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二章 镇场子 作者:干煸鱿鱼须 原本应该是李胜的秘书来做這样的事情,但是现在那個美女秘书只能是傻愣愣的站在李胜的旁边。 沒办法,萧然這家伙不仅运动能力爆表,就连這语言表达能力也异常的强悍。 一個秘书,很明显镇不住场子。 其实就算是王副局长的话,他也不敢說自己能够镇的住。 “王教练,你对马上要进行的射击锦标赛有什么看法嗎?”李胜看着王一夫說道。 “目前我們国家队正在面临新老交替的局面,暂时的成绩不佳并不算什么,最多只要一年的時間,我們的成绩定然会起来的,至于锦标赛,有了萧然的加入,我們一定会有所收获的。”王一夫說道。 這话他說過很多次了,但是李胜每次却都用問題出在教练上的回答,好在萧然现在就坐在他的旁边,再說這话,他就有信心了。 毕竟還剩下最后一個大项目就是世界射击锦标赛,要是在之前的话,他们肯定是又要失利的,但是现在有了萧然的加盟,那可就不好說了。 “看来,王教练对萧然還是很有信心的,不過可惜的是,萧然恐怕参加不了世界锦标赛了。”李胜终于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他就像是一條狐狸一样。 “什么!”王一夫直接就站了起来。 萧然和姚鸣也是一愣,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 “很抱歉,在几天前射击参赛者的名单就报给了组委会,所以萧然先生想要参加的话,那也就只能是等下一届了。”李胜微笑着說道。 “這怎么可能,我从来都沒有接到過通知,为什么我這個主教练都不知道這個事情。”王一夫愤怒了。 作为国家队的主教练,他竟然不知道這次参赛的人员到底是谁,這也太讽刺了点吧。 不管是在哪個队,正常的流程都是主教练選擇出赛人员的名单,然后提交给总局,再由总局提交给组委会。 李胜這样做等于直接跨過了王一夫這一個流程。 “我敢說,你是今天才提交的這個名单。”萧然眯着眼睛直视着李胜。 這個家伙简直太无耻了,不過這個做法可是要冒很大的风险的。 “很遗憾的告诉你,我是在前天提交的名单,抱歉,我并沒有看到你回来的消息,要不然的话,我肯定会将你的名单提交到上面去。”李胜脸上的笑容更胜,他感觉自己已经胜利了。 他不知道萧然在射击比赛上到底能拿多少金牌,但很肯定的是,這是一個非常大的威胁。 所以在他和王副局长商议的时候,当即决定将参赛者的名单给报上去。 光是這還不够,毕竟名单要是今天申报的话,肯定会落下口实。 他在這一片上是王,但是在他的头上,能管他的人多了去了。 为了避免口实,他当然是和组委会那边进行了一系列的交易,只是为了将名单上报的日期改为前天。 這并不是一個大問題,所以很容易就修改了。 现在的话,就算萧然他们查,也肯定查不出什么。 “哼,前天上报的,你们那些龌龊事当我不知道嗎。”萧然眯着眼睛說道。 這帮家伙肯定是有准备的,而且他也能确定這個名单不是前天上报的。 但是他们到底做了什么,這圈裡的人也都差不多能知道一二。 “萧然先生,請注意你的言辞,要是你再這么污蔑人的话,請你出去。”李胜面色难看道。 “哦,那我出去了。”萧然耸耸肩,随即站了起来,往外走去。 姚鸣也站了起来,跟着萧然往外走去。 王一夫叹了口气,随即也走了出去。 “你们……”李胜腾的一下站了起来,這三個人简直一点都不将他放在眼裡。 见所有人看看着自己,李胜愤怒的叫道;“散会。” 一场会议,开了不到五分钟就直接宣布散会,這也算是他们记录以来开的最短的会议了。 更让人无语的是,他们可是两点都来坐着的了,這是李胜要求的,他们也沒有办法。 在回去的路上,三人的脸色都不好看,李胜這样的做法已经算是对不起国家了。 本来萧然在的话,别的不說,肯定是有金牌的,只是数量的問題而已。 对于這一点,王一夫還是有自信的。 萧然现在就好像是一块最上等的和田玉,要让他闪耀光芒,只需要好好打磨一下就行。 距离世界锦标赛,這個時間是足够的。 但是现在李胜将名单给上报了上去,這么一来的话,他就别說是上好的和田玉了,就算是世间最好的玉,那也沒有任何的用处。 “咱们有沒有可能将萧然的名单加上去。”姚鸣双手握着方向盘问道。 王一夫摇了摇头,他叹了一口气說道;“其实本来這几天就是最后递交名单的日子,我都已经将名单给拟好了,就连萧然的参赛项目也都选好了,本来准备今天给总局的,但是现在看来,已经是沒有必要了。” 說完這话,他又对萧然說道;“萧然,這次是我对不起你了,让你大老远的跑回来一趟,不仅如此,還让你得罪了上级领导。” “老王啊,你說這话就是看不起三弟了,其实也不用太過担心,這個事情或许還是有转机的。”萧然淡淡的說道。 “還有转机?”王一夫和姚鸣全都睁大眼睛看着萧然說道。 “你们别這样看着我,我只是說可能有,但不能保证的。”萧然翻了個白眼对姚鸣說道;“二师兄,你开车的时候能不能专业一点,咱们错過了回家的那個岔口。” 姚鸣一愣,随即再一看,他也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萧然說的沒错,本来刚才他们是要转弯的,但是被萧然那话一吸引,他就直接直行了。 “那個,老王啊,咱们绕路的话,還要多久。”姚鸣有点担心的问道,首都的路只要一错過,有时候能绕半個钟才能转回去。 他第一次开车在首都行驶的时候就遇到過這样的事情,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