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水匪之患解除
梅莓的觉都是真的好睡,上一秒還在惦记着梅老头的問題,這下一秒就进入了黑甜的梦乡。
第二天清早,一向睡到自然醒的梅莓這次是做噩梦、哦不,是被胖虎的压醒的。
“唔……胖虎?”
梅莓就說自己的为什么梦见自己穿越前的事情呢?
眼睛一睁,结果又看见一坨肥美的猫屁屁对着自己,那瞬间是又好气又好笑。
“你要是哪天把你铲屎官压噶了,我看你下半辈子谁给你喂饭吃。”
梅莓将胖虎撵下去,坐起身,转头看向窗外天光大亮。
因为沒有手机手表的缘故,梅莓都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已经饥肠辘辘的梅莓正要下床,结果鼻尖却嗅到了一股浓烈又刺激的味道。
好像是大蒜的味道,但是這么猛烈的大蒜味那一定是有许多。
出了卧室,果然,梅莓就见她妈坐在院裡的小板凳上,手边是小山堆似的大蒜。
“哪来的啊?”
梅莓眨了眨眼,感觉在做梦。
一夜之间天降大蒜?
“呀,莓宝醒啦?厨房還有热着的早饭趁热吃。這大蒜,是王婶亲家一早拉赶着牛车拉過来的打算送到镇子上去卖的,這顺道就過来送给王婶的一些。
我见到了,便也买了這些,回头這嫩蒜头正好腌泡菜和糖蒜。”
发现梅莓正盯着大蒜发呆,魏漂亮便立刻解惑来了。
“奥~”梅莓点点头,又看了眼那小山似的大蒜,默默问了一句,“咱家是不是沒有腌泡菜坛子?”
“嗯,明天让你爸去买,回头你记得放空间裡带回来。”
“好的。”
等从厨房吃完早饭之后,梅莓便看见隔壁王婶也過来找她妈說话。
为的也是她妈买的這堆蒜。
“哎呦,二牛家的,原来你還有腌菜的手艺啊。我說你买這么多,吓我一跳呢!”
王婶一听說魏漂亮是要腌蒜头,立刻看着她妈的目光都不一样了,之后嘴巴還不停,都快给梅莓她妈夸出一朵花。
梅莓和魏漂亮听了半天都挺懵,但是面上碍于礼貌還是笑笑,愣是沒怎么敢接话。
总觉得說完了這波又得惹人怀疑了。
“這不是……這几年太平,盐也不贵了么,做一点……”
過了好一会魏漂亮這才想通了王婶惊讶关窍,连忙只道自己就做一点点,剩下的,剩下的晒干做调味品。
“哦,我就說呢,你這腌几十斤也太夸张了!”
果真,听完了魏漂亮的话,王婶尴尬的笑了笑,表示自己会错了意。
为了缓解尴尬,王婶又道:“我听我亲家說啊,這蒜头其实用糖腌制好吃。只是做這個的话,调料比這蒜本身都贵呢!我亲家他们种這些也正是县裡专门有人每年从他们這收去做糖蒜的。”
說起县裡,魏漂亮听闻不动声色地问道:“那最近水匪闹得,這么多大蒜运到县裡也花不少時間吧?”
“嗯,不過我听說好像水匪抓住了呢!”
王婶子低下头特地小声地說了這么一句,梅莓蹲在一旁扒拉着蒜也听见了這话,忍不住看向了王婶。
這位大妈得知消息的挺快的啊!
估计是看出来了梅莓母女的惊愕,王婶颇为自得地說道:“昨儿大火特地去镇子上问了,码头上的一個和咱家大火认识的小管事特意告诉他的。說,最迟五天,這码头就能全部开放了。”
“那真是好消息呢~”魏漂亮笑着恭喜王婶,“這下大火和木头又能去做活了呢。”
王婶也跟着笑了笑,不過转瞬她脸上又闪過一丝惆怅,见她這样魏漂亮连忙问又是有什么不开心的地方么。
“這小麦也快熟了,我原本想着這码头估计還得封上一些时日,以为他们在家能把麦子收了哩~”
“那现在?”
“等农忙的时候只能让大火和木头俩换着回来干活。你不知道,农忙的时候码头上做工的工人也少,货又多,這人手一缺,连做工的价格都能涨上不少呢!”
王婶自然舍不得让兄弟俩全放弃码头上的活计。
“要是你家二牛那时候收了地裡的麦子沒事做的话,去那打两天零活也是不错呢!”想起来魏漂亮他们家分家今年也沒多少地的小麦要收,王婶還十分好心的提出了建议。
“嗯嗯,到时候看吧,家裡田虽然不多,可是咱家刚分家琐碎的事情還太多呢~”魏漂亮叹了口气,嘴上谦虚着两声。
和王婶這聊了一会之后,王婶也回家忙去了。
梅莓她妈装了一篮子蒜头,便让梅莓送去给梅优去。
接過這蒜头梅莓就立刻出门,刚到梅优家那條路口就见梅优似乎刚从山上下来,手裡拿着一捆树枝。
等到梅优走近,梅莓仔细一看,全是树莓。
好家伙,這是沒耐心一個一個采,直接砍了是吧?
“你這是又去看那人啦?”
梅莓指的自然是顾平虏。
“不,那天我們下山之后他当晚就离开了,我今早就是上去布置一些陷阱,顺道采了果子。”
說這话的时候梅优垂眼,沒有和梅莓的眼神对上,不過梅莓此刻的注意力都在男主离开的太早上面。
“啊,這么快就走了?他不是說伤沒好么?”
系统一直沒有發佈關於男女主分别的打卡剧情,梅莓原本想着应该是时候未到。
结果——
怎么?這男女主第一次分别难道不是什么重要场景么?
這么快就离开了?
“怎么了?你看着好像有些难受?”
梅优抬眸又见梅莓一听顾平虏走了,脸上表现的忧伤,正要多想却听见梅莓叹口气只道:“唉~也不算,只是觉得有些人(daka)突然沒了,有点惆怅。”
梅优:“……”
梅优带着梅莓往家走去,一边走,她又好奇地问了梅莓這次来是为了什么。
“啊,是我妈早上买了一堆蒜头,特地给你们一些。”
梅莓将手裡的篮子凑到梅优跟前,梅优看了眼篮子裡的蒜头,顺嘴就问了一句梅莓她妈买了多少。
“三四十斤的样子。”
“這么多?”梅优震惊。
“腌泡菜和糖蒜哒~”梅莓說完,又补充一句,“我妈做這個超好吃!”
于是,梅优紧跟着问了一句:“腌好之后我可以拿肉换么?”
梅莓:?
梅莓看着梅优那一向黑白分明、透露着清冷锐利的目光,此刻却带有一次难以言喻的热切。
梅莓仔细想来,便发现:
之前蘑菇梅优說要拿肉换是這样;
在山上提到吃的那些,梅优的眼裡也表现出這样;
這次還来……
本来梅莓只以为梅优那是对食物的热切,如今看来,应该不仅如此。
女主其实真就是個隐形吃货。
丽湖镇,济世堂门口。
薛老背着药箱跨出门,抬头一脸心不甘情不愿地瞪了眼骑着高头大马,正停在自家医馆门口的几名黑衣人。
紧接着,他又低着头站在那理了理刚刚急急忙忙收拾药箱出来时弄皱的衣襟,顺道小声抱怨着這些人的表情怎么能跟他们主子似的如出一辙的冷淡。
顺道了,刚刚這群人在街道上飞驰差点撞伤旁人,想着,薛老又在心中骂了一声這些人的粗鲁。
“得罪了,薛老!”
忽的,不等薛老反应過来对方刚才說的什么话,他的眼前陡然一花。
身体忽然离地,等到他再次回神的时候他就发现自己已经被那几個孔武有力的黑衣大汉直接捞上了马、甩鞭疾驰而去。
“义、义父,你换洗的衣服!”
刚刚听见马儿席律的叫声,田七从医馆裡冲出来,手裡還捧着包裹。
此时他双眼迷茫地看着远处那片除了飞扬的烟尘外再也看不到的身影,嘴巴张得老大。
风中,隐约间還将远方来自他义父“国骂”声给带了回来……
薛老:我%#¥@¥giao!!!
田七:請问,义父为什么生气?
谢长谙:抬头望天。
顾平虏:低头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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