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和以前不一样
【原来蹭谣情热度就是为了给自己宣传新剧,你真不要脸!】
【烂片无疑必扑!坚决不看這部剧的集美们点我!】
【垃圾!你也配认识谣情姐姐?】
【……】
這條微博不過刚发出去几分钟而已,评论就突破五位数了。
虽然评论裡都是喷子,但江述也算体会了一次流量大咖的感觉。
与此同时,各路自媒体也蜂拥而至,如同狼群看到一只待宰的羔羊,疯狂地转载江述的這篇微博。
别說江述发了這么一大段话,就算他只是发個“?”,這帮流量至上的营销号也会扑上来的。
更有甚者,直接用了“顾谣情绯闻老公新剧《坏小孩》”這样的前缀描述,然后被顾谣情的粉丝一通骂。
现在只要碰江述的话题,流量就蹭蹭的涨。
這正是江述想看到的,反正现在只要让網友们都知道自己要拍一部名叫《坏小孩》的新剧就行了。
营销号要流量,自己要热度,大家各取所需。
就在這时。
江述的手机来了個电话,是公司总监陈荣打来的。
他所在的经纪公司名叫恒星传媒。
而且,他和顾谣情是同一個公司的艺人。
他们俩還有一位共同的伯乐,顾谣情的表姐陆怀月。
陆怀月也是除他们双方父母和顾谣情经纪人以外,最后一個知道他们隐婚的人。
陆怀月最初是個演员,成名十来年后,逐渐转型成了幕后,在恒星传媒任职,有着不大不小的话语权。
当年顾谣情的出道之路之所以比较顺利,就是因为她表姐在身后关照着。
同时,表姐也给了原主一些关照。
原主本是导演系毕业,当年心心念念想拍电影。
陆怀月在背后出了点力,最后公司拍板了原主自编自导的电影,结果上映后赔了近千万。
于是,原主的导演之路便被终结了。
最后他去一部电视剧裡演了個男二号,那部剧火了,反而让他有了点名气。
但原主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在表演上的天赋不高,不是当演员的料。
他不想再拍戏了,還是想做导演,但公司怎么可能還会给他机会。
双方就僵在這了。
现在的原主基本是赋闲在家,平时根本沒有工作,就是在吃公司每月发的保底工资。
江述对這些沒太大兴趣,他现在唯一的念头是,赶紧和公司解约,自己出去单干才好。
但這种事,又不是自己想解约就能解掉的……
“喂。”江述接通了电话。
“江述!你竟然敢拿谣情的婚姻状况来炒作!”听筒裡的声音十分生气:“你脑子是不是抽了?知不知道這可能会影响她的商业价值!”
尽管江述沒开免提,旁边的顾谣情依然能听到陈荣的叫声。
江述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件事跟我沒关系,我也不知道谁干的。”
“你当别人是傻子啊!這件事谁受益最大?你想說有人闲着沒事帮你炒热度嗎?”
江述发现自己真有跳进黄河洗不清的意思了。
他们都觉得這件事自己受益最大,所以就是自己干的。
“可能是有人想拿我和顾谣情顶枪吧!我就是個替死鬼。”江述随口扯了個理由。
陈荣闻言沉默了一下:“算了,這一页先翻過去。我這边還有個空着的男二号,你要不要?”
江述十分意外,就這還要给我安排戏啊!公司這么好嗎?
他不知道的是,公司只是看他现在的热度非常高。
才给他安排一部投资很低,质量也差的剧,就是割他一波流量,让他带着其他新人露露脸。
可以說,只是把江述当個工具人,完全是坑他的。
因为江述现在虽然红了,但他是“黑红”,真正的好剧也不敢直接用他。
但就算公司是好心,江述也不可能去拍的。
“总监,我想导戏!”江述掷地有声地道。
“你上一边儿导去!”陈荣嫌弃地啐道:“就你那什么《坏小孩》?我听名字就是個垃……”
“总监你放心,這部剧是我呕心沥血之作,肯定能火!投资也不高,三千万足够了!”
“你可拉倒吧!我明白告诉你,要么回来拍戏,要么滚蛋!公司不养你這种废人!”
其实陈荣說的沒错,原主现在每天什么都不干,公司還得给他发工资。
陈荣以前只见過怕被公司雪藏的艺人。
還是头一次见江述這种躺平摆烂,吸资本加血的,整得公司已经绷不住要把他开除了。
简直就是個奇葩!
听到陈荣這么說,江述内心已经笑出了声,看来解约有戏了。
“总监,我這部剧真的不错……”江述還在佯装哀求。
“闭嘴!我就一句话给你,明天要么回公司报道拍戏,要么就永远不用回来了!直接把你开除!啪!”
陈荣說完便挂了电话。
江述放下手机,无奈地对顾谣情道:“明明是别人P的图,却让我背了黑锅。别让我知道P图的幕后指使,否则老子非干死她!”
“……”顾谣情突然有点瑟瑟发抖。
你說得這個干死……是哪种干死?
短暂的沉默后,江述有问道:“如果我坚决不服从公司安排,公司有权把我开除嗎?”
顾谣情默了一会儿,内心還是有点愧疚,今天真是自己坑了他,虽然是无意的。
“我可以让表姐再帮你說說话。”顾谣情小声道。
“住嘴!好马不吃回头草,我不会再想回去了。”
“……你不后悔就好。”顾谣情打开床头的灯,起身下床,准备离开了。
她不好意思再在這裡耽误江述和施然约会。
但是想到江述和施然可能在床上缠绵的画面……坐在床边顾谣情双手紧紧拽着床单,又陷入了沉默之中。
良久,犹豫過后的顾谣情长长吐了口气,還是直起高挑的身子朝门口走去,决定成全他们俩。
“我回房间了,你去干你想干的事情吧!”顾谣情头也不回地說道。
“你都走了,我想干也干不到了啊!”江述一本正经地道。
顾谣情闻言,又顿住了脚步。
面对江述明显戏谑的调侃,這一次她并沒有生气。
她只是微蹙着秀眉,折身返回到江述面前,直勾勾地打量着他。
她的眼神裡此刻有不解,有迷茫,也有一丝江述看不懂的意味。
“你和以前不一样了。”她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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