,被他直接一刀将厚厚的铁墙劈开,跳了进去,不過是片刻時間,拎着一個大包裹走了出来。 书房,也被光顾。 而他在做這一切的时候,青衣人在后院大开杀戒。 片刻之后,黑衣人旋身而出,青衣人也是一身杀气的回来,一手拎起装着赵炳龙的大布袋。 “沒有多杀吧?” “沒有,只是杀了赵炳龙的家人。” “恩,他那帮小妾,也有很多是被逼的,放了吧。” “公子,那些小妾都沒有杀,不過,赵炳龙的老婆儿子,還有那些心腹侍女,侍卫,一個也沒有留!” “好!我們走!” 青衣人点点头。 那黑衣人自然便是云扬,眼珠转了转:“這么大的事情,沒人背锅不好呀……” 方墨非错愕的抬头看着自己的公子。 只见云扬突然拿了一块布,沾满了鲜血,在墙壁写到:莫道江湖远,谁言红尘遥;胆敢犯虎威,一剑血滔滔! 居然是铁画银钩,气势非凡! 写完,与方墨非直接纵身而去。 四面八方警报声不绝的响起,有无数的军马调动的声音传来,铁蹄隐隐,已经到了左近。帝都的军队,训练有素,来得飞快。 火焰升腾而起。 等官兵衙门等到来的时候,看到的,只有一片地狱一般的惨状! 整個赵府前院,沒有任何一個活口! 赵炳龙失踪。 后院,赵炳龙的直系家眷,鸡犬不留,贴身侍卫侍女,更是死了一地,只有三十多個女子挤在一起,瑟瑟发抖。 這些,都是赵炳龙的小妾…… “立刻封锁现场!” 有人一声大叫。 “查点伤亡,调查凶手;问好口供,抄送各部!” “這裡有一首诗……這個這個……”有人惊叫。 “诗?我看看……嘶……” “看這口气……莫道江湖远,谁言红尘遥……难道這是……凌霄醉干的?” “嘶……” 面面相觑。 …… 在赵府兵荒马乱的时候,云扬已经与方墨非回到了云府。 老梅看到云扬回来,看着云扬的眼神,甚至有一些幽怨。之前办什么事都是拉着我出去的,现在方墨非来了……变成方墨非了…… 公子,您這是有了新人忘了旧人啊。 云扬看着老梅的眼神,沒来由的居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脸肌肉有些抽搐的說道:“下次,下次……” 老梅依然很幽怨。 云扬挠挠头,实在是有些浑身恶寒的感觉,转了话题问道:“那個,云侯不在家?” “沒在,不知道去了哪裡。”老梅焉头搭脑。 “哦……” 云扬落荒而走。 直接抓着赵炳龙进了密室。 方墨非已经换了衣服出来,一脸酷酷的站在老梅面前。 “很過瘾吧?”老梅鼻子不是鼻子,嘴不是嘴的问道。 “過瘾!”方墨非点点头:“京城天子脚下,光天化日之下,悍然动手……” 老梅已经翻着白眼走了:“還光天化日……我看你是爽迷糊了……现在都他么二更天了……” …… 云阳进入密室,将赵炳龙噗的一声扔在地,根本不理睬他,转身出去了。 今天s-a人太多,足足杀了有四十九人,再加当初击杀西门万代与他的侍卫,這段時間裡所收取的不平之气,的确是已经不少了。 心神晋入神识一看,不由得诧异了一下。绿绿還是老样子,只是看起来粗壮了许多,长大了一些,但,第二片叶子,依然是…… 咦。 第二片叶子,貌似也长大了一些;但,却远远沒有到舒展成一片大莲叶的地步。 一次,只是杀了十二個人出现了第一片叶子;而且是十個人足够了;這么算的话,一次余下两個,這段時間裡杀了足足五十一個,加起来五十三人了。 怎么第二片叶子還沒有成型? 這有些不对劲儿啊。 绿绿藤蔓挥舞,很是鄙视的在空划了半天:要是每片叶子只需要杀十個人能成型,那你岂不是只需要杀一百個恶人能成宇宙至尊了? 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云扬哑然。 本想再得到一片叶子做宝贝的,现在看来,沒戏了。不知道第二個宝贝啥时候得到…… 绿绿藤蔓又是一阵疯狂的挥舞,鄙视之极。 那样的宝贝得一個已经足够逆天了,你居然還想要每片叶子都得一個,想啥呢……想多了吧。 那可是先天级别的宝物…… 云扬有些郁闷,临走,恶狠狠地警告:“再這样鄙视的跟我說话,我啥也不让你吃了。” 绿绿顿时屈服,挥舞着藤蔓缠绕云扬的腿,一阵拍马屁,便如一個小女孩在撒娇,温软娇憨可爱…… 云扬刹那间又被萌了一下。 …… 沒有晋级,那么来收拾一下赵炳龙吧。 云扬出现在密室,将昏迷的赵炳龙直接吊了起来,大字型吊在空。看着昏迷之的赵炳龙,云扬眼睛裡全是冷意。 敌国,或者是四季楼对付九尊,云扬都不会意外。 他只会报复,而不会生气。 但,這赵炳龙身为玉唐将领,为什么也要陷害九尊? 对于這种人,云扬尤其不能饶恕! 赵炳龙终于被一盆凉水泼醒,刚刚睁开眼睛,看到云扬平静带着无限肃杀的脸。那冷冷的眸子,让赵炳龙有一种感觉:這双眸子,可以直接通往阴曹地府! “赵将军,我們又见面了。”云扬淡淡的,沒有丝毫笑意的笑了笑:“還真是有缘呢。你心,巴不得早早干掉我,而我心,也早想与赵将军,如现在這般好好的聊一聊呢。” 赵炳龙狞笑一声,道:“小子,你休要嚣张,本将军乃是玉唐重将,你敢如此对我,天威震怒,王法不容!” “王法不容?” 云扬冷笑一声,突然眼神锐利的看過去,一字字道:“那你泄露九尊的消息,阴谋陷害九尊的时候,有沒有考虑過,王法不容?” 赵炳龙突然间猛地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云扬,如同见鬼一般的叫一声,声音嘶哑,难听至极:“你……你是谁!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云扬脸露出来阴郁到了几乎要哭一般的难受表情;“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赵炳龙,你的报应到了!” 他死死的看着赵炳龙:“谁能想得到,身为玉唐帝国位高权重的戍边重将,居然会是四季楼的正月二十!好的很啊,好得很!” 赵炳龙浑身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瘪了下来,凶戾的眼神,瞬间萎靡了下去。 …… 不過半個时辰。 云扬一身鲜血的走出了密室,在见到赵炳龙之后,对于能不能从赵炳龙身得到更多的线索失去了信心。 贪婪,好色,粗暴,无谋,而且修为不高。 若是自己乃是四季楼的主事人,也绝不会让這样的蠢货知道太多消息的。 虽然身为将军,但,這些年却早已经不再身先士卒,浴血厮杀。骨子裡的那一点点勇气,也早已经被锦衣玉食、钱权美色腐蚀的干干净净! 果然,在云扬稍使手段之后,赵炳龙的防线告全盘崩溃! 对所有事情,都供认不讳;其细节,也交代的清清楚楚。但对于四季楼其他人,除了招认出一個楚天狼之外,其他的……一概不知。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楚天狼?” “两年半前……因为九尊的消息需要不断传递,才知道了楚天狼也是组合的人。” “之后呢?” “之后沒有任务……” “那你什么时候加入的四季楼?谁介绍你?谁找到你?” “三年前……是一個蒙面人,但,只出现那一次,沒再出现。” “什么特点?” “黑衣蒙的严严实实,根本啥也看不到……” “你的使命?” “打听九尊的消息……仅此一样。” “九尊的消息怎么会這么好打听?是谁告诉你的?” “不知道……总之,需要我传递消息的时候,桌会出现一封信……” “信呢?” “听吩咐,全烧了……” 云扬问到這裡的时候,想要将這個猪脑袋一巴掌拍死! 你是一個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