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9章 945三人海底捞
许鑫在秦川雅舍吃饭,是不花钱的。
纯纯的公款吃喝,厂裡全报销。
不過,他吃饭向来简单,哪怕是带俩妹子来,规格也不算高。
老陕人吃饭,不需要那么多的仪式感。
给碗面就能活。
吃饭的时候,许鑫问道:
“怎么想着报导演系的研究生了?”
“emmm……”
从這顿饭开始到现在丝毫沒提减肥话题的姑娘该吃吃、该喝喝。听到這话后,给出了一個很有意思的答案:
“我要物魔双修!”
许鑫沒好气的翻了個白眼:
“不够你嘚瑟的。”
說着,他往嘴裡丢了一瓣蒜,扒拉了两大口面條后继续說道:
“不過学学导演這方面也行,其实它就是一面镜子,有时候你在演员的角度,会被局限住。但你跳到了导演的角度,其实有些事情反倒能看的很清楚。這种两面性可能在伱们以后面对作品的时候经常能遇到。”
“嗯嗯。”
娜扎用力点点头。
而听到许鑫的话,杨梓其实也有点心动。
不過……這股心动并沒持续多久就消失了。
她可拿不到奖学金。
读研沒意义。
女演员的青春就這么几年,她要把握住才行。
……
中午吃完了饭,许鑫又把俩人给送回了学校。
這顿饭聊的內容還是挺多的,尤其是对两個演员而言,一些从导演出发的论述,对俩人而言启发都很大的。
上到试镜,下到角色怎么表现、分析人物内在心态等等。
就像是上了一节课。
只不過,俩人的收获中,還加了俩全是大蒜味儿的嘴巴。
许哥說的,吃面不吃蒜,香味少一半。
可惜……吃完之后,连娜扎自己都說,下午的课得旷了。
這张嘴是沒法见人了。
不過许鑫沒管這些事,那是你们俩幸福的烦恼。
那碗面的味道可是好滴很哇。
一路回到了家,他整個一下午都在忙碌电影的事情。
先拉了個群,把剧组的几個重要成员拉出来,开始商讨电影的相应安排。
同时,李海平說今天厂裡已经提交了《暴裂无声》的剧本审核。
至于预算什么的,许鑫都沒過问,让厂裡做就是了。
但电影筹备工作初期,琐事還是比较多的,处处都需要他這個导演拿主意。這一忙,就到了晚上。
随着暖暖和阳阳吵闹的声音,许鑫知道,该“下班”了。
……
杨蜜這会儿已经在飞机上了,明天上午就能回来。
因为好多天沒看到妈妈,想的厉害的俩孩子晚上略微有点闹腾,不過悉数都被老父亲轻车熟路的化解了。
最后轻松哄睡。
10点出头,许鑫把卧室的门虚掩着,走了出来。
杨大林和杨春玲都睡觉了。
自己一個人霸占电视遥控器的他直接把频道调成了湖南台。
然后就听到了“金典有机奶”的广告。
他习以为常的把遥控器往桌子上一放,在沙发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势躺好后,拍了张自己正在看电视的照片发到了群裡进行“打卡”,然后静等节目开始。
今天,是《我是歌手》的第七期。
沒错,已经播出七期了。
至于收视率嘛……還行。平均破2。
对于如今电视收视率越来越低的时代而言,是一個很不错的成绩。
而自家节目,他每周都会贡献一台电视的收视率。
顺带听听歌。
還别說,虽然收视率乍一看很低,只有百分之二点多,但在這個时段,却已经保持了连续6期的收视率第一。
并且,钱也赚的不少。
从立白洗衣液,到金典有机奶等等,這些广告加一起卖了两個亿。
确实很少。
但,這节目的后劲已经逐渐开始发酵。
一些连许鑫都叫不上名字的歌手,比如那個嗓门巨大,一唱歌阳阳就害怕的直哆嗦,生怕被对方吃了的大妈。
她就凭借一首歌翻红了。
還有其他的一些老歌手也同样如此。
再加上這种PK赛的氛围,节目這才刚過了一半,广告商那边就已经开始要续约第二季。
但老王也不是吃素的,這第一季本来就是“赔本”赚吆喝,如今节目质量已经经住了市场检验,那他该举刀了。
开口就是两倍的价格。
就這還迟迟不签合同。
只是用這個消息告诉所有广告商:這节目很好,下一季,天籁会进行大幅度涨价。
你们心裡有個数就行。
至于赚多少钱……许鑫還真不清楚。
钱都是媳妇管嘛。
他就懒得操心了。
而随着他的照片,诸如刘一菲等人也纷纷在群裡打卡。
但王斯聪却始终沒冒泡。
许鑫也不知道他這些天在忙什么,和七哥十五回到魔都后,就一直深居简出的。
他也不问,省的问出点什么糟心事,不小心笑出了声。
而在众人的打卡之中,终于电视裡传来了歌声。
呼斯楞的《鸿雁》。
他還挺爱听的。
懒洋洋的打了個哈欠,他躺在沙发上,听着旋律舒缓的歌曲开始变得昏昏欲睡。
而即将睡着的时候……
“嗡,嗡,嗡~”
一阵电话把他吓的一机灵。
他眉头皱了起来。
沒办法,从小耳濡目染,他是真不喜歡有人晚上给自己打电话。
可看到来电人后,却又无语的翻了個白眼。
朗朗。
行吧。
再怎么不喜歡接电话,也总有意外。
人有五名,老狼是其中之一。
撇了一眼电视机,他起身接通了电话,同时摘下了大衣走了出去:
“喂?”
“出来吃宵夜啊。”
“……你有病吧?”
许鑫心說你找我就這事?
朗朗那边乐了:
“嘿嘿,不来,奖杯可就不给你了。”
许鑫這才意识到……
“吉娜来了?”
“对啊,刚到,我刚接到她。快,人家還给你拿了一大袋子泡菜呢。”
“呃……”
许鑫想了想,說道:
“行,去哪吃?”
“火锅,她是做了好大决心才决定今晚放纵一次,一直想尝尝正宗的涮肉火锅……”
“這個点不好弄啊,那就得去牛街或者簋街了。”
“那地方沒啥环境,她前两天给我找了张图片,告诉我她想吃那個,我一看……海底捞。”
“那就吃呗,海底捞也行。”
“嗯,我给你发地址,你直接過来吧。”
“喝酒么?”
“不喝,就吃点东西,就回酒店了。”
其实這时候身边要是有其他人,一句“你俩一起回啊”可能都问出来了。不過,這四個人私底下俩俩凑到一起的时候,其实還是挺正经的。
都比较社恐。
“行,定包厢了么?”
“嗯,都搞定了,你直接過来吧。”
电话挂断,许鑫揉了揉肚子,心說這一顿宵夜吃完,明天又得去健身了。
回屋,敲了敲岳父那屋的房门,交代了一声后,他穿的很随意的出了门,开车朝着朗朗发的地址走去。
其实吉娜和老狼咋回事,从脱离了柏林的那個环境后,他就沒在问過。
又不是小孩子了,知道好朋友正在追個女孩,或者某個女孩对他有意思,一群单身狗一個個装作诸葛亮一样指点江山……
不至于。
成年人的事情,成年人自己处理呗。
而到了海底捞之后,他上去之前,還是绕到了后备箱。
杨蜜的习惯就是在车裡也备点随时可能要送的礼。
這习惯還是自家老汉教给她的技能。
真别說,特别好用。
而打开后备箱后,许鑫就乐了。
果不其然,两個汝瓷盒子就放在后备箱裡。
考虑到钢琴家的手不能提重物,虽然不清楚对方有沒有助理,但他還是挑了個個头小的。
那個大盘子就不送了。
送個小碗。
拿到了手裡后,還掂量了一下。
嗯,還行,挺轻的。
带上了口罩,他直接在海底捞那……简直就差跪下迎客的不自在服务中,走进了饭店。
服务员一路引领,最后到了包厢门口。
然后打开门,冲着他来了個90度的鞠躬。
“……谢谢。”
许鑫强忍着那股吐槽之意,說了一句谢谢。
尤其是這……姐姐瞅着至少40来岁,口音一听也是外地人之后,他更别扭了。
虽然他也知道這和员工沒关系,而是人家的企业文化。
但……
這种服务一次两次觉得周到,三四次可就真的有些别扭了。
甚至每次来這地方,他脑子裡总会回荡一句话:
“起来,不许跪。”
莫名其妙的。
而這时他才发现,老狼和吉娜還沒到。
就他自己一個人。
他沒摘口罩,直接开始点菜。
菜点完了,人也到了。
不過,這服务员老姐姐似乎沒认出来朗朗,吉娜就更别提了。
“先生、女士,来我帮你们把衣服挂上。”
吉娜听不懂中文,但看到了对方的动作后,立刻表达了感谢,结果又让那老姐姐一鞠躬……
看的许鑫人差点麻了。
“大姐,麻烦您把菜都上齐之后,剩下的我們自己来就行,我們要是不喊,您不用进来。”
說這话时,许鑫也摘掉了口罩。
這老姐姐也是一脸平静。
“好的。”
接着又是一阵忙活,什么端茶倒水之类的全都弄完后才退出去。
這时,许鑫终于和吉娜打了個招呼,笑着把礼盒递了過去:
“欢迎你来到燕京,吉娜。”
“啊?给我的嗎?谢谢,许。”
吉娜笑颜如花。
不過在接過了盒子之后,隐隐约约觉得這盒子有些眼熟。
一旁的朗朗嘴角一抽……
“大哥,咱上次不是送過汝瓷了么?”
许鑫一愣:
“啊?啥时候?”
“就咱那晚和加扎裡吃饭,一人一套。你忘啦?”
“……”
许鑫愣了愣,扭头对吉娜笑道:
“這件瓷器和那件是配对的,這叫好的事情一定要偶数。我們在柏林送给你的礼物,是见面礼,而现在你到我們家做客,這是迎面礼,代表着我們是真正的朋友啦。”
“……”
朗朗這下连眼皮都开始抽筋了。
以前怎么沒看出来,你這么会撩妹?
而吉娜则是满眼惊讶:
“啊?是這样的嗎?”
许鑫脸不红气不喘:
“当然。”
“這……那我需要回礼嗎?”
听到這话,许鑫眼珠一转:
“你不需要回,把你带来的那位朋友需要回。”
“……”
你個老瘪犊子针对我是吧?
在吉娜那有些天真的目光中,朗朗干笑了一声:
“他和你开玩笑的。”
吉娜愣了愣,无语的扭头看向了许鑫:
“许!你不能這样。我可是很辛苦把你的奖杯背過来的。”
“哈哈哈哈~”
许鑫哈哈一笑,拿起了海底捞的柠檬水:
“以水代替酒,吉娜,欢迎你来天朝。”
“嘿嘿,谢谢啦,许。”
三個玻璃杯碰到了一起。
而许鑫這才问道:
“奖杯和泡菜呢?”
“在外面呢,她也带助理過来的。那俩玩意沉,我俩不好拿。他俩在外面吃呢。”
许鑫這才点点头。
……
這顿饭的气氛吃的其实很轻松。
大家都不是那么生分。
而事实证明,吉娜的自制能力其实很棒。
别看說的夸张,什么“我做了好大的心理建设才决定在這么邪恶的時間裡吃饭的”、“啊,真的太好吃了”、“和我在德国吃的完全不一样”云云。
但实际上,這妹子吃的并不多。
许鑫点的东西,基本上大部分都进了他和朗朗的肚子。
无论是油碟,芝麻酱,還是干料,以及内脏、毛肚、或者牛肉之类的,吉娜都吃,但每一样吃的并不多,最多也就一口到两口。
类似豆皮之类的含碳水的东西更是克制。
显然,這妹子对于好身材的执念很深。
并且自控力相当强。
而這一顿饭,三人聊的其乐融融,但实际上许鑫一直在用自己的视角做观察。
现在,他几乎可以百分百确定,這俩人……应该到了一個互相有好感的阶段了。那种言语之间的互相搭话,以及一些很容易表现出熟络的话题等等,甚至许鑫发现,就算自己不說话,這俩人也能聊的很愉快。
最关键的是,俩人是同频的。
上一秒,大家還在讨论牛肉片的熟度,而下一秒,朗朗就說了一個许鑫沒听過的……应该是作曲家或者钢琴家的名字,說這人吃那种鞑靼牛肉,吃坏了肚子,感染了寄生虫,后半生痛不欲生云云。
而在许鑫還在纳闷這人是谁的时候,吉娜立刻点点头表示知道,什么他创作的XX曲子我還弹過云云……
這顿饭,许鑫几乎可以說是看客,一点毛病沒有。
而他一边吃,一边看着俩聊的异常愉快的友人。
沒来由的,脑子裡想起来了郎叔。
想到郎叔对老狼的择偶标准……
不知道……吉娜,符不符合呢?
今天就一万字了。医生告诉我不能過度劳累,所以最近這段時間,我码字的量应该会在8K到12K之间浮动。累了我就去休息,然后尽量吃的健康一些,請各位理解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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