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校都穿越了 第340节 作者:未知 她不由得松了口气:“吓我一跳,学长你沒事吧?” 夏应摸了摸被枪托撞疼的肋骨,吸了一口冷气,脸上却笑着回道:“沒事。” 而颜桃却有些迷糊,一大清早的,這人不去搞他的药剂针管,来自己门口站岗干嘛? 可還沒等问出口,就听夏应道:“你這么着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嗎?” 颜桃這才想起来,赶忙道:“我得去看看羊群,這個地方的羊和咱们原来世界的不一样,聪明多了,但攻击性也更强,要是被他们惹急了,真的能顶伤人!” 夏应却道:“放心吧,你们专业的其它人已经過去了,不会出事的。” 颜桃顺着看過去,果然瞧见了好几個拿着同款麻醉枪的守在羊圈旁边。 她這才彻底放心,紧绷的脸色也松缓下来。 舒了口气,颜桃才有心情询问:“他们在高兴什么呢?” 夏应道:“自然是通了电的事儿。” “?這不是好些天前的消息了嗎,他们怎么现在才开始开心?” “因为系统终于有要在草原上建电站的任务了啊。” 說起這個,夏应虽然是医学生,对外专业的事情也不算理解,但他对他们的亢奋還是能感同身受的。 要知道,每個地方的发展都不是一蹴而就,而是有個循序渐进的過程。 从农业,工业,从火力,到电力,這些都是需要一步一個脚印走過来的。 能发电成功,需要的是其他基础设施建设完备才能达到。 這听上去不過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可是付出的努力却不少。 其中,就包括了电力相关专业的学生们。 夏应看着远方那些欢呼的人群轻声道:“将近六年了,他们的专业终于有用了,肯定开心啊,算起来,那几個专业都是咱们学校的王牌专业,個個都是高分进来的,谁能想到,穿越以后苦了好几年呢。” 颜桃眨眨眼,瞬间了悟。 沒积分,连肉都沒的吃。 要在背上写個惨字! 好在现在终于熬出头了,那,他们在羊圈裡闹一闹,也沒事儿吧…… 颜桃抿抿嘴唇,把麻醉枪放到了一旁。 而在這时,夏应笑道:“你要不要回去再休息会儿?” 颜桃眨眨眼:“起都起了,会去做什么?” 夏应沒有正面回答,只管指了指她身后的玻璃窗。 這会儿的草原已经盖起了新房子,還因为矿产丰富,最先建成了玻璃制造厂。 价比黄金的东西先一步被按在了窗户上。 草原人从一开始只要看到就原地祷告,到后面的心安理得,也不過是短短数日的時間。 所以說,人的适应性還是强,接受新事物的速度从来都快得惊人…… 结果刚想到這裡,夏应就听到一声短促的:“啊!” 想低头,结果被颜桃先一步捂住了眼睛。 细软掌心碰到了睫毛,痒痒的。 夏应也不挣扎,只是笑问:“怎么了?” 颜桃沒說话,圆圆的脸上却是红了一片。 也不知道是气是急。 她本来就发量多,刚才又一时情急沒有多打理,现在窗子的倒影裡,自己的头毛都是炸开了,活脱脱是個小狮子。 夏应也猜到了,嘴角翘得更高:“头发乱点而已,沒什么的。” 颜桃嘟囔:“别人看到沒什么,但是你不许看。” 夏应沉默片刻,才问:“为什么呢?” 這可把颜桃问住了。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好像是潜意识裡,对着其他人都是任务最重要,哪怕是被蹭得浑身是羊毛也不在意,但就是不想让這個人瞧见自己的狼狈样子。 這念头,奇奇怪怪的。 颜桃自己都想不通为什么,夏应却明白了。 他第一次主动伸出手,扣住了颜同学的指尖。 說真的,這是夏应大着胆子才做出的决定。 看上去沉稳淡定,其实慌得一批。 就怕眼前這個动不动就拔枪的姑娘也给自己来一下。 幸好,他睁开眼睛后迎接的并不是黑洞洞的枪口,而是颜桃黑黝黝的眼睛。 虽然眼神裡充满了错愕和迷惑,可到底沒有挣脱,也沒打他。 夏应在心裡比了個“好耶”,觉得自己的追求之路取得了阶段性胜利。 面上却依然是笑容温和道:“反正還沒到吃早饭的时候,我先帮你梳头发吧。” 颜桃惊讶:“你连這個都会?” 夏应一边点头一边心想着,为了追人,他做的功课可不少,草原那些马的小辫子基本都是他的练习成果。 說难,倒也不算难,毕竟他学的是外科,做得就是這种精细活儿。 如果以后有机会,還能請她去看看自己缝合刀口的技术,保证平整完美,……嗯,這事儿可以缓缓,不着急。 不過颜桃却有些迷糊:“可我觉得我能自己来,你倒也不用……” 夏应直接打断:“不用客气,不麻烦的,放着我来。” 說完,就拉着颜桃进了屋子,让她坐在窗边镜前,自己站在她身后,拿惯了手术刀的细长指尖拿起梳子也是有模有样。 颜桃看着男人在镜中的倒影,虽然還是不明白为什么事情发展成了梳头发,可是,对方看起来還真是挺熟练的。 比自己還熟练。 于是她很快就压下了疑惑,开始兴致勃勃地說要自己一直扎不好的丸子头,弄到一半又改主意了,說想要蝎子辫。 而這一幕,被恰巧经過的吕元柏看到了。 他只是一瞥,就念叨着“非礼勿视”地走开了,可是心裡還是羡慕的。 作为吕家郎君,吕元柏曾因为在屋顶上撒传单揭露其他高门大户的恶行而被罚充军。 只不過,明面上是被充军到了草原上,但实际上却是被請来教文化课的夫子。 状元出身的吕郎君对這一切自然是驾轻就熟,草原上的生活也比他预想中的還要自在舒适,唯一让他烦恼的却是個本不该出现的事情—— 他喜歡上了個姑娘。 而且是挑战高难度,喜歡上了草原最大部落的族长,塔娜。 塔娜生得漂亮高挑,与周国长公主交好,又是一族之长,自然是格外吸引人的。 但是看到她的男子,不是想要和她比武,就是心生畏惧。 敢喜歡她的目前看吕元柏還是独一份儿。 而吕郎君可不比仙人,想什么說什么,作为原住民的他一贯是含蓄的。 可是這会儿依然羡慕的嘴裡泛酸。 要是他也能给塔娜梳头发就好了。 即使不是小轩窗,也是可以正梳妆。 或许是心中总是念叨着心上人,等吕元柏回神时,他已经走到了一片空地处。 中间支着几张桌子,有草原人在此处吃早餐。 其中就有塔娜。 作为族长,塔娜惯是和自家族人同吃同住的,从不区分高低。 现下她便是大马金刀的坐在杌子上,要上缠着长鞭,一手端着羊奶酒,一手拿着大包子,吃得很是自在。 瞧见吕元柏时,她便举了举酒碗:“吕夫子来了啊,喝一口嗎?” 吕元柏想說,自己不善饮酒。 可是开口却是:“好啊,喝一杯也好。” 說完就僵住了。 从沒觉得嘴巴居然還有不听自己话的一天! 但他的腿也不听使唤,自顾自的走到了塔娜身边坐下,乖乖的双腿并拢,捧着递過来的酒碗一动不动。 塔娜倒也不劝酒,只管自己喝自己的,過了一会儿见吕元柏一直沒动静,以为读书人矜持放不开,便主动开口问道:“夫子来找我有何事?” 吕元柏盯了酒水看了一会儿,突然端起来灌了一口,胆子似乎也变大了。 然后他就转头,开口道:“不知族长……”有沒有心悦之人? 如果沒有,看我怎么样? 结果還沒有问出口,就听到不远处传来声音:“族长!又有贼人想要越狱!” 塔娜顾不得吕元柏了,直接撂下手上的东西站起身来,抽出长鞭,几步上前,用力一抽。 “嗖,啪!” 长鞭打在墙上,直接碎了几块砖! 而原本要往外跑的囚犯被吓得趴在地上,瑟瑟发抖一动不动。 周围人则是啧啧称奇。 吕元柏就听有人道:“乖乖,這一鞭子,能把砖块给达成好几瓣儿,要是抽到人身上,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