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腾冲三大怪 作者:瘦瘦马 配色: 字号: 接到站短,居然能上文华榜。這個实在有点惊喜,只能在周一加更两章,让一直支持我的读者们满意。 直到9点,东方婉儿才姗姗来迟。這丫头为了和李志置气,居然自己贴钱给李志买了一身价格不菲的休闲装。 李志当然不认货,在他眼裡,名牌和地摊除了价格不一样之外,也沒有什么不同。他可不像眼前的美‘女’那样有洁癖,說什么新衣服洗了再穿,要一天一换,抓過刚刚买来的衣服,直接套在身上。 婉儿送個大大的白眼,当场把李志好好的表扬一顿:“你這人真是又邋遢又下流,一身衣服能穿一個月,新衣服连洗都不洗就能直接穿上,佩服。” “你就别夸奖我了,你自己都說了,這是新衣服。新衣服洗他干嘛?难道要洗旧了再穿才舒服嗎?走吧,我带你去翡翠城看看,保证你大开眼界。”李志才不管婉儿怎么吐槽,他来這裡的目的是‘混’翡翠城市场。只有捡到别人不要的东西,那才是最终的目的。 熟‘门’熟路的直奔翡翠城,先到胡老三的店裡,去拜访這位忘年之‘交’。吴鑫和胡老怪早就认识,介绍完东方婉儿之后,胡老怪才請大家坐下。 “小老弟呀,要是你再不来的话,我都想去找你了。老哥哥知道小老弟目光‘精’准,断石老到。老哥哥约了几個老哥们,想去赌石‘交’易会上去开开眼界。来来来,尝尝老哥我新泡的‘毛’尖,那几個老哥们一会也来了。”胡老怪很高兴,要不是听說李志有晕车的‘毛’病,昨天就叫孙子把他直接带来了。 “咦——老怪叔,你们翡翠城不是随处都可以赌石嗎?为什么還要舍近求远,去什么‘交’易会?”李志和胡老怪算是忘年之‘交’,不明白這個眼光奇准的怪老头,为什么会参加赌石‘交’易会。 “嘿嘿……不知道了吧?這种赌石‘交’易会是‘私’人举办的,官方并不承认。地点嗎就设在一個宝石加工厂内,去的人也是本地的名流,参赛的石头也是经過‘精’心挑选的原石。”胡老怪說的很神秘,李志听得更是一头雾水。 胡老头一解释,李志顿时失去了去开开眼界的兴趣。既然是尽心挑选的原石,想来也沒有多少油水可赚,這种‘交’易会不去也罢。 “老怪叔,既然石头都是经過尽心挑选的,那我就不去了。我就一穷孩子,稍微贵点的石头,我就买不起。我要是不缺钱的话,你以为冰种石头我会卖给你?” 胡老三之所以被人称为胡老怪,那就是有一双毒辣之极的眼睛。不但被他看中的石头十有**会开出宝石,就连被他看中的人,也不会是凡夫俗子。就像隔壁本家侄子胡胖子一样,就一直不招胡老怪待见,究其原因不是因为长得丑,還是胡老怪看不上他的人品。 要不是胡老怪看在他是本家侄子的份上赏他碗饭吃,要他那個小店关‘门’,也就是一個局的事。听李志這么一說,不仅微微一笑,知道是李志误解了自己的意思。 “小老弟装外行了不是?石头虽然是经過‘精’心挑选的,但是谁也不能保证能开出东西。以老弟的眼光,在大街上都能捡到几千万的宝贝,這件事让我想起来就感到后悔。” 胡老怪摇摇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那石头竖在路边风吹雨打的数年,自己少說也看過上千次,怎么就沒发现其中的奥秘。 “哈哈……跑题了。虽然是挑选過的石头,但是也不一定就是好东西。之所以這么做,就是为了让石头的爱好者,有個彼此‘交’流的机会。老哥哥先向你‘露’個底,能参加這种‘交’易会的,可都是腾冲玩石头的行家裡手。就像他……” 胡老怪抬手一指刚刚踏进店‘门’的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头,“他可是我們腾冲有名的翡翠雕刻大师,也是玩石头的高手,人送外号赛鲁班的大巧手司元‘春’司老头” “咦?老怪物,今天是什么日子?除了我們几個老头之外,可从沒见你和年轻人谈的来。今天犯了什么‘毛’病?和三個年轻人谈的這么高兴?”司元‘春’很奇怪,胡老三什么时候转‘性’了?和几個年轻人夸夸其谈。 李志连忙站起,很有礼貌的和刚刚进来的司元‘春’打招呼:“司老好,我是……”還沒等李志說完,司元‘春’便抬手示意他停住。 司元‘春’很认真的打量李志一番,看的李志心中发‘毛’。胡老怪笑眯眯的喝着茶水,看着司元‘春’“嗤嗤”的发笑。吴鑫惊讶,特么老子比這小子還高還帅好吧?为‘毛’就用這么崇拜的眼神看老子? 司元‘春’看了半天,才对不好意思的李志說道:“小兄弟,如果我沒猜错的话,你就是那個被老怪吹成小怪物的李志吧?在老怪眼皮底下捡漏的那位?” “呵呵!”李志无奈,只能呵呵。特么我有手有脚五官分明,吃的也是五谷杂粮,也有七情六‘欲’,怎么就成了小怪物了?“司老,那只是运气好而已,呵呵——” “呵呵個屁,能让胡老怪另眼相看四处吹嘘的,能是一般人嗎?阿荣自小就跟着老怪吃苦,从来就沒在老怪嘴裡赚個好。来的好,来的好呀!今天我們一起去‘交’易会试试眼裡,看看你是不是像胡老怪說的那样,化腐朽为神奇。”司元‘春’看来也是個怪物级别的老家伙,毫不陌生的拉着李志坐下,当场给了個难题。 “嗯——好吧,承‘蒙’司老看的起我。這两位是……”李志想向司元‘春’介绍自己的伙伴,沒想到司元‘春’比胡老怪還不给面子。 “看出来了,一位是富家子弟,一位是小老弟的‘女’朋友。姑娘好相貌,文雅贤淑,是個旺夫持家之人。如果小老弟真的像老怪說的那样,倒也成全了才子佳人的古话。老夫司元‘春’,一個雕刻匠。各位随便就好。”說完,再也不搭理两人。 到是胡老三感到尴尬,热情的向被司元‘春’羞了個大红脸的东方婉儿和吴鑫解释:“你们别和他一般见识,這老家伙属驴的,在我們腾冲這地,大家有什么好东西都要找他雕刻加工,养成了目中无人的臭脾气。” 司元‘春’确实有自傲的资本,不但熟读四书五经,对国学深有研究,对琴棋书画也非常‘精’通。未加雕琢的翡翠只要经過司老头的刻意加工,立即身价倍增。所以天天‘门’庭若市,追逐宝石博大‘精’深体现宝石艺术者极少,追逐利润的俗人居多,慢慢也就养成了目中无人的习惯。 “小老弟,知道我为什么被大家叫做胡老怪嗎?就是因为和他们臭味相投,才有了這么個不雅的外号。我是老怪,他是二怪,還有一怪应该也快来了,那個是大怪。我們三個,被人称为腾冲三怪。”胡老三自嘲,第一次解释老怪的来历。 “哈哈……老怪,你背后跟小老弟說我坏话,今天的客你請。”胡老怪话音未落,在阿荣“大爷爷好”的问候声中,一個爽朗的声音响起。‘门’外进来的,是一位须发皆白,‘精’神矍铄六十多岁的老人。 司元‘春’哈哈大笑,指着‘门’外的老者說道:“小老弟,這就是老三口中的大怪,毕财——毕大怪。這個老家伙贼眼‘精’准,和老怪有的一拼。在雕刻加工上,只比我逊‘色’一点点。” 被称为大怪毕财爽朗的一笑,对着李志三位年轻人招呼:“几位小朋友好,认识一下,我叫毕财。不知三位哪個是老怪口中的怪才?好像叫李志的是吧?” 李志郁闷,我特么什么时候和怪這么亲近了?无奈的抓抓脑袋:“毕叔叔,我叫李志,這两位是我的朋友,东方婉儿和吴鑫。”李志觉得,胡老三和司元‘春’叫老怪還有情可原,毕财热情爽朗,不该称为老怪。 李志的困扰马上得到了回答,热情爽朗的毕财乐呵呵的說道:“小兄弟,先别忙着套近乎,你只有赢得了我的尊敬才有资格這么叫我,我一生的只尊敬有真才实学的人,对于鱼目‘混’珠滥竽充数的小人,我向来是嗤之以鼻。” “我……呵呵!”李志相当郁闷,哪有你這样的,笑呵呵的当面打人耳光,還打得理直气壮。能被称为怪物的,真特么不能用常人的态度对待,這個看起来热情豪爽的老人,谁特么相信他‘性’格這么古怪。 李志吃瘪,只能呵呵自嘲。吴鑫从来到胡老怪的店裡,便处处吃瘪,此时见李志窝火,也幸灾乐祸的跟着“呵呵”。李志是郁闷自嘲,吴鑫的呵呵,则是对老大吃瘪的落井下石。 东方婉儿一直文雅的坐在李志身后,虽然刚才被司二怪误会,也仅仅是误会而已。她虽然对金银首饰珠宝‘玉’石不感兴趣,但是身为珠宝专业教授的独‘女’,对翡翠宝石一类也有所知。能在赌石行当裡‘混’出点名堂的人并沒有几個,就是有,一個個也是七老八十,用一声心血胆识积累下来的血泪‘精’华。 李志年纪轻轻就能受到赌石行当裡巨头的赏识,应该真的有過人之处。要知道這些老家伙向来是撇扫自珍守口如瓶的,不但把自己的经验视为至宝,一個個更是眼高于顶,从不服人。不知道李志以前在腾冲做出過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让当地响当当的赌石‘精’英,对他如此器重。 “嘿嘿……不用呵呵了,人都到齐,我們也该走了。”胡老怪起身,拿出大红烫金的請帖让大怪和二怪過目。 李志一看,這‘交’易会原来有請帖的。自己三人不在邀請之列,遂心生退意。自己是抱着来捡漏的心态,对着低级市场来的。能到這种高级‘交’易场所的,想来都是道中高手,不去也罢。 “三位老人家,要不我們就不去了吧?我們可不在举办方的邀請之列,去了到是给三位添麻烦。” 毕财轻捋颌下白须,笑呵呵的說道:“小朋友难道不相信我們腾冲三怪的面子?有我們三個老头出面,我相信在赌石這個行当裡,還沒有几個人不给我們面子。” (提示:可按→键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