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烟花
微微抬眉,她又一次看见了那個坐在沙发上带着淡淡笑意的少年。
窗外的晨光直直洒落,侧边打在他白皙好看的脸颊上,却又不出意料地在他的另一面脸颊上构造出完美的阴影,将他那好看的笑容都模糊了几分。
诱人的信息素不知道什么時間已经布满了整间房间,让人不禁思考他到底是什么時間来到這裡的。
之前顾清寒通過宁凝告诉苏长已经把他的指纹設置成了门锁钥匙,于是這次来在敲门无果之后苏长就直接进来了。
看到顾清寒那裹着黑丝的美腿微微翘起,把脚上的鞋子换成了室内的家居鞋,苏长笑着对她开口道,
“新年快乐。”
顾清寒微微愣神,有些疑惑地走到了沙发旁边,看了看墙上的時間,上面写着,二月十一日。
“新年应该是一月一日,你庆祝晚了。”顾清寒顺势坐到了苏长旁边,不客气地搂住了他的腰肢,享受起了那迷人的感觉。
這個男孩的确有着让人迷醉的魅力。
顾清寒嗅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
为了防止顾清寒突然掐他脖子,苏长默默地把头挪得远了一些,开口道,“你就当我是提前给你庆祝新年了。”
其实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农历新年的說法,唯一過新年還只有欲巢,上层人根本不讲這些的。
顾清寒愣了一下,好像這是她二十二年第一次有人给她庆祝新年?這种奇特的新奇感让顾清寒重新评估起了中间人产业的价值。
比如,中间人可以勾起上层人深层次的欲望,可以带给上层人一种从来沒有经历過的刺激感?
顾清寒在上次丢下苏长走了之后也有些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突然這么冲动,一下子掐住了他脆弱的脖颈。
心底暗暗后悔的同时,却又因为今天进入房间仍然能够看到他淡淡的笑意而感到窃喜。窃喜似乎他可以随意承受自己的欲望而毫无怨言,好像就算你做任何事情他都可以笑着承担一样可爱
顾清寒沉醉地嗅了嗅他脖颈间的香味,眼睛却微微偏移,這才发现桌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朵装在瓶子裡的白色花朵。
“這是什么?”顾清寒沒有起身,而是对着那朵花朵直接对苏长问道。
“這是白玫瑰...我给你带的新年礼物。”那個少年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对自己解释道,“好看嗎?”
很难看。
顾清寒心裡默默想着,觉得這個花朵十分不符合她的审美,也不太明白這种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心裡暗暗决定等少年走了之后就把這個东西扔掉,顾清寒面上却道,“很好看。”
“你喜歡就好。”只见那個少年很好哄地保持着之前那個淡淡的笑意,不過却因为自己的夸奖笑容更加上扬了几分。
真可爱
对那個礼物的几分不满也慢慢消除,顾清寒直接将手伸进了苏长的衣物内部,轻轻抚摸起了他的小腹。
這种突如其来的动作让苏长微微有些不太适应,有些抗拒地退后了几寸。
顾清寒也沒有很强硬地逼迫苏长,而是耐着性子突然退后一些,脸色带着一点寒意看着苏长的脸道,
“男人...你在抗拒我?”
那微寒的女声和那凝重的俏脸直直盯着苏长,让苏长愣在了原地,下一刻,他的脸色突然变得涨红了起来,嘴巴也微微鼓起,好像在忍耐什么难以阻挡的笑意一样。
顾清寒由刚刚的凝重变得疑惑,皱起了眉头,看着眼前這個憋笑的少年。
她是做了什么很好笑的事情嗎?
她在内心自己问自己道。
下一秒,少年再也憋不住笑,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
少年好听的声音配合着他好看的容颜笑起来的确很让人舒服,可在此时此刻這种针对自己的话语而产生的笑意却让顾清寒的脸色越来越黑。
有這么好笑嗎?
受伤的青筋微微鼓起,顾清寒已经在爆发的边缘了。
下一刻少年也终于停止了大笑,不過脸上還是带着留存的笑意,他說道,
“哈哈...对不起..味有点冲...”
說着,他自己又因为笑意而有些肌肉痉挛,捂着自己肚子半天沒能說出下一句话。
苏长也沒想到,顾清寒突然說出這种霸道总裁的标准发言有這么好玩。
简直就是现实世界裡霸道总裁的标准名言,
“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哈哈哈哈哈,不行,味太冲了!
那個少年不知道又想起了什么,刚刚按捺住的笑意又压制不住,又痴痴地笑了起来。
顾清寒再也忍耐不住,已经恨不得掐住他的脖子了。
好在下一刻少年還是抬起了头,对自己說道,“抱歉啊...”
他此刻因为笑意而脸色带着如同蜜桃一样的红润,脸色不复之前的淡淡笑意,却好像真的爆发出了隐藏在内心裡的喜悦一样。
因为自己,而产生的喜悦。
那粉嫩柔软的红唇勾起的诱人笑意,在微微凝聚目光的柔柔水眸注视下,顾清寒在一瞬间突然愣住了。
下一刻,只见那個少年沒有带着任何嘲笑或者其他顾清寒觉得不好的意思,露出了一抹极其诱人的笑容,对自己說道,
“你太可爱了...”
顾清寒皱起了眉头,好像因为這句夸奖不太高兴,似乎是有点不满意這個少年的用词,不過却因为此时心裡的点点涟漪而抑制住要反驳少年的念头。
有点不客气地“哼”了一声,顾清寒站起了身子,
“我還有工作要处理,你陪我吧...”
少年重新恢复了那股淡淡的笑意,似乎也比较高兴她今天沒有发疯掐自己脖子,坐在原地看着顾清寒說道,
“好啊..”
出乎意料地,今天沒有被满足欲望的快感,顾清寒心裡默默不爽,却又丝毫生不起打断這种氛围的想法。
心底有些不爽的同时,她又坐在了窗边,拿出了从办公室裡带出的资料。翻了几页,有些不耐烦地在心裡摸索着怎么样报复回去,怎么样都读不进去手裡的资料。
感受到那個少年柔柔的眼神,两個人的气氛逐渐又变得沉寂下来。
阳光涌动之间,时光突然安静了一点。
是的,只有一点
因为下一刻少年又开口了,“你知道...在欲巢裡,過新年的时候要放烟花嗎?”
顾清寒沒有回答自己怎么知道,而是顺着少年的思路說道,“就连提前庆祝的新年也要?”
少年点了点头,从包裡摸索出了一個从欲巢裡带出的小炮仗,“对啊,就像這种的。”
顾清寒一眼就看出這种由少量火药包裹的小炸药的构成,嘲讽道,“点燃了估计就只能听個响,而且你手裡這颗做工太粗糙,能不能炸還說不一定呢。”
沒想到那個少年竟然露出了有些罕见的嘴硬表情,“這算什么...我們欲巢裡面還有一個大的...点燃了就能冲上天的那种...五颜六色的特别好看。”
顾清寒心裡琢磨了一下那种东西的构造,心裡却好像是在這种地方找回了场子一样,于是她无情嘲讽着,“你觉得在欲巢裡面能放嗎?”
“我觉得在巴别塔上放肯定有一番风味。”苏长好像也发现顾清寒在嘴炮自己,于是他毫不留情地回怼道。
顾清寒恨恨地咬咬牙,心裡也泛起一抹寒冷,似乎对這种冲撞她心裡秩序的想法十分生气。可看到那個少年有些不高兴地的脸看着桌子上的花朵沒有看向自己的时候,她還是沒有真的生气而对少年发火。
可心裡還是有点不爽,越来越不爽。
顾清寒被黑丝包裹的腿原地抖着,慢慢地,焦躁着抖得越来越快,好像在发泄着心中的不满一样。
心裡不爽的同时,手裡的材料更是一分都沒看进去。
稍稍停顿一下,顾清寒突然带起了笑意,
“那今晚留下来和我一起過新年?”
此话一出,那個還有些生气的少年愣着神看向了自己,有些慌乱地咽了一口唾沫。
就這么害怕被自己吃掉嗎?
這种反应却让顾清寒更加坚定了今晚把他留下来的决心。
她舔了舔嘴唇,
“今晚留下来...祝我,新年快乐?”海书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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