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一十一章 番外.亦曾风雨 作者:未知 爱能让你骄傲如烈日,也能让我卑微如尘埃,可是我能卑微到尘埃裡,却沒人会爱尘埃裡的我---程默雨。 从朦胧少女到历经千帆,一切都是他给予的,那個刻在她骨子上名字。 八年的痴心妄想,三年的错恋婚姻,终于让她懂的了,原来他们之间的距离,是她怎么努力都跨不過的鸿沟。 宁静的夜晚,浅眠的程默雨忽然听到开门的声响,接着熟悉的气息就把她整個攫住,窸窸窣窣之间她的睡裙被迅速的剥离。 “不要.....亦臣.....不要這样对我......”程默雨悲哀的祈求,她对他最大的作用就只是他发.泄的工具。 他却不顾她的哀求,沉下身子,迅速的贯.穿她。 “你确定不要,這不就是你所求的。”林亦臣勾唇冷笑,冰冷的话裡有一丝难以抑制的yu望。 即使不喜歡她,可是不得不承认他对她的身体是极度满意的,甚至還有一丝欲.罢.不.能。 “疼.....不要,求你.....轻点.....” 他每次的进入都是毫无前戏的横冲直撞,疼的她不住的痉.挛,双手紧紧揪住身下的床单,她现在都害怕他要跟她做,可是這却是唯一能够靠近他一点的方式,她总是在這种痛苦的折磨中寻求一点点温存。 林亦臣喘着粗气地嘲弄:“真是虚伪,爽就叫出来,吸的那么紧還在那叫不要,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說完不给她任何适应的時間,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狂乱的撞.击起来,每一次都顶入她的最.深.处,再缓缓地chou出,又猛力的捣.入。 弄了一阵之后,他把她的双腿折叠起来压在她胸前,下身的不断加大力道快速的进.出,直弄的她呓.出一声声破碎的shen.吟。 “慢点,慢点,呃.....不行了,臣.....求你.....”程默雨低泣地哀求。 “是dang妇就不要装圣女,满足你就是,偏偏装的让人恶心。” 伴随他冰冷与赤luoluo厌恶鄙视的言语,把她的心凌迟成碎片,明明心下一片冰冷,寒入彻骨,偏偏从下腹处传来的令她颤抖的欢.愉蔓延至全身,让她止不住的轻.颤,难怪会被他鄙视,连她自己都不齿自己。 “嗯.....不要了.....”她真的无法忍受了,无论是身体還是心裡。 “這么快就不行了,不是被玩坏了吧!”林亦臣嗤笑一声。 說完把她翻過身去,继续无休止的折磨,直到他满意了,才把灼.热洒在她体.内,而后,毫不留恋地抽身离去。 转身进入浴室前看了眼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人,心裡莫名地一阵抽紧,烦躁地压下那莫名的情绪,却仍然不忘提醒她:“把药吃了!” 程默雨闭了闭眼,嘲讽地勾了勾唇角,每次他发泄完抽身离去后,永远不会忘记让她吃药,因为他不需要孩子,他已经有儿子了,他不需要自然更不会允许她要。 别說她生的孩子了,连她的存在都碍住了他的眼,要不是因为她的家世背景,估计早就成为下堂妻了吧! 整個少女时期,她的心裡眼裡全是他,她知道自己用了不光彩的手段,让他最后娶了自己,可是她本意并非如此,只是世事难料,阴差阳错而已,但她以为這正是上天看到她的痴心一片,对自己的眷顾,特意的成全。 其实最先开始时,林亦臣虽然是出于负责,但是并沒有厌恶她,即使有点不喜,但更多的是无所谓,他刚好需要一個妻子,所以对他来說娶谁并沒有多大的差别。 能够嫁给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她满怀欢喜,对幸福的未来充满了幻想与希望,她百般讨好。 她也曾是所有男士心中最高贵的公主,是所有女人羡慕的对象,她有傲人的家世、完美的身材、脱俗的外貌。 可是她甘愿为他脱下一切光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她为了能给他洗手做羹尧,特地向家裡的阿姨学习怎么烧菜做饭,报了无数個厨艺班,即使指头被划過无数道口子,她都咬牙忍着。 现在她的厨艺已经非常娴熟,无论中餐西餐她随手都能做出色香味俱全的美食来,可是三年来他从未吃過一口她做的饭菜,他根本就不屑一顾。 为了他一句“我不喜歡太吵的女人,要做我的女人就应该端庄持重”她硬生生掰掉自己活泼好动的性格,甚至于连自己的兴趣爱好全部都统统改掉,变成她以前最讨厌的還嘲笑是假模假式地样子。 可是即使是這样也沒能讨得他半分的欢喜,他对她一直就是平平淡淡的,甚至是可有可无的样子。 有人劝過她,不要踮着脚尖去爱一個人,毕竟重心不稳,怕她会摔得很惨。 可不是很惨嘛! 为了讨他儿子的欢心,得到林羽的认可,她也是费尽心思,忍着他的恶作剧,故意刁难,好不容易林羽渐渐的接受了她,她以为她离自己想要的幸福更近一步,却在一次意外中彻底地打碎了她的梦。 一個周末,程默雨要带林羽去游乐场,這是她之前就答应的。 因为林亦臣工作很忙,而且他也不允许林羽去那种地方,他认为那是玩物丧志,所以林羽很少去游乐场玩,唯一的一次還是之前顾小染带他去的,那对他来說简直就是天堂。 所以林羽特地央求程默雨偷偷的带他去玩,還一定要瞒着他爸爸。程默雨原本不想答应,因为她不想违背林亦臣的意愿。 可是林羽說,只要她答应带他去游乐场玩,他就接受她当他的小妈妈。這個诱惑太大了,而且她认为不就是去游乐场玩,也不是什么大事,于是她就答应了。 起先她陪着林羽玩的很高兴,甚至比林羽還兴奋,她自己其实也是童心未泯,這一段時間为了扮的稳重高贵的样子,委实把她憋的够难受的。 只是期间肚子突然有点不舒服,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喝饮料喝的。她想带林羽一起去卫生间,可是他玩的正兴起,哪裡肯走,他還說她去女生的厕所他去干嘛,他就呆着原地,哪裡也不去,让她自己快去快回。 程默雨觉得他說的也有道理,何况他都這么大了,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才是,大不了自己速度快点。 于是她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呆着原地,哪裡也不许去,她很快回来。 只是她出来的时候却沒有看到林羽,她心裡咯噔一下,瞬间觉得心沉得跟水似的。到处都是玩耍的孩子和大人,可就是沒有林羽的身影。 她希望他只是跟以往一样在跟她恶作剧,躲起来让她找。她拼命地呼喊着林羽的名字,疯了一样在整個游乐场裡旋转,见人就问:“你有沒有看到一個男孩子,五六岁,一米二左右,白白胖胖的,长的特别可爱。” 可是所有人都說沒看到,都以怜悯的目光看着她,她泪流满面,状若疯狂。她对林羽不仅仅是爱屋及乌,她更可怜他从小沒有母亲,她是真的把他当自己的儿子来看待的。 游乐场的工作人员也帮着她一起找,可是翻遍了整個游乐场都沒有,沒過多久林亦臣和警察一起到达。 程默雨见到林亦臣疾步走来面若含霜,目光更是啐了冰,如利箭似的直射而来:“小羽怎么会不见了?” 程默雨的脸如纸一样惨白,懊悔地边哭边說:“我,我不知道,我就去上了個卫生间,前后十分钟,十分钟不到,可是,可是,我出来的时候,小羽就不见了。” “谁允许你带小羽出来的?”林亦臣捏着她的肩胛骨,似要把她捏碎了。 “对不起,对不起.....”除了道歉她已经不知道能說什么了。 “你最好祈求小羽平安无事,否则的话.....” 冰寒刺骨的言语随着他重重的一甩,程默雨狼狈地跌坐在地,把她的心也摔的四分五裂,她内疚,自责,悔恨把她整個人包围起来,如果林羽有什么事,她自己也无法原谅自己。 林亦臣冷哼了声,不再施舍她一個多余的眼神,对她的狼狈视若无睹,转身与警察一起去调查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