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五 极品 作者:未知 她真的沒想到她父母說不管她就真的不管了,而她的苦难也从黄子轩的那些极品亲人的到来开始。刚开始他们对她還是挺客气的,可自从知道她爸妈已经真的不理她了,渐渐地就露出了本来面目。 她婆婆认为她婚前就跟黄子轩上過.床還怀了孩子,就觉得她是自动送上门的不检点,不正经的女孩。所以对她一直瞧不上眼,总是对她横挑鼻子竖挑眼的。 上行下效,连带着她小姑对她也是不尊重,总是随意进入她的房间。她小姑想要什么都是随便拿随便用,她要是有一点不乐意,她小姑立马就去跟她婆婆告状。 然后她婆婆就会站在门口指桑骂槐的嚎啕大哭。她丢不起那個脸,从此以后就只能顺着她们了。 她也跟黄子轩哭诉過,可是他說他妈是农村老太不懂事,辛辛苦苦的把他拉扯大,還送他上大学,這一辈子很不容易。 說她有文化有见识的人,别跟他妈计较,总是让她忍忍,让着他妈点。要不就厌烦的跟她說他在外面工作养家有多辛苦,回去后還要听她吵闹,說她是想逼死他。 這样闹過几次過后她還能說什么,還敢說什么嗎? 她去产检时,医生說她有抑郁症。她回去跟他们說,她婆婆就指着她的鼻子骂,說她是找借口想把她婆婆赶走,說她是装的。要不就骂說谁沒生過孩子,就她是矫情的,是自己作出来的病。 黄子轩一开始也相信她,可是被他妈這么一洗脑也就认为她是装的。 更为让人无法容忍的是,她婆婆,天天說对着她的肚子說她的大孙子。她都不敢想象万一她要是生女儿那该怎么办。 顾小染气愤的拍了下桌子,声响太大還引起店裡其他人的侧目。她只能深吸一口气,缓了缓才說:“怎么会有這种极品婆婆,她自己不是女的嗎,凭什么要求你只能生儿子,他们家是有皇位等着继承嗎,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郑心萍流着泪述說完,眼裡一片迷茫,她自己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她摇了摇头說:“我也不知道,除了走一步看一步,又有什么办法呢?” 她一直以为郑心萍会是最幸福的,毕竟能嫁给自己爱的人,同时又孕有彼此爱的结晶。可是沒想到现实却是让人咂舌。 顾小染想了想试探地說:“你有沒有想過离婚呢?” 谁想郑心萍反应很激烈地摇头:“不可能,我是不会离婚的,我爱子轩,他也爱我,我們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我付出了那么多,我怎么可能会离婚呢?” 顾小染见她那样激动也不敢再說,只能安抚跟她說:“好,好,不离,不离。要不你還是跟你父母多沟通,沟通,天下的父母都是爱孩子的,他们不可能真的放任你不管的。” 郑心萍這才安静下来点头說:“是呀,我爸妈最疼我了,不可能真的不管我的。” 她觉得郑心萍精神好像有点异常,情绪很难控制的样子,可能跟真的跟她的忧郁症有关系。她乘郑心萍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给黄子轩打了個电话,让他来接她。 打完电话后,两人就坐着喝饮料,聊着天南地北,回忆以前在学校的趣事,她发现只要不再說让她离婚還有她家的事,她就能很正常。 只是聊了聊就难免說到邵询的身上。他结婚的时候,邀請了他们夫妇俩。 郑心萍很认真地說:“新娘子也是邵询他们单位的,家裡好像還挺有钱的,听說嫁妆很丰厚,他们婚礼的一切费用還都是女方出的,只是新娘子沒你漂亮,一半都沒到。” 顾小染无奈地說:“哦,是嗎?” 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還有前任的喜帖,不過邵询他估计是沒脸把喜帖给她吧。 但是,面前這位還能不能愉快地聊天呀,虽然她心裡对他已经沒有波澜了,可不代表她就愿意听到他的消息,還是這种“喜事”。 郑心萍還以为她感兴趣继续喋喋不休地說:“不過,他老婆好像对他家人很不耐烦的样,在婚礼上,他老婆都敢给他妈脸色看,好像還闹的挺不愉快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儿,邵询他妈好像都被气哭了.......” 顾小染哭笑不得地想,看样子她在家估计真的是被憋坏了,难得有個人陪她聊天,她都不懂得看人脸色地自己一個人就演绎了一整出八卦新闻来。 不過,邵询他妈這算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嗎?她不是一直想找個本地的有钱的,有单位的,最好是一分不花,還能倒贴的。 這基本條件都符合她的要求了,估计就沒想到人家不能像她一样忍气吞声,百依百顺的吧。看样子還是自己太好拿捏了。 顾小染在神游太虚,都沒有听清郑心萍后续在讲什么,直到被拉了一把才回過神来。 郑心萍不满地說:“你有沒有在听呀?” “有,有,有,你說,你刚說到哪了?”你是孕妇你最大,只要你开心就行。 郑心萍有点神秘兮兮地說:“邵询新婚夜不去洞房花烛,一直拉着黄子轩喝酒,喝多了就一直喊你的名字,還一直說他還爱着你,他只爱你一個人。” 顾小染嘲讽地勾了勾嘴角,嘴裡喊着爱你,却能在你最脆弱的时候给你一击重锤的人,這样的爱才是伤她最深的利器。 何况已经另娶她人却還满世界啷啷着還爱她,這只能說明她過去真的是看错人了。一個男人无法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不断伤害身边的人,過去伤害她,现在又選擇伤害他的新婚妻子。如果让于可欣知道了,估计她又要骂他顶级渣男吧。 郑心萍還想跟她继续說的时候黄子轩来了,她的脸色立马变的苍白又惶恐。看的顾小染都有点心疼,只能拉着黄子轩到一边去跟他好好交代,郑心萍的忧郁症真的好想有点严重,让他多注意点,最好是能跟她父母好好沟通。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的经,清官都难断家务事,她能做的也只能跟跟黄子轩交代多关心照顾下郑心萍。 黄子轩答应后,脸色凝重地接郑心萍回去了。 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真的是不胜唏嘘。婚姻到底是什么,能让人折磨到這种境地。结婚光有爱情是远远不够的,嫁人不单单是嫁一個人,更是嫁给一個家族。 看到郑心萍這样更坚定了她不想嫁人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