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熟悉的套路
门口的黑白无常一個個紧攥小手,紧张的额头都冒出了虚汗,他们生怕阎王爷看出端倪,更怕姜佑胡乱将此事抖落出来。
但還好,老阎王业务繁忙,停留在姜佑身上的時間不到一刻钟,就批准了他的投胎转世许可证。姜佑在殿上也沒乱說话,一看就是個懂时势的小子。
姜佑揣着一块玉牌牌出了阎王殿,黑白无常屁颠屁颠地赶紧跟上。
“小兄弟,好演技。”二人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边走边赞叹道。
姜佑翻了一個白眼,嘴裡无情吐槽:“還不是怪你们,要不是你们,我至于嗎?”
姜佑刚才在殿裡的表演,那可谓是可圈可点,成功糊弄了過去。
路上,黑无常讲述了姜佑即将要投胎的地方,并且用他的生命保证,這個地方完全符合姜佑的要求。
“啥地方?”
“一個叫大端朝的国都!那裡民风淳朴,文明开化,物资充沛,人间乐园,生活压力一点都不大。”白无常說的眉飞色舞,這要不是职责在身,他怕是都要转世投胎到那裡了。
“你们就不能搞一個我熟悉的朝代?”姜佑微微有些不满。
大端朝是個什么鬼!
万一自己過去格格不入怎么办?
黑无常拍拍姜佑的肩膀,叫他放心:“小兄弟,你的要求确实有点高,我們为你选的這個是优中选优,上上之选,你要相信我們的眼光。”
“呵,要不是你们,我用得着投胎。”正說话间,三人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一片蔚蓝的湖泊前。
此处不大不小,湖泊是蔚蓝色的,微微泛着光亮,给人一种宁静旷远的印象,是個投胎的好地方。
拿了许可证的小鬼只有一头扎下去,再醒来就算转世成功了。
面对姜佑无情的吐槽,黑白无常无言以对,說一千道一万,這事算自己兄弟俩的工作失误,信息沒核对好,牛头马面上去抓了個错误的人回来。
黑无常从怀裡摸出一颗祖母绿的吊坠,小心翼翼地交给姜佑,像個圣母似的說道:“這东西你保存好,有事往上面滴一滴自己的血,等上面烟起的时候,我們会出现的。”
“那敢情好。”姜佑伸手接過吊坠,顺势挂在了自己脖子上。
瞧着眼前蔚蓝湖泊,姜佑真希望自己经历的是一场梦,只要跳下去就能醒過来,回到现实,可心裡又有种声音期待這不是一场梦,自己也该有段新生活。
“走好,小兄弟。”黑白无常招招手,像两個合格的引路人。
话說黑白无常并不像惯常故事中說的那样,是個索命勾魂的厉害主儿,姜佑倒觉得他们像极了两位办错事的小可怜。
职业打工人的标杆!
“我走了,你们珍重!”姜佑向二人招了招手,面带微笑,然后一头扎进了蔚蓝湖泊。
湖泊咕嘟咕嘟地冒了几個泡,然后重归寂静,好似什么事情都沒发生過一样。
黑白无常還站在岸边,眨眼笑了笑。
“不知道咱们這回能不能评上先进?牛头马面老勤快了,都快取代我們了。”
“我在想這小兄弟不会隔三差五就喊着要回来吧!毕竟那個将军不好惹。”
“管他呢,咱不答应就成了……不是我說,你把真的吊坠给他了。”白无常预感不妙,原先想的是這小家伙肉眼凡胎,不识货,随便给他個吊坠让他误以为是通讯器,让他赶紧投胎完事,但万万沒想到,黑无常一根筋,竟做起了一個好人,不对,好鬼!
黑无常则是憨憨点了点头:“我娘說,做人要诚实。”
白无常一听,拍下脑门……得,這日后還有得忙。
……
……
大端朝。
开国已六百年有余,其中历经十余位圣主,励精图治,开拓疆土,致使国富民强,万邦来朝。
天成京七年,恰逢边疆功臣回京述职。
京城像是過年了一样,各处张灯结彩,敲锣打鼓。
此时此刻。
姜佑从昏迷中渐渐醒了過来,话說脑袋为啥這么痛。
姜佑艰难地扶着床,强撑着身子靠在了床头,睁眼瞧了瞧四周的环境,又低头看了看脖子上挂的一颗祖母绿的吊坠。
他笑了,原来這不是一场梦。
大端朝自此迎来了一位崭新的咸鱼。
摸索着起床来到一张模糊的铜镜前,姜佑意外发现自己還年轻了几岁,十七八的样子,一脸青葱。
不過這模样嘛!
嘿嘿嘿……可圈可点,虽然和前世差球不多,不過现在這個样子竟然還有一丢丢小帅,特别是這双眼睛,它招桃花呀!
沉浸在自己的盛世美颜中无法自拔……
“吖!姑爷你醒了?”
等等……姜佑的第一意识就是:我他喵的不会是一名赘婿吧?
扭头看去,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一個小丫头片子,梳了一個丸子头,左右各一個,還用红绳给系住,小脸胖乎乎,粉嫩嫩的,眼睛大大的,很是可爱。
“過来!”姜佑戏精上身,故显严肃地招小丫头過来,他有几個問題想要当面问问清楚。
小丫头名叫青葵,随上将军自边疆而来,进入京城以后,青葵就被上将军安排到姑爷房裡伺候。
今日才得见姑爷第二面,因为姑爷昨日一整日都在屋裡酣睡。
青葵听府裡的门房老孙头說,姑爷是個读书人,平常待人极好,温和有礼,可不想今日醒来的姑爷,好似并不像老孙头說的那样,青葵微微有些担忧。
迈着小步子走到跟前,青葵附身一礼,然后颤颤巍巍地等候姑爷问话。
姜佑见自己的气势起了效果,不免一阵欣喜,但面上又不想表露出来,故看起来愈发严厉。
姜佑端坐在镜子前,身上只套了一件白色绸衣,领口歪了大半,露出白皙的皮肤,身后披散的长发让他看起来衣冠不整,像是刚经历那啥一样。
“你家小姐姓甚名谁?年芳几何?”姜佑开门见山,也不绕弯弯。
還是尽早知道对方底细的为好,再考虑要不要跑路,或者召地府裡两個小鬼出来解释解释。
“小姐名讳,奴婢不敢直言,不過小姐的年岁,我可以告诉姑爷,小姐今年十九岁啦。”青葵一說起自家小姐,就眉开眼笑。
怎么看這小丫头一点都不害怕自己的样子,說起她家小姐還笑了起来。
姜佑抿紧嘴巴,疑惑不已。
青葵看见自家姑爷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以为姑爷头上的伤還沒好,于是上前关心道:“姑爷,您头上的伤,要不我再给您上点药?”
头上的伤?
姜佑赶紧又照镜子看了看,发现额头上果然红了一大片,怪不得头痛呢?
为啥刚才照镜子就沒发现呢?光顾欣赏自己的盛世美颜了!
不過心裡突然又冒出另外一個想法:這不会是她家小姐的爱慕者,也就是自己的情敌所伤吧!
话說都是這么一個套路,姜佑贼熟。
手放在嘴边假意咳了两声,姜佑摆摆手表示自己不用,并說:“我头上的伤是何人所为?”
既然继承了這個套路,姜佑觉得自己有必要演下去,才能不被人看出端倪。
青葵眨眨水灵灵的眼睛,平静說道:“是姑爷自己不小心撞到了树上。”
嗯?
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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