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赘婿当家了
這裡是一处丘陵缓坡,缓坡后面应该就是新学堂的所在。
“巽山!”姜佑抬头瞧瞧旁边石柱牌匾上刻的两個字,情不自禁念了出来。
齐师爷来到姜佑身边,指着那石柱牌匾解释道:“正是巽山!此处原先是某位出家的妃子,在城外养病的住所。妃子的封号是巽妃,故此地久而久之就叫巽山!”
“妃子?”姜佑叉腰,有些为难。
齐师爷看姜佑的脸色知道他在担心什么,继续說:“姑爷不必担心,這片地早就与那名妃子沒有任何关系,早几年就挂在了牙行裡出售,各种手续和地契也沒有任何問題。”
姜佑听罢,点点头。
买地无非担心几個点,一是各种手续和地契,二来便是這地方的风水。
姜佑信科学,不信风水,故手续和地契必须保证完全沒有問題,要不然以后和牙行扯皮的事儿還多着呢。
“进去瞧瞧吧。”姜佑背着手,率先踏上台阶,走进石门。
进门的一條路很是狭窄,听齐师爷說這裡是唯一的一條路,其他的地方不是低矮灌木丛,要不就是两三丈高的陡坡,找一條路实属艰难。
怪不得這巽山挂在牙行那么久,都沒有卖出去。
這裡距离城门很近,按理說地段一等一的好。
唯一的缺点就是只有一條狭窄的路,牙行的老板们也很可惜,若不是這個限制條件,這巽山的售价最少再往上提三個点。
走過那一段狭窄的上山路,才得以窥见巽山全貌,各处小楼临立,還有几处大殿,像是用来虔诚礼佛的,估计這些建筑都是巽妃在时修建的。
若是买下這裡,估计连新教室都不用费心,直接有现成的,再简单装修一下就可以用了。
到小楼裡瞧了瞧,又看了看這建筑的耐久度,姜佑满意地点点头。
“姑爷,這东西是好东西,全部都是柳木做的,就算再住上几十年也不会出现任何問題。”齐师爷跟在姜佑身后,一同陪看。
出了小楼,姜佑在齐师爷的带领下,去后山的地方看了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站在高处,還能远远地瞧见一條大河。
“那是?”姜佑指着那條河问道。
齐师爷狐疑地瞧了姜佑一眼,心想姑爷怎么连這條河也不认得。
“那是大通河,早年景帝在时开凿的,耗费数十年,连通数州,是我朝重要的河运,南北货物畅通全靠它。”
“大通河?”姜佑则是忽然想起刚来那一日,逛的街好像是叫大通街吧!這两者有什么关系嗎?
心中疑惑,姜佑并沒有问齐师爷,而是在后山的平旷地带转悠了一大圈。
地方是不小,就是太危险了,四周都是几丈高的峭壁,若是不小心掉了下去,非得摔断一條腿不可。
看来以后還是得弄点木栅栏围住才行,安全第一。
巽山分前后山,前后几百個大步,容纳十几個学生绰绰有余,這完全就是贵族学校的标准。
就這住的地方和玩的地方,京城中都找不出第二個来。
“行,我看這地方行。回去之后与上将军再商量一番,合适的话就买下来吧。”姜佑对巽山很满意。
地段虽在城外,但距离城门近,只要赶在城门落锁前进城即可,也不耽误自己回府。
面积也大,完全符合教学的设计标准,再有,学生住的地方也够,几栋小楼比自己的院子還好。
日常教学的话就在那几处大殿,冬暖夏凉,堪称一绝。
看完地方,姜佑和齐师爷又乘马车回去,姜佑径直回了学堂,顺便让齐师爷回府给上将军带句话,就說自己对巽山很满意,若价格合适就买下来。
齐师爷老打工人,从巽山回来直奔上将军府,面见上将军。
会客厅。
齐师爷打着哈欠,等待上将军召见。
齐师爷是土生土长的京城本地人,师爷這個行业已经从事大半辈子,上一任的家主也是個武将,不過那武将家中人丁不兴旺,只传了两代就沒了。
齐师爷生计沒了着落,半個月前才看朝廷的公示,经历了层层筛选,应召入了上将军府。
上将军的面還沒见着,就被派出来寻個宅子,也不知道做什么用。
今日齐师爷第二次进上将军府,马上就要见到家主,话說齐师爷還有点小激动。
他期盼着這次的家主,能带领全府上下齐心协力,干他個一百年,好让自己也能光荣退休。
踏踏踏——
脚步传来,齐师爷情不自禁紧了紧身上的袍子,低头抬眼瞧着后厅過来的人。
“你就是齐师爷吧?”
“在下齐一乐,应召为上将府师爷。”齐师爷面色平静如实答道。
“本将军知道,我們中间還通過信,今日来,是新宅子找到了?”陆云起在青梧的搀扶下,坐在了椅子上。
齐师爷沒见過陆云起,中间只通過一回信,叫自己去外边找宅子。
“找到了,刚才和姑爷去瞧了瞧,姑爷对地方很是满意,說价格合适就买下来,不過這事最终還是得上将军拍板决定,故小人马上赶回来,询问上将军的意思。”齐师爷紧着手,阿谀奉承道。
齐师爷有自己的小心思,对待家主和对待姑爷的态度可完全不同,早听闻這上将军陆云起一介女流,在府中招了個赘婿。
对待赘婿,齐师爷還不需要毕恭毕敬,因为說到底姜佑只是個赘婿,管不了家,可对待陆云起,齐师爷则是换了一副模样,处处小心谨慎,生怕自己說错了话。
“既然姑爷說合适,那就买下来吧,一会到账房支钱,尽快买下来。”陆云起坐在椅子上,并不想多說话,這便要起身走了。
齐师爷赶忙抬眼,看着座位上疲累至极的陆云起又說:“上将军不亲自去看看嗎?”
陆云起抬抬手:“不用了,一切照姑爷的意思办吧。”
說完,陆云起在青梧的搀扶下起身离开,留齐师爷一人在厅裡凌乱。
厅裡静悄悄的,齐师爷也沒了丝毫困意,他在想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這府裡到底谁說了算?
這关乎到他以后听谁的問題,原先想着府裡肯定是上将军当家,可今日一见,上将军說一切按照姑爷的意思去办,齐师爷隐隐觉得:赘婿当家了!
他凭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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