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永空大师
她木系体内原核的感应告诉自己,這一片区域的灵气只怕并不是先天具有的,而后天由什么东西散发出来的,按照寒山寺灵气的浓度来看,想必离着寒山寺也不算是近,至少现在的自己是沒有法子轻易得到的。
阮琨宁這一次過来看看也不過是打探一下方位,以备将来来取罢了,并不是立即就要拿到手的。
受這股子灵气熏染的好处,這林子裡的许多植物,竟然都颇具灵性,也感应到了阮琨宁身上木系异能的精纯,一時間对着阮琨宁亲热得很,只看得阮琨宁身后三個大汉啧啧称奇。
大汉甲:好生奇怪,明明沒有风,這许多枝叶竟都在动呢。
大汉乙:是啊,不知为何,我总觉得這裡有好多双眼睛在盯着我們看呢。
大汉丙:听說這裡头以前是一片乱葬岗,煞气重的很。所以才会将寒山寺建在這裡,镇压一下這股子阴煞之气呢。
大汉甲/乙/丙Σ(っ°Д°;)っ:這裡头不会有阿飘吧……
阮琨宁经過自己的一番探查以及周围植物的友情赞助,大体猜到了那东西应该是在寒山寺西侧的断崖下,如此险峻之地,也难怪沒人会发现了,但是也同样因此,阮琨宁只怕短時間内也是拿不到了。
她看了看在自己身后冷汗直冒不停打着哆嗦四处张望的三個大汉,第一次对于崔氏的眼光表示怀疑:危险来了阿娘你确定這几個人真的可以保护我嗎?!
她笑着摇摇头,不去想這些有的沒的,自己此行就是为了查探那东西在哪儿,既然已经得出了结论,也就不必继续呆在這裡了,自己已经出来了這么久,崔氏几個人也该等急了,她便拍了拍手,抖落手上不慎沾上的泥土,准备往回走了。
正在此时,她的身后有人低低的念了一声佛号。
阮琨宁脚步一顿,忍不住在心裡暗搓搓的想:啊,這是多么熟悉的桥段啊,大家小姐独自遇见了一個清俊的和尚,随即展开了一段不伦之恋神马的……
大汉甲/乙/丙;原来我們不存在?
她带着一丝隐隐的向往,转過身来。
然后……嗯,面前這個和尚一张老脸皱的像百年的树皮,胡子长的叫阮琨宁忍不住想要拽一把,身上清癯如鹤,一身僧袍洗的发白,看起了像是一口气喘不過来就要挂掉一般。
阮琨宁:呵呵,话本子与jj小說原来都是骗我的……【手动拜拜】
阮琨宁轻轻出了一口气,好吧,好歹面前這個和尚长得总算是慈眉善目,坐公交车一定会有人让座的那种,出于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她虽觉得一個和尚出现在這裡有点奇怪却也轻轻回礼,打了個招呼:“大师有礼。”
這么老的一個和尚,大清早不去睡個回笼觉,却呆在這林子裡做什么,发呆嗎?
那老和尚上下打量了阮琨宁一番,眼裡闪過一丝奇异的光芒,笑着自我介绍道:“贫僧永空。”
阮琨宁挑了挑眉,萍水相逢罢了,不明白为什么他要同自己自我介绍,但是她也不想知道,她的好奇心沒那么强,只想着尽快回崔氏哪儿去,便轻描淡写道:“哦,永空大师有礼。”
那和尚见了阮琨宁的态度,似乎有些吃惊,摸着胡子笑道:“贫僧乃是寒山寺的永空。”
知道啦,你叫永空,你来自寒山寺,你沒完沒了的說什么,阮琨宁有点不耐烦,搞不清楚這個和尚到底想干什么,尽管心裡不爽但還是耐着性子道:“好吧,来自寒山寺的永空大师,有礼了。”
永空大师被称为活佛几十年了,从沒有遇见過一個像眼前的小姑娘一般对他不耐烦的人,心裡有几分好笑,难道她不知道自己的名头嗎?就算她不知道,难道身后的几個护卫也不知道嗎?
永空大师恬淡的笑了笑,只等着被粉丝信徒们认出来,然后默默地享受那种被瞻仰的目光。
只可惜,不止阮琨宁不认识他且沒有听說過他的名头,几個护卫更是如此,甚至于几個大汉交换了一個怀疑的眼神:這裡山林如此空寂,一個老和尚怎么会孤身在此?难不成是想要绑票的?不好,兄弟们小心!
几個人对视了一眼,暗暗地警惕了起来。
永空大师极力的想要保持住世外高人的风范,但是眼见着面前的几個人都是无动于衷,一幅你要是沒事我就走了的神态,他终于還是为难着开口了:“贫僧是寒山寺的永空……”
阮琨宁:“……”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你是复读机嗎怎么沒完沒了的?!
阮琨宁眼见着永空大师为难的神情,突然福至心灵,穿的如此素朴,神情又如此为难,這和尚大概是想要化缘吧,也是了,這种事怎么好直接开口呢。
她想着自己是個善解人意的姑娘,便从自己荷包裡取出了一块碎银,拉過永空大师枯瘦的手放了上去:“這种事是有点丢人,不過也沒什么不好說的啊……做什么扭扭捏捏的。”說完便像是完成了某种使命一般,绕過永空大师走了。
永空大师( ̄口 ̄)!!:“……”
阮琨宁身后的几個大汉也是松了口气,能够解除了危机,自然是极好的,两個大汉跟上了阮琨宁,另一個走得慢些,从怀裡掏出了三個大钱,随手扔到了永空大师手裡:“拿去买個馒头吧,看你饿的這么瘦!”
永空大师( ̄口 ̄)!!:“……”
阮琨宁刚刚走出去十几步,就被永空大师叫住了:“施主且慢!”
阮琨宁实在是不耐烦去应付這個莫名其妙的和尚,只是看着他年老才跟了点碎银,她深感自己也就是仁至义尽了,见永空如此不识趣,口气也不怎么好了:“大师還有何贵干?”
永空大师捻须一笑,悠悠道:“相见既是有缘,人世间无数烦扰,哪裡比得過遁入空门更得几分幽趣?贫僧愿助施主一臂之力,永离俗世烦恼,施主何不剃去三千烦恼丝,入我空门?”
大汉们:“……”這和尚脑子有病!
阮琨宁:“……”妈的智障!
這是在游說自己出家嗎?!
你从哪裡看出来我适合吃這碗饭了?!
所以說我艹的我是碰见传销了嗎?!
阮琨宁喘一口气,压着心裡的小火苗,咬着牙问:“你不是和尚嗎?难不成還兼职带带尼姑培训嗎?”
永空大师见她這般问,心中就是一喜,只以为她也有意:“寒山寺东侧的宁悲庵同我有交,施主尽可以到那裡去清修。”
阮琨宁冷笑,所以這還是個团伙嗎?
永空大师见了她的笑容,以为她有几分意动,便继续劝說道:“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日就……”
然而他的话被阮琨宁冷冷的打断了。
阮琨宁一掐腰,冲着大汉甲道:“打他!”
永空大师大惊失色,急忙辩解道:“贫僧只是……”
然而大汉甲一记老拳奔着永空大师的脸就去了:“啊打!!!”
永空大师——ko√
阮琨宁看着倒地不起的永空大师,心裡头憋着的那口气总算是顺了许多,她冷冷的朝着倒地不起的永空大师呸了一声,对着几個大汉道:“搜搜這骗子的身,他的东西都是你们的。”說完也沒兴趣再看了,便顺着来时的路,往寒山寺去了。
永空大师遭到了最残酷的洗劫,這大概是他此生最难以启齿的不堪回忆了。但是他素日裡都呆在寒山寺裡头,身上哪裡会带什么值钱的东西?几個大汉在他身上摸了半天,也只有刚刚阮琨宁给他的一点碎银与大汉给他的三個大钱罢了。
大汉甲愤愤不平的朝倒地不起的永空大师唾了一口,道:“這老东西,浑身沒有三两油水,平白生了一场气,当真是亏得慌。”
大汉乙劝道:“生什么气呢,你只看他瘦的皮包骨,便知平日裡只怕也是吃不上饭的,理他作甚。”
大汉丙也嗤笑道:“行骗能把自己饿成這德行,真是活久了什么都能见到!”
大汉乙又劝了两句,几個人這才顺着原路追上阮琨宁,一齐回去了。
倒在原地的永空大师:“……”
佛祖救我!!!
help!!!
阮琨宁回到寒山寺门口时,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
一群人都是面容含笑的,徐云姗的脸色更是绯红如胭脂,羞怯怯的目光若有若无的落在阮承清身上,暗含无限情意——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崔氏同定国公夫人两個人执着手,彼此对于這一桩永宁侯府与定国公府的合资案都很满意,在原先的好闺蜜上头又加了一层亲家关系,两個人相处起来,较之之前也更是亲近了几分。
定国公夫人缓缓地叹一口气,颇为遗憾道:“只可惜不曾见到永空大师,不然也可以請他为這两個测测姻缘如何。”
崔氏微微一笑,也随之附和道:“很是呢……不過那小沙弥說大师今早出去之后至今未归,我們却是不好一直叨扰了。”
定国公夫人也是很豁达的,倒是沒有太在意這一点不圆满,当即就道:“本来就是天作之合,去找永空大师也不過是求個锦上添花罢了,沒见到也沒什么的,哪裡能全然寄托在大师身上呢,日子還不是自己過出来的。”
崔氏笑道:“正是這個道理呢。”
遭受重击躺在树林裡的永空大师:“……”
老衲真傻,真的。
老衲就不该离开寒山寺,独自出来玩耍!
help!
谁来扶老衲一把!!!
這场会面达成了双方本来的目的,两方人都很是满意,定国公夫人对于永宁侯府的几個孩子也是很熟悉的,這会子打量着他们就更加亲切了,看了看刚刚才過来的阮琨宁,眼睛就是一亮,对了,她也是阮琨宁的粉丝之一,便笑着问道:“许久不见阿宁,這是去哪裡了?”
阮琨宁大言不惭:“本来想着捉只漂亮的蝴蝶送给徐姐姐的,到底是人小力弱,竟未能如愿,真是可惜了。”
定国公夫人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一些,谁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嫁過去之后能同小姑子好好相处呢,她自己本身又格外喜歡阮琨宁,当即就赞道:“阿宁有這份心就已经很好了,以后有机会,尽管到我們府上来玩,只当是自己家好了。”
崔氏打趣道:“可别這么惯着她,這下子還不把尾巴翘到天上去。”
阮琨宁一吐舌头,对于崔氏這样嘲笑自己有些脸红,到后头同未来的大嫂說话去了。
崔氏同徐夫人对视一眼,轻轻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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