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067软中 硬中与玉溪
“小许,做的不错。”
散会后,“照例”,张武满脸欣赏的拍了拍许鑫的肩膀。
他对這個年轻人是越来越喜歡了。
可惜……這孩子沒当過兵。要是能从大学生直接参军,走文艺线路,调到自己身边来好好培养,以后一定是個顶梁柱,好苗子。
可现在是不行了。
奥运会還有两年多,等结束后,這孩子的年龄也過了22岁。
可惜了。
多好一苗子。
热诚,有责任心,有奉献精神……
而许鑫也赶紧礼貌的表达了感谢后,接着就打算回家了。
田部长最后那段话的意思就是你尽管写,我来帮你润色。
而有了這位帮忙把关,先不說火炬最后是否入选,可最起码這份裡面阐述的文章,一定沒問題了。
所以他打算今晚就弄出来。
上了车,他习惯性的先检查一下手机。
這两天,杨蜜和他天天靠短信聊天,基本两天就得清理一次80條信息的短信存储箱。
所以有空就看一眼手机已经成了他的习惯了。
果不其然,几條信息发了過来。
“我想学搏击了。”
這是第一條。
“今天下午,我有一场打戏……我做动作感觉好吃力。但黄小明和刘天仙俩人就特别顺畅。尤其是刘天仙,她穿一身白衣服,拿着长剑摆那几個造型看着真的飒!太帅了!”
這是第二條。
而第二條与第三條的短信時間间隔了三分钟。
“决定了,回去我就开始练!别人都那么努力了,我沒道理不行,对吧?”
看到這條信息,许鑫想了想,回了一條:
“练功夫挺苦的,但這两年古装戏确实需要這些,确实是個必备技能,我赞同。”
回复完才看下一條:
“我结束啦!!你忙完了沒?”
发信息时是下午3点多。
接着是最后,也是最新的几條,发来的时候是十分钟以前:
“到酒店啦,诶,我和伱說,大新闻!大蜜蜜!!”
“不是,大秘密!!诶诶诶!大秘密你知道嗎!!想知道嗎?!!”
“算了,也换不到你的秘密,我就直接和你說了。我刚才回酒店,你猜怎么着!《满城尽带黄金甲》剧组要来了!!哇!周杰仑!张一谋!发哥!和我一個酒店!”
“乌拉!!”
“……?”
许鑫一愣。
眨了眨眼,翻看了倒数第二條的信息,仔仔细细的每一個字都看完……
啥意思?
意思是……
一個酒店?
不是吧阿SIR。
横店就那么小?
這都能碰到?
想了想,他试探性的回了一條:
“《满城尽带黄金甲》和你们一個酒店?”
对方沒回复。
许鑫想了想,决定先往家开。
這边离史家胡同挺近的,并不远。
而刚走出来,汇入了晚高峰的车流,等红绿灯的功夫,杨蜜的信息回复了過来:
“对呀!我和你說,到底是大剧组,真的。我們剧组這么多人,才包了三十個房间。我們可是电视剧诶~他们直接包了两层,你知道么?两层啊,而且都是高层!真有钱!你结束了?”
抽空看了一眼信息,许鑫愈发无语了。
心說姑娘你要是知道這两层房间裡有一间裡面還得住個我,你不得疯?
但這会儿许鑫忽然不想和她說這件事了。
本来之前還和她說,等能公布“秘密”的时候,就告诉她。
可现在……
他心裡忽然冒出来了一股恶趣味。
要是不告诉她呢。
然后嘭的一下出现在她面前……
這姑娘得是個什么表情?
一下,许鑫就乐出了声。
而打定了主意后,带着几分恶趣味,他回了一條:
“嗯,刚忙完。真好啊,我特别喜歡张导,要是能在他手下学习,肯定特别棒。”
叮。
“那是,你以为呢,哪個演员不想傍张一谋的大腿?我也想啊!”
你看看你那沒出息的样子!
看到這條消息,许鑫就无语了。
然后還沒来得及回复,女孩的信息又发了過来:
“诶?!我刚才上卫生间的时候收到了今天的推送新闻,张一谋成奥运会开闭幕式导演了!?”
“啊?是嗎?什么时候?我不知道啊。”
天知道许鑫再回复這條消息的时候,笑成了什么孙子德行。
而女孩回复的字裡行间,也自然而然在他心裡冒出来了一股傻气。
“就今天啊!我刚看的新闻,那他来還拍电影?不先弄奥运会?”
“沒准人家身兼数职呢。”
“真好啊。”
“什么真好?”
“羡慕呗。我要是能去跑個龙套都觉得值了。不仅仅能指挥這么多大牌明星,還承担了這么重的责任!他真的太厉害了!”
得。
张吹出来了。
燕京的晚高峰,车走的很慢。
许鑫拿着手机一边回信息,一边跟随缓慢的车流一点点往家磨蹭。
而到了家,从冰箱裡拿了两袋速冻饺子煮了吃了后,他和女孩的闲聊也到此为止。
告诉对方自己要工作后,杨蜜那边就再沒回复。
许鑫打开了笔记本电脑,按照脑子裡的思路噼裡啪啦的开始赶稿了。
而刚草拟好开头,手机又响了一声。
他以为是杨蜜,拿起来一看,发现原来是雨菲教练。
问许鑫這几天怎么沒来健身房,已经超出了健身计划两天沒去了。
许鑫這才想起来,自己确确实实好几天沒去了。
回复了一條自己工作有些忙,而且马上要出差几個月的事情后,雨菲教练一听,直接问许鑫要了邮箱。
說是给他制定一份旅途健身计划,哪怕沒有器械都能做的那种。
许鑫道了声谢后,俩人礼貌结束了谈话。
接着,他直接把手机调整成了震动模式,放到了一边,正式开始了工作。
……
有了设计理念支撑,一千字左右的阐述說明并不难写。
在加上他又领悟了田和平的意思。
所以一份以团队角度出发的阐述在第二天送到了田和平面前。
田和平看完后,脸上依旧是那副和气的模样,摘掉了老花镜后說道:
“行,先放在這吧,一会我仔细看看,看有沒有什么需要改的地方。”
“诶,好。”
许鑫应了一声后,礼貌道谢:
“谢谢您,田部长。”
“沒事。”
田和平笑着摆摆手:
“都是应该的。”
“那我就先去忙工作了?”
“嗯去吧……对了,小许啊。”
似乎忽然想起来了什么,田和平又叫住了他。
在许鑫疑惑的目光中,他点点头:
“做的不错。”
“呃……谢谢。”
许鑫再次礼貌道别,而等他走后,田和平重新戴上了老花镜,看着這明显比普通字迹大两号的字体,露出了一种比和气更真实一些的笑容来。
喃喃自语:
“這小子……心還真细。”
……
27号中午。
许鑫抵达了机场。
他是开自己的车過来的,因为拿的行李比较多,整整两個大箱子。本来是一個箱子的,结果收拾了半天发现装不下,他不得不把剩余的行李装到车裡,然后中午又临时买了一個箱子。
不然买箱子之后再回来装,時間可能来不及。
可车却不得不停在机场了。
机场的停车费虽然很贵,但对他而言就是個毛毛雨……
其实說起来挺有意思的。
這几天天天起早贪黑的忙,每次开车回家的时候,他都是直接开着A6压上家门口的马路牙子上,直接下车回家。
史家胡同的路宽,在加上這一米的马路牙子,肯定是不挡路的。
而许大强在买了這個宅子的时候,就很有先见之明的拆了门口的院墙,管逑什么那砖头是民国還是五代十国的,无所谓。
不就是一块砖么。
拆了之后,给改了一個车库。
为了這個车库,還拆了一间房子,才改出来了一個子母车库。
倒不是說许大强不懂什么古董文物……
但有些东西吧……或许在燕京人眼裡是個什么稀罕物件,你比如什么上马石下马凳,甚至可能某個磨盘,一說起来也是什么清代遗留下来的之类的。
可問題是许大强是陕西人啊。
你跟陕西人讲古董?
還清代民国?
你可别逗了。
许鑫小时候遇到過不止多少個古董贩子或者文物收藏家,挨家挨户的收盘子收碗的。
說什么汉唐或许夸张点,但宋明的玩意真的挺常见的。
至于清代?
清代那也配叫古董?
那叫旧货還差不多。
所以,在這方面而言,许大强拆房子的时候,以许鑫对老爹的了解,老爹心裡肯定带着点优越感的。
而之所以說這個的原因也很简单。
今天上午收拾东西的时候,他去南方怕水土不服,想起来了前两天老爸来,带来的一箱小米。
這是家裡自己的工厂,叫做四妹子。
专门做小米的。
在发现煤矿之前,神木的小米在陕西是很著名的存在。
后来老爸几個朋友就弄了個厂,专门做這個。
什么生态种植有机作物之类的,许鑫也不懂,只是知道老爸投這個就是为了想吃這一口小时候味道的糜子面饽饽,或者村裡谁家孩子生了娃,能吃上一口不掺沙子的小米粥。
小米粥上面那层米油在老家号称神仙水,小孩子喝了最好了。
所以就弄了這個厂。
效益无所谓,主要吃的放心。
而带着点家乡小米去外地,也是老家的习惯,可以防止水土不服。不舒服了一碗小米粥下去,保管比什么都好使。
结果往车库一走,看着那辆落了灰的法拉利……
许鑫竟然一阵恍惚。
恍惚中才想起来……哦,自己好像已经很久很久沒花什么钱了。
抽的烟是家裡成箱成箱的中华。
要是不送礼的话,许鑫估摸自己抽至少得抽個几年時間。
酒也是不要钱的茅台。
吃饭就在食堂,在奥运大厦是食堂,青蓝大厦也有食堂,甚至去四所裡也都是食堂。
甚至连汽车加油,他用的都是团队发下来的油卡。
沒了社交,沒了花天酒地……
然后一個月還有六千多的工资。
恍惚间,许鑫自己都忘记了上一次从银行卡裡取现金是什么时候了。
带着满心感慨,收拾了两大箱衣服,小米,杂七杂八的,他赶到了机场。
甚至心情還有点激动。
抛开那個似是而非如梦似幻的梦不提,要是真细說起来……许鑫這是第一次去南方。
在上大学之前,他的行动轨迹其实很单调。
就是神木,府谷、EEDS這一代。
然后可能偶尔从东胜飞一趟西安,感受一下“大城市”的繁华。
但不得不承认,哪怕同是一個省,也是存在地域偏见的。
当操着一口陕北口音的他进城时,有时候会明显感觉得到陕南人那种淡淡的古怪眼神。
确实,在沒有煤矿资源前,陕北……還真的是穷苦的代名词。
說穿了。
就算有钱你也不会花。
现在想想,当初在家裡沒出来之前,许鑫真觉得自己就是這种状态。
然后来到了燕京,见到了真正大都市的繁华后,在他心裡南北已经失去了概念。
啥城市能有燕京好?
可现在一想马上要去南方……
沒来由的,他還真有点兴奋。
又有点胆怯。
就像是踏上了一片未知的旅途时,迈开第一步前的忐忑。
南方啊。
江南。
水乡。
听說女孩子都是白白软软的,說的都是吴侬软语……
可能他曾经对袁珊珊一见钟情也是因为女孩那软绵绵的言语吧?
脑子裡一边想着有的沒的,他一边在机场外面抽烟。
抽第二根的功夫,听到了一声动静:
“小许。”
扭头一看,许鑫赶紧喊了一声:
“沙导。”
灯光设计负责人,沙小风。
名字虽然有“小”,但岁数不小,业内公认的大型舞台灯光设计大牛。
火炬的灯光颜色由炽白改成亮黄就是這位的主张。
而听了人家的话,刘明生改了一下灯泡颜色后,果不其然,灯光映衬之下的银色祥云纹更显华美。
老大哥人特别好,天天唉声叹气的說什么自己再這么熬下去,顶就得秃沒了。
但主创加班开会的时候,他总是捧着一杯枸杞水在座位上。
打了招呼,许鑫主动的上前一步要帮沙小风拉箱子。
“别,我自己来。”
沙小风摆摆手,而许鑫则掏出了兜裡的烟:
“沙导,抽烟。”
“嗯。”
沙小风点点头,接過了中华烟后,還低头看了一眼烟上面的标号。
发现是三字头的后,低头捂着许鑫的手把烟点燃。
“怎么带了那么多东西?”
听到他的话,许鑫摇摇头:
“韦姐說要待几個月,就多带了些……从长袖到短袖都拿了些。還带了几双鞋……主要是我沒去過南方,不知道那边气候咋样,就准备齐全了一些。本来想着一個箱子就够了,谁成想沒够,我又临时买了個新的。”
“沒去過南方?”
沙小风有些惊讶。
他自然知道小许家裡條件肯定差不了。
第一個问许鑫這台A6是不是V8发动机的就是這位。
這孩子年纪轻轻开個百十来万的A6,天天又是中华,這种有钱人家的孩子能沒去過南方?
“对。”
许鑫点点头:
“真的是第一次。”
“嘶~那你可能要遭罪了。”
沙小风摇了摇头:
“南方真不如北方待着舒服。横店那地方蚊子又多……诶,這么大的蚊子见過么?”
他笔画了小拇指肚的轮廓:
“黑的,黑肚子上面還带白纹。叮人一下,直接就肿這么大……”
“……”
看到他的形容,许鑫腮帮子忽然开始抽搐了起来。
這特么是蚊子?
這怕不是個什么马蜂?
“沙导……您别吓我……”
“吓唬你干嘛……”
沙小风翻了個白眼:
“等你去了你就知道了。从四月开始,南方就开始有蚊子了……不過我說的那种蚊子现在已经不多见了。我就被咬過一两次……但我听我父亲那一辈人說,六零年代除四害那时候,這玩意南方特别特别多。”
俩人就這么莫名的就着蚊子的事情开始侃。
一边侃一边抽烟。
而等许鑫抽完第二根的时候,沙小风的第一根也抽完了。
许鑫又递上去了一根:
“沙导,再来一根,得抽過瘾,不然从過安检到下飞机得三四個小时呢。”
“……咱们有贵宾室你不知道啊?”
“……啊?”
看着许鑫那茫然的样子,沙小风哈哈一笑:
“哈哈,你還真不知道?咱们走都是从贵宾室那边坐小车走。贵宾室裡能抽烟……”
一边說,他也沒拒绝,又接過来一根点燃后說道: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张导名气摆在那,出现在公众视野肯定有人会围過来,所以咱们一会儿直接去贵宾室就行。”
“這样啊……头一次听說。”
许鑫摇头:
“我就知道裡面有吸烟室,但不是說什么为了改善城市形象给取消了么。”
“嗯,這倒是。毕竟是奥运会主办城市了嘛~“
沙小风說着,忽然来了一句:
“小许啊。”
“您說。”
“回头把你的烟换了。”
老大哥沒头沒脑的忽然来了一句。
“……?”
许鑫一愣。
就听沙小风說道:
“三字头的中华,百十来万的车……是,看起来就是你個人的经济條件。但有时候你得看看场合。我问你,王导抽什么烟?”
王导就是王朝歌。
女同志裡她是唯一一個抽烟的。
许鑫顺着這個問題来了一句:
“硬中华。”
“对呗。范导呢?”
“唔……好像是云烟吧?”
“张导呢?”
张一谋不抽烟,所以這個张导說的是张武。
“玉溪。”
“嗯……发现了沒?”
顺着他的思路一走,许鑫逐渐反应過来了。
“沙导,您的意思是……”
“嗨。”
沙小风一摆手:
“咱们這個虽然不是什么公职团体,但有些东西……還是得注意点的。你懂我意思吧?不是說让你委屈自己,但有些东西吧,還是得拿捏一下分寸。当然了,不是說你不好。只是說你可能是习惯了,所以不在意。但你别忘了……你這一包烟……有时候都赶上别人一天工资了。以后,咱们的人会因为奥运会的越来越近,而成为众人眼中的焦点。你的一言一行,甚至每一個细节都会被成倍成倍的放大,而咱们现在提倡的就是节俭节约,你這一包中华……是吧?”
有些话,沙小风沒說透。
但许鑫却懂了。
“我明白了……沙导,您提点的对,确实是這样,那我懂了。”
看着许鑫那点头的模样,沙小风应了一声:
“嗯。你小子聪明,机灵,懂就行……嗨,咱们這一行就是這样。平常你私底下干嘛干嘛的,沒人管。但一旦涉及到公众形象這方面,尤其是咱们现在的定位在這摆着。本身预算给的就不多,大家都攒着這一口气,想要靠奥运拉动经济腾飞,需要注意的时候必须要注意一些,行的正,不怕影子斜。但問題是被人捅咕的时候你也恶心,对吧?”
“嗯嗯,对,确实是這样。”
领悟了对方所有意思的许鑫感激的說道:
“谢谢您,沙导,您要是不提醒,可能我還沒发注意呢。”
“嗨,這算什么~哈哈哈~”
正聊天的功夫,其他人陆陆续续的也出现在了机场门口。
一问才知道,张导他们为了避免引起骚动,毕竟现在无数媒体都想要采访他……所以先集合,然后走手续,直接走了小路,已经进去了。
几個人一听也不停留。
反正比起张导,他们這些从家裡赶過来的人只是一群“无名之辈”。
沒任何心理压力的众人走进了机场,過了安检。
可等许鑫過安检的时候却出了問題。
检查口的人验了一下票后,对他說:
“先生,您的行李有些問題,請去行李检查口看一下。”
“……有問題?”
许鑫一愣,跟众人摆摆手,走去了行李处。
然后就看到了自己那個新买的箱子。
开箱检查……他明白了自己的問題出在哪了。
自己的行李裡莫名其妙的多了两個打火机。
天知道他收拾行李装箱的时候,怎么随手把這俩火机丢进去的。
火机拿出来后,重新检查,确定可以后,他走回了安检口。
這次波澜不惊的過了安检,然后就看到了特意等着他的众人。
许鑫自然是受宠若惊的,解释了一下行李的事情后,众人也就有說有笑的在沙小风的带领下,走到了贵宾休息厅。
也看到了在裡面正喝茶等待的张一谋他们。
等了一会儿,到登机時間。
许鑫、韦兰芳這几個经济舱的人先走。
虽然许鑫可以自己升舱,但這时候明显不是搞区别对待的时候。
从众如流才是正确選擇。
领导们坐商务舱,小兵坐经济舱呗。
而原本应该先登机的商务舱被放到后面,也是因为张一谋他们的身份問題。
上飞机最后上,下飞机他们先走,可以最大程度避免被影迷粉丝什么的围了。
一路无话。
下午快5点钟的时候,众人抵达了横店。
横店的机场不大,但看起来却很忙的样子。
等许鑫他们出舱的时候,张一谋他们已经看不见了。
但沒关系,机场出口的车是一起去酒店的。
许鑫跟着队伍去拿行李,同时琢磨着到底该怎么一個恶作剧,才能吓杨蜜一跳。
站在传送带前想着想着,他的精神就有些溜号了。
這时,传送带开启。
精神還沒收拢的许鑫就看到了一個漆黑的箱子。
和自己买的一样。
也就沒多想,拿了下来。
接着又等了一会儿,另外一個箱子拿到之后,其他人也各自取了行李箱。
一路就往出口走。
走出了机场入口……顿时,一股闷热感袭来。
横店似乎刚下過雨?
一股闷热潮湿的感觉直接给了许鑫当头一棒……
好热……
這时,滴滴两声。
韦兰芳扭头一看,发现了那辆金龙。
“车在那,咱们走吧。”
随着她的话,包括许鑫在内所有人跟着队伍,把行李装好后,上了车。
汽车缓缓驶离机场出口。
而看着眼前陌生的一切,许鑫眼裡升起了一丝淡淡的好奇。
這裡……
就是横店?
而就在他看着窗外满眼好奇的时候。
和他同样一個航班的短发中年人有些痛苦的走出了厕所,看了一下行李提取处的位置,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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