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二章 金牌射击馆 作者:干煸鱿鱼须 萧然也觉得這個提议非常的好,华夏的射击场,他還从来沒有见過呢。 对于姚鸣的提议,王一夫也沒有任何意见。 三人直接下楼,然后姚鸣开着王一夫的车,载着两人离开了家属楼。 “对了,你们中午都吃過了吧。” 在车上,坐在后座的王一夫笑着问道。 “吃過了,沙县国际大酒店。”萧然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扭头說道。 姚鸣;“……” “呵呵,萧然很幽默啊。”王一夫哈哈大笑起来,他也不是老古董,這個梗他還是知道的。 “王伯伯,你看我說的对吧,跟這样的家伙压根不用客气,太皮了。”姚鸣无语的說道。 “年轻人嘛,有活力是好事。”王一夫再次笑了起来。 他们這次的目的地并不是国家训练中心,毕竟他们只是三個人先玩一玩,那裡太正式了,所以王一夫選擇了另一個地方。 很快,汽车就在首都的五环边上停了下来,从王一夫的家到這裡最多只有半個小时的路程,却用了一個半小时到达。 首都的特色之一,堵车。 “咱们是在這裡玩?”萧然透過车窗玻璃看到了面前的一家射击馆。 這家射击馆很明显是那种高端人员进出的场地,光是门面就最低有四百平,這可是首都,真正的寸土寸金。 射击馆的上面悬挂着一個大大的牌匾,上面写着金牌射击馆,旁边還有一行小字写着王一夫。 萧然突然觉得王一夫到這裡来,不会是想炫耀一番吧。 或者,這就是他的产业? 萧然沒有问出這個問題,作为一個成年人,他知道,有些话可以說,有些话說了還不如不說。 “這個射击馆已经有十多年的歷史了,在首都,這是第一家射击馆,也是最正规的。”王一夫微微一笑。 “最主要的啊,在這裡我們不用付钱。”姚鸣哈哈大笑了起来。 王一夫脸上的微笑瞬间僵住了。 “沒错,自从我给他提了字之后,這家店的老板就再也不收我钱了,现在的京城射击馆是越来越多,但是像這么专业的,我還真的找不到第二家。” 王一夫很尴尬,到不是姚鸣說的這话让他尴尬,而是他们這辈的人,若是去哪個地方不花钱的话,他们总是感觉自己有点别扭。 萧然却明白,光是王一夫的题字,就這块招牌,就算王一夫天天到這裡来玩射击,也绝对是射击馆的老板赚了。 国家队的台柱子,好几块金牌的得主,无数射击爱好者眼中神一般的人提的字,值钱的程度那就不用說了。 很明显的,射击馆的工作人员也认识王一夫的车,姚鸣开着车還沒有进去,便有保安将防护栏杆给立了起来,两個保安站在旁边,用一种非常惊讶又有点兴奋的眼神看着這车。 因为他们已经看到车前座的两個人,姚鸣還有萧然。 一個保安连忙掏出对讲机。 “报告队长,我們看到了王一夫老先生的车,而且开车的還是姚鸣,副驾驶上的是萧然。” “我擦,老胡,你說的是真的假的,你确定沒看错吧。” 对讲机的那头传来了一個震惊万分的声音。 要是王一夫自己来的话,到沒什么,毕竟他们也招待過很多次了,知道应该怎么做。 王一夫是一個比较低调的人,只需要给他们弄一個好一点的房间就可以了。 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姚鸣和萧然,這两個巨星也来了,尤其是萧然,這家伙现在风头正劲。 尤其是他要参加射击比赛的事情,更是传遍了大江南北。 這么一個大人物来了,他们這些保安是最紧张的。 因为萧然可能就算在這裡掉一根毛,他们這波人可能就要滚蛋了。 “从现在开始进入紧急状态,所有进入的车辆必须检查仔细,還有,千万不要让记者进来。”保安队的队长现在也有点慌,虽然這次来的只是三個人,但是這三個人的能量实在是太大了。 在安排完這個后,他连忙给老板打电话,今天的事情不是他能够搞定的,這個时候,還是要老板出马。 萧然三人在将车停到地下车库的时候,车库外面急匆匆的跑来了两個人。 来人一男一女,看起来很急匆的样子。 “小周,你怎么来了。”王一夫很明显认识来人,他笑着问道。 “王伯伯,你们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呢,我們也好准备准备,這样招待不周是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被称呼为小周的男人說道。 他的脑门上都有汗了,眼前只有三個人,但是這個消息只要一旦传出去的话,不到半個小时,他们射击馆外面最低会被围上三千人。 那些狂热的粉丝,再加上无数的记者,绝对会让所有人全都崩溃的。 也正是因此,小周才這么的着急,他是這裡的经理,要是出了問題的话,肯定是他的麻烦。 “萧然先生,姚鸣先生,你们好,招待不周,還請见谅。”被称之为小周的男人抱歉的說道。 “沒事,你们也别這么紧张,给我們找個安静的射击房间就行了。”姚鸣点头說道。 萧然也跟那人笑了笑,却沒有多說什么。 “沒問題,十楼已经被我們清空了,你们可以随意挑选房间。” 小周笑着說道,就在刚才時間,十楼就被他给清空了,给那些客人的理由是十楼的消防设施出了些問題,所以需要维修,至于那些客人则被转移到了其他的楼层。 并且为了补偿,今天原本十楼的客人将会获得免費十二小时的优惠。 对方单独为他们清空了一個楼层,在萧然他们看来還是太奢侈了一点,不過這也正好,他们也不怕被别人打扰。 “行,這次的费用算在我的身上。”姚鸣說道。 他可是真土豪,這点钱他還是不在乎的。 “哪裡哪裡,三位能到我們這裡来,那就是对我們最大的肯定,我們高兴還来不及呢,提钱多不好,三位請随便玩,一切都算我們老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