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020你今天真漂亮
寒假生活,许鑫自问自己過的挺充实的。
在头两天和发小聚完后,他就回到了自己和许大强的家。
许淼结婚了,早就分出去住了。
虽然两家自己盖的别墅就隔着一道门,但也总不能天天去。
自己在家,每天上午看书,用电脑看电影,看關於导演学方面一切的知识。
中午就去燕鲍翅裡吃饭。
什么白水煮龙虾煮牛肉的随便来。
至于为什么去那……
說出来大家伙可能都不信。
偌大個神木县,竟然连一個专门卖海鲜水产的地方都沒有,有的只是一些类似冻干虾仁之类的,可又因为不太符合当地人口味,问之寥寥。
很荒诞吧?
可這就是现实。
几年前甚至好多人都不知道生蚝、螃蟹之类的怎么吃。
只有這家燕鲍翅门口那大大的水族箱裡才有活的海鲜吃。
他不乐意吃死虾,觉得有腥味,又觉得活虾扒起来麻烦。又不喜歡吃鸡,肉太柴。牛肉白水煮出来又不好消化,所以增肌餐每天都得抱着龙虾在那啃。
健身消耗又大,一顿一只龙虾压根不够他吃,少說俩。
几天的功夫,燕鲍翅裡的龙虾被他自己啃断了货。
不得已,啃牛肉吧。
下午呢,就去撸铁。
還别說,或许是从小一挨揍就被许大强追的漫山遍野跑的缘故,他的训练量明显比普通人要大一些,加上本身也不胖,只是肉有些松。一個過年的功夫,腹肌已经瞅见了轮廓……
终于瞧不见那松松垮垮的啤酒肚了。
然后到晚上,也不出去玩,不打牌、不喝酒,闲的沒事就去找许淼聊天。
聊矿上的事情,聊产业,聊在燕京的见闻……
弄的這一個過年,许大强和许淼都想拉着老二去庙裡看看了。
咋地了?
我滴娃难不成被什么妖魔鬼怪附体了?
這么上进?
這么自律?
我儿子不是這脾气啊……
一時間老许家对于许鑫的变化是真摸不着头脑,可眼瞅着许大强脸上的笑容就沒断過。
甚至大年初一上二郎山上的二郎庙进香时,都多捐了五万块的功德钱。
许鑫也是无语。
谁家道观收功德钱?那不是佛教的說法么。
总之吧。
二儿子懂事了。
成了十裡八乡的好后生。
读书又努力,先生又器重,還知道帮当爹的分忧了。
就這一個過年,许大强就觉得自己的人生圆满了。
所以,对于许鑫說的年后就想回学校读书,许大强就算不舍,可也是一万個支持在裡面。
儿子知道努力,知道好好读书。
将来要成艺术家。
那就支持。
舍不得就舍不得,大不了想儿子了今年多往燕京跑跑嘛。
虽說那地方的羊肉难吃了些。
但为了儿子,可以忍。
于是,年初五。
破五這天一早,许鑫提着行囊再次出发。
从东胜上了飞机,中午重新回到了燕京。
燕京的年味還沒散去,坐出租车上的许鑫看着街道上那一片繁忙的景象,心头一片火热。
到了史家胡同,二话不說先检查保险柜。
還好還好,家裡沒进贼,保险柜完好无损。
无视了那一柜子金條珠宝啥的,宝贝无比的取出了那盒胶片,他拨通了于珍的电话。
“喂,于老师,過年好……”
“许鑫?……哈哈,怎么啦?”
“沒,于老师,您在学校么?”
“……”
电话那头的于珍嘴角一抽,无语的问道:
“你回来了?”
“对啊,刚下飞机。于老师,您不說给我找個剪辑么……”
“许鑫啊。”
于珍放下了手裡的擀面杖,在亲戚聊天,小孩打闹有些嘈杂的环境中无奈的說道:
“今天是破五,你不在家裡吃饺子送穷神,你回来這么早干嘛?”
“呃……”
“而且,老师现在也在老家啊,学校裡也沒人。谁大過年的去剪片子?”
“……我花钱雇還不行么?”
“你……”
对于自己這個学生,于珍是真无语了:
“都說了,把你身上那一身金钱的味道洗一洗,你是学生,不是什么暴发户。怎么過了個年這味道反倒更重了?……這样吧,我初七回去,到时候给你打电话。你先在歇两天,剪片子也不是心急的人能做的,懂么?”
“這……好吧。”
万般不舍的把手从胶片盒上拿走,许鑫无奈的說道:
“那我就趁這几天忙下我自己的事吧。”
“啥事?”
于珍随口问了一句。
“买车啊,不想开這個法拉利了,换個舒服点的。”
“……”
如果现在可以,于珍真的恨不得掐吧死這個让自己又爱又恨的学生。
這时时刻刻散发出来的金钱的味道,真的是让她有点面目全非了。
可最后,师德還是帮助她压下了這股无语,语重心长的說道:
“许鑫啊。”
“啊?”
“今天是破五,明白么?”
“我知道,于老师您不是說過了么。”
“那你知不知道,除了老师在家包饺子送穷土,那些卖车的也沒开门?谁家初五开门啊?都初八才开门!”
“……”
……
《不醉》群。
许鑫:“各位,都干嘛呢?”
许鑫:“好无聊啊,有人出来聊天嗎?”
许鑫:“你们都吃饺子了嗎?”
发完了消息,等了几分钟都沒人回复。
许鑫挠了挠头,打算切换網页去找個电影来看。
可這时滴滴声响了起来。
切回来一看,他的话得到了回复。
杨蜜:“吃了啊,牛肉大葱的。呵呵”
闺女你可别呵呵了。
来来来,咱俩聊聊。
好容易逮住個闲人,许鑫赶紧噼裡啪啦的打字:
“真好,我也想吃饺子。”
杨蜜:“那就吃呗,让你家裡人包。”
许鑫:“我在燕京呢,就我自己,我不会啊。”
杨蜜:“啊?你過年沒回去嗎?沒买上票?”
许鑫心說闺女你啥时候听過头等舱买不到票的?当火车呢……
许鑫:“我今天刚回来,本来是想弄這個片子的,但给于老师打电话她沒回来,我還得等两天。所以待的好无聊啊。”
杨蜜:“呵呵,是无聊,我這几天也都在家待着呢。”
许鑫:“你沒出去?”
“……”
对方忽然不回复了。
许鑫一开始也沒在意,只是当对方在打字。
结果翻了几页網页,见群裡還沒回复,他忍不住发了個问号過去:
许鑫:“?”
可谁知私聊忽然响了起来。
【滴滴】
点开一看,是杨蜜。
“你现在在燕京是吧?”
“嗯啊。”
“很无聊?”
“对。”
“去听相声,去不去?”
一個比较陌生的娱乐选项映入眼帘。
许鑫有些纳闷,问道:
“相声?就俩人站台上說那個?”
“对。我刚打完电话,问了,人家今天开箱!你去不?我听我同学說的,說是可好玩了。去不去?”
看着這條信息,许鑫犹豫了一会儿……
他对相声沒兴趣。
好玩?
怎么個好玩法。
不就听人家在台上叨叨么。
但至少這是個娱乐活动。
总比他下午跟家看电影强吧?
于是……
“好,我去接你?”
“不用,你這车太扎眼,我家是家属楼,要是被邻居看到指不定该怎么說呢。我查下地址,给你发過去。咱们到那集合!”
“行!”
說动就动。
答应了之后,许鑫直接把电脑一扣,穿上了羽绒服来到了车库。
“轰隆”的嗡鸣声响起,很快,小红起步窜了出去。
……
杨蜜选的這地方叫大栅栏。
许鑫以前沒来過。
结果到了才知道……竟然是條步行街。
天寒地冻的,他无语的把车停好后,按照手机裡的地址往裡面走。
一條街都走到头了,也沒看到杨蜜发的所谓的“德芸社”是個什么地方。
纳闷的问一個旁边卖烟酒的老板才知道。
德芸社在隔壁天桥那边,有個叫天乐园的剧场。
得。
顺着人家的指示,他沿着路又走了一段距离,终于看到了一個剧场门口排起来的长龙。
“您好,我问一下,這是德芸社么?”
“对。”
“哦哦,好,谢谢。”
问清楚了,他拨通了杨蜜的电话:
“喂。”
“喂,你在哪呢?我在大栅栏這边……我沒找到地方,你等会儿啊,我找到地方跟你联系。”
女孩很轻灵的音色响起。
许鑫翻了個白眼:
“别找了,你来天桥這边。人家的地址在這边一個叫天乐园的剧场。”
“……啊?”
“别啊了,我正排队买票呢,你也不用着急,我直接买两张票就行。”
“好吧,那我往那边走,到了跟你联系。”
“嗯。”
挂了电话,许鑫老老实实在那跟着队伍往前走。
观瞧着這排队的长龙,他估摸這地方平时人也一定不少。
一点点的跟着人群走,忽然,他肩膀被人一拍。
扭头一看,一头波浪卷,穿着個带绒毛的短款羽绒服,下身是一條天蓝牛仔裤+运动鞋装束的女孩正冲他笑。
“嘿嘿……呀,你换发型了?”
看着一头短发,模样清清爽爽的许鑫,她喷出了一口哈气。
却不知道,从她来到了队伍附近开始,就已经成了许多男性偷瞄观瞧的对象了。
好漂亮的姑娘。
脸漂亮,发型……也好洋气。
穿的虽然简单,可那两條腿……
真直啊。
男人偷瞄,女孩嫉妒。
就处在這么個风口浪尖上的女孩冲着队伍裡的男孩一脸笑容:
“我准时吧?”
她俏皮的问道。
许鑫点点头:
“嗯……”
同样上上下下打量着她這妩媚与清纯刚柔并济的美艳,发自内心的来了一句:
“你今天真漂亮。”
平平无奇。
简简单单。
真心实意。
我印象中,如果沒记错的话,好像是08年,有一户温州的夫妻俩才在神木县开了第一家卖冷冻海产的。而我本人第一次和几個矿老板吃饭,饭局中聊起来過往,他们說“以前都不知道螃蟹咋吃”的时候我還真挺震惊的。哈哈~所以這不是黑,一笑而過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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