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来呀,吹瓶啊?
他们既然结盟了,总要表现的高风亮节一些。
不過颜冲還未成年,不能饮酒,所以他自己不想喝,毕罗盘也沒有逼他。
颜冲点了杯软饮料,两個人一边品,一边聊了一下当天的进展。
沒有颜冲的信息,又沒有颜冲的能力,毕罗盘接到的任务当然沒有颜冲那么丰富。
不過凭借着他对剧情的了解,他也還是做了一些事情的。
他的计划是洗清桐生一马的冤枉,那么就必须要从根本上解决幕后黑手,也就是堂岛组的组长,堂岛宗兵。
他已经调查到了一些事情,就等着跟桐生一马搞好关系,然后进一步地调查堂岛宗兵的资料。
他這件事情要是做成了,便是能够大幅缩短主线剧情的大事件,主线任务的得分一定能拿满。
颜冲因为了解得太少,也听不太懂,所以就决定静观其变。
他们两個又喝了一会儿,锦山彰和桐生一马就从外面进来了。
他们的心情似乎不错,有說有笑的。
锦山彰直說桐生一马现在也是一個能独挡一面的极道成员了,不要那么死板,要学会享受生活,只靠拳头是很难爬上高位的。
但是桐生一马对此却不太认同,他是一個非常死板的武斗派成员,除了打打杀杀,也就不会什么别的了。
颜冲這边就想過去跟锦山彰打招呼,毕竟他们现在已经是好朋友了,顺便還能介绍一下毕罗盘。
但是令他们两個感到惊讶的是,在锦山彰他们身后,竟然還有两個熟悉的身影随着一起进来了。
邓玉壶和维罗妮卡。
邓玉壶现在已经彻底放弃了自己的高冷人设,表现的就好像一個普通的酒色之徒一样,他一手搂着维罗妮卡,另外一只手捏着一根雪茄。
抽一口,喷了一股烟出来,然后对后面招了招手,两個如花似玉的姑娘便跟了进来,分别攀住了桐生一马和锦山彰的胳膊。
桐生一马明显有些不自在,但锦山彰却是此中的老手,完全沒有顾忌,和那個名为小圆的姑娘畅谈了起来。
颜冲一時間卡住,便沒有過去打招呼。
毕罗盘则在旁边念叨:“组织、策划、指挥他人卖银,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10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沒收财产。”
得,罪名又升级了。
這都要判无期了?
酒吧裡的人不多。所以虽然颜冲他俩沒有過去打招呼,但是锦山彰還是第一時間发现了颜冲。
“二中!你果然来了!”锦山彰招呼道,“快来,我给你介绍几個朋友!”
颜冲只能带着毕罗盘走了過去。
锦山彰先是介绍桐生一马,然后又介绍了邓玉壶。
至于维罗妮卡,在他心裡,就和他身边的小圆是一样的,只是为了钱暂时在一起玩的女人,根本沒有介绍的必要。
邓玉壶见到颜冲,反倒开口笑了:“哟,這不是小红嗎?”
還好,他沒按照自己之前的說法,叫颜冲“大傻哔”,要不然,颜冲真容易忍不住暴走。
见颜冲的表情有些尴尬,锦山彰便贴心地问道:“怎么了?”
“沒什么事儿。”颜冲回道,“我們之前就认识。”
“那太好了,今天能碰到一起就是缘分。”锦山彰道,“今天就让我們喝到天亮!”
在锦山彰和桐生一马两個关键人物身边,邓玉壶也不敢太過放肆。
很明显,维罗妮卡发挥了她的职业特色,估计是做了什么支线任务,获得了一些人脉资源。
而邓玉壶则借着她的资源,狐假虎威,迅速和酒色之徒锦山彰拉近了关系。当然,他在进副本之前,可能就是有钱人,账户裡躺着大量的通用币,要不然之前也不能跟维罗妮卡认识。
他的目标也很简单,就是跟桐生一马拉近关系,试图获取主线任务。
所以锦山彰說喝,他就說好,然后叫了一瓶二十五年的山崎威士忌出来喝。
日本人喝酒和天朝人的风格不同,酒吧的喝法和饭店的也不同,所以很少有拼酒的现象发生,都是边喝边聊天。
但是邓玉壶却完全是天朝社会人的喝法:端着杯敬酒,天南海北地胡侃一气,然后一口干了,往头上扬一扬,然后两只死鱼眼直勾勾地盯着你,仿佛你不喝就是不给他面子。
毕罗盘好歹還有些酒量,于是也跟着喝了一杯,但是颜冲喝的是果汁,意思意思就完了。
這一下,邓玉壶就找到了借题发挥的机会,开始明裡暗裡地敲打颜冲。
颜冲听了這個烦啊。
论打架,我该怂也就怂了。
這大家伙聊天的好时光,你這么削我的面子,也太說不過去了。
是不是存心不想让我做任务?
颜冲于是“啪”地一声拍了一下桌子,道:“你比我大,我叫你一声邓哥。你敢不敢玩点大的?”
“好啊,来啊!谁怕谁啊?”邓玉壶的彪悍劲儿立刻涌了上来,“你說怎么玩,我都陪着你!”
看来他今天是和颜冲卯上了。
“咱俩吹個瓶你敢不敢?”颜冲突然道。
這句话可把邓玉壶吓了一跳。
干什么玩意?
正常来說,吹瓶都是喝啤酒的人干的事儿。
啤酒有气,度数又不高,有能人连吹上三五瓶都不成問題,還能玩出“龙吸水”的花活儿。
但是洋酒吹瓶?
邓玉壶可沒听過。
“你不敢就算了。”颜冲讥笑道。
“小子,你别在這儿吓唬我。”邓玉壶也不是吃素的,“你敢吹,我就敢吹。别是你想忽悠我喝了,结果自己认输喝果汁吧?”
“不用,我先喝,你看着。”颜冲道,“然后你自己再决定怎么办。”
于是颜冲让吧台的老板娘新开了一瓶山崎二十五年,然后在桌子上顿了一下,直接倒插进了自己的嘴裡。
只见瓶裡的酒,咕嘟嘟地就流了下来,很快瓶子就空了。
当然,颜冲又不是傻子,滴酒不沾的他,怎么可能一上来就真吹瓶呢?
万一酒精過敏,可是救都救不回来。
颜冲喝酒的时候,看着是瓶口插进了嘴裡,其实则是用大拇指按住了瓶口,让瓶裡的酒流不出来,然后把拇指连同瓶口一起塞进了嘴裡。
而他在吞噬了抹布之后,能够大量地吸水。
吸酒也沒什么問題。
于是那些酒就都被他吸到了手裡面。
颜冲的身体吸一桶水都沒問題,何况是一瓶酒?
所以他很快就把一瓶山崎“吹”空了。
对面不只是邓玉壶,连其他人都看傻了。
他這是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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