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一章 砸死你個混蛋 作者:干煸鱿鱼须 萧然是不想放過這帮家伙的,在上面的时候他也听到了一部分,那些污秽的话对一個少女来說是多大的伤害。 不過现场這么多的记者在,萧然也不想被這帮家伙们乱写,所以他要让记者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红毛鼻环男一听這個,当即就犹豫了,他做的那些事情要是都說出来了,那他可就真的完蛋了。 并不仅仅是萧然注意到了周围很多的记着,他也看到了,也就是因此,他才会這样做的。 为的就是不让萧然揍他,萧然的确也真的沒有揍他,但也仅仅是目前,以后可不好說了。 红毛鼻环男非常犹豫,這是谁都看的到的,不過谁也沒想到,何苗苗在這個时候竟然說话了。 這個文文弱弱的少女往前走了一步,她看着周围所有人,深吸一口气,似乎是在给自己鼓励一般。 “這群混蛋已经不是第一次到這裡来闹事了,当初我爸爸在最困难的时候,经别人介绍从他们那裡借了十万块钱做生意,刚借的时候說好一年一万的利息,可是在我們借了之后,他们立马变成了一個月一万的利息。”在說這话的时候,何苗苗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那是他们最艰苦的一段日子,本来十万的债款就让他们的压力非常大,谁知還碰到了黑心组织。 一個月一万,一年可就是十二万的利息,這不是在借钱,而是在讹诈。 那帮家伙在何猛借钱的时候就摸清了他的亲朋好友,并沒有发现有后台的那种,而对于這种沒有后台的人,他们自然是沒有人性的。 可即便是這样,何猛還是在十個月的時間东拼西凑的拿出了二十万,這二十万包括他老家的唯一一套房子。 本以为這样就沒事了,可惜,在一次催债中,這個红毛鼻环男看上了何猛的女儿,所以才有了后来這么多的事情,那個家伙說白了就是想要何苗苗的。 而原本已经還上的欠款,也变成了仅仅支付了利息。 在何苗苗哭着說完這些的时候,萧然的脸色已经黑的吓人。 本来他以为就是几個小混混来這边闹事,对于這样的人,他们最多打一顿扔出去也就算了,沒想到,這帮家伙原来還有這种黑歷史。 “老二,给我搬個凳子。”萧然黑着脸說道。 姚鸣愣了一下,萧然的這個表情他還从来都沒有见到過。 沒有计较萧然叫他老二的时候,姚鸣三步两步就走回去抗了個大椅子過来。 這是纯木头的椅子,比较重,但对于姚鸣来說這点分量并不算什么。 “别打头,会出人命的。”姚鸣将椅子递给了萧然,口中淡淡的說道。 他這话并沒有压低声音,基本在距离比较近的人全都听到了。 “萧然真爷们,我决定了,以后路转粉,只要他敢砸下去。”一個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嚷嚷道。 萧然看了那边一眼,随即拎着椅子就往前走去。 看着萧然冲自己而来,红毛鼻环男已经在哆嗦了,他很清楚,萧然那一椅子下去,自己就算不死也剩下半條命了。 “你别過来,你再過来我可就要报警了,這裡這么多的记者作证,你這是在公然行凶。”红毛鼻环男差点就崩溃了。 “公然行凶?”萧然哼了一声道;“沒错,我就是公然行凶。” 话音刚落,萧然的椅子瞬间就砸了下去。 他的手劲很大,那椅子更是被他给轮圆了,然后恨恨的往红毛鼻环男的脑袋上砸去。 红毛鼻环男吓的顿时大叫起来,现在想跑已经来不及了,本能的,他用双手护住了脑袋。 “哎呦。”伴随着一阵椅子的碎裂声,红毛鼻环男痛苦了哀嚎了起来。 他的脸上全都是鲜血,尤其是护住脑袋的手臂,更是血肉模糊。 周围响起了一阵惊呼声,他们沒想到萧然竟然說打就打,而且看他這架势,這是要往死裡揍啊。 “打的好,這帮混蛋就该往死裡打。”人群中有人叫好起来。 這句话带动了更多的人,顿时,无数围观的群众跟着鼓掌起来。 “以后你要是再敢找這家人的麻烦,我就灭了你,這一家人,现在是我罩着的,你们要是想玩的话,可以直接找我。” 萧然一把抓起来還在哀嚎的红毛鼻环男,這家伙的脸上已经不能看了,满满的都是鲜血,以及哭出来的眼泪鼻涕。 在說完了這句乎后,萧然嫌恶的将這家伙给丢到了一遍。 “记住我說的话,现在你们可以滚了。”萧然对红毛鼻环男的手下怒声道。 那帮家伙早就吓傻了,即便是混他们這一行的,也极少有萧然這么暴力的人。 当然,也和他们的层级比较低有关系,這帮家伙,全都是杂鱼而已。 红毛鼻环男的手下们在萧然說完后,立即将他们的老大拉着就往回跑,沒办法,人已经丢尽了,而且看萧然的样子,此时貌似是处于暴躁期,况且這家伙一身的酒气,很明显是喝了酒的。 “666”姚鸣看完了萧然的所有行动,他也实现了自己的一個小小愿望。 “行了,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萧然摇了摇有些浑浊的脑袋。 刚才那一下貌似有点用力過猛了,现在酒精一個劲的往上涌。 “麻蛋的,好像酒劲上来了,苗苗,你们饭店有房间嗎,我要去睡会。”萧然摇摇晃晃的說道。 周围人全都是一脸大汗,怪不得這家伙這么暴躁,原来是喝多了。 “有,我带你去。”何苗苗一脸的兴奋,刚才萧然那個动作太帅了。 处于青春期的小丫头一下子就以为自己遇到了传說中的白马王子。 “孽缘啊。”姚鸣自然也看到了何苗苗眼中的光芒,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却沒有管她,他现在也有点摇晃了,刚才酒喝的有点多,也是因为有新鲜事物刺激了他,所以他才清醒了一下,但是和萧然一样,他的酒劲也上来了。 两個迷迷糊糊的男人,外加一個神情激动的少女就這么往回走去,留下一众呆若木鸡的围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